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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得快,不是为了赶路;
我走得慢,不是为了偷懒;
我努力学习,不是为了扬名立万;
我拼命工作,不是为了多多赚钱;
我使劲赚钱,不是为了未来打算;
我无所事事,也不是因缺乏能力。
 
只是因为我喜欢。
 
我在我所喜的任意高度自由上下,
不为那理智与功利或习惯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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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夏日:7月5日记(2009-07-05 23:02)

    终于把刘建明等的《新闻学概论》看完了。虽然纯粹是走马观花式的浏览。看这个书对现阶段的我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没有办法,刘老师想必也是极其痛苦地编完了这本书的吧。截取其中印象较为深刻的一段,呼应一下最近比较火爆的时事:

   

    邓玉娇案:

    关键词:媒体审判

    “媒体审判一语出自美国,是指新闻报道形成某种舆论压力妨害和影响司法独立与公正判决。……人们就把这种凌驾于司法之上,干预和影响司法的新闻,称为‘媒体审判’。在我国,媒体审判是指在案件判决之前,新闻媒体抢先对涉案人员作出有罪或无罪结论的报道,或对正在审理的案件进行有倾向性的报道。……如果司法机关贪赃枉法,执法不公,媒体审判是必要的、正义的,是媒体履行舆论监督的职责。此时,媒体只能揭露犯罪和贪赃枉法的事实,不能作出罪与非罪的判决。”——《新闻学概论》刘建明等著

   

    7月5日,是和我一批的老同事们入行两周年的日子。而我今天恰好也在《21世纪经济报道》上看到一篇对中国银行信贷资产规模快速增长

江城夏日:7月3日记(2009-07-04 15:57)
    早上昏睡至7:19,一跃而起,洗漱完毕,紧赶慢赶在8:05到达老图。人不多,位子不少,也许今后的相当一段时间都不用那么紧张着过来占座了。通知说是从7月6号开始要执行假期自习时间表了,8:00—11:30、15:00—22:00,总体比较理想的一个时间安排,每天大概十多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中午甚至可以抽空小憩。

    看“刘建明等”著的《新闻学概论》,从51页到260页,再有一天应该就可以看完了。这是一本讲述新闻学理论的书,几个学校的老师和博士一起著的,然而在我看来水平却有所参差。开头的几章,不知是否因为几位博士有所保留抑或刻意收敛,虽则时有不少高见、行文亦算流畅,然而啰嗦、拖沓之处却也不少,费了我不少光阴却没有多大收获。想是他们也有些顾忌,一个没有在圈子里充分“混”过的人,想是也不便于立刻打出个人字号标新立异,也恐怕难以充分把握各种所谓的“度”,于是只好照葫芦画瓢反倒给自己加了不少划地为牢式的禁忌。

    已经看过了《传播学引论(增补版)》、《中国新闻传播史》、《全球新闻传播史》、《传播理论——起源、方法与应用》、《中外广播电视史》,加上马上要看完的《新闻学概论

你好,武汉!(2009-07-02 22:30)

    武汉的夏天绝对是可以称得上“恐怖”的。夏天来了的时候,我也来了。

    带着我在南方所有的骄傲与梦想、不甘与冲动,奥巴马说,“Change has come to America”,变化也实实在在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这是一次昂贵的尝试——当我试图从所谓的“意义”与“价值”的角度来考虑的话,然而又貌似总归会物有所值。起码,这是一个机会;当然了,这也仅限于是个机会而已。

    李泉结婚了,借此机会与几个昔日同学重聚,让我轻而易举地又变成了个学生的样子。乖巧的,仿佛未谙世事的,睁大双眼向前看的样子。

    正是毕业季,我的昔日同窗们要毕业了,我的师弟师妹们要毕业了,他们有的继续攻读更高的学位,有的则是踌躇满志地踏上了事业之路。伤感四溢的校园里,阳光洋洋洒洒的随处可见——满脸通红的,是喝醉了的男生;各式各样“我毕业了”的吼叫从各个校园酒店的门口传来,想是有些借酒壮胆的表白,也自然少不了许多“发自肺腑”的倾诉。毕业,也许是许多人的大学里最真切的一次大学生活吧,只有在毕业的时候才会知道什么是“享受生活”,什么是“混日子

再见,广州(2009-06-07 23:19)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又是一个好记的日子,我将和许多结束中学时代的孩子们一道对着过去的一整个时代说:“再见!”

