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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2009-12-09 15:35)

已经不愿意为了一件事而去改变另一件事,我给它们皆冠以“缘分”,人和人,人和事,人和物,所以我学会不去强求,并且给既定找最好的安慰,好让自己满足:这样也挺好。

最近缘分很浅,总是差一点点。

明天一早的飞机。

这次出行,不再渴望吃到什么,看到什么,只是奢求能悟到些什么,对工作对生活能有所启发。

如果爱我就别给我电话也别发短信(除非我心情好给你们发嘿嘿),并非故作超脱,只是这些被我设置得很好听的手机铃声已经让我每天神经紧张坐立不安,既然旅行就要换种生活,对吗?

别太快(2009-12-08 10:10)

狮子座自己害自己的一周。

需谨慎从事,尽量避免正面冲突,未来的狮子座下陷将会影响事业与机会形成,将面对一段青黄不接的时间,尽量修养身心才是。身体不稳、焦虑。

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呆呆地坐在地上,拿着书脑子一片空白,或是在理发店里傻傻地看着镜中模糊的自己,对理发师说“随便剪”,我想,本没有什么能打倒我的,听领导的话,遵医嘱,关心朋友,爱惜自己,没有一步走错走偏,命运却让我提前受苦。

夸张吧,都扯及命运了,但那个时候我真的无措,推掉饭局,佯装笑容,对着电话里的朋友沉默。问题出现并不可怕,只是不知道如何说服自己,怎么鼓励自己,该如何行之有效地解决。

越是接近旅行,越是焦虑,总怕好事多磨。一口气写了4个拗生活,3个酷玩品的版面,编了6个旅游、3个专栏版,然后像地主一样对着美编催死催活。

怕吵,即使在饭店里,旁边一桌的老男人嗓门大了点就觉得焦躁无比,大家都安静可以吗?电视机半个多月没打开过了,每晚不知所谓地翻书看,看的什么也没记住。倒是昨天开始看萧耳的书,早上起来也看。我喜欢的两种早餐,咖啡+蛋糕,或是白米粥+鸡蛋,有其一一天便快乐。看到这句话:普鲁斯特说的,别太快。

不写了,周六开大会(2009-12-04 22:25)

我的人生都是慢半拍的,大学里人家都津津乐道于新浪潮、特吕弗时,我连是什么是谁都没兴趣知道,心想管我屁事;现在大家都沉浸于生活和现实的琐碎时,我倒是来了兴致,找不到狂聊的人不说,动不动还要被扣上“矫情”“文艺”的帽子。然后我发信息给那个跟我解释了无数遍“特吕弗不是费里尼”的朋友,她倒是安慰我说,那个时候你关注的我们都不懂呢!挺褒义的一句话,突然我想,那么我关注的是什么呢?4年,我唯一关心的是:今天是吃米饭还是面包,或是玉米;去北食堂还是南食堂;学校外面还有哪几家没吃过。

以前出门在外,总是想着好不容易来了就要使劲玩,于是马不停蹄。现在却没了兴致,结束公务就匆匆赶往住处,往床上一躺;早上起来吃个早饭仍然回到住处裹着浴巾看电视看书。

本来有一大坨牢骚的,因为今天实在是太不平静了,后来闷着头写了些狗屁后倒是没了脾气。也许我现在写这么风轻云淡的东西显得有点奇怪,因为就在刚才,我和我的同事都收到了一条令人崩溃的信息:明天(周六)要去开会,还不说是什么会,紧张神秘,非常郑重的样子。不管怎样,有一点是肯定的,不会是好事。

说来也巧,我是打算好明天一天去办公室待的,安安静静地写点东西。因为路途远,还努力说服自己:唔,转头就可以欣赏到黄叶哦。

于我而言,周末办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去办公室也是非常自然的,可因为现在的风气让我反而犹豫不决。老大们才不管你加班还是怎样,他们就关注你周一到周五是不是在办公室呆着。而我偏偏又是个倒霉的家伙——平时不爱去,专门挑没人的时候待着——比如,晚上,比如,周末。为什么领导喜欢看你这么坐着呢?没想通!要我是领导,手下的记者若不去采访不去见人不去参观整天傻坐着,没准被我一顿批。

10点钟,所有的稿子大概差不多了,我想,再加个油,明天或许就不用去办公室了。就在这个时候,短信来了:明天去开会。估计现在大家都在骂法克吧!

