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理,11月的风开始大起来,寒意渐渐浓烈,特别在深夜,白天太阳热烈,一晒就晕,在树影下却感到阴寒。想来天龙八部在这天然的寒玉床练功,冷热交替,功力自然大增,成魔是自然而然的。
古城的来客不少,各种手工银器店的生意极好,小朋友带我去吃假鸡肉和酸梅粉,真好吃,那地摊的生意也好到过分,略约算计,没有门面的地摊,居然可以日入万数,哪里是在摆地摊!?
回到大理,是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投资几千万的项目,头衔负责人,和过年前回来求救困顿的样子相比,多了点投资者的身份,似乎是故意和那些把我当下流人看的人作对,有让他们扇自己嘴巴的快感。但回头一想,这种想法是弱者亮出来的武器,是毛虫的毒刺,都是弱者的自卫。强者是不需要靠别人来证明的。自己能够担当,倘然面对起伏,自在应付冷热,已经是强者。
王北贝的一个朋友在他的博客里面骂我的留言恶心,我深以为然,并且决定要在这里留下痕迹,以表示我深以为然的恶心。怎么样的举动都会引来丐帮的胜任大典,如何不让我高兴呢?在所有人事当中,我最喜欢自觉地被怀疑,首先我自己就主动的怀疑他们的聪慧和明白,更加怀疑他们所持有的武器。
大理的花,有些还没有谢,并不知道是什么花,懒得去问明白,懒惰似乎也是从容的表现,或者就是懒,懒就懒了吧,就和烂就烂了吧是一回事。
洱海边游泳的人还是很多,风大,脱了衣服的,都像被驯熟的狗一样,勇猛的跳进碧蓝的水中,皮脂厚的热血男人在冷水里滚动,好像冰冻猪肉在热水中打滚,这冷冷热热,一个是为了更生,一个是为了更熟。表现一致,结果迥异。海草被碧水冻得发抖,又被热辣的阳光直晒,变得懒懒的,粘在水面睡觉,懒得理睬那些生肉和熟骨。
难得把握。只好静坐。看看天空中显出的白月,好像一朵精工细致的云腿月饼,挂在那里,周围有缕缕白云,远处的下面,苍山穿上黄白的夹克,准备御寒了。
从前有个疯子,他养了一只非常聪明而听话的德国黑贝,那狗狗非常雄壮,守门非常到位,生人靠近不得,还能看小孩,吊菜篮子,都非常狗所及。但是这个疯子总是不满足,他总觉得这样能干的狗,一定要会爬树才对,于是,他开始对狗狗残酷的训练,用棍子棒子锤子针子各种威胁工具逼这威武的黑贝上树,无奈这JB狗就是张不开腿脚抱树,疯子就使劲用竹竿绑了狗腿,劈叉一样的让狗天天瘫在树脚,但那狗真是不尽心尽力,都帮了它那么多忙,还是烂泥巴扶不上墙,狗腿就是不能环抱树干,怎么都上不去!疯子有天失去耐心了,他骂了声:狗日的,你这个杂种,花老子那么多功夫时间,就是不成器!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他找了个斧头,砍了这个不会上树的雄壮的多才多艺的黑贝!
狗死了,门开始透风,小偷开始光顾,家里不少宝贝都失去了。这个疯子就想,那就养只猫吧。猫这个东西灵性,能干的事情肯定比那憨直的狗多。于是他将猫儿放在门口守门,可不想,那猫一刻也不愿意老实,总是溜进屋里头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睡觉。一叫就跑,一打就钻,天一黑就找不到身影。疯子身手不好,就找他老婆来帮忙收拾这个不看门的猫,女主人歪歪斜斜的来去抓猫,反倒碰摔了很多家什。疯子见管不成,喊不动,只好由他,那猫儿乐得清闲自在。
后来又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