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凡
姚子涵说:我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美貌,才华,二十多年过去了,如今我所唯一剩下的只是我的家庭。
宁沛文说:我现在只是想和你待在一个城市里,看着你平安、幸福便已足够。
《伤情》里唯一把我打动的台词。我想这部书里写的应该更感人些,一些东西,演员真的演不出来吧,那种刻骨铭心的遗憾。
现在很少为爱情故事感动,因已知道这俗世中,不能存在脱俗的或者说脱离物质的单纯的爱情,有也必定只是在心底里那个角落的,没有实现的或者是梦想中的。不过这都不重要,爱情永远都存在。
同一座城市,就像是同一种宿命。
有时候人就是被某种莫名的情愫所鼓舞,然后积极的去生活。周围都是陌生人,而城市里有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遇见,不知道是不是就真的那么重要。
文:小凡
今天下起了一场意外的雪,天地被一片美丽的白色包裹,纷纷扬扬,火树银花,美不胜收。仅以我们小区为背景,就美的可以。北京一下子从秋天到了冬季。

文:小凡
本来这篇搁置了很久,只是因为我擅于记录幸福的事情,擅于留住开心的瞬间,有时候是不自觉的就想把一些不开心的经历给省略掉,或者说是不愿意通过回忆让那不开心再次把自己打扰。只是前两天看到了南京一个5个月大的婴儿因为儿童医院的医生超级没有责任心而不幸失去生命,看到他的父母绝望和下跪,只觉得刺骨的伤心和憎恨,又是医院,这个畸形、冷血的地方。
因为我那美丽、可爱、可怜的小妹妹,我也有幸体验了一把北京的绝对大牌医院,更有幸体验了一把中国的绝对弱势群体。医院就像是被诅咒的天使,而患者仅仅是鱼肉而已。
从来是不愿意去医院的,所以一直以来推卸责任,每每爸爸妈妈生病什么的,都是推给兔子去解决。而这次面对着小妹,需要给她足够的勇气,而妈妈高血压是不适合跟着一起去,于是请好了假,决定和兔子一起去。
我的小妹妹,是一个无比坚强、无比美丽的花季少女,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让人不自觉的去爱怜她,而天坛医院那个高昂着头颅的医生,至始至终没有看到他正眼看过一眼这个可怜的孩子,就连病历本上的诊断都会写错,别
文:小凡
无限心疼
为一个真正在花季的
美丽的、乖巧的
小妹妹
相信你会带着笑脸
走过花季,去经历
该属于你自己的所有美丽
也许是到海边
也许是到大山
也许是到古镇
也许是到丽水
不管你的脚步
停留在哪里
不管这世界有多少的
无奈的、自私的
别样的北京之秋(2009-10-13 10:39)
文:小凡
北京的秋天很美,也很短暂,而传说中最美的北京之秋在黄草梁。兔子早就承诺要带我去黄草梁,终于等到了秋天,他设计了个据说是绿野1.0强度的线路,结果一呼百应,报名人数近三十人。
黄草梁的美是五颜六色的美,是低调着张扬的美。当你看着那漫山遍野红的、绿的、黄的,当你看着那满山谷的红叶、绿叶、黄叶,你除了说好美啊,好漂亮啊,竟找不出别的词来。
你看这满地的落叶

你看这漫山的颜色
文:小凡
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都按时起床,是开开心心的而不再是唧唧歪歪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都按时做作业,是自自然然的而不再是勉勉强强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央求我带她去游乐场而要求我带她去书店,好象这些都从田田过了5岁生日就开始了,有时候我会暗自庆幸自己真的是个很幸运的人,连孩子都不是个会让我去操心的人。
少年宫的这个学前班是个幼儿艺术学校,征求了田田本人的意见后,我们为她报了舞蹈专业,每天上午半天都要练习舞蹈,是需要练功的那种,入校的时候老师都说有些个小朋友会适应不了,觉得练功太辛苦,而田田一直是说自己不爱舞蹈的,本来我也是有些担心怕她会哭哭啼啼,可人家连一天的适应期都没有,自然的就好象在那里已经上过好几年学了一样。而且经过一个月的学习,舞蹈功底已经练得有模有样的了,常常会给我们表演呢。
