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独克宗古城水井之镜面
独克宗古城水井的镜面
世界上最明澈的镜面
曾经在那些流逝的世纪里
随着世事沧桑,星月斗转的历史
筑造了冷冽的回忆
那些投入水面的回忆
那些隐私的面孔,怀着无穷希望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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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诗歌
亲爱的风轮如是说
(十四行诗34首)
海
1.
早晨,一天中最美的时辰,雾露来临之前
没有一点征兆,预感不存在,已被昨夜的火扑灭
那些火中滚不出珍珠,大海可以出世珍珠
火焰可以出世灰烬,人可以出世灵魂
雾露中朝前扑动的身体,是一只鸟体
它的红,那么的灿烂,吐露出了人来不及
诠释的极端,那只鸟体朝前扑动
每扑动一次都使翼毛越来越鲜艳
雾露中的云南西部,是一座被冷杉所笼罩的峡谷
人和兽都走在其中,人和兽都难以逾越深渊
长而窄的深渊,是母亲身体的原型
是子宫的原址;是我前世辗转不休的邪灵之地
每每在雾露中睁开双眼,灵穴就怦地打开
我的掌门人亲自为迎候你伸出了雾蒙的双手
18、独克宗古城道路颂
被无数战役笼罩的城区
今天充满了吉祥和宁静的隐喻
独克宗古城因为有永恒之神所依傍
因为充满水的环绕,爱情般的昼与夜
环绕,而推动着那一阵阵柔情的倾诉
夜晚,群星隐匿着虚幻的往昔
往昔,不仅仅深入到了吟唱着诗篇已逝的万灵声中去
同时也深入到了光荣相伴的颂歌之中
一杯青棵酒浇湿了这座神秘的乐园
仿佛因豪气而长存的剑锋
今天依然在城区舞动着,独克宗城区的长矛
使一曲哀歌显得那样坚定
芸芸众
13、东浪:祭祀之路
一条绵延出去的路,到达秋意弥漫的地方
晚秋中飘曳着荞麦、青棵的香味
东浪,越过了城区沉睡的鸟巢
越过了门道的弯拱、石板路的潮湿
东浪,一条绵延不绝的祭祀之路
在独克宗古城被笼罩的晚秋中
青棵、麦粒被人们赐予了神意
10、促浪路:奶牛纵横出去的路
罗兰·巴尔特在《埃菲尔铁塔》中写道:“但是,高度,飞翔,轻盈和镂空等等又都可以归入最后一个象征之内:植物。植物的茎干是直挺状的,顶端是飞动和轻盈的,而枝叶是透空的。铁塔形象具有植物的元素,这就是由来自地面和联接天宇的两条线所具有的运动性和简单性,它们与植物的茎干相似……”事物在冥晦中转换成另一种诗学,不朽的巴黎的埃菲尔铁塔,充分地体现了这种诗学关系。
独克宗古城是另一种诗学体系,它不断拓展出密密麻麻的小径征服了我们那颗历险的心灵,促浪路出现了,人们会问,这是哪一种诗学呢?这是哪一种引喻在波涛起伏中涌来?这里充满着一个最原始而基本的事实,这就是促浪路,在无限绵延的藏语里,这是一条出发之路,是奔往牧场草甸的路。凌晨,居住在独克宗古城的奶牛们出发了,这是全世纪所有古城
7、峡角论街:穿越着各种旧鞋新鞋的声音
依然与岩石相关的一条街景,它是从玄思弥漫的石岩中延袭下来的一条街,我不知道,那些造街的人去了哪里,当然一定去了天国。只有那些到了天国的造街人才可能叙述完善这条街景从岩石中脱颖而出的故事。它是一条与鞋匠相关的街,尽管街上商铺林立,但这条街的主景是满街巷尾的:“卖藏鞋,做藏鞋的人家……”鞋在任何朝代也是人身体中必须拥有的物质生活,而在民国以后,藏鞋已经风靡一条街,独克宗古城独特的藏鞋显示了这个地区商业生活的进步和文明,造藏鞋者占据了不少铺面,并以此为生——推动这座城隅的发展。这种街景存在了很长的时间,后来异地的鞋匠也来了,他们带来了别的、新颖的鞋子,而且也带来了不少鞋匠的工具,在那些干燥的年岁中,异乡人和本地人把街景的商铺打点得热闹非凡,使我想起最初的造街人,他们沿着岩石的窄路往前走,他们在深藏硝石的小路上行走,然后,终于拥
