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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由于爱你而沾染上的恶习。
他打开朝北的窗户看楼下进进出出的一群人,空气腥甜。
而所有的感觉都是不可查证的,你说。只能暗示甚至强迫自己顺从一种定势。
于是,空气腥甜是理所当然的,在这个夏天。
就像你理所应当在众人闷热的眼光中被质疑与否定。
那个强迫症患者试图发现过去,并不高明地躲了起来。
可是过去也已被自己脸上分泌过多的油脂覆盖。
“我并不是一个小说家,我没有辨别危机事件的能力。
我看不出那些在我梦中不断翻身的脸孔跟你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最好上个厕所,洗把脸,然后去市场买做晚餐需要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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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话来不及说。
我没说,我的肠胃坏了,连续三天只能喝粥。
昨晚过秤才发现我的体重已经降至51公斤。
大学四年,最瘦最瘦的时候,我站在科学会堂的舞台上。
应该还算好看吧,虽然从所拍剧照的效果看,那个浓妆实在俗艳得可怕。
我没说,有时候陌生环境下结交陌生人,之后再有交集似乎更让人觉得温情。
其实玩家剧社每次话剧结束总要成那么几对。你们就自由配对踊跃组合吧。
而我在这次话剧里藏了很多私心。这是为什么佳奇当初跟我说,他和啸闻姐觉得这个角色适合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推辞。
就好像哑孩子抓住他最后的机会找寻他丢失的声音。
我抓住最后的机会寻找丢失的我自己。
大学四年,我是游离于校园的。《像鸡毛一样飞》是一次脚踏实地的回归。
即便短暂也是一次让大家看见我然后忘记我的机会。
看见我在演出中一直不停皱着眉毛。忘记我名字忘记我的台词。
哪怕这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我没说,因为我们家那位诗人没来,所以我一点也不紧张。
虽然直到上台,我都很担心会把这个“小芳”演得过于神经质。
因为我那件感情上的壮举让你们觉得这个角色就只是我。
但仔细看看,并不相像啊。我们只是都爱着一个现实生活中的诗人罢了。
现实生活中的那些诗人都写不了诗了。写作要么已经成为一项机械的工作。要么完全被放下了。
罗莎·蒙特罗说,“每个女人都怀着使人新生的愿望。而世人习惯于将所有病态的需要都称之为爱情。”这两句话足以解释“小芳”,却解释不了我。
可是也说不定,因为我容易高估自己对你的感情。
习惯于没有心机地爱你十分就表现成十分的样子。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的代价是,一旦你不爱我,我会颜面扫地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但这些有什么关系呢。你们现在就笑吧,只看得见爱人方向的双鱼座。没出息。
我没说,小龙的花让我很感动,谢谢你宠爱我。
老大的化妆技术让很多人都称赞有加。咪咪的总监很够格。
厄运和张哥大老远来看我,我招呼不周。
还有李雷,一直在担心我的身体。
跟我同台演出的佳奇、赫男,还有前排坐着的宋宋、丹丹、晓冬……你们是我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甚至是我大学时代的全部。一想到一个月以后,我再也不能想见你们的时候除了个别少数忙人不能马上见到以外都能如愿约见,就难过得不得了。
我不敢想象没有你们陪伴我,我会孤单成什么样子。
然后跟着佳奇、栋栋同山大娱乐圈的老红人们一起共进夜霄,为了照顾我那糟糕的肠胃,你们体贴地选了永和豆浆。虽然我八了很多不该八的话题,今天早上已经认真反省了自己,又突然想到如果一起去露营应该会很快乐吧……
我没说,其实你还是来了。迟到了不要紧。到礼堂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谢幕了也不要紧。
我的手机不在身上,你找不到我只好在学校里游逛。而我们的缘分又没有强大到让你在偌大的校园里找到我。这都不要紧。
出于一种关怀你来了。出于一种责任感你来了。出于一种爱你来了。
