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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单位搬家,所有的物品仪器和人员,挤在五个房间里。是一座腾空的旧楼,黑,冷,脏,这些都能改变,咱不挑剔;可是,这么多的人,还没有地方占。我找不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自己的档案柜,所有要紧的档案,事先都被我封在一个纸箱里,用胶带缠了个实实在在。其它,我的书,我的本,我的,,,都不知道流落在哪一个角落里。
写在前面:这一阵子,忙。自己的很多事情,包括火烧眉毛一样急迫的事情,也被暂停。老公打电话,催啊催啊,我只有向他诉苦:等一下好不好。我会去做的,等有时间就去做。
唉,忙什么呢?一是三类城市语言文字达标验收的档案,我分包的党政机关组,领导说了,可不能掉以轻心。于是,来来回回地跑,催促加指导,素质高的单位还好,弄得差不多了,主动提请检查一下吧;素质不高的单位,任你磨破嘴皮,她自是一副懒洋洋。
另一组工作,是分内的。毕业学员建档,未毕业学员明年报名事宜的变迁。千头万绪的杂事,加上老牛破车的破微机,让我们三个吃尽了苦头。一天接电话,超过五十个,嗓子都哑了。
单位搬家进行中。有一个小空,校长,便会招呼着,搬,搬,搬。楼上的家当全部搬下来,再搬到旧农业局的二楼三楼上。同事们,一个个都是愚公,山一样的家,渐渐搬空了。连续两个晚上,一到家便人仰马翻,未及其它,吃了饭,脑里便是两个字:休息!休息!
期间,还给林业局组织的森林防火知识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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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蓝花大海碗 |
分类:茶想-----抒些闲情 |
在老家,一个新家庭的组建,少什么也少不了锅和碗。早些年代,分家另过的小媳妇不知分寸,惹婆婆不高兴了,老人家会声气粗壮地叨叨:“我给你雇的花轿,我给你添置的锅碗。”碗,在那时,不仅仅是用来吃饭的,还用来担当上辈人对下辈人殷厚的祝福和期待呢。
我家最初的那一批碗,五个,是那种粗瓷蓝花碗,口儿张得特别大,墩在饭桌上,像一蓬小小的斗笠,微灰的瓷质里,似有点点沙粒的影子。而父亲那只大海碗,要精美些,碗肚上几笔茎叶,托出一朵
今夜雪花紧,或恐无人来。那就,安下心,静静地听雪吧。
窗外,一场热闹的戏在演,又黑又重的大幕前面,众多的雪花妖娆起舞,她们舞步轻悄,蹑脚走过红色的舞台地毯,宛如万千佳丽,水袖抛甩,缠缠绕绕,袖梢带风,扑打着一格格亮亮的灯火,簌簌,簌簌,声音,如粒粒凄美的种子,飘落在心,无端摇曳出一种温存的情愫。
这样的夜啊,美得令人忧伤。如果有三两个素心友人,冒雪来访,小桌围坐,煮酒烹茶,嗑瓜子,说一些书中的事书外的事,甚或是无关风雅的琐碎话,都称得上人生妙滋味。也好像唯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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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隐痛 |
分类:茶事-----记录生活 |
篇章一:先说点高兴的
闻鸡起舞,半夜不睡,连梦里都在噼噼啪啪地敲击键盘,码字,半个夜,一个晨,终于完成了云平妹妹的4000字,题目《2009,雪事,雪话,雪漫天》。心里那个舒坦啊,下午下班回来,直奔内室,点开电脑,又喜滋滋阅读一边,修了修局部的用字。总算,可以,用双手捧着,交上去了。但愿妹妹,有一个欢喜的表情。她的笑靥很迷人很迷人的。
周六接妹妹约稿的时候,我一边给老公纳绣花鞋垫,一边跟他保持冷战态势。任凭,他在一边没话找话,不答理就是不答理!这厮,嘴毒,昨晚的咒骂,可把我气坏了!他修窗帘,爬上爬下要我干这干那,我撅着老高的嘴,不情愿地走出来时,妹妹的电话来了。妹妹说:你不是让我给你命题吗?那就写写这场雪吧。
我使劲从刚才的不良情绪中挣脱出来,说:唔,唔,好。多少字?
妹妹说:还是4个页面,4000.时间2天。
寒暄一阵,道了再见。我停一下,告诉自己:不能着慌的。那样容易被急躁的表面,给蒙住,以致于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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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香椿 |
分类:茶事-----记录生活 |
《珠江商报》电子稿网址:
民以食为天。在北方,馒头,就是老百姓的天。民间的说法,对谁都可以不敬,唯对大米白面,你须持一份谦恭。因为,再大的事,也大不过天吧。
小时候,家境不好。难得吃上一次纯白面馒头。加了树叶、野菜的馒头,口感发腻;掺了玉米面的馒头,粗得掉渣儿,一掉渣奶奶就说:“妮儿啊,用手接着,不敢让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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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当代人》寻访河北“古村古镇”栏目,感谢郭文岭姐姐,感谢孙达编辑。
神头村,真的很古老了。它郁郁葱葱一大把年纪,要早村西南的“九龙柏”好多个朝代呢。
任何一个有典故的地方,都是要追追源头的,神头村作为一个新近命名的省级历史文化名村,其建立,要上溯到2000多年前了。它在历史深处,历经数次变迁,西周时属邢国,春秋时先属卫,后属晋,三家分晋了,又归属赵。一路走来,其历史与一个名字紧紧相连。
是扁鹊。
扁鹊,本名叫秦越人,渤海郡鄚州人(今河北省任丘市鄚州镇)。他34岁时来到内丘一带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