  蜗居吧

深秋(2009-11-29 01:35)

1、昨日一早去滨江走一桥经过虎跑,枫叶红了,层林尽染,杭州的秋,来得迟了。我印象里,这才应该叫深秋,薄羊毛衫,披外套,天阴阴的,还感觉微凉。去的时候是没时间了,回来坐两站路停下,饿着肚子走几步拍几张也是好的。

树树秋声,山山寒色。小学里背一点散文还是有用的,不至于现在那么寒酸。秋,要比任何季节来得让人足以眼神坚定,笑靥由衷。

虎跑里头是来不及去了,走了一站过过瘾就上车。果然,晚上就变天了,幸好没把赏秋留到今天。

   

 

2、很怕见人,逃避采访。因为我已经明显感到底气不足,无法再如往常般滔滔不绝,绘画、音乐、戏剧,说到底都是半吊子,再也不能以“人的精力有限”来搪塞了,我希望每次采访都是有内容的,是互动的,而不是对方说,我一个劲儿点头微笑,太糗了。

当现实缺少一个合理激励机制时,我就开始了堕落,写很差的稿子,做很少的事情,对很多事情都缺乏该有的热情。原本以为日子可以就这么搪塞过去时,发现长此以往连最基本的写作技能都丧失了。及时发现及时补救,请给我时间和信心。

看《新周刊》到凌晨,半夜起来上厕所还在背那几段经典语录,可像高考前。《新周刊》是一本看了四年毕业后就不看了的刊物,骂它虚骂他装,想想不对,话语权和制造概念一直是对我胃口的,又重操旧业。

3、下午健身时小董喊我回下沙,一百个不愿意,一来B1会把人逼哭,二来无非就是“工作怎么样啊”“男朋友哪儿的啊”常规问答,因为久未联系必须要从基本问题开始,等不到交心的时候,所以有些朋友就这么流失掉了。

结果我还是去了,人家从衢州过去总比我要难得的多,再见见老爹,那个带我们写书的人。虽然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但在当初还是无上关荣的——出书了诶!

46度的白酒已经觉得难以入口,推搡着不能多喝,真不知道当初55度的是怎么干的;一锅出,拉皮儿,吃了4年的东北菜。还是老样子,一堆学妹们,她们滔滔不绝,说学校的活动和生活,尊称我们学姐。我竟然觉得特不好意思,低着头红着脸。要向我敬酒,我逗笑:说吧(老爹的规矩,敬酒是要说话的),你们说完了我站起来。调侃调侃,总比两个人就这么干站着强吧。

小董对学妹们说要多实习,多努力时,我总不好说“实习个毛啊,还不如去旅个游”;小董说“你们的明天一定会比我们更好的”,我总不好说,无所谓啊,混着呗。吗的,太反动了。所以,饭桌上大多时候我还是少语。

当然,我的小董同学是很可爱的,她的电影路数要比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家伙准的准,她也有她的明确生活,固定的男友,固定的作息,在一个安静的小城。只不过生活工作的环境,竟然在1年里造就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次标准旅游照啊。

文艺(2009-11-25 14:29)

1、文艺是春药,浅尝即可;文艺是油盐,只用调味。

今天上午起来把此女童鞋的稿子又都看了一遍,我是她的编辑,当初以一篇爱情和美食结合的文章让我从此收纳了她。我有预感这丫能红,勤奋精辟,要是以后这丫出名要写书的话我一定得掺和一脚,给她写个序啊跋啊或者其中一小段亦可。

她的其中一篇写文艺女青年的可乐鸡翅印象最深,什么是文艺,我从头到脚看了看自己:格子控,帆布鞋,耳塞,斜挎包,没有陈绮贞,却喜欢阿莫多瓦,另外,对于爱和性,没有纯种文艺青年的开放态度。

真是悲哀的要死,好像丧失了写作和审美能力。

2、当我走在太阳下,骑车在大路上,一个人在食堂里吃鱼,没人跟我说话,你要说我文艺真是抬举了我,我从里到外就是一个不太可爱一切从现实出发的土人。

人好像越来越他妥协,这样也好,那样亦可,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就像没有什么能永垂不朽。比如,坊间传言某同事因男友而来此地,谁知又因房啊钱的导致分手——那男的不对,怎么可以因为女方家长需要“赡养费”而动气呢;那女的也不对,都长那么大了,家里还要伸手要钱?哎呀,啰里啰嗦的,直怪自己想太多——都是猜测啦,无谓无谓。

YU说,男人嘛就应该把家安置好,女人的钱她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所以,在他眼里,一心自力更生从实际出发导致现实的女人是不可爱的。这样的男人可好,只是少;另,世间对男人的要求依然这么高吗?谁说一定要男人买房养家?不公平!可是,你又甘心自己供吗?哎呀,又啰嗦了不是,想那么多作甚!

