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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迟来的序(2006-10-15 16:34)

崩溃

(By 贾聘如)
可能没有人知道我现在那么不想当老师的真正原因。
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六班。
真的快精神崩溃。
每一个新学生我都要在六班的孩子中间找到熟悉的影子
每一个新学生我都必须要他按照六班某一个人的生活去继续。
一切都是那样的挥之不去
一切都是这般的魂牵梦绕。
我知道我是疯了的。
可是我脱身不出来。我已经把我的生命和血液都投入到了那个精神的家园。
都说我带学生,就象谈恋爱。
我自己都觉得是如此。
我为什么那么介意和在乎每一个学生的眉宇?
我为什么倾听和注视每一个陪伴我三年的身影?
那是谢思哲吗?可爱着,无厘头着,快乐着又矛盾着
那是林越吗?安安静静的等待,安安静静的期盼?
那是张祺吗?倔强的抵抗生活的压力,坚强的追求生命的尊严?
那是邓小宇吗?执意要走自己的路,却往往面对路是那样的茫然?
那是高鹏吗?还记得诅咒那个暑假中暴亡其实一直牵肠挂肚的惦记我。
那是吴桐吗?听到牵手我就想起她,那样的纯洁,那样的无暇,那样的美丽。
很多很多。。。。。。

对旺财的第一印象是他在数学考试上作弊被贾老师抓住了。当时他坐我前面,而他前面是ZQ,我们的位置都比较靠近后门。考试的时候他想向我索取答案,我没鸟他,无奈的旺财就去问前面的ZQ。就在这时候贾老师从我的背后杀出,看到了旺财职业生涯上最不光彩的一幕。下课后,他们两个去了贾老师的办公室,我估计旺财从此就变成了一个正直的人了。

虽然旺财很正直,但是也有猥琐的时候。初三的时候,我们一帮人去民润门口吃快餐。吃着吃着,旺财和詹鸡看到某男用手在玩弄小弟弟,于是乎,旺财就发挥他猥琐的本性,模仿某男SY,我靠,我正好面对着他的脸,那猥琐又销魂的表情,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啊……嘶嘶……”的声音,让我一直以为SY原来是这么可怕的。虽然,当时我和大家都很欢地笑了,但我的心彻底被雷焦了。

常说猥琐的人很胆小,但是旺财却是一个野性十足的男子。那是初二的时候,我们去语音室上英语课,旺财坐得离我比较远。也不知道为什么,贾老师有课不好好上,突然讲到旺财的一些衰事(好像是说旺财去网吧),旺财可能觉得自己被冤枉,当场直接和他对飚。对飚的内容不怎么记得了,旺财大概说没有证据,不要冤枉人之类的话,反正也不是很劲爆。而真正的

  按照常理,这集应该讲林越了,但是我更怕忘记那些快被我遗失的人,所以,这集开始不按顺序讲咯。

  甘志恒给我的印象是没有发型,只有圆圆的小平头,如果这样大家就判断他是个单纯、可爱的小男生,那你们就大错特错啦!军训就是他把“干叼干叼……”录在了带子里,并且清晨,晚上不断重复播放骚扰隔壁宿舍的(顺便透露一下,其实我也有份,因为那个录放机是我带过去的)。我记得那时“干叼”把隔壁宿舍的池涌泉和詹梓龙惹毛了,他们两个过来大力拍门,“丢,开门啊,甘蔗,有种出嚟啊!”,但是根据剧情发展我们是不会开门的。两间宿舍之间是有个小小通风位的,正是这个通风位,我们源源不绝地把“干叼”的声浪通过空气传了过去,记得那时我听到池涌泉说了句“等我嚟啦……”。我知道大事不妙,他要发动攻势了,他用拖把沿着通风位朝我们这边捅过来,为了录放机的安全,我们把机子拿开,远离通风位,但是也因这样,声浪的振幅大大减小,“干叼”传到隔壁宿舍已经成了一只无牙的狮子,软弱无力。为了保存电力,在半

