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颠·风在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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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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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 者 简 介
      
      张颠(身份证上作“张巅”),男,1966年2月生,中等师范学校毕业,任小学教师12年,任县报新闻记者、副刊编辑7年,曾于某偏僻乡村挂职锻炼,任村党支部第一书记,如今3年任期已满,回到安徽省望江县委宣传部《今日望江》编辑部工作。
      系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
      诗歌散见于《诗刊》《星星》广西文学》、《青海湖》、《绿风诗刊》、《诗潮》《清明》《飞天》《北方文学》《滇池》原《诗神》等20余家省级或省级给以上报刊;少量散文见于《文汇报》“笔会”副刊、《深圳特区报》副刊,其中《大地上的散步》被《读者》“文苑”栏目转载,被天津《作文通讯》转载评点。
      获省、市级诗歌奖十余次。

    通联——
    安徽省望江县委宣传部(246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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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7-12-03 23:30:52
     

     

     

     

     

    登 大 雷 岸

     

     

     

    张  颠

     

     

    就像是被道路和黎明前的黑暗缓缓吐出

    ——我只身来到大雷岸下  这是初冬

     

    等候已久充盈四周的是坚硬的静寂:

     

    枯草之上  霜正在以其白色充当雪的使者

    没有一片叶子

    没有哪怕是一只鸟的鸣叫划动

     

    吱嘎作响的声音来自一个人幽深的内部

     

    置身于曙色的黯然中

    我注视着自己呼出的气流扭曲  消逝

    就像注视 我们曾经有过的生活

     

    或者另一些事物……再一次地从结束回到开始

     

    上升;我感到匍匐在身后的大原野

    正咕咚咕咚地吮吸黑暗

    直到

     

    一个人高居堤坝的顶端成为某一种时刻的临界——

     

    看到了一具硕大无朋的躯体!

    仆倒  大汗淋漓……江:雾之缟素重重缠裹的

    桀骜不驯的躯体

     

    加缪遗弃在东方尚未解开的隐喻之一

     

    张开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灵魂深处有什么在无声叫喊;一个旁观者

    永远的旁观者被谁带入昏暗的世界?仿佛

     

    隐者临近渊薮边缘几近绝望的晦暗内心

     

  •  
    2007-09-17 00:49:19
    标签:文学/原创
     

     

    倾  述

     

     

    张  颠

     

     

    岁月的斜坡上

    秋天的马驹远去——

     

    ……期待 将成为一座

    什么样的空心花园?而此刻

     

    仅存的木叶呈现 它

    是最后的装饰画  黑白的

     

    有一位先天的口吃病患者  大孤独地

    以失语来细细地探测内心的高度

     

    和不安 它血汁暗涌  它迷恋的

    对“为什么”的追究能不能慢一些地

     

    返回  一如

    青草的消失遮断歌唱  死亡幽谷

     

    灯火从一座山峰传递到

    另一座山峰。“嗨哟嗨

     

    “风中的芦苇大于先知

    “一只鸟的鸣叫

     

    “高过所有树木。”心灵的子夜时分

    自戕的伤口喃喃:“……爱情

     

    “迷途不返的爱情啊!你等一等。”

    世纪之交  少女们清纯 完整

     

    正经历怎样的黑暗?玫瑰花的

    种子  词 和泪水

     

    一生仰望的人 诗人

    写作辐射的忧郁终会将月亮填满

     

    成为下一代高悬的明镜 引领

    光秃秃的枝桠重新挂满亮丽的果实

     

     

     

    1996年1月22日于三角岭 

  •  
    2007-07-15 01:49:08
    标签:文化
     

     

     

     

    漂 浮 的 云

     

     

    张 颠

     

     

    肉体蕴藏的水也一点点地散步……

    在征途中集结  抱紧

    最后……成为云的一部分

     

    没有阴影大地留不住它!

    云  高于空气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比空气更轻又是怎样的重量?!

    无处不在的水就是无处不在的云啊

    潜在的  被摇摇摆摆的风

     

    送上高处:从死者的身上

    从生者喋喋不休地饶舌的间歇

    抑或是思想者进行思想的过程之中……

     

    除了渐渐虚化的体温和气味

    云不代表谁:它什么也不是

    它运动;它也曾试图颠覆着白昼和时间——

     

    不遵从自己意愿的位移不能算是飞翔!

    更不是鸟——

    满怀喜悦或悲哀……吐露

     

    真实的喟叹与歌颂  云

    天宇中的流浪……居无定所

    无论走到哪里它都是远离自己内心——

     

    无奈:生存下去的强大的力量和法则!