3、生孩子一定要算好月份,我想,我以后应该需要一个天蝎或摩羯宝宝,因为他们的内心够强大。行动力、思维、创新意识都是其次,内心强大才是关键,是底子。

 

2009年11月22日(2009-11-22 22:08)

10块钱的饭:贵;20块钱的咖啡:便宜。在人的观念里咖啡还是高贵的东西,20块钱买的不只是那点水分,还有环境,情调,是不是应该再加上寂寞?:)

KFC旁边那个大叔猛往咖啡里加糖,然后插上吸管猛吸;西湖电影院门口5、6个中年大叔大婶人手一杯SB;那个自以为是的女生一本正经:不是自夸,我还是很懂喝咖啡的,拿铁是我的最爱……

夜深人静时,我反思:对人依旧太过苛刻——尽管已经从面子转向内心尽量不表现出来。

 

一个月前看中的包包至今为下手,因为非必需;要把整体橱柜锯掉一部分以至冰箱能移出卧室一刻也等不及,因为必须。很多时候,我知道,我不够可爱。

 

窝在喜宴的椅子里喝茶,都以为我见到新人场面而失意,实际上一如既往地大脑空白,只是不适应热闹场面——身边人越HIGH,我越是沉默,沉默地可怕。09末流行语出炉:林妮妮,蒋瞰喊你回家做版面。懒得解释了,内部人会心一笑吧。反正是不太可爱的。

 

上周回到家,奶奶啊姑姑啊爸妈啊聚到一起,为谁先吃第一碗馄饨谦让,为谁来洗碗讨论,为要不要加菜争执,“嗡”地一声大脑又开始爆炸——我很喜欢和我的家人在一起,只是觉得吵;在表姐家为她的小姐妹冲咖啡,习惯性地擦掉水渍放好热水瓶再端到正在忙碌的化妆师手中,她们觉得诧异:看上去自说自话的一个霸道女还会做这些事;出太阳了,洗衣晒被晒毛巾,再把书桌挪个位置以便有新的姿势写作。凡此种种,只能说明一个人的生活能让人改变许多。

 

我只是希望,这2年养好身体,然后,才会有然后。

2009年11月19日(2009-11-19 13:15)

1、周四,是接近周末,是临近焦虑,是要为周五例行公事的破晓起床走夜路而心烦。好像读书时候的周四上午是没有课的,早起去图书馆看书。

阅读于我,其实在高中时代便废了,然而我还是一如既往装模作样地拿本书,心思却早已飞到外面。

一早又睡不着,11月19日,我在7楼的阳台往下看,屋顶上有一层薄薄的积雪。拿出所有的家伙——热水袋、暖风机,冬天,要对自己好一点。

终于把许知远的旧书从湖州带回了杭州,没事翻几页。重读他书的时候,特别想边听李志。

早上起来看了《旋风小子》和《祖与占》,都是老片,却是青春年少的故事,有奔跑,骑自行车,有暗恋,有嫉妒。特吕弗的美,越来越往着一个“小资”的方向走,他有着暗暗的享乐主义气息,从物质到精神的审美。我却并不开心自己沉浸在这些小资情绪里,越来越感到不安。就像昨日和DD去见凌老师,我却像得了失语症一样听着他俩热烈地讨论而傻愣。真如片子里所说:生活太平静,她就会迷惘。?

 

2、老田回杭州了,杭电第一帅便召集大家聚聚。那些个曾经的主席们都到了,也带来了第12期省学联人才学院的MM,我拽着雪妙直问:我们那时候是第几期的来着?黄央去年的婚礼还在眼前呢,如今发福了30斤;班长倒是瘦了,肯定是相思害的——再等等,你的清华博士柔柔就会来了。

平常手机惨淡,那日不晓得是什么日子,子默约我去看原本想放弃的《行草》,两人一致认为:比《猫》值多了!人和人就是这样,要么约不到一起,要么就是一周可以见到好几次。见到她就想笑,因为她住在马家辉以为是“三吨”的三墩。

 

3、还没说在湖州的几天,唱了两晚的KTV,我勉强为之。姐姐的朋友,说来也是老男人老女人了,这倒是符合我口味,只有在这样的场合里我还能满腔情绪地继续我的《恋曲1990》《铁血丹心》《凡人歌》……

