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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三亚回来,晚上吃火锅,一边吃一边跟老高骂着,妈的,下午还在海滩被晒得不行,晚上就是吃着火锅都觉得冷了。后来一掏耳朵,竟掏出一堆海沙来。
    暂时别谈三亚的事了,还是先谈谈最近听的音乐吧。首推Devendra Banhart,据说他是个谜一样的男子,生于德州,长于委内瑞拉,能说流利的西班牙文与英语。13岁迁至南加州,毕业于旧金山艺术学院,随后在巴黎与纽约两地过着游牧民族般的迁徙生活。迁徙生活,嫉妒呢!


    照片上的男人让你联想到什么?花童时代,尼泊尔,大麻,冥想……我对花童时代没有太多的感触,只是被邱大立的一篇文字打动过,他说,当你发现你的身体不能和那个时代发生关系的时候,或许你只能祈求在精
 
    John Coltrane的《Naima》,听了一整晚,反复地播放,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听到唱针在唱片上摩擦时那样“沙沙”的声音。
    录制于哪一年?没有查到资料,但《Naima》很冷,冷得都不象是Coltrane了,倒象是Davis那把全世界最冷的小号。

    冷爵士都是抒情的,但还不忘叙事。冷爵士兴起时,曾经被叫作“西海岸爵士”——西海岸,大概只有在夕阳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太阳的温暖。《如果·爱》,英文的译名是《Perhaps love》,很聪明,跟《阿飞正传》一样,从英文译名再转译为中文,就成了“时间的灰烬”。

    大学毕业之前,我独自在一个空房间里撰写毕业论文。很认真地核对每个数据,染料名称、剂量、浴比、耐洗牢度…力求每一个数据都准确无误,带着新小说派作家那样的、勘测员般的冷静和严谨。把这一切输进程序中,然后得出一条条的曲线。
    长达37页的毕业论文,
    Bud Powell在酒吧最阴暗的角落里时也露出象在享受日光浴般的表情。
    1953年纽约城的酒吧,每个人都睡意盎然,他的面孔已经显示出一种精神分裂的状态了。四张照片。咔嚓,张开嘴打呵欠。咔嚓,嘴半张时的茫然。咔嚓,手捂住疲惫的脸。

    “注意他的手,这是一双爵士乐史上最伟大的钢琴演奏家之一的手。他为爵士乐几乎贡献了一切,可是他所得到的回报却远少于他的付出。1966年8月1日他死在布鲁克林,星期一,孤独,身无分文,也没有一个朋友。后来,他居住于巴黎时认识的朋友Mike Hennessey为我们描述了这位天才的衰落史。”

     象征了四个季节的四张照片和展示他双手的照片以及前面那段话分别出现在《Birdland all season 1953 sessions》专辑的封面和CD内页中。当我从床脚下翻出布满灰尘的内页时,唯有双手还在璨璨发光。Powell是毁灭了。他的毁灭可以选择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或者身体以外的角落作为起点,惟独不会由手开始。在糟蹋过如此多他本不想伤害甚至可能是深爱过的一切后,他唯一还小心保护着未
    真的,除了高温以外,还有高温伴随的各种事件。据说立秋以来主城区已经热死30个人了,前几天一天之中就有15人中暑被送往医院;这还不算什么,前天传来消息说歌乐山大火,已经烧了有好几个小时,后来又说其实是双碑;昨天半夜——哦,是今天凌晨,文哥打来电话称,大学城又遭燃起来了,他们一行数人开了车上山去救火,“沙坪坝已经有几千人出动了!”我当即就来了兴趣,要文哥赶紧把车掉头,到现代书城来接我,但被断然拒绝……
    我给“自平博”(就是自由、平等、博爱的知识分子的简称)打电话,恰逢关机;跟着就给老高打电话邀他去救火,他反问“你为什么不去?”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我要过性生活;老高楞了一阵,骂了我两声,意思是这么晚还打电话给他之类的,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今天下午去奥体中心办点事情,出来后,我发现我打不到车,又不愿意坐那种没有空调的平价车,所以步行去袁家岗坐轻轨——就是这段路程,烈日当头,我竟差点中暑。后来坐到了大坪转上回沙坪坝的车,一路上一直都有点恶心的感觉。





    
    报社一直流行一句话,是“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牲口使”——此话非常之恶毒,因为不把男人当畜生,当的是牲口,娘的!
    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能这样使唤人的感觉可真爽啊。我一直都是个电脑盲,好不容易学会了使用“电驴”下载,这几天完全是拼了命地在下mp3。老高说,用BT下载更爽,他已经帮我装了一个,但我还没学习使用那玩意儿,先用“电驴”吧。
    3天的时间里,我已下了7张Death in June、4张Current 93、5张Diamanda Galas、4张Nick Drake,还有超过400MB的Massive Attack……这还只是系统下载的,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刚我又打开看了一次,还有28张专辑在列表中排队等着下载呢!我只要一关音箱,就听见风扇“咕噜噜”的声音,的确是很象驴子在叫——啊哈哈哈哈,咱现在把电脑当驴使了!