    隐秘……形而上……云

    渴望深沉的黑暗与厚重;渴望坠落

     

    渴望哪怕是永远走向深渊的返回——

    晶亮亮的……悬浮在空中

    云被叫作雨;而在人体上出现

     

    云:则就被称之为眼泪 或汗水

    ——这

    才是云回家唯一的道路……

     

     

     

     

     

    ——载《安庆日报》副刊

     

  •  
    2007-07-07 00:32:36
     
     
     
     
    ……被那勺兄弟点名,也遵照规则点一下朋友的名……呵呵。游戏而已?
     
     
     

    ●这是一个快乐的时代,同时也是一个迷茫的时代。当我们游离在虚拟的网络空间时,毫无疑问,我们是充实的,但也是孤独的。于是,为了拯救我们这些在博客的现实与虚拟之间徘徊的网民,“击鼓传花”游戏适时出现了。它的目的是让每一个孤独的心不再孤独,记住:无论你走到哪里,身边随时都有为你祝福的人。
      所谓的“击鼓传花”,规则是这样的:点名者必须回答上家提出的问题。然后去掉一个问题,再加上一个问题,继续点出你20个博友的名字,继续传下去……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回答者将得到所有传花博友们的祝福!

     

     

     

    ●下面是那勺之勺小兄弟的问题,祝福他,并老老实实地作答——

     

    1、你认为现代诗歌好诗的标准是什么?

      简言之:让人砰然心动;细言之:带一些隐隐的力度的、最好有一些疼痛感杂揉在里面的……砰然心动。

     

    2、会怕别人知道心里的想法儿不敢在博客里写出真实的想法。

      当然——俗人嘛!

     

    3、在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之间,你会选择和谁结婚?(假如不是一个人)。

     

      那得等到碰到了才能确定啊,呵呵。前提是爱的程度:无论是“我爱的人”还是“爱我的人”。我所见到的生活中的情况往往是:与“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无缘结婚。据此,是不是就可以得出人生就是制造“缺撼”?根据“悲剧是美的”定律(是我杜撰的哦),是不是就可以说每一个人所拥有的“美”都是相等的?

      ——回答这个问题让人觉得俺老汉多少有一些“老不正经”似的,既然是“游戏”,也顺“规则”一回。呵呵……

     

    4、你今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想了许多,还是觉得写一点别人难以写出的诗或散文最快活!

     

    5、如果一切都能重新开始,你要做的第一件是?

      先谋活,后谋生!

     

     

     

    ●开始点名(排名不分先后)

     

    风中一苇,掌上黄河,张 宜,安徽李皓,冰 言,郭全华,水上慈航,储劲松,张建新,崔国斌,晏 弘,许 洁,孤 城,连 翘,何不干,王金桥,伊 水,无 尚,木 叶,耿 耕

     

     

     

    ●我的问题

     

    1、你认为现代诗歌好诗的标准是什么?

    2、会怕别人知道心里的想法儿不敢在博客里写出真实的想法吗?

    3、在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之间,你会选择和谁结婚?(假如不是一个人)。

    4、你今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  
    2007-06-19 23:20:09
     
     
     

    火 焰

     

     

    张 颠

     

     

    火焰居住在寒冷的地方

    火焰汩汩地流血

    火焰没有衣裳

    温情的光泽中

    火焰裸露着自己舞蹈

     

    从来都不屑地表白

    源源不断的温暖

    是火焰唯一的语言

    感人的芳香顽固而持久

    一代一代的人怀拥着它

    匆忙间打马上路

     

    火焰火焰

    聆听你真挚的教导

    今夜,我知道你除了燃烧

    不会需要什么

     

     

     

    1993年于山峰

     

     

     

     

    ——载《安庆日报》副刊

  •  
    2007-06-16 22:41:19
     
     
     
     

    石 头

     

     

     

    张 颠

     

     

     

    石头充塞内部

    石头温柔

    石头坚韧

    石头过早地历经一切

    石头的教诲取之不尽

     

    破坏  创造

    石头在前面开路

    我们在石头里深入浅出

    ……真正的火在石头里燃烧

    在石头里

    不屈的花朵攻打天空

     

     

     

     

    1993年冬天于山峰

  •  
    2007-06-03 23:23:46
     
     
     

    亮 夜

     

     

     

    张 颠

     

     

    景物感人地分布四周

    景物在静寂之中

    幽幽地闪光

    村庄  树木

    一段一段的犬吠

    隐秘地散布透明的紫气

    听不见催眠曲

    夜晚是一只丰实的摇篮

    大地无边地在沉睡

    善良的母亲守护心坎

    抵达了的一切终要成为过去

    这个简单的过程诱人

    坚决  短暂

    就像是这一首

    已经完成了的诗篇

     

     

     

     

    1993年于山峰

     

     

     

    ——载《安庆日报》副刊

  •  
    2007-05-28 00:37:02
     

     

     

     

    村  姑

     

     

    张  颠

     

     

