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梦的来源,受大脑的什么程序操控,想必在潜意识的极深处,仿佛是若干年前的往事或心结,在时间的漩涡中飘浮,青春驿动的心被时间的车轮碾压的支离破碎,在潜意识的极深处却能保存着最完整记忆。
冬雨的夜,嘤嘤地哭泣,街灯昏黄的照着如纱笼般的雨,夜将人的梦牵至极深极深处,前一脚、后一脚的追溯着记忆。
“起立”、“敬礼”、“坐下”,魏老师,我小学五年级的语文老师,古铜色的皮肤总是灿亮的微笑,那笑如同金秋的稻穗金灿灿的喜悦着,乡村民办教师,顾着课堂里的孩子,还需顾着地里的庄稼,家里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多病的妻。每次课上总见他双腿裤角如同烙焦的饼子,卷成了卷,其中裹夹着带汁的青草叶片抑或是麦桔杆,脚上更是丰富多彩,泥土的气息相伴而来,常常顺带些叫不出名的山野绿植,有时还会忙不及穿鞋,一脚泥巴的上完一节课亦是常有的事,这些常引来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