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药铺,墨尘的一张俊脸已经黑得要命,可身侧的人却还是一无所觉,径自的嘟囔着:“原来祈洛还是圣医啊,真是好厉害……十三少,你说这冷露续骨膏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当时看他往自己的伤口处抹那些凉凉的白色膏体还以为是止血用的,想不到……
“你这人烦不烦啊!祈洛祈洛,你脑子里除了他还有别人吗?”墨尘终于忍不住大吼了一声,整条街顿时变得无比安静,所有人都怔怔的盯着他,不知道这位大爷抽了什么风。
“我……我只是感叹一下。”司夢嗫嚅的眨了眨眼,但想起自己根本没犯什么错,又叉腰反吼了回去,“你干吗那么凶,是谁害我成这样的!”说完,愤恨的扬了扬缠得像个粽子似的胳膊。
墨尘呆愣了半晌,想是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敢对他如此怒吼的人吧,一时竟有些讪讪的。
“哎……”一声飘渺的,哀怨的,怜惜的叹气蓦的自司夢身后响起,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也缓缓的萦绕在空气中。
娇小的身子顿时
回到木屋,发现祈洛正垂眸坐在竹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她进来,扬起头微微一笑,说:“很适合你。”
司夢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抱拳向祈洛问道:“不知祈兄可否带我离开这里。”
祈洛一愣,似乎对她那冷淡的态度有些不适应,过了片刻才轻叹了一口气,目光幽幽的望向窗外:“你还是怪我了。”
“没有,祈兄误会了,我只是想尽快离开这里。”司夢摇了摇头,微翘的眼睫毛淡淡的垂了下来,落下一片颤抖的阴影。
“连你也想离开,你们都想离开。”祈洛自嘲的弯了下唇角,那黯然的语气让司夢的心没来由的一阵抽痛。
他怎么可以说得如此可怜兮兮,不是他买的男装给她吗?不是他希望她离开这里的吗?若他真的想让她留下为何不买女装,他买男装的意思不就是希望她出去行走江湖吗?
“罢了,我送你出去吧。”话音刚落,便见一道黑影快速的掠过,司夢只觉腰间一紧,已随他一起飞了出去。
这一路她都小心翼翼的不再抬头看他,因为不想产生不必要的依恋,因为不想反悔说想要留下,所以,她不看他,不看那张让她恋恋不舍的脸。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速度才逐渐的慢了下来。她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点
痛——
司夢吃痛的捂着右臂,刚才从空中坠下时不小心让右肘先着了地,如今怕是已经骨折了吧。想罢,她抬头看了眼四周,黑黝黝的,只见嶙峋的枯树,阴森中透着一丝诡异。
这算什么?穿越时空吗?司夢冷冷的勾起唇角,她不会忘记自己逐渐在白光中消失时Boss那惊讶惶恐的眼神,他以为自己是妖怪吗?呵。
她是杀手,所以不会傻傻的待在原地等人来救,只能摸索着自己站起来,然后再从左腿外侧的暗袋里摸出十柄银针,小心翼翼的扣在手中。
夜色凄凉,寒风萧索,颇有些离愁的滋味。
“你是谁?怎么会进来这里。”一道飘渺的声音蓦的在四周回响道,冰冷的语气让她莫名的打了个冷战。
握紧手中的银针,司夢高声回道:“在下司夢,无意间落入此处,还望公子指点一下出路,司夢必将感激不尽。”好在她之前看过不少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所以这种文邹邹的话对她来说倒
“国师,卦象怎么说。”高高的金銮殿上,一个面容白净,身态雍容的黄袍男子焦急万分的询问道。
被那黄袍男子唤作国师的人身着一袭出尘的白衣,面容俊美得有如仙人一般,绝世而缥缈。只见他目光深邃的凝视着卦盘,又垂眸思索了片刻,才如释重负的仰起头,微笑道:“异像出,神女降,兴天下,乱世平。”
黄袍男子闻言,按捺不住兴奋的大步走下王座,激动万分的抓着白衣男子的肩膀,颤抖的问:“国师的意思是那神女可以助我一统天下?”
白衣男子承认的点了点头,却突然又蹙紧了眉,语气凝重的说:“不过,其它国家若是得了她……”话虽未说完,但已足够让皇帝明白此事的重要。
果然,黄袍男子的脸色快速的阴沉了下来:“传十三皇子速来勤政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