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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命。(2009-10-20 21:05)

我一人,关着灯,坐在黑暗里,听着怀旧的电台节目。男主持声线柔美,温暖。我想人还是得活的尖锐点,愤怒点,不能老这样——什么都无所谓。我的愤怒大部分都在跟父母的对抗中用完了……

我崇拜善良,因为我没有那种品质,人说缺少什么,就会特别希望自己能有什么,昨天凌晨的时候终于睡着,结果梦见自己在狙击日本子,一人对抗一个联队,子弹打完了找猫在地洞里的老乡借,他们也没有,给我找了鬼子用的三八大盖,只要弹药充足我就能阻止一个联队的冲锋……我真勇敢,子弹都贴着耳郭子飞,就是没事。我想我做不成英雄,所以才特别希望自己能像英雄一样有那种光荣的梦想。我跟人聊过,回到战争年代都想干嘛?有人希望能当军阀,不用太大,最好让自己去管理苏杭,每天身边彩带飞舞、姑娘伺候……我想:回到战争年代,然后牺牲。

浏览网页的时候,看到贱命也富贵命的测试,我做的下,结果让电脑难为了,他也不说不清楚我到底是什么命。只是很复杂,很矛盾,最后给出的结论是虚荣和单纯。

这一年 那一年(2009-04-05 22:54)
今晚上,清明之后第二天,一大片黑云袭过,瞬间就吞了月亮,黑了星星,丢下几滴耗子泪又匆匆赶往别的地方了。我一人闷坐屋里,黑着灯,黑着眼睛,想过去——过去回不去了,想着不过了,那感觉就跟一小孩,玩的不高兴了,长大后干脆就把那段事给抹去了不让任何的谁知道。我的大脑皮层里已然存不了那么多过去的事情,一路狂奔,对人唯命是从,低三下四忍气吞声最后能垂头丧气跟丧家犬似的无路可逃——只有认命,一切都是命里安排好注定了的事,人管这叫成长,成长没烦恼,只要肯低头,我忘了曾经的好,记住了心理的难过——记住了难忘——记住了难忘他妈——忘却,我他妈只剩下怀念了——真活该。浮沉水底死了的人,看着小鱼吻着脸游过,腮帮上全是冰凉的泪,我把她推尾时甩在脸上的涟漪刻成了难忘的模样——变成了难过,成了委屈,如哽卡喉。
以前觉没什么好哭的,掉眼泪抹鼻子那都不光荣,我以当自己很贱,不要脸,是无赖是流氓,现在我认识到那就是懦弱,还不了欠人的债假假的坚强,甚至是一种随波逐流的虚荣,哭着哭着就信了,哭就哭了,怎么着吧,不就是怕招人不待见瞧不起么,那我就深抿嘴唇绷着不给声,让人见着抹眼泪哭鼻子了,也不觉跌份,被
02(2009-03-09 19:33)

 

 

干嘛呢?坐那一动不动的。猛一进来吓我一跳,连灯都不开,想锤炼什么神功呢。
……
哎,哎,问你呢。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
怎么了?又遭谁陷害了。
……
嗯……呼……
还吊气来着——跟谁这么不舒坦。别老让人开导你,我又不万能的神,抽功夫跟你说阵话就不错了,你还在那冰着,瞎较个什么劲。
就自己不舒服,窝心。为什么事我也说不清楚,你甭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我都成你妈了。是病都有因为所以,你什么情况总不至于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吧。
我要是能说的清楚就不会现在这般模样了。
看的出,你深深的深深的陷入内疚当中。
你凭什么怎么说
你这样的,谁能伤的了你,脸皮那么厚,少说得有一尺吧,黑觑当中被人在眼前比划了一下,瞳仁瞬时间抽缩,除非你是伤了别人,才能弄出这幅丧性。
我现在也说不好,跟被人抽了精似的,一到家就是俩字,很累。没力量,见着电话就自卑。
哎,我这有武打片你看吗
六打的都不看。
那看点狰狞的毛片?
近来没什么想说的(2008-02-09 16:35)
 