伴娘服是创意为之——翠绿色及膝小礼服,墨绿色长袜卷下来露出小腿,白色帆布鞋——反正我是伴娘,不是焦点,尝试下别致的穿法也不错哦。

这几日似是感情异常丰富——整整一天的婚礼我却哭了两次——我哭啥啊!只有我们才知道我的这个姐姐是多么娇贵,从没离开过父母身边半步,而这个溺爱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舅舅,还会在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在湖州这个弹丸之地去把逛街逛累了的姐姐接回家,心肝宝贝如今却要嫁为人妻——可是,还在身边啊,只不过换了个常住地,多了个女婿罢了。女儿就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

婚礼乱糟糟,又逢晚上大雨,车队拉风却也劳心。新娘新郎在奥迪TT里,新郎亲自开车(前一夜我开过鸟),算是小亮点一个。我想,等到我的那一天,是不是可以穿着婚纱亲自开陆虎呢?大人们都以为我在开玩笑,其实我挺认真的。

 

昨天和妈妈躺在床上,说到口干,以一句总结:明天写博客去!博客,真成了我的牢骚发泄地儿。

参加了婚礼,做了伴娘,染了感冒,今天一早拿到了上周二采访的片子。

这几日喜欢头戴乌毡帽采访,或者礼服配小球鞋。

2009年11月12日(2009-11-12 09:51)

真衰,想趁着喝喜酒做伴娘提前回家度假的愿望又被打击了。

 

昨日忙得眼皮打架,却又做不出累到的样子,穿梭在美编、照排、办公室和厕所间。听闻这是一个很有集体精神的团队,那些个我“错过”的义务劳动据说场面相当感人——个个像注射鸡血般拼命。尽管我认同散漫文化,却也对其怀有相当的敬意。

然其集体在哪里?打印机没纸,密密麻麻的人头里却找不到一个能回答我该怎么做。其实我要的是一个指示:哪怕你告诉我自己下楼买去!你说你不是负责这个的,对,工作是有分工的,那请你能不能告诉我该去问谁,谁是负责这个的,或者你建议我应该去问谁。都没有,你们从电脑的游戏屏幕抬起乌糟糟的头透过迷茫的眼睛缝儿,都朝我来一句“不知道”,真是简单粗暴!你能想象2个小时里我竟然就在为打印纸而奔波焦虑是多么可悲。

 

抵着寒风,我终于跨过万恶的城郊结合部,骑飞车见到了老娘团的子默,还相约北京青岛扬州呢,竟然连杭州的老娘都没见,只好安慰自己:咱可神交了许久呢!高声说话,大口吃面,今天是光棍节诶,直到快过完了才想起,就这么巧吃了面说。

 

早晨6点起床烧白米粥啃香肠拌腐乳,子默说的:其实做菜、煮咖啡花不了多少时间。豆瓣转转博客看看围脖瞅瞅,都9点多了,正事儿还只做了一半。

这几日(2009-11-11 12:12)

一早去绍兴,料想着还能回去坐一会儿喝一口水,谁知正值晚高峰连楼都没上直接第二个采访。

我还是那么胆小,鼓足了勇气才举手提问,梳理得很顺的思路一旦开口就结巴,脑子一片空白。看来以后一定得一字一句把要问的写好然后照着读。

其实我是非常胆小的人,幼儿园时老师们找家长说得最多的是:你们做家长的带她去外面走走啊,这个孩子胆子太小了。小学里亦是,我从不举手发言,这会要了我的命。过年家族聚会,我从头到尾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吃饭都是非让大人端进来——我就是不愿意出去见人。以为念了大学做了记者胆子能够大起来,事实上仍然停留在表面——只要在公众面前,提问或者发言,依然会锈住。

可是今天不一样,我想我非问不可。我知道我结巴着问了三个问题,然后满脸通红,哎!

赶早不赶晚,回到家洗漱整理好后11点半,乖乖地上床,第二天凌晨闹钟一响就跳起来做稿子。很多人会觉得包括以前的我也是,宁可晚上写晚点也不要起早。然而当你对要做的稿子有把握的话,早起既对身体好,效率也高——因为晚上没人催你,你就会一直在那磨洋工,歌听听,博客看看;而早上就不一样了,就像我今天,要不写完就得拖着做版面,会影响很多自己的安排呢!于是我连赖床都省去了。

我就是晨型族——早睡早起,看完书再上班——像老年人吗?规律的很,却也遗憾——我不会没日没夜地追美剧,我不会凌晨起来烧泡面,有时候也觉得蛮无趣的呢。

 

当人说你像某一个人时,你是觉得自豪呢还是失望——哎,长了一张大众脸!昨天去采访马家辉,结果人家一见我们图片编辑反倒热情——他把她当成毛尖了!我们那编辑一路自豪:哈,人家主动要求和我合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