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的夏天绝对是可以称得上“恐怖”的。夏天来了的时候,我也来了。
带着我在南方所有的骄傲与梦想、不甘与冲动,奥巴马说,“Change has come to
America”,变化也实实在在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这是一次昂贵的尝试——当我试图从所谓的“意义”与“价值”的角度来考虑的话,然而又貌似总归会物有所值。起码,这是一个机会;当然了,这也仅限于是个机会而已。
李泉结婚了,借此机会与几个昔日同学重聚,让我轻而易举地又变成了个学生的样子。乖巧的,仿佛未谙世事的,睁大双眼向前看的样子。
正是毕业季,我的昔日同窗们要毕业了,我的师弟师妹们要毕业了,他们有的继续攻读更高的学位,有的则是踌躇满志地踏上了事业之路。伤感四溢的校园里,阳光洋洋洒洒的随处可见——满脸通红的,是喝醉了的男生;各式各样“我毕业了”的吼叫从各个校园酒店的门口传来,想是有些借酒壮胆的表白,也自然少不了许多“发自肺腑”的倾诉。毕业,也许是许多人的大学里最真切的一次大学生活吧,只有在毕业的时候才会知道什么是“享受生活”,什么是“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