我把这都归咎到老天爷身上——因为冬天所

以不想动弹——要蛰伏,就等着春天一触即发一派春色把我给

雷醒了——这才惊的蛰。


天发昏,人也发,顺来的书没正经看过一本,不停的听音乐,

人介绍的——藏音,密音,R&B,摇滚,还有听不懂的EG,只要

是有的都听,听恶心了。开始想的挺好,来点刺激的闹出点

感觉成吗?——我问自己。只要不象现在怎么昏就好,管他什

么酸麻苦涩甜辣腥,疯狂的融进广阔的天空(串许人家高一句)

结果绕场一圈,光记住答谢人家了——EG确实好听——完全忘了自各。

摩登,知性美,村姑(2008-01-17 19:21)
我闷坐在广场边的水泥球上,周围满是下班的人群,车流熙攘。人挤人,人挨人的公交车上挂满了人口,就跟肉铺里镶钩子上的碎肉似的。这个休闲广场建设的有些年头,雕着十二属相的粗壮柱子围成一个圈,包围在喷泉周围,泉里的水早干了,供小孩玩的吊马,玩具汽车飞机们吊在空中,碰破了瓷掉了漆锈迹斑斑。原先,老有青年男女占领的回廊,抒情密爱场所,现在也都满眼枯黄,就剩下黄草趴边了,一些常青藤的枝弯弯扰扰跟蛇似的扒在水泥镀的廊柱上,廊子对面是河,为了美观,政府当年规划的时候把河道扒深,在廊子下砌了一排房子,后来成为娱乐场所,遍布大小Ktv,每逢夏天,这里都塞满了人,吊膀子一群一群的。早上的时候有老头老太,跟河边打拳,压腿、健身。事过境迁,现在没人跟着玩了,大都跑到刚开放的‘娱城’里了。也就是住这附近的家长牵个把小孩晚饭后到着溜溜。一大爷领着半拉大的孩子从巷口出来,提着小书包,在一家包子铺停下,买了一屉包子,扭身撤了。距离远,听不见说什么,对面不断有人接着孩子从巷口出来,小孩个个染脂擦粉,弄的五颜六色的,象一朵朵喇叭花。我看的入神,五子从巷子里冒出来也没看仔细,直到人跟我路对面嚷嚷,才注意到。招手让我过去,我
三点  短信(2008-01-14 22:00)
三点 爬起来 
 
