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冒了,昨天夜里开始头疼到午夜,一时没有准备药,从7点到午夜吃4片去痛片,迷糊到天亮嗓子开始涨痛.勉强吃点早餐,跑到药店买一些药.开始一天的工作,越不想说话,越来电话,没完没了,对电话的仇恨一下提升到莫命的高度.忍吧,老板不在家,连请假都找不到人,倒霉的日子.
拖着发酸的身体,好不容易爬到床上,长长出口气,老天这突然的邂逅,让我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支配权.恍惚间睡着了.醒来,感觉有点力气,在电脑前敲打零碎情绪.这样夜晚受煎熬不知有多少人.可能我是站在其间的一个,承受病的折磨和夜侵蚀.有罪的人,站在夜的前沿,躲避在白昼的身后.阳光底能照进多少人的心底.多少人能感受阳关的温暖.在一点点星光的诱惑下我悄然敞自己的心,跳动脉络和赤红的颜色在星光暗影中格外诡异.那是怎样我,怎样的我们.只有在这样的夜对着星和月来忏悔.隶属自己一条条罪,翻开一句句虚伪的谎言,一个真实自我,被压的弯如那挑夫肩上扁担,沉重犹如这感冒对身体摧残.在挺拔的身躯下怎会有如此疲惫的我,如此的我们.游走与温饱和生存之间.走进一步未必到达就是天堂,退一步也不曾跨进地狱深渊.坐落在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