虽然说是事实,但是也无法不接受。6班散掉就是散掉了。无论是6班聚会也好,其他班的聚会也好。都避不了分开,也没有约定好下次的见面,仿佛这次的见面就是最后一次见面,所以也是那么的一文不值。人们总说小学的时候幼稚,总交不到知心的朋友。但是就一定要有知心的朋友,你才要去那个聚会吗?其实不是的,你们有想过去一个聚会里,大家都变得不认识自己,觉得现在世界变化真大。但是我的小学聚会是不会的,每个人都记住你的一切,虽然去的人还不及总人数的一半,但是去的人都记住了你。这种快乐,这种安全感是无可代替的。过了高考的暑假后,我是拒绝去任何高中班级的聚会,或者说他们也没有组织,不然的话x越会过来问我的,这个就是一个差别。每次的分开,我们这几个都说:国庆回来吃鸡煲,过年回来吃烧烤,不需要过多的废话,只是知道总有个时间,我们会相见的。但是高中的班级没有,6班也没有,反而是我那些已经去工作小学同学和初中的几个猥琐男会这样说。 小学同学说:暑假,我们去大梅沙烧烤啊。等等之类的。就算是没有文化的人也意识到记忆的珍贵性,童年的快乐是不可再的。现在从来就没有团体可言,班级群充斥着数不清的表情,装逼的继续在装逼,没有人在乎以前

对于我跟zm三年的战争,漫长而又死伤惨重。02年,是姚明进入NDA那年。我们班上有两个很像姚明的人,一个叫春铭。他打球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他的射球姿势像姚明,在篮球场修好的伊始,那是又寒冷又潮湿的冬天。春铭在下课铃响起的一瞬间,用姚明的姿势投出了一个三分,而且进了。原来中锋也能投三分。之后的春姚就很少打篮球,但是在对13那班青蛙比赛的时候,春姚还是能够骑着中锋给他一个大帽。当然不能不说的就是咸涩东,在落后的时候,他亲自顶起班上的进攻。华丽的插花,华丽的过人,但是最后却是华丽的擦网air波,让蜗牛速转身的忽泉倍感惊讶。当时我们不知道乌鸡是谁,但是他是初一的团员,我们喊防守他的时候只会喊:防住那个戴团徽的。

  科学课总是美好的,有得出去看含羞草,老师是姓张吧?我忘记了,是7班的班主任。也是唯一一个带我们出去课外活动的老师。那时刚下完雨,恰巧,我是跟zm坐在一起的痛苦日子,其实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觉得很痛苦。我们在饭堂前面的小水塘看青蛙还有那群自相残杀的蝌蚪,我忘记春越有没有拿一些蝌蚪回去养了,反正春越在某段时期是在养蝌蚪和青蛙。当时由于我对zm不知何处来的厌恶,我注明,是当时,现在我有的只是内

一落笔,不知要写什么了。只想在乘我有记忆的时候记录一下,不知道我的脑袋能有多少的空间容下生命中存在过重要时刻的瞬间,只想在几十年后午茶邂逅回忆起点滴能存在激发触点的共鸣。时间是最好的治愈师。我们还是会忘记的。尽管我们一直说着不忘。

 

首先评论一下我的死党春铭吧。4年同班。2年邻班。之后应该是永无止尽的各奔深圳东西吧。初一认识他,是忘记什么时候了。记得可能也就是混多了,也就熟了。反正具体的印象也就很高大威猛的怪物。之后慢慢坐我后面,我还记得初一的时候春铭的数学是不够我强的,怎么也考不过我,他一直在努力,可是我一直在串他,具体超越我的时候得上了高中。春铭没有太大的爱好。除了电脑game、篮球,足球之外吧,女生也没见他提起过几个,外表一样醇厚的他内心是一样拥有男人的咸湿,初中三年或许在阿贾的威严下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抑或是掩藏的太过的神秘,一概欺骗了所有人,internet是他变化的主要原因。许多信息潮流他都能一概而知,正如初中很多女孩子一样,她们都是在那个时候比我们知道得多一点,思想方面比我们更能深层次的自我探索,而到了现在,我相信男生的在认知以及理性感性方面绝对赶超了她们。由于春

渐渐意识到,六班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万不可缺的集体,渐渐发现,伴着时间流逝,感情淡了,我们怀念的只是当年某些记忆的碎片,而对于某些人而言,噩梦,伤害,可悲比怀念来得更加直接.六班只是一部分人的集体,当年结下友好情谊的依旧友好,一个集体成了N个团体,翠园帮的依旧熟悉,而去了其他学校的她们,随着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闪烁的身影已经模糊,不是我们不愿寻找当年的童真,只是时间不允许,她们更多的只是停留在某些人心中的靠岸.就像每一次聚会,每一次吃饭,见到每个熟悉的模样,眼神继续没有交流,依旧是在一群人默默偷偷看着悄悄变化的各位,心中产生了以前的她与现在的她如何的不同, 以前的来不及开口抑或开不了口继续停留在嘴角,淡化成浅浅的微笑,叙旧成了遗憾的盛宴.小团体继续交流着未见之前的趣闻,交谈着发生令人惊奇的一切,他们依旧在说,她们也依旧在说,一桌隔着一桌,一隔不是时间的距离,而是感情的缺失.所以每一次聚会只是成了某部分团体的聚会,这也是很多人不愿意参加的原因.在我看来,大家现在与身边同学的感情好过以往停留在初中的大大存在.这是我们能理解的.也是很可悲的一件事.重复去做一件事会令人很厌恶,我记得Nk说过, “我曾經討厭你們搞煽情搞難忘搞逃避現實。我不