    古老古老的村子如同古老古老的摇篮

    女娃娃生下地才在这摇篮里翻了个身

    于是她们辫子梳得光溜溜脸搽得蓬蓬香打扮得漂亮亮

    无论十三岁十四岁还是十七岁只要干干净净漂漂亮亮都一律称大姑娘了

    她们等了好多好多年好多好多年才等得这么一声叫唤

    于是她们嘴甜了手勤了眼睛不再安分连身段也扭动了

    在夜里她们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到很远的地方看戏看电影

    不过有一点大不一样那是小时候总不愿与崽子们一块玩而如今截然不同

    她们在前面走在前面笑在前面跳嬉嬉哈哈打打闹闹

    而耳朵总往后听眼睛总往后瞟是不是有后生在偷听声音的声音

    你怕我看见我怕你看见脸上泛起红晕可天黑谁也看不到

    后面白白净净黑皮黑肉下巴长毛没长毛的都是男子汉啊

    可是这时他们失去男子汉气魄一点也不男子汉了

    他们不敢高声品头论足不敢趾高气扬而且让姑娘们撵跑了

    姑娘都说跟在她们身后的都是狗她们连狗也不要了

    看过电影的她们总是喜欢说银幕上那个男的女的嘴唇贴嘴唇的镜头

    她们总要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一声地骂不知羞不知羞

    这可不能开玩笑不能开玩笑她们都正言正色地骂

    而心里对那个镜头总是你也向往我也向往彼此心照不宣

    直到有一天媒婆来了她们脸红了扑哧扑哧地笑呼啦啦地跑了

    她们都跑得很慢很慢她们在举行比慢跑竞赛

    她们都希望媒婆能追上自己追上自己说几句露骨的话儿

    可是媒婆没有力气撵媒婆老了跑不动了只好冲她们笑

    于是她们开始失望开始气愤开始怨村子里为什么只有一个媒婆而且为什么这样老

    于是她们都暗暗地下定决心心上人由自己去找自己去找

    她们不再要妈妈推荐嫂子介绍她们是一群忘恩负义的小鸟她们要飞了

     

     

     

     

    (载云南《滇池》1986年第九期)

     

  •  
    2007-05-26 13:44:49
     
     
     
     
     

    望 春 花

     

    张 颠

     

     

     

    (题记)望春花,落叶乔木,叶绿色,干曲,瓣合呈杯状。颜色紫红,春末久雨开花,晴久即落。

     

     

     

    也许是谁又犯下一个美丽的过错

    从那想象也不能抵达的古老里

    你就开始这样站着

    因过分长久而佝偻了身子

    在等谁呢……

    高脚杯虔诚地举起红色的

    所有的年轻人都有过的生活

     

    春天依然一次又一次从你身边走过

    然而酒杯里的酒谁也没有喝

    既然你要等的那个人已经

    走了很远或永远地走了

    你为什么还要执着地等着

    ——走过佝偻将意味着什么

    你不敢想也不敢说

    怪不得雨总是不停地落不停地落

     

     

     

     

     1985于太湖师范

     

     

     

     

    (载1986年4月1日《安庆报》“天柱山”副刊)

  •  
    2007-05-18 01:24:01
     
     
     
     诗歌独白:黑,或者暗
     
     
     
    张 颠

     
     
    当冥冥之中的空穴来风掀动一枚现实的枝桠起伏,站立一旁的我无言地跳开,离得再远一些。让心灵之夜更深地激越山谷空荡荡的回声,隐隐地,稍纵即逝
     
    如一道暗亮的河流,在物质膨胀和精神日益匮乏的双轨坐标系之间倾泻而出。——这是多少人穷其一生亦不能仰止的地方,珍稀植物,它
     
    被命名为纯洁。
     
    并非抒情的年代,青草的青盲目地消失。多年以来我不懈的努力正通过仿佛上一个世纪一样肮脏阴沉的眼睛,锻炼成利刃把自己误伤——
     
    黑暗的血!欲望浑浊的粮食!交易统治下的空虚与饥馑!
     
    少女蓬松了的双乳弥漫铜臭的香气,
     
    持续升温且深深隐藏但终究无法燃烧的泪水;我们赖以健康地生存的回到太阳的落寞的光辉;忘掉季节因而显得微不足道的一棵树,和哔哔作响的孤独。
     
    一直在以沉默与偶尔变沉重为轻柔的天空对话:“我!我自己!”,“爱,或者诗歌!”,“还有鸟!”。一边忍受内脏历经啮咬的疼痛,一边偎依初始的誓言。告诉我
     
    谁的坚持能够成为无限?
     
    大地寂寥。看哪!澎湃的涛声里一块藏青的巨石再次裂开鲜红的伤口:长江的黑马由此脱缰东去……
     
    而在我深情的注目中,地平线正一点一点地释放出鱼肚白。
     
     
     
     
     
    (先后载黑龙江《岁月》、湖南《散文诗》、湖北《芳草》、《安庆日报》、《桐城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