文:小凡
其实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每个人都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所以我常常想的是我有何得,不怎么去想我有何失。人的伸展性有时候好比是水,遇强则绕,遇柔则覆。
遇到向老师,最大的得是树立了我一生的自信心和某些对于文字的习惯。
由于向老师对于我的一些偏爱,和我自己性格上的倔强,我在班级里几乎没有什么女生一类的好朋友,那些年仅有杨芳而已。当时我比较小,而我的一举一动都会招致她们的非议,哪怕是那个爱撇嘴的习惯,所以我不怎么跟女孩子玩,认为她们都太叽歪。所以我的好朋友都是些男生,当时的敏、银波、旭明,涛涛、卫兵,我整天都和他们混在一起,下水、捉鱼、游泳、撞腿、弹珠、钓虫、甚至打架。好似满天都有我的笑声。
其实我不是个特别野的女孩子,只是和男生在一起比较容易沟通,而且我的小脾气什么的根本没人去计较。这大概让我很自在。再加上我爸妈从小就把我当成是个男孩子一样的要求,我妈常常告诉我,她生的女儿一定要比别人的儿子强,这大概和她生了两个女儿有关,所以为了让她满意,我很小就承担家务和照顾妹妹,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有点女权主义
文:小凡
秋天应该是个想念的季节吧,不然为什么经常会梦见以前。这让我有些伤感,一直不敢动笔,但今天决定不再逃避心里的一些个小小的情愫,就算是酸了吧,就算是老了吧,回忆她躲在角落里,也想见见阳光,真怕哪天她不再光顾我,而我从来不想被她抛弃。
从哪里写起,小时候。我4岁就去上了幼儿园,那时候我们的幼儿园只有一年而已,也就是说我比别人都早了一年,所以常常没有伙伴,所以我经常逃学,我记忆犹新的是我会站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开始哇哇大哭,于是就有家长回去告诉我爸妈,于是我爸只好很无奈的骑了自行车来送我去学校,几乎每天如此。而有一次,爸爸把我送到学校门外,已掉转车头准备往回走,我固执的望着他的背影说:晚上放学来接我,可爸爸大概没听见,大概很恼火装没听见,反正是没回答我,于是我就跟着他的车轱辘一路跑了回去,等到了队口的小池塘,爸爸一转身看见刚送到学校的我又回来了,于是我就挨了此生以来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
就这样一直到我三年级,妈妈实在忍无可忍,特意找了校长要求让我留级,校长说我的成绩都及格,并不是必须要留级,可是妈妈很坚持,所以我留
文:小凡
一、在地铁里来来往往有时候感觉是件奇妙的事,比如某些瞬间我会感觉在和你檫肩而过,或者关门的瞬间,或者上下车的瞬间,或者下车后各奔东西的瞬间,就象向左走向右走的故事,你向左,而我向右。我尝试着回头,仍然是水流般的人群,只剩下自己。
二、秋天真的很臃懒,正如臃懒的自己,平静、安宁,某些喧闹除了给我带来堵车外,并没有别的什么。敏是个飞行军人,半年前就来北京了,可是一直没见上面,因为某些演练吧,而他作为直升机方队里的一名成员,大概在天空里是自由与不自由的精灵,我想在某个节日里,我会,看着电视,试图猜想哪个飞机是他所承载的梦想。
三、某天一位妈妈盛情邀请我和她一起去听某个关于教育问题的讲座,被我拒绝,正如我对兔子所说,我是个讲不出大道理的人,但其实对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从来又都很固执,很是坚持自己,很难为人所左右。所以听所谓的讲座对我几乎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每个孩子都是一个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