    我会记得属于这个时代的一切的。

    我会隔三岔五把那些人和事拿出来在自己的头脑中晒一晒,任凭想念的情绪蔓延开来的。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接到我的电话或者短信、又或者是收到我的信的时候,请对我的这些间歇性的行为给予理解和纵容,因为就算那都是些疯话,也都是真诚的。

    点燃最后一圈蚊香,写下在广州的这间屋子的这台电脑上用着这种网络的最后一篇文字。再见了,广州。很幸运,I was here!

打下这个题目的一瞬间,我的情绪有点酸楚,眼里有泪,但是没有流下来。终于,还是要写《我在广州的日子》了。虽然这在我当初做出决定的当时就已经在预料之中,可是一切果真来临的时候,老实说我还是有些不舍。属于一个时代的东西,过去了。

    2007年7月4日晚上,我和LY从汉口站出发,当我看着他向窗外的人挥手的时候,我想起了我在武汉的朋友们,又想起了将来将要在广州进行的种种故事,有点不安、又有点期待。2007年7月5日早上,我们到了广州。

 

    广州是个拥挤和繁忙的城市,这一点从我们下火车开始就能够真切地感受到。火车站里人很多,而我们两个都未曾到过广州的菜鸟则拖着大箱小包逃荒似的混迹于其中,随着人流汹涌,我们挪进了地铁站里。那是生平第一次坐上传说中的“地铁”——当我还在武汉的时候,一个在江湖上混迹模样的小哥儿曾经以某种质疑的姿态和我说,“就你还敢去坐地铁?”——加上原本从影视作品里得来的关于纽约地铁的印象,使我对“地铁”这种东西有种莫名的敬畏心理。然而果真置身其中的时候,我却只是看到了和我一样的大多数睡眼婆娑拎着大包小包的人群,地铁行得很稳,安静,冷风自列车前方

行走西湖(2009-06-02 18:11)
去杭州是5月31日,原本计划待到5月4日然后去趟上海,但是在杭州玩着玩着我忽然就生了许多想要尽快回广州收拾行囊北上的情愫。所以,儿童节的这天,我就连夜回来了。

    但是,即便如此,在杭州的日子还是非常好玩的。由于出发的前夜聊了个通宵的缘故,飞机降落的时候,朋友就早已昏昏欲睡,所以在从机场到杭州市区的路上我只好自己撑着同样有些犯困的眼睛,有点不甘心似的观察着周遭的形势。江浙,是出了名的富庶之地,一个名头能够一直叫这么久还这么响,大抵都是名不虚传的。高速公路的两旁都是些小楼,类似别墅性质的,还大都建成西式的某种风格,尖顶的,上面是个十字架,或者在某些游戏中可以见到的房顶一根细长的柱子,穿着一大一小两个金属球。倒没有觉得有多么漂亮,但是确实也算有些特别,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统一地走这种风格路线。

    要到的地方叫“武林门”,听说还有一个“武林广场”,一个颇为威风的名号。然而可惜我那朋友居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居然就敢打着“武林”的旗号,所以我只好放任自己往倚天屠龙之类的东西上面做些不真实的联想去了。钱塘江很宽,老实说,远比我门前这所谓的“中国第二大河”阔气,即

行走香港(2009-06-02 18:09)
5月29日去的香港。这是我第一次走出去,当我跨过皇岗口岸,然后进入香港境内看着所有的标识牌上变成了繁体字的时候,我承认我确实有点激动。虽然当然那里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神圣不可侵犯的一部分,但一国两制的资本主义世界还是对像我这样的一个小山村里走出来的只能靠着电视和电影来点缀自己的想象的孩子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和朋友在旺角碰头,然后是坐地铁到星光大道,又会了另一个朋友。斜风细雨中,维多利亚港就在眼前,对岸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我很轻易的就找到了那座传说中状如“雨后春笋”的标志性建筑,也很快就看到了在它身旁某座建筑楼顶的那门正对着它的大炮,对于在中行接受了正规的行史教育并对这个机构有着不深厚但却真挚的感情的年轻人而言,看到这个“故事”变成眼前的“真实”所引发的感慨其实远比那些盛大的街景要真切和重大得多。一路上言谈甚欢,听朋友们讲述在香港的生活,那是我一个白领混混心向往之而此前一直不能得的安静与充实,当然了,我知道,其实她们也很不容易,每一个别人看起来幸福的生活,其实都并不容易。在这里要郑重感谢XQ同学,害她在临别香港之际花掉大半天的时间陪我晃荡费神耗力还要收拾行李都来不及与朋