上了澜沧江湄公河那段  上游 
 
说那建坝了 
 
看见彗星

以每秒三千八百码高速坠下  沉入江底 
 
炽熔烫的江水都起皮了 
 
兹兹生白气

天空已然极昼的无比绚烂 
 
又化天上成雨了 
 
落下来 
 
砸人脑袋上 
 
还被人舔了 
 
微酸 
 
双子坐每年都得哭一回
 
扒拉扒拉往下抖小母星星
 
另:这是上月,也就去年,12月某日晚,后查日子大概14号左右,人发来。
   
当孩子就揍你(2008-01-14 21:56)
阳历新年,去奶家吃饺子。没别的——搁哪过不是过?~!
刷碗时把灰皮镂青杠他们一直用的大土碗打碎一个。我主动承认错误,奶说,没事,小孩打碗能过关。开始我没明白什么意思。问后才懂,碎一碗可以免一年灾,还有这好事,当时觉自己挺光荣,完全没有负罪感,饺子也噔吃了一铁盆——新年开始准许打诳语么?不准就收回。
又被人叫孩子了,又当孙子了,又觉自各回归了。没平时恶心添堵的劲,觉温暖,塌实。最烦某个差不多大的(相差不过10都算)动不动管自己叫孩子——骚情什么玩意。我是你爹地啊。我靠,人说装纯不可耻,装的可耻才叫可耻呢。您——就属于后者。装你大爷的。
另,当孩子,当孙子可以原谅,搁你妈你爸你爷你奶,过10的人跟前装,别动不动恶心人,糟践孩子含义,懂么。假扮可怜没人瞧的上你——谁们是你情儿——您是林志玲麻?!
矫情了——据说这好象也是显贵,手里有点活的人才使的,你装孩子,这算是演的哪一出啊,您是显贵么,郭小四允许,你——反对。人家起码也飙(剽)出点才了,您算什么。当二条跟傻了吧。
——呸。
另:允许纯真,装的咬
你妈关心你了!(2008-01-14 21:54)
今早晨风大的惨烈。人都快抽干了。这时绝对要做的就是呆窝里别动弹。。/捂严严实实的,千万别漏风,人问我最想做的是什么,我会毫不忧郁的说,一个能暖床的,女人,孩子,暖瓶,电毯……这时再装含蓄一点点渗透,还不特妈冻死。
天蓝毙了,阳光射进屋里,还(念huan还钱的还,这些个天,浑身尽带资产阶级铜臭味)带着班驳烙影。此时有情人口见着了,非得照死了抒情番。——我更想是阴天, 那样更能让我睡的塌实,好天气就是能催人, 你要不干点什么就好象缺心眼似的。这时知道老罗为什么总哼唧——光阴的故事了。不出门,不干点什么就没故事了?我是怎么想的,完后怎么就睡着了。还带做梦得。
从某工作地点顺了本书,没看完。接着瞪,烟抽完了,电停了——听说是又要改建厂房了。操。弄的神灵都烦——于是陡转星云,一千八百多度。冷死了。记前天还是暖和死人的艳阳天。
跟李胖子出了个迷。来我们家的时候, 正劳神跟人电疗(电话聊)。鸭就进来了,坚决没跟我客气,还那样,遇到什么吃什么,都怀疑鸭前世是台巨型粉碎机,这世当人,老天疼他,只让特(他/她全称  同理——特么总领他们,它们她们)对食物和补药感
sda(2007-12-27 19:03)
昨晚一丫让帮改稿子,眼镜不知道落什么地方,没法只好怒着眼跟显示器零接触。完后感觉眼珠都快挤出框了。累狠了。
今早起来精神十分颓靡,遇到一女的,跟人说现在抱快木头都能睡着了。
鸭说,那就睡吧。
我说确实想睡,可不是现在。现在就想聊会天。我当时已经很颓了,说话比平时满两个八度。后来唠唠叨叨可能实在扰的人烦了。自个也觉得无趣。决志再也不怎么干了。我特妈为什么,跟那帮货聊还以为自各多解风情似的。
跟门外站了会,给蛛蛛发消息。这斯居然电话停了,我特妈敲了七百多的聊天。操。
后来想弄口吃的,碰上唐老鸦,说他跟那还剩点银耳粥——昨天跟他媳妇吃剩下的。我接钥匙去他们家。
锅里有大饼,还有俩鸡蛋。桌上菜罩下罐头瓶里有咸菜,老干妈,二锅头。
我觉就跟一没妈疼的可怜人似的。闷头吃饭,屋里静悄悄的,我急切想干掉这样卑劣的情绪,就把鸭喝剩的半瓶二锅头给办了。之后十分清醒的摸到床边,没脱鞋,我怕脚臭把人家被子给染了。拉被子就睡,期间鸭子回来一次,我听到有人开门声,
他还喊我名字——没搭。走的时候听到门被锁死。
今天(2007-11-03 12:13)
没醒。有人打门。不认识。找我妈的。于是我代劳——因为我妈没在家。
八点12分出门,开车去交电话费——不能让邮局工作人员,特别是那柔声细语老打我们家电话跟我呢喃的邮局会计担心,以为我畏罪潜逃了。
回家半道上,接到糖老鸦的电话,让做11份报表。完后传给他,听声他那边累的已经不行了。
到家开电脑,烧开水,喝了点,奶带过的早点撂桌上——没吃一口/。写到半截,来了一帮孩子,吵吵的要命,于是准备点烟跟他们一快吵吵,就这当间,听到高空有隆隆声传来,于是飞奔出门,拿着烟、打火机仰着脑袋瞅天上望,寻了半天看到一架银白直升机,飞的太高,不象当初上学那会,搞急救演习,那飞机飞的太低,站楼顶拿根竹竿就能把它捣下来。
之后那帮人全走了。一人发奋,11点半之前收的工。电鸭子,回——让我送去。我说我疯了。传你中吗?这斯说目的是有饭局,于是想到桌上早点,我说不了,现在很疼/。鸭说,下午自己拿。
 
期间还给一女的发了两条消息,没回。交代完毕。/
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