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雪
2009年的第一场雪,是在北京看到的。进了华北平原,天渐渐亮了起来,一片黑糊糊的景象。有树,也许是白桦林,伫立在平原上。太阳渐渐升起,火车缓缓驶入北京。旁边的楼房顶上还留着雪,这是我儿时记忆中最为熟悉的北方景象,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到北京。
北京有什么?对于有的人来说,是故宫、长城、中南海,或者三里屯、什刹海、798,还有人想到许多巨无霸机构的总部或者幕后老板,可于我而言,她更大的吸引力是那几所高校、一个个有诸多朋友的所在。
美国Google公司的高级副总裁、首席法律顾问David Drummond在Google官方博客上以高姿态发表了一篇题为《A new approach to China》的高调文章。文中威胁道,“公司已决定不愿再审查我们在Google.cn上的搜索结果……我们承认,这很可能意味着公司将不得不关闭 Google.cn,以及我们在中国的办公室。”。首先我在这里需要指出一个问题:有很多文章说Google关掉Google在中国的经营就意味着中国网民不能进入Google搜索。这些文章如果不是因为作者无知就是因为作者言为别有用心而故意误导读者。这点在本文下面将论及。
Google的这一高调声明立即在西方引起了轩然大波。这
谷歌是个互联网公司,名气很大,块头更大,其商业模式在世界范围内获得成功。但它现在的架势让人看不懂了。它向中国提出了政治要求,而这种事情通常是大的商业公司极力避免的。
两天来,谷歌威胁要退出中国市场,一些西方媒体发出赞扬,并迅速把这一事件变成了批判中国的好机会。美国国务卿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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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凉
时维九月,又到金秋。09级的小朋友们迎来了我记忆中武汉最舒服的秋天,军训一开始,天儿就凉了。我想他们说不定会据此误以为武汉是个气候宜人的所在。
老图的人在3号开始爆满。有那么一个早上,当我像7月时一样在七点半到达樱顶的时候,忽然发现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番乡下年前赶大集似的熙熙攘攘的场面。水壶和五颜六色的书封皮,夹杂在捧着英语单词政治书口中念念有词的人龙里,合成了一条蜿蜒曲折的行列。门一开,人群开始骚动,等我从队伍的后半段进去的时候老图里面只剩下站着的了,还不停踮着脚四下里张望。
从此,我的战场转到了老外院。
也就是在老外院,某天中午当我吃完饭回209自习的时候,赫然发现黑板上被人写了行“文学院辩论队招新”。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个金秋,我又成了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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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
“荒淫”这个词我一般是用来指称“不务正业”、“虚度时光”的,据粗略考证系我们宿舍同仁在三环时代发明的,背景是三五成群刚从高中笼子里放出来的烂仔(武汉话,音laˇn zi)喜欢隔三岔五去“鱼得水”包夜,“鱼得水”是在我们住的三环公寓旁东湖边上的一家网吧。由此可见,荒淫自产生之初就与网络有着如鱼得水的瓜葛。
老大离开之前,我的作息日程表临时调整了一下,放下了手头的一切专心致志地和她以及她的某闺蜜畅游大武汉。专程去了趟汉口吃胖锅轩的虾,在步行街模仿些广告图案摆些稀奇古怪的造型照相,还在深夜跑去电影院看了《变形金刚2》,从汉口打车回武昌,还有家乐福上的傣妹火锅、水果湖附近的午夜烧烤,K歌近乎通宵还故意摆些暧昧的造型来雷一下那些不时在门玻璃上冒出来往里窥探的的服务员……如此种种,很是Happy了一把,现在想来这和毕业前那种近乎末日疯狂的感觉几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后,我就正式进入和徐名人九段同居的日子了。网络时代同期开始。没有在鸿福客栈跟完的《大人物》被我用一整天看完了,
蓄势
从6月9号到7月8号,我可以在“鸿福客栈”享受一个月没有网络的生活。那个时候正所谓“干劲十足”,作息表基本是这样的:6:30起床,洗洗刷刷,捧个热干面7:30前到达樱顶老图书馆,坐到12:00,樱园吃个饭,12:30又坐回去,5:30晚饭,6:00再老图,10:00动身回客栈,搞东搞西到11:00,看两集央视一套谢霆锋李心洁主演的《大人物》,1:00剧完我睡觉。
本期书单:采购了方汉奇的《中国新闻传播史》、李彬的《传播学引论》(增补版)、《全球新闻传播史》、刘建明的《新闻学概论》、《当代新闻学原理》、郭镇之的《中外广播电视史》、郭庆光的《传播学教程》、赛弗林和坦卡德的《传播理论—起源、方法与应用》、麦奎尔的《大众传播理论》、程曼丽的《外国新闻传播史》,另外还有本中国传媒大学出的《文史要览》,以及早期在广州采购的英语新东方的词汇小红宝书,一套英语10年真题,一套政治5年真题。
我是从李彬的《传播学引论》(增补版)开始入门的,往年的经验贴说这是本入门的经典
考研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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