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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愿做一面镜子(2008-08-01 23:36)

  我历来容易被身处的环境所触动。这样一个蛐鸣蛙叫的平静夜晚,这样一曲的温暖动人的悠扬旋律,这样一盏暧昧昏黄的粉色台灯。。。。。也许是我骨子里那股阴暗可耻的小资情调作祟,让我莫名地亢奋,点燃一根不会抽的香烟,猥琐地意淫自己是伟大的散文家,用鹅毛笔沾着墨水潦草地写划着难懂的圆体字,并还骄傲地告诫自己“体会这狂野,体会孤独”。

 

  很显然,我不能像朱自清先生一样笔下生花,把倒影在水中的氤氲月光比作是梵婀玲奏出的名曲,我只能竖起耳朵,静静聆听蛐蛐儿和青蛙共同演奏出的这般和谐的交响乐,这交响乐婉转而悠扬,不像气势磅礴的巨幅油画,而像那小桥流水的水墨画,让人越发安静。我曾经嘲笑那些“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散文作家们是生活的演员而不是主人,而此时此刻,我自己反倒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演员,漫画式的肉麻表演堪比马景涛,也许这就是轮回。现在算是明白了些许那位哲人的话:“你我就是一面镜子,水中的月影,我们看到彼此,就看了自己,自己做的更好,别人便更好,别人做的更好,自己便更好。”现在才知道,当

我不会像大多数的装逼文学青年或足球记者一样以“从X年X月X日到今天,已经有X天没有做X事”的模式来开头。我只能说,我上一次倾诉的欲望的爆发是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今天并不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只是欲望的燃烧,自己给自己留下一些若干年后可以耻笑或是感到自豪的东西,我只能说,我回来了!!!我特别怕死,因为我知道生命的美好。我可以大言不惭地承认,如果是战争年代,我绝对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因为我一直极端地认为没有什么至关重要的秘密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尽管说出这个秘密会威胁到更多的生命,我不会避讳我胆小怕死和自私: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魔鬼,也许这就是我的魔鬼。我给自己计划要活到一百岁,不知不觉,一百年的四分之一已悄悄过去。

 

岁月如梭。

 

上网偶然看到了今年格莱美的获奖名单,不看

最暗的夜 最亮的光(2007-05-27 03:49)
  潮湿、闷热。暗夜无眠,除了那发情的母蚊子扇动翅膀能让人感觉有一丝丝的“微风”和“声响”外,剩下了一片死寂。这注定是一个闷骚的夜晚,蠢蠢欲动。也许只有这样一个闷得让人窒息的夜晚,能让我无聊地做到电脑面前,在一瓶“雪花啤酒”和一袋“酒鬼花生”的陪伴下,敲击着这些毫无意义的字码;也许只有这样一个骚的让人发情的夜晚,能让我坚定地从床上爬起来,在随机播放音乐的挑逗下,发泄着如此矫揉造作的情绪。人就是这样一副贱骨头,越是颓废,越是矫情,正如此时此刻的我:穿着内裤,抠脚,喝酒,被那些肉麻情歌的歌词感动着,并不时用手拍打自己背部,企图用击打的声响吓走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蚊虫,如同一头老公牛徒劳地摆动着鬃毛稀疏尾巴,却无济于事。其实,在我们疾呼自己“痛苦”、“悲伤”、“彷徨”的时候,往往是我们最愉悦的时候,只是我们从来没有认真地去感知过这种愉悦——“独自偷欢的快感”。这个时候,是我们最真实的一面,我们可以放肆地脆弱,我们不必再故作成熟和理性,我们可以肆意地“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犹如此时此刻的我:啤酒、音乐,最简单的快乐其实就是最真实的的快乐
谁也别装!!!(2007-05-06 12:44)
  被热炒的“踩猫事件”过去了,所谓“凶手”,也被揪了出来,如同死刑犯游街一般地被众人唾弃和谩骂。紧接着,列位看官又开始等待着下一个“事件”的来临,下一个“标靶”的出现。可不是,不到一年的时间,“烧狗”和“踩鸭”的图片和视频又被一些好事者公布到了网上,不用说,狂风骤雨般的诅咒和谴责迅速出现在网络中,找证据、查凶手、追IP,似乎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被福尔摩斯的灵魂附体,被狄仁杰的游魂上身。那些图片的确是很恶毒,挑战着我们的忍耐的极限。但是,真正最恶毒的,是那些在深夜坐在电脑显示器面前,佝偻着躯体,在浏览器中输入“踩踏”图片网站网址的看客们啊。有需要,才会有存在,这是一个浅显的道理,如果没有大量的需求,不可能有存在。就如同那些“踩踏图片”,正是有了这么一群心理变态的人们,才有了它的存在。举个不雅的例子:你把穿了三天的袜子顺手扔在沙发上,家里突然来客了,会说:什么东西这么难闻?也许你会尴尬地解释:哎,不好意思,袜子没有收好。难道是袜子没有收好吗?明明是你的脚臭附到了袜子上,怎么是袜子没有收好呢?明明是那些变态的人群需要那样变态的图片,怎么

  一年一度的“加油好男儿”选秀大赛已经盛大开幕了。我相信“一夜成名”的春梦,是每一个处于青春期末期的有志青年都做过的。成都,这座被各路娱乐媒体喻作“选秀之城”的城市中的翩翩少男们,像被突然注射了一剂急性春药,哄抢着参赛的报名表,跃跃欲试,幻想和憧憬着一夜成名后的快感。自从出了李宇春、何洁、张靓颖甚至向鼎这样的“明星暴发户”,成都一直都是各种选秀活动追捧的城市,似乎成都的少男少女们也特别热衷这样的选秀,成都的少男少女们也特别赋有成为明星的天赋和条件,所以在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选秀活动中成都一直是非常出彩的。