    另外,我家晓丹给我找了张斑马图片,很可爱,贴上来给众位博友们一赏!只是不知道作者是谁,在这里道个谢先!
    别误会,是“funk”而不是“fuck”!标题这个词也写作“funky”,中文一般译为“疯克”。

     这个“疯”译得极为传神。刚才本已准备下线睡觉了,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想看看有什么值得一看的没有,却意外发现电影频道在放《紫雨》,funk天才Prince(王子)的作品,立即看了起来。
     可惜的是,打开电视时,已经是这部电影的结尾了,只听他唱了3首歌。但已经是看得极爽了!

     有次和一群人在酒吧里泡着,我就选了一张Prince的CD,结果每个人都听得很high,郑正问我这是什么?我回答,“是funk”。Funk和disco不同,后者只是让你的身体不能停止晃动而已,而funk却是一种骨子里的跳动。
    我早在初中时候就开始喜欢Prince了,喜欢他的躁动。沉迷在那种节奏之中,是很愉快的事情,伴随着的则是Prince刻意舞台化、挑逗味十足的声音;但令人奇怪的是,每张Prince的专辑中,都至少会有一首似乎不应属于他的歌——拥有绝对动听的旋律,Prince的声音也变得甜美得几乎可以将人溶化,比方说现在我正在听的这首《Dia
    无意之中买到的,在解放碑八一路的那家店里。

    大概一个多星期以前去那家店逛,抱回了一堆Miles Davis和Prince的专辑,还有几张Ray Charles,但回来后发现有一张竟打到了歌,所以今天拿回去找老板换,谁知先是意外发现了Davis在“蓝音”时期的录音《Miles Davis,Volume 2》,

    紧接着就在旁边发现了John Coltrane的唱片——老天!!!我在上海和苏州时都没买到过他的原版。


    这张《Soultrane》的录音时间是1958年2月7日,阵容是John Coltrane——次中音萨克斯,Red Garland——钢琴,Paul&nbs
    ::URL::http://www.4j4j.com/play1.htm?song_id=/movies/yy/jay_frx.wmv&  
    《发如雪》,周杰伦最新的MV,是他自己导的。经历了《娘子》和《东风破》的洗礼,他学会了自己操作这种玩意儿。那男演员看起来很像金城武! 

    古龙的小说中我最喜欢的是《大地飞鹰》,古龙一辈子都在南方想像着江南,他笔下的江南永远都花红似锦,但我独爱着《大地飞鹰》中的江南。要命的小方在西藏的大地上怀念着江南,江南正在这种刻骨的思念中成为了梦中也永远无法达到的彼岸。
 
    鹰想飞起来,一样是种奢侈的行为。 
 
    我曾想像自己是一个导演,让金城武来演要命的小方,让刘烨来演班察巴那——在看过《不夜城》之后,我想金城武一定能演出浪子被情伤后的痛,刘烨也一定能演
   这个标题基本已成了一个句子模式,就和“……时期的爱情”一样,可以被随便地引用,或者就象是粘度极好的透明胶布,不管是你的脸上,公交车的车厢外,还是电脑的桌面上都可以被贴上使用。

    到底是瘟疫还是郁闷在黄昏时蔓延?我也说不清楚,但郁闷无疑是一种瘟疫,传染速度惊人。这段时间,我身边的人仿佛都染上了这毛病,每次一通电话,发现对方和我一样没精打采的,试探着问一下,“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回答一准就是“郁闷呐……”郁闷的原因?哎,不说也罢。是吗?哎,我最近也有点……然后两人在电话里互叹口气,互相勉励一番,再约定时间出来喝酒狂欢,随后开始寻找瘟疫的下一个受害者。

    Sopor Aeternus,这是一只古怪的乐队,似乎是德国的——我听过的最好的暗黑乐派要么来自北欧,要么就产自德国,这也是一个古怪的国度。Sopor Aeternus的阴冷是渗入了骨髓的,那主唱的声音听起来简直象个恋童癖,总给我一种惊恐的感觉。今天中午又买到了2张D版,加上MP3转录和刻的,零零碎碎加起来我竟收了有8、9张了,在数量上有逼近窦唯的可能。还在网上发现了一个这只乐队的中文网
    达明一派又出了新专辑,《The Party》!第一首歌是写给他们的20周年庆典。歌词中不断地加入他们老歌或是黄耀明的歌词,算是一个小小的噱头,我也试着把提到了的歌都找出来!


《达明一派对》

从前在圣诗班的伟业吗,国庆派对再次遇见他,移民外国的他屋也卖了,
这个圣诞该高兴一下。(达明一派《今天应该很高兴》)
迷上他忘记他(达明一派《忘记他是她》)逾廿周年吧。
看你看我今天如何造化(达明一派《石头记》),
如尾巴和尾巴还是相连着,你那结尾请申报一下。坟前被献花的他有十个,那晚那里那个在救火(达明一派《十歌救火的少年》)。
谁人话这史诗一揭就过(达明一派《天问》),
个个也记得它发生过。
从前成员齐集吗?个个老了胖了吗?(达明一派《排名不分左右前后忠奸》)。
听说某某去向未明下落待查(黄耀明《下落不明》),
仍然流行怀旧吗,看你记性有几差(达明一派《天花乱坠》);
唱到这里漏了几个,他他他她她她!

仍然酷爱叱咤于马路吗?(达明一派《马路天使》)老了个个变了极爱家。
还留下那双金色雪屐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