4、回到独克宗古城的弯曲路径里
当我们一次次重新回到独克宗古城的弯曲路径里,你会发现,这竟然是一座世界上以弯曲之线条来布局城隅路径的城,弯曲像是着了迷似的环绕着整个城垒,让我们顿然间想到身体中与血液相关的循环。弯曲是在很遥远的年代形成的,那时候这座城垒不断地发生战乱,城在悄然中形成。弯曲也同时意味着一座城垒以不断弯曲路经前去抵御时光的摧残,比如,风如果来到独克宗古城,那些飘扬在空中的狂野之凛冽就会四处碰壁,设想那些寒冽的风撞击在弯曲的小径上的一番情景,我们就禁不住会感觉到城的魔法了;比如,战乱来临时,弯曲的城隅同样用这种巧妙的血管似的迷径抵御着战事的纷扰和不速之客的入侵……在这一条条弯曲之径中,金龙街,北门街,仓房房——是整个城区最显赫的街道,围绕着这几条街道来扩充的弯曲路经出现了。但我们发现,这三条主街是整个城隅的街王,它们以显赫的位置时时调整着独克宗古城的另外一些弯曲小径,街隅街道意味着什么呢?巴勃
中部:独克宗古城后历史
人们在独克宗古城发现了窖金的窖银的人
那些诗句中遍及了街头巷尾的震撼人心的事件
凡俗中的时间,凡俗中的香泽,凡俗中的一张张面孔
扬起来又扑在它奇异的梦境中开始入睡
40.银器的磨炼声中出现了一个人
今天早晨,我又一次被这样的诗句所笼罩着:“每一个黎明都会营造出足以改变最为冥顽的命运的奇迹。人类的脚掌已经在月球上留下了印痕,执著的追求消除了岁月与里程的距离。蓝天上明显地潜伏着蔽日的梦魇。地球上所有的每一件东西,都同时是自己的反衬或者感到惊异。我只对平凡的事物感到惊异。“这些诗出自博尔赫斯的诗,题目叫《天真》。这首诗让我见到了一个平凡而又了不起的人,他叫和宴清,这是位平凡的老人,又是一位生活在银器间的银匠。神秘的事,多数启于一个人怀着梦幻出发的那个时期,和宴清出发的那年,正值青春年少,这也是大多数人的生命的预感的一段和弦,为了看不见的一种理念而出发,为了一片蓝色的和弦所激荡出的妙音而出发,就是这种激情,打开了大门,所以,和宴清从丽江来到了独克宗古城,那时期的古城犹如大水浩渺中映现的明镜,依然散发出清澈,这种犹如银子般的清澈使少年的和宴清扎下了根须,这根须透露出,
37.捐献飞机的独克宗古城商人们
飞机在抗日战争时期意味着什么呢?商人们在这一时期突然涌进了独克宗古城,因为抗日战争爆发了,滇藏线在这一时期成为商侣们秘密运输物质的必经之路,历史又回到了商侣们忙碌不休运载物质的新时期,马铸材在这一时期为着整个抗日活动的背景在奔波着,他虽然置身于遥远的西南边陲,却心系抗日战争的前沿,在他的努力之下,他汇聚了一些商人购买了一架飞机——捐献给了中国的抗日前线。除此之外,这些活动在独克宗古城之外的贸易巨商们不时地奔波于著名的茶马古道上。他们似乎心系着一种指针,这就是从独克宗古城到拉萨,再到印度之外的国家,绵延不尽的艰难的商侣,使他们灵魂中负载着艰辛而神秘的密码,那些指针每每环行一圈,都将使这些巨商们留下闪光的历史。
那一时期,著名的震撼世界的“驼峰航线”在空中震荡着翅膀,那些翅膀磨擦着云端;而在大地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