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12忍无可忍(2008-06-24 17:29)
从来也想不到,身边居然有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专门以污蔑诋毁、造谣中伤他人为能事,屡屡挑起事端,在同事之间掀起一轮又一轮猜忌风波,害大家不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去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单位几个同事都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张丽是个婊子!是个披着人皮的骚货!曾林(单位领导)是个地地道道的流氓!他俩有不正当关系,某年某月某日曾在某宾馆开房间鬼混,我手里有充足的证据!……
去年9月某日下班前,张丽发现车后窗玻璃被人用尖利的石块砸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那天下午恰巧停电,下班前天阴得像口黑锅,院内停车场监视器未能录下砸车者的丑恶行径。
今年1月的一天上午,张丽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钱包不翼而飞。大家仍人人自危,去趟卫生间也随手锁抽屉。
通过分析,大家一致认为作案人就是单位内部人员。张丽是个单纯的人,平时大大咧咧嘻嘻哈哈,除了孩子和自己那摊儿工作,别的事很少关心,从来没看到过她与谁过意不去。谁会看她不顺眼呢?张丽与曾林纯粹是工作关系,除了向曾汇报工作,用她的话说,“才懒得踏进他办公室
关于写字这件事(有感于梅林出书)(2008-06-24 17:26)
写东西是件累脑子的事。一篇文字,费劲巴拉地改来改去,直至腰酸背痛,手足发麻,两眼昏花,最终仍不满意,即使勉强贴出去了,心里也不踏实,想着可以改得更好,但又不知如何改起,于是徒增怅然。原来常常写字的人,有时会因种种原因不再写,一则可能是发懒,二则可能是觉得高手如林,自已写得不好难以上台面,三则可能是写的东西常常得不到别人的鼓励和指点,原地踏步,没有信心再写下去,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时间一久,就会形成惯性,提不起再写的兴致,于是恶性循环,终止辍笔。
凡夫俗子,性情中人,混迹于大千世界,为了生活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都有委曲、高兴、怨愤、孤独、郁闷的时候,都需要排遣。有人呼朋唤友喝个一醉方休,有人寻三两知已扯着嗓子K歌一场,有人找个没人的地方大骂一顿,有人大汗淋漓地踢场球,有人索性来次远足寄情山水,有人则将这一切诉诸文字,完事了,该干嘛干嘛去,就跟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似的。
纯写给自己看的,那是日记,如果要贴出来,就得删删减减,涂脂抹粉一番:是人就有阴暗面,都喜欢把自己光明善良的一面写给人看。见贤思奇者固然多了去了;见不贤而内自省者估计
过自己想要的生活(2008-06-24 17:24)
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哭着喊着想方设法托关系走门子调离原单位,无非因为原单位一则总在外地施工,顾不了老人孩子;二则东奔西跑没个准儿,今儿内蒙明儿河南后儿上海的满世界跑,感觉自己活像个流窜犯,三则上班下班没个准点儿,半夜呼呼睡得正香呢,一个电话就得从被窝里爬起来,迷迷瞪瞪抄起安全帽下工地;四则无法满足自己喜欢文史酷爱运动的那点嗜好。钱挣多少算够?别跟人攀比房子大小车子档次孩子是否就读名校,有吃有喝有自己的住处,足矣!
一个执着的寻梦人(2008-04-02 12:25)
三个组稿手记,请编辑选择,我倾向于选第三个。
组稿手记之一:
很多老物件,我们小时候用过,玩过,时间久了,它们不再有任何使用价值,慢慢地,它们被我们有意或无意扔到一边去了。有一天我们老了,靠着躺椅,晒着太阳,聊着天儿,想起了小时候用过的,玩过的,我们想再看看,再玩玩(如果不能玩了,摸摸也行),却发现,那些曾带给我们无数快乐的老物件,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我们伤心,失望,懊悔,却也无能为力,我们的回忆苍白了不少。
一个个老物件,能将我们昔日生活的点滴串起来,让我们的回忆多姿多彩;一个个老物件,能为研究过去寻常百姓生活者提供实实在在的素材。
如果可能,让我们腾出点儿时间,腾出点儿地方,收藏几件老物件吧,为自己,也为后人。
组稿手记之二:
西交民巷形成于明代天顺至成化年间,至今已有500多年的沧桑历史。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这里先后居住过许多皇亲国戚、商业巨贾、社会贤达和演艺大腕,知名的不下几十位,这其中有掌管清廷内务府销算房的高家(为人民币雕版的高振宇系其后人),有相声大师张寿臣、画家陈半丁、将军廖汉生、名医施今墨、原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等人。清
母亲离家这么多天,急坏了全家人。她虽然留言声称找到了工作,不让我们找她,但她六十多岁的人了,自己还一身病,如何伺候别人?一家子不知她身在何处,干得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能否吃得消,能不急得到处找吗?
