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黄土地由黄色变为绿色。山里的庄稼只要下种,就等于交给了老天爷,遇上风调雨顺还能有个好收成,如果遇上大旱或大涝都会收获甚微,有时候会颗粒无收。陕北十年九旱,大多时间不会有好收成。山里的收成完全靠老天爷,川里的庄稼靠放水还能有所补救。
第一天我就喜欢上了这里。尽管山还是那么凄凉,地还是那么荒芜,但天空是湛蓝的,空气是清新的,尤其是那里的人们是快乐和幸福的。在他们中间我感到彻底放松,没有人问我什么'成分',没有人背后指指点点'地富反坏右子女',再不用填那每次都让我无地自容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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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难忘的教师节,九十年代的一个教师节的早晨,我夹着教案去上鉴赏课,教室里稀稀拉拉许多座位都是空的,包括班干部几个都缺席,这是我的课堂从来没有过的,我很诧异问他们人呢?同学们低着头光笑不说话,这时听着门外一声报告,全体学生马上起立,齐声说:'夏老师节日愉快,夏老师辛苦了',门外的学生抬着一盆绿色的花卉进来,全体学生给我深深地鞠躬。作为教师此时的情景无需用话语表达,这是做教师最好的回报。
九十年代初,陕西省艺术师范学校来了一辆大卡车,装载着我们仅有的家当,大大小小的纸箱子(全部是书),一张床、一个三人沙发、一台十八寸黄河牌彩色电视机、一台长城牌电风扇,这两件电器都是朋友给得票买来的,倾其所有储蓄,花费近两年的工资。三块榆林地毯,经过两天的公路盘旋,到达北郊的龙首村,那里正在修路,一片混乱,九岁的女儿失望地说,这西安有什么好,还不如榆林。王有政老师在国画院门前的饭馆里为我们设宴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