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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一篇日记中我曾提起,去年昌老大在完全无辨证的前提下仅仅依靠辨病用酸梅甘草汤治愈了他的顽疾鼻鼽。鼻鼽这个术语是我前不久读了中医耳鼻喉科学才知道的,大概等于西医的过敏性鼻炎范畴。去年入冬我和章炼两个鼻炎重灾户深受其苦,这学期的耳鼻喉课也就有了那么一点利用价值,某节课闲来无聊翻开鼻鼽治疗方剂,分析了昌哥那条偏方,最后欣然认为那条方的方义无非就是敛肺。开始我拟了一条方,大概包含以下药物:太子参、北芪、炒白术、桔梗、珂子、酸梅、生甘草...后来我们担心口感不好而放弃。决定仍按原方。我本来认为该用炙甘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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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有趣的现象,目前美国不主张60岁以上的肿瘤患者进行化疗,大都建议采取更保守的治疗,而在中国的肿瘤医院里,80多岁的老大妈也同30岁的年轻阿姨一样安详地躺在病床上接受化疗。也许即使连依赖现代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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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入冬拿出棉被的那一刻,我便开始打喷嚏,接着,一发不可收拾:晒棉被、拍尘、收棉被,装被套,每一次都像麻疹患儿那样的泪眼汪汪地流鼻水,于是我送它一个美誉:鼻崩。| 分类: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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