昨天下班到家,想着母亲也许回老家了,照例给老家二姐打电话问问。得知母亲刚打过电话,问清了号码打过去,是公用电话。原来母亲怕雇主有意见,买菜时打的。我叮嘱二姐,母亲再有电话来,一定记得问清雇主家的电话。巧的是,母亲惦记老家,今早又给二姐打电话,于是我终于和离家出走多日的母亲联系上了,知道母亲一切还好,我心里那块悬了多日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母亲说工作很好,伺候一位88岁的老太太,买买菜做做饭洗洗衣收拾收拾屋子陪老太太聊聊天,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一个月800元钱,正是她理想的工作。她劝我千万别去看她,她在人家呆着挺好,趁自己还能动,挣点是点
读了老红木的《没有落下来的巴掌》,我想起了自己曾经挨过的那一巴掌。
父亲的暴脾气是村子里闻名的,相信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他,打起孩子来那叫一个狠:大姐做错了事,父亲轻则巴掌,重则抄起棍子满院子追着打,还不许人拦着,谁拦连谁一块儿打;二姐调皮闯祸了,父亲也毫不含糊,“叭叭”几个脆响的巴掌过后,二姐两边脸上顿时会出现红红的指印;小妹贪玩不好好学习,父亲知道后会抄起手边的鞭子,边追边骂边狠狠地抽过去……
自懂事起,见惯了姐姐们挨打惨状的我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察言观色:看父亲不高兴了,我会静静地写作业,帮着母亲干家务,尽量不惹事儿。记忆里,我是家里孩子中最少挨过打的,仅挨过父亲一巴掌。
记得是一九八四年的麦收时节,母亲挑着饭来到地头时,
20080106《我都快成祥林嫂了》(2008-01-21 17:32)
'大妈,您最近有没有看见这位老太太?一米六五,有点胖,六十多岁,外地口音,右腿有点瘸,她离家好天了,留了个条儿,说找了一份伺候八十多岁老太太的工作,一直没有音讯,……”。我站在某小区入口,拿着寻母启事,逢人就问。
多数的人粗粗看一眼照片,摇摇头走了。也有热心的,仔细端详着照片,问这问那,但也提供不出有价值的线索。有一位大爷可能见我站在寒风中总掉眼泪心中不忍,走了几步又回来,建议我上附近的收容所看看,还耐心地告诉我收容所怎么走。按照大爷的指引,我们找了几家收容所,并没有看到母亲,但大爷的行为却一直温暖着我。
几天前我和小妹已到当地派出所报案了。民警问话的时候,想着数九寒天临近年根儿,却不知母亲身在何处,我那不争气的泪水总是流个不停。民警见状,很善解人意劝我坐着别激动,转而向小妹了解情况。当得知我们要贴寻母启事,民警善意地提醒:“你们的心情可以理解,最好不要贴,那是违法的事,贴了
20071212《保洁员王姐》(2008-01-21 17:31)
王姐是我们单位的保洁员。她来之前,已走马灯似地换了若干人,无非嫌钱少,都干不长。经朋友介绍,家住附近的王姐于年初来上班。报到那天,办事员小张带着王姐把两层楼转了转,介绍了上班时间、工作范围和工作要求。之后,王姐回家一趟,戴上自家的胶皮手套,穿上自带的工作服,闷头开始了工作。
王姐非常敬业,也是个爱干净的人,犄角旮旯都不放过。经过她一个月的认真清理,原先藏污纳垢的边边角角都变得一尘不染,展板后面够不着的地方,她也想方设法弄干净了。看她50多岁了人了,还站在高高的凳子上吃力地清理天花板,大家都于心不忍。有人劝她够不着的地方就算了,凡事别那么认真,再说也没人检查她的工作,每月才600大元,这么辛苦,不值当。王姐不这么认为,她非常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说哪儿哪儿都弄得干干净净的,不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自己看着也觉得清爽,于人于己,都有好处;要嫌钱少,我就不来了;既然来了,就得干得漂漂亮亮的,别让人家以为咱是通过朋友关系来混饭吃的。
昨晚去国家大剧院音乐厅观看演出,没想到却听到了声声枪响,还闹出了一些小事件。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
昨晚在音乐厅举办的是声学测试音乐会暨育英·贝满校友老专家合唱团专场演出。演出开始前,工作人员宣布先进行声学测试,要求大家屏息凝神,由清华大学的专业测试人员发出大的、特殊的声响,在不同的位置分别测试声学技术参数,目的是检测音乐厅的声学效果,为今后再建设类似的工程积累经验。
工作人员介绍完,大家都很配合,能容纳1800人的音乐厅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猜会发出什么样的声响。就在这寂静中,“叭”的一声,枪响了。许多人意料不到会发生这种声响,一个坐在前排的孩子闻声而哭,估计他想到了战争片。第一声枪响过之后,大家都有了思想准备,接下的几枪,大家继续保持安静,没出现什么意外。但最后一枪响过之后,紧接着从后排观众席中发生了“咕咚”一声闷响,同时夹
一大早,小妹急急忙忙来电话,说母亲留了张字条,声称小妹的孩子一天天大了,上学不用人接送了,她早就想靠自己的双手挣点钱,一来减轻孩子们的负担,二来干点自己想干的事儿,所以托人找了一份伺候八十多岁瘫痪在床的老太太的工作,今天上式上班去了。到底上谁家上班去了,母亲并不说,只是请小妹放心,说不用担心她,更不用找她,她只不过去工作挣钱了……。
撂下电话,我心里一沉。一个望七的人,自己腰腿还有毛病需要好好调理呢,却去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为她做饭洗衣、翻身擦洗,搁二十多岁的人伺候起来都吃不消,何况母亲年事已高?
小妹两口子在小区里找了一天,逢人就问,第二天又上周围的小区和职介所打听了一溜够,眼看十多天过去了,母亲依然杳无音讯,电话也不打一个,小妹急得嗓子都哑了,我也六神无主,工作净出错,没少捱领导批评。我知道,母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