  顺位第五李国铭,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剪着标准的平头,永远不会像忽泉那样在头发上弄点摩丝。他是个容易让人遗忘的人,即使我们在同一个班,我们有时候会走过同一条马路,下同一条楼梯,之后,我们便回到两个世界。

  09年,我才发现他一直很像传说中的神兽“草泥马”,尤其是他的“懵猪眼”,他有个弟弟,也是“懵猪眼”。他经常提着袋子,背着书包,伴随着黄昏晚霞,踏上回家的道路,原来他一直过着很浪漫的生活。09年,我才知道他去了南方医科大学,做医生好啊,可以扣护士,人工高,福利好,为什么一定要去中山大学呢?

  第六是没有戴眼睛的詹梓龙,记得初一分班那时候,贾老师交代完事情后,抓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上楼搬办公室,其中就有他和我,记得那时贾老师可能看我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生怕我們是弱智,就问我们:“你们哪个小学过来的?成绩好不好?”而那时,对这个人印象特深,他回答:“景贝小学。”

 

  继续数过来,第四位是NONO,我的老友,初中最后一年和他同桌,记得那时候座位周围有詹梓龙、林越、池勇泉,而前四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翠园球场4条烟,至于池涌泉坐过来的原因,大家都猜测是想沾4条烟的光。说回NONO,他毛笔字写得很好,曾为我们撒墨“龍”字,待人也很真诚,很高兴认识了这位朋友。

  记得03沙士那年,大家每天早上都要测体温,然后记录在一个本子上,到了学校后给类似组长或什么的检查。而当时的我,是很懒的,早上想睡晚点,而且我知道人的正常体温是37度,所以每次都写37.1,37.2,37.3,然后再冒签上我妈妈的名字。之后不久,贾老师措辞严厉地批评了某些同学对测体温这件事的不认真,比如每次都写37度,当时贾老师极度不相信我们会有人每天早上都测得37度,甚至5班某同学为了偷懒,不测直接填,但又不知道人体正常体温是多少,就填了个47度,当时这位5班同学被贾老师嘲笑了一番!而这时我心中暗喜,哈哈,我很聪明,我知道37度是正常的,还制造了一点点误差,怎么都抓不到我啦……好景不长,某天下午,我又被叫去办公室,“你那个名一

  有些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我怕记不起这些往事,所以,我尝试着把它们都打下来。我看着那张2002年9月29日的6班歌唱比赛第一名的照片,试图从每个人出发,联想起那童年的逸事。

  看回初一的牛戈,想起初三的牛戈,再对比回现在的冯响,会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记得初一打足球比赛,大家都进了厕所换队服,这时牛戈可能是为了减磅,他在屙尿,我无意中扫了一下,十分愕然,我看不见他的小弟弟,或者说从某种角度上看受光线明暗的影响,他的小弟弟是缩进去的。记得那时候开场前,我还跟NONO讨论了下这件事,NONO回答我,“肥仔都是这样子的,缩进去……”

  而足球比赛,我记得NONO抽了筋,被抬下场,而我,记得很清楚,我没进过球。在对13班那场,我在禁区外连射三次,但都中了一个死肥仔,事后,那个死肥仔有没被抬下场,我就不得而知了。足球赛还延伸出两件事:一,贾老师耻笑忽泉转身速度奇慢,怎么能上场,事后大家讨论得沸沸扬扬,质疑忽泉是不是走后门,潜规则才能正选上场的;

 

 

    我在初中的时候胡子就刮了。只是没有现在这么频繁,以前是一个星期刮一次,现在是两三天一次,就好比以前我英语只有80多风,高中的时候考120多风,到了大学又变回了80多风,真是堕落。

 

  

  我记得阿贾在一次吃火锅的时候跟我们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