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的《家》。巴老的作品终于被我从书堆里拿起。轻易的被吸引住了。很久没有看长篇小说了,因为我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内总是看不下那么长的文章,于是我以为它已经远去;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不是什么东西已经远去,只能说在某一刻原本离得很近的事物突然被自己的心屏蔽,未能静下心慢慢地去体会它所带来的,未能保留有耐心。
不知为何,看着巴老笔下的生活,忽然有着一种久违的感觉,心中的那些激情在文字的触发下喷薄而出,找到了强烈的共鸣感。有时看着看着就自然地闭上眼睛,回想着一些往事,对当时的情景依稀有些感觉;有时会想到自己的唐突,后悔自己并不该那样子说话;有时突然会狠自己不能缓下自己想要说话的欲望去静静聆听对方是怎么说的,以至于在我想听对方要说的时候,话题已经转换,而我却又不敢再去提起抑或不知要怎样提出。诸如此类,我沉浸在作品中,脑袋里又时不时地跳出某些东西来。
对于某种眼神的难忘,因为它的深邃仿佛让我看到了一些隐藏在眼波之下的心情、生活。我突然觉得事情是出在自己身上,因为是我已经没有当初的那样的眼了。那么也就没有必要想要再去对之过于的悲伤了,该让自己回到某种真实之中。
又到了一年与另一年的交接点。这是结束,更是开始。
2008,中国对奥运说再见,对地震说永别,对雪灾说永别,也想对金融危机说再见。
2008,一个曾被期待的一年。辉煌过了,伤心过了,最终一切归于平淡,一切写入了历史。
2009,中国最被期待的是什么?世界最被期待的是什么?也许就是经济的复苏吧。
对2008年,我有什么要说再见的,有什么要留恋的?我开始想,但我并非真正的想要去想,按照我的思维,很多事情在脑中闪现,并不断的更换着。忽然觉得,其实,此时我更愿意把2008当做回忆(其实它已经在边缘),我不想现在去想它。于己,也许再过几年我会开始怀念这一年里发生的所有让我记住的事情。
我知道,在这寒气逼人的冬天的校园中是不会听到新年的钟声,但也许会有烟花盛开在2009年的第一秒。
三号路上的树叶还在纷纷落下,是在说离别吗?
在新的一年的开始我会干嘛呢?祝愿所有关心我的我关心的人身体健康,天天开心;还是大声对2008say
goodbye;还是拿起手机......
新的一年对我来说,要改变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发现的所有我的不足。实现自己
幸福,总是在我们睽异的时候,悄悄地隐藏起来。
几年前,会想,幸福是什么。
无所谓,幸福与知不知道幸福的概念无关。
有些东西,在还未做决定之前,我们一无所得;有些东西相反。幸福属于后者。
现在,会说,幸福是发自内心的放松与依赖,它是一种感觉,是感动的升华。
幸福在左,牵挂在右。之所以这么说,是把它们比喻成左右手。
当一个人没有了牵挂,那应该是很轻松的啊,如同一张白纸,多好。可是,是否想到没有牵挂的心,它也得不到停靠,它仿佛失去了灵魂。
某夜,
我又走在学校的操场上,天气有点冷。天空是漆黑一片,没有星星,没有月亮。
躺在足球场上,回忆起当初的种种。眼神迷失得很远很远,似乎是想要随着思想远行。
那是再也不会上场的景象了。不似飘落在三号路上的树叶。
树叶,
我想到树叶,看着那密集于路上的树叶并没有想像中的失落。反而有一种被依附的感觉,我看到它的美,并为之疯狂。这是一种不被理解的想法,当然也不会成为一个平常人的话题。所以,不会对身边的人说起。
逝去也许是可怕的,但它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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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说故事的能力差到不行。
是因为自己没有去囤积。但更多是因为自己在言语方面的不足,以及反应能力。
常常,在我要试着要去说一件事情时,突然地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要怎么说下去。然后在别人期待的目光中凋零。
某天。在图书馆,看到一个女子对一个6、7岁的小女孩说小马过河的故事。
不知不觉地停下脚步。听了一小会儿。
久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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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
火车突然像过山车一样川流在蜿蜒的道路上,
我从没有想过它会这样荒唐,
但的确是那样的让我兴奋。
我看着眼底下清澈的湖面,那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水。
比黄山翡翠谷的还要美。
梦就在我的脑海,
这么近,那么远......
近,
是你贴近我神经的每一秒;
远,
是眼睛越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眼睛到脑海,
这么近,那么远。
是谁,
走进了我的梦?
是谁,
悄悄地将我的心吞没?
在这样的一个晚上,
寻找着我的心,
连同它的收留者。
那场梦,我们都还没有走出来
是梦过于美好,
还是我们过于沉溺?
谁都可以告诉我,我是错误的。
但我还是只相信着我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开始退缩,
开始陷入不可自拔的慌乱。
谁给我世界,我都不怀疑。
因为无力说服自己,
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
然而,现在开始怀疑自己,
并且这不需要理由。
谁是谁的谁?
