http://blog.sina.com.cn/woshichouba[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打哈的规矩(2009-11-23 22:32)

打哈作为一种游戏,自然要遵循一定的规矩,否则是不可能进行的。规矩自然要有制定者,谁来制定规矩当然是有许多讲究的。

据说,美国独立立宪时,许多代表指出,如果个人自由和人权得不到保护,宁可不要这个国家,因为这样的国家跟民众没有关系。这个“据说”中在说起游戏规矩制定者时用到了一个“许多”,说明并非全部,只是希望按另一种规矩来组织游戏的人,人数大约不多,威信大约不高,权力大约不大而已。

 

谢兄赏饭记(2009-11-15 14:54)

有回在QQ上聊天,听谢石兄说起他现在的好日子,陪嫂夫人或弄孙之乐而外,还在“三湘书画院”兼了个“四不”之差,立即便让我眼红起来。他那“四不”,简单来说就是没有一点责任和义务,可以随意娱冶和玩乐,那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呀!

于是便生出一种亲临的渴望。谢兄自然乐得有人分享他的得意,于公元2009

打哈与写诗(2009-11-14 09:57)

    最近,林子里讨论旧体诗词的发展变化趋势和大家是否应该遵循祖宗成法,很是热闹。谢兄石和陈兄秉安“来将通名”后,也颇是紧锣密鼓。一派认为旧体延续千年,千年不变,是不可变更,必须严格遵循;一派认为事物总是发展变化的,只要达意,不必在形式上纠缠。双方引经据典,刀光剑影,本来,似这等大将厮杀,我等是插不进去的,万一不小心被误伤了怎么办?

我于是还是说牌吧。

玩三打哈,讲究个四人坐定,依次摸牌,八张底牌,叫分抢庄;庄家确定后,底

    秋高气爽,正是出游的好时刻,我们慕名来到江西的武功山游玩。

说是慕名,一点也不假。武功山是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国家地质公园、国家自然遗产、国家森林公园,询问曾经去过的驴友,居然说是还要同我们一起再去,把我们的胃口吊得足足的。

 

“祖国六十华诞”说(2009-10-03 11:06)

    近段时间来,各大报刊杂志网站中有许多都采用了“祖国六十华诞”这一说法。我在学校上过许多课,却从来都没有沾过语言学的边,不管是古代汉语还是现代汉语。但做语 文老师多年,却还是培养了一点点敏感性,总感觉在这个说法中,对“祖国”这一词语的运用是错误的,而且错得还很离谱。

以我的愚见,“祖国”一词就算望文生义也该当包含两个含义,后者自然表示地域,地图上也好实际上也好,都是画好了线的,过线便算是出国;而前者指示的是时间,是可以推算到祖宗十八代以上去的,所以不管如何想方设法到外国去生个孩子,那孩子就算取得了别国的国籍,却还是得把他爷爷乃至爷爷的爷爷所在之国当做祖国,这一点,在以血亲作为社会基本纽带的中国,是看得尤其重要的。

 

我和振南有个约定(2009-09-27 10:25)

    老婆去上班的时候,带关门的声音把我吵醒了。人到五十岁,睡觉便难眠易醒,只好爬起来吧。迷迷糊糊地想,今天似乎没人约着出去,那就只好上网了。

刚挂上QQ,就发现半拉老头子早起上网的不少,于是聊天。陈浩兄、忠林兄、振南兄还有始终不出声的斗哥,一顿海侃。不知怎么就说到年龄上了,陈金二位便闭了嘴,振南问我是否有五十岁了。

厕所与文明(2009-09-26 08:48)

    民以食为天。吃喝乃人生头等大事,恩格斯也认为“人们首先必须吃、喝、住、穿,然后才能从事政治、科学、艺术、宗教等等”。我们且不说住穿,光吃喝二字,就够人伤神了。猪肉注了水,蔬菜有农药,饮料不合卫生标准的更多。一旦吃喝下去,即使万分卫生罢,也少不得要拉撒出来,形成一个更令人头痛的事:古人叫更衣,今人叫登厕;秀才曰出恭,俗人说解手,语汇的丰富也可表明其“文明性”了。前些年统属政府部门负责,由国家付给工资,清理打扫,不免脏而又乱,除学校尚能保留一方“净土”外,公共之厕多惨不忍睹又兼臭不可闻,形成一个卫生死角,十分的“不文明”。

    后来就收费。旱改水而又粉饰一新,新建的厕所也颇具匠心,于是每厕前横拦一桌,端坐一人收费,形成了城市一大景观。有偿使用吗!但老百姓仍不觉方便,尤其是盛夏之际,谁还带着几毛零钱作专备资金?如厕算不上雅事,而今却要先报名似的购票入场,心底里总不顺

喝酒的道道(2009-09-10 16:43)

 

    中国是个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国家,随便干个什么,都可以扯到文化上去,吃饭拉屎是如此,走路睡觉是如此,喝酒当然更是如此。尤其在酒桌上最能体现中国国情。

按中国特色,我们所说的喝酒,自然不说让法国称雄的红酒或者让德国为老大的啤酒。我们所讲的是正宗用粮食酿造的酒,白酒。

      Z教授显然是在学问上花的功夫多,在牌技上浸淫得少,牌技之不够高明自是难免。但如果不手谈一番,仅看那么一两把牌,只怕会得出一个错误的结论,以为他属于那种笑里藏刀的杀手,打牌稳重得如老派官僚,计算过细得又如新派商人。

与他在一起打牌的次数极

    对于有限的青春来说,十年,是一个十分奢侈的数字。而我们却用了整整十年的期待,来成全这场相遇。
    十年前的7月,我坚持留下来,用那颗还十分脆弱的心为一个又一个同学送行,把无限的空落和悲伤留给自己,不能自已。仿佛生命之源一丝丝被抽走,而这一走,也许就是一生。
    一切似乎就在昨日,一切又恍若隔世。那些纯真年代的面孔,如今已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妻为人母,然而不论时间对我们有过多少深刻的打磨,都已收藏在来时的行李中,笑容依旧是这些笑容。
原来,岁月没有在彼此间垒起城墙,反而催倒了许多栅栏,也掠去了一些年轻时的羞涩。所以才有了不管不顾的拥抱,顽皮,和尖叫,怎样欢畅淋漓,就怎样歌唱和舞蹈,直到把歌唱变成嘶吼,把舞蹈变成疯狂。
   老师用“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