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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给朋友(一)
 
   朋友啊,请你静心坐下来,在茶苦茶香的温润中,留下你自在的微笑和纯净的思考。让我们通过文字,坦然地吐纳,真诚地注视,让我们经由苦涩,明了生命,享受痛苦.让我们穿越繁华,回归至纯至简.寒冬里,烹茶扫雪,一碗读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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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给朋友(二)

   一直以来,喜欢写下一些字,很痴迷,像小孩子搭积木,心无旁顾,想用文字的方块搭建出美丽的城堡;只是那童话般的尖顶,从没有出现;只有梦在前方,虽然很虚幻。

   一直梦着吧。有梦,生活才有味,黑夜尽头,会有一点梦醒的晨曦,在前面闪。

   走吧,往前走。只有走着,才能离目标更近。孤独前行的路上,我希望你是我身边可以说说话的人。

   你好。握手。拥抱。请坐下,喝杯茶,歇歇脚,润润心。前方路很长,路上痛很多,那有什么要紧?只要有梦,转角处会有一个微笑,候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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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您好,欢迎你的到访.这篇是置顶文章,我做了设置的。最新的,在这篇的下面。请您一阅,一笑,一指点。

馒头谣(2009-11-10 19:03)

 

已是小半生过去,想想,最耐吃的吃食,还是馒头

民以食为天。在北方,馒头,就是老百姓的天。民间的说法,对谁都可以不敬,唯对大米白面,你须持一份谦恭。因为,再大的事,也大不过天吧。

小时候,家境不好。难得吃上一次纯白面馒头。加了树叶、野菜的馒头,口感发腻;掺了玉米面的馒头,粗得掉渣儿,一掉渣奶奶就说:“妮儿啊,用手接着,不敢让老天爷看见了。糟蹋粮食,下辈子托生要变猫的。”

十来岁上,在我家,白面馒头,才可以敞开吃了。人家的馒头,攥着吃;我们的馒头,搬着吃,因为我娘做的馒头个儿特大,赛过碗口;又暄又

——《当代人》寻访河北“古村古镇”栏目,感谢郭文岭姐姐,感谢孙达编辑。

 

神头村,真的很古老了。它郁郁葱葱一大把年纪,要早村西南的“九龙柏”好多个朝代呢。

任何一个有典故的地方,都是要追追源头的,神头村作为一个新近命名的省级历史文化名村,其建立,要上溯到2000多年前了。它在历史深处,历经数次变迁,西周时属邢国,春秋时先属卫,后属晋,三家分晋了,又归属赵。一路走来,其历史与一个名字紧紧相连。

是扁鹊。

扁鹊,本名叫秦越人,渤海郡鄚州人(今河北省任丘市鄚州镇)。他34岁时来到内丘一带地面,

1、下雪了,天晴了,天晴别忘加衣裳

今年的天气,好似一部悬疑小说,情节发展大起大落,不给人一点推理的机会,没办法,要冷要热,骤冷骤热,都是天他老人家的事。我等,只有看着天色行事。添添减减,渐渐不见流光韶华。

上周周六,天空忽然满面哀愁,脸都铁青了,阴霾沉重,似乎要低垂下来,风声不大,可也感觉冬天忽然已经从四围里包抄上来,撒开寒冷的网。

周日,大风。大北风。送孩子回来,穿过南北走向的文化街,看大风顺街长驱直入,路上行人掩面趔趄,虽歪斜而行,还有些质感的。我呢,被风吹透了了,如一片秋叶被风吹得只剩下瑟瑟发抖的叶脉,努力堆积着勇气,向着寒冷走啊走,前面风声呜咽。不见街的尽头。

 

无意中听到羽泉唱《归园田居》,失望。想,那陶老先生听了,会不会抿嘴一笑,发些幽深的感叹呢。歌中唱到:

再翻一座山 渡过一条河

就是外公外婆的村落

喝一口泉水 唱一支老歌

看那袅袅炊烟舞婆娑

 