无论那是什么,总之我在晚十一点之前见到了你。因为没有预先期待所以觉得如此幸福。
我看着你新剪的头发,像个顽劣的小男孩子。黄绿条纹的白色立领T恤让我想起去年夏天。
去年夏天你露水一样新鲜欲滴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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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幸人的遭遇我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爸爸,别人的爸爸,我自己的爸爸。
我不知道该拿你们的缺位怎么办。
我打电话给R,“明天陪我打吊针吧。”
必须请假,必须不顾一切去打针。死扛着什么事儿都干不好。
就不该禁不住诱惑吃晚饭那两串肉。就不该禁不住诱惑喝中午饭那半杯扎啤。
或者说这次上吐下泻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忙碌让我生物钟完全混乱。
我的身体适应不了这心理已经默认的快节奏生活。
可怜我的肠胃。好吧就明天,让R陪我打个针,无论如何调整好。
面对工作,必须强迫自己干活快狠准。除了工作,必须强迫自己变化多端高深莫测。
不想再接受任何教训,哪怕酒后无心。
而那不幸人的遭遇。
我只能远远地从我那倒空了的胃里,绵不足道地安慰你们。
绵不足道,我只好去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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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把我们每一个人变成赌徒。
大学把我们每一个人变成投机分子。
读大学的时候我们都读了些什么呢?
拍个这样的片子应该蛮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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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痛是全体文艺青年共患的疾病。不齿它,它就不让我睡觉。
现在是早上4:20。我打算再喝一杯咖啡。
继续憋那篇找不着北的论文。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拒绝他。明明每次他带我出去吃饭的时候我都特别快乐啊。
而且这次话剧跟我搭戏的男生跟他长得特别像。尤其是眉毛和嘴巴。只是没他那么高眼睛比他大一些。
我看着那男生一下子想起W特别多的事儿。具体细节在此先省略。
W师兄,如果你要来就5.21号来给我献花吧。13号就算了。我现在这个混乱的状态不想给人看到。尤其是不想被我欣赏的人以及欣赏我的人看到。虽然我难以界定你属于前后哪一者。
今晚排练,小国同学念那段“献给我的新娘”台词的时候,我老泪纵横。
这本该是一个恋爱的季节。大家却都在分手。毕业了各作鸟兽散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我多么珍惜你啊,W同学。你毕业都一年了,我们的关系都还是那么微妙。
下午的时候一直在听Yoko one,小野洋子。听了她和列侬合作的《Double fantasy》。背景音乐也换成了她的《I remember everything》。这首歌我四年之前的那个分手季每个晚上都听。它真得安慰了我。
列侬死后,Yoko就再也不是她自己,永远地成了列侬的遗孀。这是她对爱情的坚守,也是所有人对他们爱情的肯定。宛若一种传说。
我想我永远都做不到那样。我没有Yoko那样的才能让你一直爱我直到你死去啊。
可是我爱你,老头儿。我爱你,于是摇摆不定混乱不堪地做着这些对对错错的事。
只因为我爱你,对你有感情,所以愿意以不成熟的名义承担这所有一切不体面和难为情。
然而我今天终于失望了。我对战胜不了肮脏现实的爱情彻底失望。我们对爱情不够顽强,对现实不够冷漠。所以我们做不到John&Yoko那样相爱,把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杀死,唯有彼此。
“把所有狗屁人事屏蔽,全宇宙只剩下我和你。”只是你我都没看过的一部残酷美好至极的电影而已。
再加上读着周云蓬的诗。中年人,我不再想你了,我只是怀念我们做过的一些事。