你还在梦里笑魇嫣然;
也在低声哭泣。
我却没有勇气再去说一声安慰的话。
不知道是谁告诉我,
祈祷是最没用的关怀,
祝福是虚假的伪装。
可是,我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也许该如同往常一样淡然。
也许该相信,亲爱的,我是多么需要你的肩膀。
诚信。
看到某高校将诚信设为必修课。我突然就那么的楞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会出现在课程之中,因为这不是一个应该受到选择的东西。然而,它还是被选择了。
有那么一句话---在我们决定开始幸福生活之前,我们是幸福地生活着的。
而在我们决定要认清诚信的之前,我不能说我们都是有信用的,但至少它还未构成问题。
虽然感觉把诚信列为必修课时一件很不合心意的一件事;扪心自问,却又不敢说自己问心无愧。想想,最后还是要从自身来找问题;从自己开始做起。
某学者说;中国汉字在流泪。不用去说那些古文还有多少人真正懂得,不用说中文的语法谁还能说清,不用说你让你写毛笔字,好吧,也不用说写的字要多好看;可起码不要把它变得太离谱了。什么偶啊,什么酱紫啊,什么74啊,9958。现在,汉字在说救救我吧。虽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也许你不是在显示你的个性,你也许只是觉得完全的写出来有点麻烦;你也许觉得这是自己的事情,虽然想不到会成流行语,但从自身来说在汉语方面的知识时足够的,要不也不会写出这么一些东西来啊。可想想我们祖国可爱的小花朵。虽然无意成为榜样,可是有些事情时无可奈何的,是无影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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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曾知道流浪歌手是怎样的一个概念。但我总是很想在某个时间看到他,静静的聆听着他的声音。
似乎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来自流浪,来自歌手,抑或来自流浪歌手。不得而知。
有时在电影里会看到他的影子。抱着吉他坐在地上,旁若无人的弹着,唱着。那时,我想,我会静静地去聆听他。对我来说,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流浪,带着颓败;歌手,带着美好。至少表面看来是这样的。
一个浪漫而带着颓废的名字。也许并不颓废,也并不浪漫。那是他的生活选择,那是他对生活的思考。
在一个偶然,没有任何期待的午后。走入地铁站的时候,听到一丝丝的悦耳声音流入耳中。
他坐在地上,抱着吉他,唱着我不知名的歌。
有一个念头在脑中出现,他应该累了渴了,要不要去买一瓶水。
我慢慢地从他面前走过,我想他面前不会放着如同乞丐讨乞时带的帽子。然而,我还是看了,我不相信自己,也没有相信他。他的面前除了吉他,甚至连吉他套子都没有。
在地铁里的商场里走了一圈。折回。并没有带上给他的水。我没有勇气把水给他,甚至连买下水的勇气都没有。我感到很悲哀。不知道在给他水之后要说什么
一二,滑向铁轨的日子。
蒋峰2004年的一部小说。无意间在图书馆看到,先是随便翻翻,看着看着就从头看。不知道为什么会看的下去,很久没有接触青年写的小说了。
无意之中被很简单的一个情节所感动,被一句简单的话所震撼,总会在不知不觉中抓住你的心。比如雷奇父女的谈话,“我”与表姐的对话....看的时候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挑逗,只是没有化成眼泪,最后化成了嘴角的一丝淡淡的笑,好像就是那一笑把自己心中的所有东西都释放出来。在笑的时候,心中隐隐地酸痛。
在铁轨上滑行的日子。
总是难忘一张一张陌生的脸孔在自己眼前闪过,记住了一些带着不同表情不同气质的面孔。每个人都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偶尔的交集然后很快就又在自己的轨道上行驶。冷漠与热情总是不成比例的出现着,疲惫把每张脸都变得不再生动,把眼神铺上一层雾水。
时常会带上一本小说,虽然并不会真的看了多少。起码可以在夜深之时不再觉得空虚无助,起码会暂时让你忘记时间的流动。
有时,看着窗外的风景在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想再看的时候只能把头靠在窗上。看着车轮翻滚前进,看着被火车隐藏的轨道。很向往在轨道上行
M。
忘了有多久没有写信了。甚至开始忘了要怎么去写。很多时候,我只是不自知的混乱与不安。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对未来有着莫名的顾虑。顾虑的是,自己会一手抹杀别人以及自己期望的那些美好,它们虽然不具体,如同童话里的那句话---最终,世界又恢复了和平,人们幸福快乐的过着;但是又有谁会忍心去搅乱呢?
也许我从来没有理性过,感性的话语总是比理性的简单的多。我陷入了一种意识形态,一种如同拿破仑那样的独裁,只不过那是在自己的内心。不是我不愿和谁交流,只因想说的话已经被隐藏在角落里,到了要说的时候往往找寻不到;只因我不会过于主动的说出一大堆话。
我并不善于讲故事,更不会讲出如何如何生动的故事。表达能力不好,所以,我说的其实很少人有兴趣听下去,很少人能明白。
现在,我会对你说一些你所想不到的。
1。固执,固执是什么?
某一天,我说:你不要...
某一天,我说:我就是...
...
那么会有个人对我说:你总是这样固执着。
是的,也许,这是固执。不好的习惯不一定就说明生活不会快乐的继续,只因这快乐是人们的意识所体现出来的,而非身体健康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