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的家几天,今天刚换的锁心,晚上回家折腾近一小时,原来是锁出了问题,这倒是安全了,连自己也进不了门,明天只好求助了。这锁啊似乎真是很矛盾,据说再牛的锁,也有开锁人能打开。
搬家一阵折腾,好像要建立新生活一样,结果弄得人相当烦燥。这不被这锁一折腾,到现在不困了。
《
辞源》曰:“锁,古谓之键,今谓之锁。”《辞海》解释为:“必须用钥匙方能开脱的封缄器”。另外,锁还有一层意思:“一种用铁环钩连而成的刑具”,引申为拘系束缚。
锁与开锁的较量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人们费尽心机,绞尽脑汁,在几十年的斗争中,作为'盾'的锁,在大部分时间里一直没有占过上风。制锁人与开锁匠的较量是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种智慧的斗争已持续了几十年。
'较量'从五十年代就开始了,当时把门的'铁将军'是挂锁,开锁匠只需出动一根小钢丝,便轻松得手,不过那时也并没有多少人会来动这门

在阳光照耀下品一杯香浓的咖啡,这似乎是很多读书过多人追求,但他们根本没弄清这只个陷阱这样的常识,面对高雅和有品味生活的追求,大多数成了房奴、胸奴或者洋奴,还有梅花奴。死读书的人群成了中国的精英阶层,用自已的方式控制着国家的权利,那千千万万的百姓们却在这些精英们追求高尚生活的愿意下贡献着自己的血汗。
儿童时,糖果就是诱惑,大人们用来控制孩子们听话,以示奖励,哪知却剥夺了孩子成长的权利和感知世界的好奇心,糖的甜是孩子们挥之不去的美丽。
少年时,友谊是诱惑,孩子王是每个孩子的梦想,成为同龄小朋友的领袖,一呼百应是少年最大的愿望,只是不知领袖需要承担和付出,更需要好的学习成绩和健壮的身体条件,在老师的指定当了大队长的人,多半只是老师管理学生的传话筒,成为学生私底下讥讽的对象。
青春期终于

如图所示

碎:一块石头打破了窗户,直奔在屋子里对饮的两个人。
发现现在要找一个能够对饮的两个人已经很难了,反正大多的时间我是独自喝酒的,我也不喜欢一群人喝酒,大玻璃杯倒上白酒大口的喝着以示豪爽,这喝法基本是糟蹋好酒,如果再遇到酒客不对路,那么这样的场合基本就是受罪了。
偶尔对饮,多半聊聊股票,女人,如何赚钱。似乎谈点别的显得与时代脱节了,这几年基本推掉了大量无聊的酒会,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读本书,哪怕这本书实在没什么内容,至少能起催人入睡的功效。
罢了,自己把自己弄醉了,省得心碎。

满满当当实实在在的一块石头,实心实意。
突望窗外,大雪纷飞,只是不明白,天为什么是红的。希望可以有人分享。

夜里两点,终于累了,准备回家睡觉,车被CM厚的雪,这觉得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雪了,比前几天09年第一
场雪还要大,发动车后,挡风玻璃的雪怎么也下不去,大约十分钟,雪太大,走回家恐怕只能成雪人,这雪真美,我决定回到办公室。
写到这儿,我突然想,女儿明早上学怎么办?她妈妈的电动车恐怕对付不了这么大的雪,,,,,这雪真不错,我决定回家,把车
我心里充满忧伤(2009-11-07 21:40)
心里满满的全是忧伤,这些东西堵住了很多出口,我试着去疏通,还没有结果。
忽然间我感觉到了我是父亲的儿子,是他精神的延伸。
我努力着,不要让忧伤把内心占据。
女儿的哭声常常可以打开我忧伤的阀门。
而另一种没有没了的抱怨成为忧伤的源头。
我知道,我是可以疏通的,我坚持着。
2009.11.1 大雪 -4~-8 树叶还没黄 大雪已至
上午11:30睡醒了,窗外的法国梧桐成了一颗白树,不由大喊一声:下雪了。有点感慨,似乎想要表达,踌躇半晌走向厨房,女儿要下课了,得给她准备午饭,今天的炖牛肉由她妈妈主理,我负责指导方法和步骤。
冬天这么快就来了,还没供暖气呢。
雪下这么大,总能暂时盖住些脏的东西,只是抬着脖子往下看,小区路上仍然是黑乎乎的一片。
2009.10.15 阳光明媚 感冒仍在继续中 肾结石仍然没感觉
早上六点起床,为什么呢?第一天上课,怕迟到啊。
结果到学校才7点,而上课时间是8:10,很困却只好在车里呆着。
上午四节课,郊果还不错,没喝一口水。
晚上两件喜事,相信坚持总会有成果。
2009.10.12 今天天气有点意思,上午热下午凉 变化有点大
上午谈妥去某学院当老师代课,地点在东五环外,教广告设计课。最大的问题在于早上8:10分上课,这十多年似乎很少在8:10分起过床,我住西三环,到东五环啊,具体有多远没量,如果不堵车正常速度行驶得一个多小时,北京有不堵车的时候吗?一周两次上午的课,看来6点不起床是行的。有点难,只好当成锻炼罗。
如何教这60多学生,我会有自己的办法的,不过一定与传统教育方式不同,至于学校和学生能否接受,未知。
也许10后中国会诞生一批设计大师,也许就在这60多人中间。
师者,传统理解为传道、授业、解惑。我更倾向传道。这师者之道为何道?道可道,非常道。
我会努力的。
2009.10.11 寒露过后果然冷起来 秋收冬藏 对身体来说,冬天是贮存能量和营养物质的季节
昨日中午突然开始腰疼,到董博士处排出了脊柱方面可能出问题,最后我判断为右肾结石,记得大约在04年,工作室的大家去海边菊花岛游玩,当时的游泳场很宽阔,游人不多,兴奋之下向大海深处游去,突然天上乌云密布,海浪大起来,刮起了强风,我想应该马上回游了,结果回头一看,居然只能看到海浪一个接一个,岸几乎看不见,只是很远处的一片黑影,我喊了几声一起游的同事,没回应,心里有点发慌,不过镇定下来,慢慢往回游,这一段游回岸边的过程至今想起来似乎还是那么漫长,我几乎用尽我会的各种游泳动作,至到精疲力尽,终于回来了,刚到岸上,结果是瓢泼大雨。。。晚上喝了些白酒,大家就睡了,在一张大炕上,至凌晨腰部出现钻心的疼痛,没有药也没医生,也不知是什么毛病,初步估计是肾炎,整整一夜没合眼,后来耗到北京经历一系列检查,确定为肾结石。
昨天的症状与上次很像,难道还是上次那块疯狂的石头再做怪?傍晚时分才在同事小邱的陪同下到海淀医院挂了急诊,我直接告诉医生不用经过验血等一系列程序,医生就安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