流浪是唯一可以保持青春的方式。所以在你身边坐下从你的眼睛里看到自己那一刻,我开始老了吗。
你忘了对一个孩子的应允不再回应它青春期的躁动。不带丝毫喜悦地应付那张正在老去的脸。
可我怎会挑剔你呢有谁会去挑剔自己中年的父兄呢。
是否三十岁是一种堕落
是否终日无事可做是一种堕落
是否在午夜之前入睡是一种堕落
我偷偷地
潜入昼与夜的过道
那儿有一个星期八与我邂逅
一千位千手观音跳舞
一千面镜子随风飘落
以倒栽葱的方式
我被种下
头枕沸腾的蚁穴,踢踏着双脚
够着天堂
等待能有一颗命定的小星
将我提起
——这沉重的吊桶
抟扶摇羊角而上
——大地迅速坠落
我倒挂着旗帜向失败攀登
然最终只能是星期天
星期八永在彼岸
每个想入非非者止步
星期天的深处
潮湿的风
说,回去吧
回吧
去晾晒冬天的棉衣
打开窗户 点燃艾草
踌躇于深秋
被苍白的庄子捉住
他将我囚于转轮的中心
——那儿一片寂静,响着盘古的鼾声
我期望一只濒死的蚊子
吸我的血
这新鲜的痒
我要抓住它
逃出牢房
原先你爱我 你视我与别的女孩儿不同
但我始终没有给你带来荣耀”
“说过的事情可以反悔
或者干脆遗忘曾经有过这样那样的允诺
或者允诺的时候过于漫不经心
从小到大都未曾逃离类似失望
然而是啊,有谁会挑剔自己的父兄呢。
何况你们敏锐深沉善良多情。你们无可挑剔。”——————5月3号颜写于D41返济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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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天气预报却没找到伞。
不愿意麻烦人送。
即使发烧也没关系。
每次烧完都会瘦。
我太愿意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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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是你的权利我的义务。
大巴士擦着我的胳膊飞过转角。这下自己就该首先记得,斑马线上不能发呆。
站在街上要昂着下巴,不能像个丧家犬。总在低着头仔细找那些被揍落的牙齿。
如果找到了就像掉乳牙的时候那么干吗。上牙埋在地里,下牙扔过房顶,隔几个月就会长出那些崭新坚固跟随你一生的牙齿来。
就像我把秋天丰硕的记忆浅浅地埋在地里,也把你在春天干涸的耐性高高地扔过房顶。
于是美好的爱情重新长了出来。你的微笑还和以前一样。不掺杂任何疲倦与无奈。
我对你并无要求。却对爱情要求过高。也许扔了手机这一切就全好了。
有空的时候打电话约出来吃饭喝酒,没空就抽空想念。
把手机扔了我就不会因为你一整天都不给发短信而焦虑了。
我换置到以前没有手机的时候人们如何谈恋爱的情境中。觉得似乎这的确是一种减少我焦虑的途径。
至少是短时间的疗救吧。
Everything will flow,山羊皮的一首歌。
今天就是特别感慨,如果所有的一切都会流逝,那么挽回就注定要落空啊。
徒劳无益,不如我自己潇洒一点。
那些冷漠的抵抗情绪令我的脸和心脏都在枯等的过程中结了厚厚一层霜。
我也该站起来做做准备活动愉快地迎接夏天了。
左三圈右三圈。所有光明的自认为光明的都踊跃醒来吧。
此外我也还在这么写着,继续写着。甜蜜与创伤,埋怨和试探。我全部都写了下来。
书写对少女成长为女人这一过程的必要性,于我,是在看阿娜伊斯·宁的《亨利与琼》时候就明确了的。
并非立以存证,并非为了要挟你,相反,这些对你有什么意义呢。我严防死守着你的姓名。
而如果有心了解我又不必通过这么委婉的方式。
我无非想让自己明白,甜蜜的时候应当珍惜,受到创伤应当自救,恰当释放才能保持健康,诸如此类。
因为遗忘你,并不能让我变得更有自信更漂亮更快乐。这不是一件应该用难易来形容的事情。
只有清楚地知道你在我生命中的位置,面对这段感情总算可以举重若轻的时候,我才真正自由,真正与你地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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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买两只红色口琴。
2008-05-10
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