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下起了大雨。深圳不缺这样的雨。
可是天上还有太阳。空气闷热。几个人在天桥下面躲雨,身上已被淋湿。
那个好像一直躺在桥墩旁的乞丐,大约是最泰然自若的一个人。
一如当初来上海,亦用了此名字。现在,我到了深圳,这个名字依然鲜亮地出现在生命历程中。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巧合,也似命中注定。渐渐地,我想我会爱上这里,就像我对上海百般奇怪的感情一般。这个城市,便注定不再陌生。
在西安四年,在上海两年半,在深圳,一切都是未知,我听命与脚步,一路走走停停。
这里有朋友,有同学,有不一样的植物,和人,有不一样的生活氛围,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很好奇,也很新鲜。
上午在路边买了一个椰子,清淡的味道。一路走着,竟然觉得亲切。记得那年踏上西安的土地,也有这样的感觉。好多场景是在以前的梦中出现过的。
这样一个城市,一点点伸出触角,触摸它的皮肤,它特殊的体温和味道。
明天就要开始上班,下午去坐车去看了一眼。公司藏在一个小山之上,道路斜斜地攀岩上去。知道这是我以后常来的地方。它就在这里,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我们对看,并不陌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很早很早。我不相信承诺,不相信誓言,不相信赤裸裸的表白。也不相信刻意的讨好,不相信太过浪漫的场景。总之,凡是能被我认作真情流露的事情,我都不会相信。
我也不说。我不说任何类似的话。我写的文章,我说话,我的行为,都只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当下的感觉。然而有时连这个都做不到。当我说出我的感觉时,我担心这些感觉会被风吹散,变得虚无缥缈。我把这样的感觉放在心里,自己一点点去融化。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个很自虐的人。极度的。
但是,当有人,在乎的人,在耳边说,很轻很轻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进入我的耳朵。一件事,你做了,是为了我。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笑,然后抱着你,眼睛却湿了。当你搬过我的头,我却倔强地把泪水抹去。就是这样,我相信你,当下的话。但是以后,我不会相信。也不需要去相信。
于是,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就没有了信任可言。任何事,只有发生了才被定格。然而发生后的很多事情,已经失去了意义。于是,过去,未来,都成了空白。
我常常就只能看到自己。我也常常站在无人的角落,想像别人。我很少打开窗。屋外的阳光很明媚,我却怕
这是年少时期,情窦初开时写的一首古诗,那个时候很喜欢写这些古诗,新诗。别人提供一个意境,我就可以写一首出来。还记得那个时候,很多同学也是这样。我常常把诗写在草稿本上,写完就扔掉了。有同学看见好的,会抄下来。高三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绰号小丸子,买了一个本子给我,说写出来的东西扔掉很可惜,干脆写在本子上,毕业的时候送给她。最后,我还真送给了她。这么多年了,也没怎么联系,不知道她是否还保存着那个时候的笔记。
这首诗,就算是诗吧。如下:
守望
花落花开为谁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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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了我的博客,说为什么老师这么多愁善感,无病呻吟。
其实,就像医院,生病了才会想去看一看,感觉好的时候谁会想到去呢?
博客就是这样,当我想说点什么,对身边的人无法说,也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这里,就是一个可以诉说的地方。一片又一片的空白,用文字填上,变成美丽背景中的迷幻的色彩。
于是,这些都成了别人的故事了,别人说的话,别人的不快乐,不好,与我便没有太多关系了。
就是这么自私。
一样的无所事事,一样的四处飘忽。
这样的感觉,好似大学刚毕业那会。
只不过,现在的空闲变声了一种恐慌。生出很多幻觉。
人停不下来,盲目地忙碌着。却什么都没做。
真想把这里的手续办完,速速离开。
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挫折。
一切都会好起来,加油!
最近麻烦事很多,很闹心。祝大家一切都好。
我承认,一直以来,我的自我保护意识就很强。
以前形容这个感觉的时候,爱用把自己武装成核桃、原子弹、机器人之类的话。现在,现在……只是说自己,没有力气去做一些事情,其实是怕受伤害。
越来越觉得这个自我保护跟懦弱之类的词意义雷同。自我保护,就要远离,要冷漠,要无所谓。可是,内心却越来越脆弱。所有的不愉快,在走进只有一个人的房间的时候,排山倒海的涌来。晚上疲惫地躺在床上,身体是空的,大脑就像在冷水里浸泡了一样清醒。那种感觉。只想拥着那个人,感受对方的温暖。
现实里却不是这样。越是快乐,越是幸福,类似的快乐和类似的幸福,都像陌路。我很奇怪自己怎么会这样。
曾经和以前的同事聊过什么是浪漫。我们都不喜欢刻意的浪漫。比如玫瑰,比如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很傻的事情。我们希冀的浪漫,或者说幸福,仅仅是,当你工作到很晚,回家的时候,那个他(她)还在等你一起吃晚饭。而这个等待仅仅是因为一种习惯。我要的温暖,就是这样的温暖。
想起春上村树的《挪威的森林》。绿子对渡边说过,她要的爱,
说与不说,都关乎自己。
爱与不爱,都是迷途。
就要离开上海,去另一个城市生活。今晚,和第一次来上海一样,几个老同学,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