 

 从成都的西面出发,路过美丽的都江堰市,再经过壮丽的紫坪铺水利工程,便是

                                          

   我们常常和自己的伴侣闹架,常常抱怨对方不理解自己,有时甚至还会大打出手,不得安宁。我一直就认为,人是这个星球上最复杂、最神秘的一类物种,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男人和女人之间,永远说不清,道不明。男人想得到什么?女人又想得到什么?之前我一直非常不理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同性恋,每每想到两个女人情意绵绵地“磨豆腐”或是两个男人之间柔情似水般“开后门”我总会觉得不能接受和消些许的恶心。我是一个大脑一闲下

  公司有一位一个女同事,今年二十出头,姿色还算是凑合,然而至今却还是单身。于是,便有那些靠边三十的女同事钱向她介绍男朋友,还拿来了照片让其挑选。钟书先生说过一句极为睿智的话:做媒和做母亲是女人的两个基本欲望。我想,要满足自己“做母亲”的欲望,靠边三十的她们也许还没有那个勇气和胆量,于是“做媒”便成了她们实现人生价值和自我升值的筹码。再说,“红娘”也算“娘”,“王婆”也算“婆”,“妈妈桑”也算“妈妈”,这些称为和“母亲”名义上也沾点边,勉勉强强也算是一石二鸟了,何乐而不为呢?
 
  “看看这个,父母都是公务员,这个好,在羊西线还有一套房子。以后父母根本不需要你们养,轻轻松松地过一辈子。”
  “哎呀,这个也可以,军官,稳定。部队福利很好的。”
  “这个是X主任的侄儿,和他一起对你工作也有好处,看,小伙子长的还多清秀的。”
  “这也是个公务员,财政局的,效益好得不得了!!”
 
大卫,走好(2007-01-31 11:34)
  几乎每一个伟人的后面都有一个平凡的名字。就像我们的李强、张兵、刘军一样,“大卫”——这个在伦敦或是利物浦的街头随意呼喊一声都有会N个人回头的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名字后面站着一个姓“贝克汉姆”的伟大男人。也许,我用“伟大”来形容马拉多纳、贝肯鲍尔、齐达内这样的球星,不会遭来反对和嘲笑;但是我形容的是贝克汉姆,这个本真就是一个“矛盾”的人物。是的,他即将美国足球大联盟洛杉矶银河队,在窝窝囊囊待在一个属于世界二流经济大国的顶级俱乐部或是风风光光待在一个属于世界顶级大国的“不入流”俱乐部,他选择了后者。有人说贝克汉姆的到来能大大提高美国的足球水平,一旦美国人喜欢上某种运动,其力量是不可忽视的。但我想贝克汉姆的到来并不会从本质上改变美国人对足球的看法。让务实的美国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汉堡包去品尝程序烦琐的法式大餐是不现实的,我想美国人绝不会喜欢一个一场90分钟的比赛进三两个球的运动,美国人更不能接受一个比赛中途不能喊暂停插播广告的运动,就算能插播广告,也只有中场休息一次。所以,我认为,贝克汉姆的到来能提高美国人对足球的热爱的说法是站不
  每天清晨八点至九点之间,我便会收到号码为“02888”的信息台发来的“节日祝福短信”。比如今天收到的就是:强冷空气将至,气温骤降,特此通知好朋友们做好准备,该南飞的南飞,该换毛的换毛,不行就冬眠,醒来勿忘联系。我猜这就是所谓“短信写手”们的杰作吧。这些虚情假意、毫无技术含量的肉麻短信就像传销,甲发给乙,乙发给丙,丙发给丁,丁又在发给其他人,就在这一系列的“转发”和“群发”的背后,是短信运营商们蘸着口水数钞票的偷欢嘴脸。今年元旦,我收到祝福短信若干,大部分都是一些肉麻矫情的“打油短信”,诸如:“元旦来到,祝你在新的一年里事业如日中天,心情阳光灿烂,工资地覆天翻,未来风光无限,爱情甜蜜浪漫!”更有意思的是,近一半的祝福短信的内容与当天早上“02888”发送过来的完全一样。试想,一条短信被转发和复制了无数次,现在群发到阁下的手机上来含情脉脉地祝愿阁下“猪年大吉”,这是不是缺少一丝最起码的尊重?我想,我们的祝福和问候是不是变质了?就像我们的饭食一样,变得越来越简单,越来越快捷,越来越没有“营养”。
 
我们应该怎样爱国(2006-12-29 14:39)
  隐隐约约还记得前几年那个“中国小朋友和日本小朋友比赛登山”的故事:中国小朋友在登山的途中遇到困难就呼天喊地、哭爹叫娘,各人顾各人,中途就退出比赛;日本的小朋友则精诚合作、克服万难,一步接一步,顺利地完成了征程。这个事件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讨论。时间的最好的推手,现在,十几年的光阴过去了,当年背着“小太阳”书包的“小明”如今已经成为了“大明”,而当时每个中国小朋友都梦寐以求的“小太阳”书包如今几乎绝迹,取而代之的是“耐克”或是“阿迪达斯”。当年那批“中国少儿登山队”的小队员们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他们应该在社会的各个阶层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他们应该在社会的不同岗位承担着不同的责任;他们应该同各自不同的男朋友或女朋友、丈夫或妻子演绎着不同的人生;那次久远的登山比赛,犹如一根蝎子的毒刺,深深地刺在他们的心窝;也或许,那次“尴尬的失败”,早就在他们的记忆中,悄然而逝了。
 
  我突然记起这久远的事件是因为近日看到一则新闻:“中日共同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