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文明过生,结果又是喝了一晚上的酒,又被代诚那帮比们灌.中途吐了好几次,吐完了第一次我是听到啤酒这两个子字就想吐,吐完了第三次我是听到代诚这两个字就想吐.第三次吐完了感觉人都要完了,没的法,只有躺到一楼沙发装死,随他们杂拖都不起.然后就很舒服的边躺边听尼比石头些被灌的声音边笑.
最后终于人死的差不多了,段非那比和我就冲上切当了盘英雄把他们一个个扶起回切,边扶还边嘲笑他们的酒量.从喝酒那出来我们一行人走在上海最繁华的淮海路上,一路上大家说起醉话,高声谈笑,摇起摇起往回走.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很惬意,觉得这才是男人的生活.等回到寝室,再也来不起了,抱到被子两脚一夹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先擦了哈酣口水,然后扣了哈脚,看了哈时间,12:20,想了想,世界上仿佛有啥大事发生,最后再想了哈,哦,但翔现在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