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职业的关系,今年先后听了三首歌:李宇春《阿么》、曾轶可《我还能孩子多久》、谭维维《谭某某》,都是她们自己写的歌词,甚至作曲,我对她们的歌词水平有些吃惊,这些歌词让我联想到有些陌生的“诗歌”。
她们是这个时代的诗人吗?
我一直认为,诗歌和戏剧是最纯粹的艺术形式,前者以个人内心观照世界,后者以社会观照个人。二者超越“语言”的时候创造了新的语言,不断给自己的语言造成困境,从而给他人也造成精神困境。这就是艺术。
我也曾经以为,当代中国的诗歌自80年代短暂的爆发之后就迅速地走向了死亡,剩下的只有商业压迫导致的技术试验,所谓创
上午和十多家中国最顶级的财经、广告类纸媒体朋友座谈,受益良多。他们关心我们怎么解读、应对“新17号令”,我的观点如下:
几天前看过了,没有大感觉,凑热闹。
这是一个“堂会”。电影本体无话可说,其粗糙有目共睹。作为一个庞大、严肃的国家“堂会”文本,也只能如此了,苛求显得不合时宜。所谓献礼,谁也不会献背时话,都拣好听的好看的。
这是一个“里程碑”。终于有人敢把娱乐概念、娱乐明星和“重大历史题材”堆到一起,红色题材也不排斥吸引眼球,也需要演技。这不是无奈,这是进步这是自信。
这是一堂“党史课”。90后的党史课。年轻一代主动去看“献礼片”,自该片始。
爱乡土才会爱国家。今年湖南卫视的国庆宣传主要围绕湖南围绕湘江做文章,28号播出的晚会《湘江颂》将是一台重头戏。
不说内容,从演员阵容上看,主要看点在“七湘(仙)女”PK超女快女快男。
湖南是近些年中国选秀的重镇,但很多人纳闷,为什么湖南本土出不了选秀歌手,除了唐笑、曾轶可进入过全国十强外,其他每每全军覆没。
同时又还有人纳闷,为什么湖南妹子一茬接一茬地涌现民族唱法歌手?而且一出来就是国家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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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和她的小花狗蹲坐在长长的石阶上,火热的秋风吹过,撩起她的头发,一片树叶砸在她的小脸上,然后溜过额头,停留在蓬乱的头发里。小女孩没有理睬树叶,她在发呆。树叶也觉得无趣,便随着风怏怏地走了。小花狗由蹲而卧,也跟着主人慵懒地发呆。
这是我昨天见到的一个场景,它深深地打动我,连同小女孩脸颊上的泥污。那是玩耍过后的痕迹。
早上起来,我家尹总对我说她做了一个梦。她的那个小玉鸟不知怎么就丢失了,她找啊找啊找啊找,好不容易找到了,本该心安了吧,却依旧怅然若失,感觉握在手心里的小玉鸟不那么真实,好像那枚小玉鸟仍然在丢失状态,于是再也睡不安稳,等着天亮。
《快乐8》杂志的一个采访,挂上,这里荒太久了
采访意图:2009年“快乐女声”开赛以来,《快乐8》杂志全程跟踪报道了这场赛事。比赛结束,我们拟借助权威的声音,再次全面解读这场赛事,与读者一起珍藏“快乐女声”这段美好记忆。
采访对象:湖南卫视总编辑、第一副台长张华立。
提纲:
从03年超男、04年超女,到07年快男,我坚持一条原则,不到尘埃落定,比赛其间不对任何选手作出任何评价,今天破一回例。
按照早已设计好的游戏规则,昨晚曾轶可离开了这个舞台。我们主办方不能决定谁去谁留,因为我们把权力交给了三方评委。请注意!是三方而不是某一方。
在快乐女声十强赛新闻发布会上的致辞
尊敬的各位嘉宾、各位媒体界的朋友:
下午好!
这个夏天的长沙开始酷热难当,进入了一年中最火热的时刻。2009快乐女声也正踏着晚上十点半的月亮款款而来。如日中天是一种境界,皎洁圆润又是另一种趣味。从15万人里面脱颖而出的全国十强选手,她们每个人的故事都引人入胜,每个人都像明月一样闪耀着光彩。在此,我祝福她们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爆发更大的力量,感染更多的观众,收获自己的成功!
在中国,文化被当作可以赚钱的一个庞大产业是近十年的事情,之所以羞羞答答是因为我们五千年的历史,我们不愿意承认文化也可以是一门庸俗的生意。迈克尔.杰克逊的辞世掀起全球的悼念活动,恰当地总结了过去一百年美国明星制度是如何主宰了流行文化产业这一事实。
明星制度就是商人有计划地采用各种手段制造明星,赋予明星强烈的个性,吸引公众关注并模仿,从而获取直接、衍生利益的制度。它要求明星成为一种服从利益的产品,一切围绕个人来打造品牌,在产品、创作、推广等层面和任何其它商品没有本质区别,只是它扛着文化的招牌,服务于消费者的精神层面,因而具有功能上的特殊性。所以大明星(大多是一闪而过的彗星碎片,俗称15分钟明星)假如要被唾弃,其倒塌的主要原因来自道德的破产,而很少由于技术例如歌唱得很滥了等原因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