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经很热,树上蝉鸣不已,喧沸了整个树林。茶棚里也不见得清爽,所有人都用手扇着风,不耐烦地喝着茶水。
她远远走来,一身黑衣,三尺长剑抱在怀里,干净的脸上不耐烦着这样酷热。
茶棚小二打量了她一眼,将她让入棚内。她竖起一根手指,淡淡言道:“一壶白水。”小二又打量她一番,点头进了茶棚后面的小厨,对掌柜的嘟囔了一句:“是个穷鬼。”
她听到了那句话,转头望向外面,有一只黄狗趴在对面的树荫下,伸着舌头眯着眼睛喘着粗气。
白水被搁置在了桌子上,她头也不抬,拿起壶来,右手大拇指一推,长剑噌地出鞘,寒意喷洒出来,小二一个寒颤,下意识地叫道:“你……你做什么!”她没有理,一壶水轻然洒到了剑身上,寒光闪闪,倒映出了她清秀的脸。
水尽,她轻吹一口气,剑身上残留的水如油珠一般滑了下去,一滴不剩落到了地上。
“谢谢了。”她淡然地吐出三个字,左手往桌子上搁了一锭银子,转身就出了茶棚。小二一愣,伸手要去拿的时候她却边走边开了口,“盛些水给那只狗,它快渴死了。”
琴声悠然,尽了最全力去弹的时候,是一种不可猜测的境界。
她在那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