重阳节,参加舞蹈表演,6个人,都是第一次上台,紧张,眼光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但音乐一响,大裙子飘曳着,蝶儿一样,翩翩舞上去,舞成了一片金色太阳花。几分钟。下台,各人都有惊人感受,却原来,统一的动作下面,藏着不同的心理,一个说:“一上去,我就盯住了一个老头儿的大鼻子,一直盯到演完,现在想,盯的是谁?不清楚。”一个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一片空白,像一个短梦,音乐完了,梦也醒了。”一个领舞说:“我觉得梅花在开,满心都是。我们是梅,一起盛开,很美哦。”
哦,领舞的感觉让我赞叹:这才是艺术的化境。内心有花朵,舞姿定然像花朵一样优雅。那优雅的舞姿便是她表露在外的气象。
你在忙啥呀?(2009-10-24 08:21)

1、俺娘的电话

那天,天黑的时候,我才回到家,都六点多了。空荡荡的慧源大楼上,除了文化馆的一个老人家,在题写“乡土文化”长廊的序言,大约没有其他人了。晚了,倦了,我说:叔,我先走了。他说:好好好,我也快写完了。你先走一步。

下楼来,便接到娘的电话,瑟瑟的风中,宛如靠近了一炉火。我娘说:“吃饭了吗?”我说没呢。我娘说:老是忙,又忙啥呀?

是啊,我忙啥呢?我也说不清。我只说,我给人家帮忙呢。我娘嘱咐我,回家做饭别马虎,又哄自己肚子。嗯,我答应着,世上,也只有娘,从细小的地方疼着自己。可是,那些忙,那些毫无意义的忙,让我总是腾不出手去,回馈一些相似的爱。

这些

活在这珍贵人间(2009-10-19 18:23)
好些天不上,今天来了。好几个朋友用字条问:怎么不见你的字?看不到,有些慌。

哦,没有什么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就是累了,倦了,有一刹那看破红尘的决绝。

真的明白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不要去争。争了,也还是不自在。跟谁争,我都不屑,都不屑。

可是,有时候偏爱跟自己争一争,看一个自己把另一个自己打得落花流水,蛮好玩。完了,上去,替那败者理理发辫,揩揩泥巴,悄声说:乖,本就是你不好。你就得放下,放下,放下。

又想起一个文章,中山大学心理学系副教授田欣悦的一篇论文,称:金钱具有镇痛功能,失去金钱的疼痛和肢体受伤的疼痛十分类似。哗然,是响应的哗然。会有人说,这么世俗的啊?铜臭气!唉,我们是对一斤菜一斤肉涨价都很敏感的小老百姓,对丢钱的倒霉事,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真的做不到。留了一通泪,再也不敢涉及此类话题,一提起,就心疼,天!心都疼!可不是肢体疼痛那么简单的哦!

上周,一有空就排练舞蹈《红梅赞》,在细节的品评和乐曲的节奏当中,感受别人的灵性,感受不同的性格。动作,也是思维的外化。真的,什么样的动作,什么样的人生。看着,看着,

“住”在小城(2009-10-08 21:30)

(题图照片为临城蓝天静心湖,作者:侯胜杰,致谢侯老师!)  

前年,去听一个政策宣讲会。讲者是河北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李永君。他开讲先谈自己到临城的感受:三赴临城,是每隔10年一次,一次跟一次感觉不一样。第一次来,站在街头看临城,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十字路口,最繁华的地界,不能迈大步,一不小心就走到城外去了。第二次来,有了招待所,但是条件差,往外一看,窗户外面跑着猪。现在,再看,马路宽了,楼层高了

 

秋日,风高气爽,天远了些,云淡了些,一个春夏的繁华富丽,被抛下,宛如人到中年,撇开丝丝罗罗的浮云旧事,换来了眼前一片子实初成,心里的、手里的,和谐了,万事参透,一派澄明。

八月,是静立一处,手搭凉蓬仰望巧云的好时节,也是结伴出游,迎着微凉的风,走向田野看天看云看花看叶的好时节,也是采摘来五色果蔬,亲朋聚会,大快朵颐的好时节。然而,这里面,总是缺少一点最为诗意的赏心乐事。谁家院里无月亮?

最好不过中秋月。

在八月,看一弯新月慢慢长胖,长大,舒展开丰盈的光亮和身形,你就看到了小女儿,古

满城尽是中国红(2009-10-02 16:19)

9月30日傍晚,下班穿行在小城的街道上,秋凉如水,好风拂面,与往常不同的是,在视线所及之处,红色,红色,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