“毕业”旅行(2009-06-02 18:08)
 当我的在大学里的朋友们大多数正在筹备或者进行他/她们的毕业旅行的时候,我的这次所谓的“毕业”旅行已经结束了。

    我说我的旅行是毕业旅行,只是我自诩是从社会大学里毕业的。一年零九个月的进修,如果减掉寒暑假,时间上应该是和研究生阶段差不多的了。而学习的内容也算庞杂,有专业的,也有生活的,只不过不同的是,少了张证书,也少了许多的同窗可以互为见证。

    去了趟香港,去了趟杭州,减掉了原本计划中的上海。这次旅行在我的眼中也颇具“社会大学毕业旅行”的特色。来去匆匆,速战速决——很有点习惯这种旅行方式了,在过去的近两年中的旅行也大抵如此。去之前通常没有经过长时间的细致的策划,只是综合当时的心境以及经济条件,迅速决定,继而成行。而在到了目的地之后,也少了许多的艳羡和惊叹,只是会不停地走,不停地看,我习惯称之为“感受一下”。著名的景点是会去一些的,但是通常买票的都不会去——总是会笑着说为了省钱,但其实虽然这确实也是个理由,但更多的是个借口——对于一个在商品社会大染缸里泡着的浑身散发铜臭之气的而且竟然不耻于公然号称自己没文化没品位的白领混混来说,所谓的“经典”

终于要话“再见”(2009-05-20 23:01)

    终于,还是没有奇迹。单纯仰仗着我的所谓的天赋,以投机取巧的姿态指望着老天,等它一而再再而三地掉馅饼,终究还是我的一厢情愿,不切实际。

    我以为果真如一些人所说我天生就是个政客,我以为我确实即便不足以是满腹经纶、才华横溢但是考个区区人民公仆还是绰绰有余,我以为我还要在这个越来越熟悉的城市的温润的气候、带笑的面孔中呆下去,我以为真的存在这些也许。但是当然了,有点像买彩票撞大运,没有严肃的态度,不经过细心的准备,单是靠着不成体系的积累和临考的灵机一动,我的那些也许不堪一击。

    不过也还好,几个小时之内,我的头脑中就翻来覆去了好多的法子安慰自己。比如从个人成长史的角度上生长出来的“一帆风顺的路上确实需要绊一两个跟头”,比如从未来的发展道路来看,反正我都放着和公务员差不多安逸的银行工作不干了,那就是上天也通过这个方式顺便告诉我说广东这蛮荒之地还是留给其他有志青年建功立业安家好了,说不定它还暗地对我一顿劈头盖脸的痛斥责怪我说小小一个广东省的“行走”职务就引得我心向往之,却不知实在是委屈了它含辛茹苦造就出来的一副未来国家世界栋梁之材

一个老男人,让我们见识了他搭讪的技巧,并且将此项技术发挥至炉火纯青,每个被他看上的女人都可以被他弄上床。更为令人叫绝的是,居然没有一个当事人会觉得他做得有什么不妥。甚至,某两个当事人还可以忘乎所以地享受彼此共处的滋味。

    女人都是可以被勾引的,不管她摆出来一副多么无懈可击的架势,傲慢也好,忠贞也罢,只要你够牛逼,就可以勾引她。具体方法要尽快向对方阐明人生苦短的道理,然后借以伟大的高尚的艺术,勾勒出一副肆无忌惮的快乐人生景象——在静谧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以街头式“纯粹”艺术表现形式打动之(美术作品也可、音乐作品为佳),辅之以适量酒水,体贴状,以坚定语气告知对方其寂寞与凄苦(反正是人就摆脱不了这玩意儿)……

    旅行,是成功的一条捷径,甚至是必由之路。人在外,就无法给自己以真切的评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最好是有美丽的风景,怡人的天气,季节以春夏秋为佳。如有条件,学会摄影,既可为其拍照取悦佳人芳心,又可使其感慨对自身技术不佳而心生拜师之念 ,更有强调个性、情调、品位之类高雅情操以供对方自惭形秽或者装模作样东施效颦之不意功效。。。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