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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金华照片(2009-11-08 12:12)

赵四小姐故居:志和堂绮霞园

双龙洞口的青龙头,非常逼真,同一处岩壁还有清楚的龙抓和龙身。进洞有些独特,要躺在小舟里从岩缝里挤进去,叶圣陶先生对此的描写,令人至今记忆犹深.洞内乏善可陈,几无可看.旁边的冰瀑洞倒是很险,洞

小公主:近作若干(2009-11-08 12:09)
《白桦树》《岩洞探险》《冰雕大师》
上课去:三次静坐(2009-11-07 22:48)

                        

   课程中,有三次静坐。感受很深,非常难忘。这也是我在课上的最大的收获之一。

  第一次静坐,仅半小时,但却是我经历的最为痛苦的静坐,痛苦到如同炼狱——这样的说法,可能在别人看来很夸张,但却是我当时的真实感受。以前在家中静坐时,杂念纷纷,但除了腿上的酸麻以外,心中并不太痛苦,甚至大体还算平静。但这次课中静坐,不知为何,才坐了十来分钟,我就腿酸麻得不行,而且最特别的是,我的胸中腾地升起一股烦躁之气,这股烦躁气一升上来,就在胸中四处乱窜乱搅,酸酸,痛痛,闷压得慌,又搅动得让我直想发火,我的脑子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在喊:受不了了,快点结束吧!烦死了!哎哟腿痛死了!快点结束吧,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怎么还没完?烦死了!太痛苦了!……

  的确是受不了。腿上的酸痛像火一样传到全身,直接搅动着胸中那股烦躁之气。我不想坐下去了!要不是在课上,爱这个面子,我哪里还能忍受?可又必须忍受,只能苦苦捱撑,咬牙坚持。我的黄庭里分明窜着一股极为

上课去(2009-11-07 19:49)

上课去

11月4日下午四点,上体馆,我和南街顺利碰头,今天我们要一起去上课。这也是多少年来,我们极为罕有的自己出钱去听的课程。对这个课程,我们都怀有强烈的期待。

差不多时间了,来到集合地。有两个意料之外:本以为这门课听的人不见得会很多,不料,第一辆大巴已经坐满了,我们只能上了第二辆,推迟半小时出发。后来知道,原本八十人为上限的班,扩张到近一百人。第二个意外是,本以为听课的人百分之九十是女的,不料,有三分之一是男生,而且老中青都有,这又是一个大出意料。这是一批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城市之海的深处,永远潜藏着超出你预计的陌生的同道之人。我们都有一些秘密的纤细的树枝,从灵魂的深处升向天空,这是我们的天线,是我们此刻的共同身姿。

大巴上了高架,往青浦进发。窗外是燃烧了半边天空的灿烂无比的火烧云,仿佛变魔法一般,一瞬间天空就被那些红橙色火焰点燃,如此的壮阔热烈,闪耀绝美,而其肆意翻腾、泼金洒银的气势,令我不由自主地摒住呼吸。才不到一分钟,火烧云退下了,西边是一片宁静的晚霞。太美了。假如不是这次出行,我很少有机会在高楼林立的上海市区邂逅如此瞬息万变的壮观。这是老天给我的

秋日下午之虹口公园(2009-11-02 00:25)
马铃儿响来哟玉鸟唱我陪阿诗玛回家乡远远离开哟热布巴拉家

今天接小宝放学,大受刺激。同班的邬同学手里一直骄傲地拿着识字测验的纸片,“我拿了一百分!我是第二次拿了一百分!”她无比快乐地对我说,给我看她的成绩。我衷心祝贺她。小女孩真不错!她的父母一定花了大心血。我扭头问俺家小公主:你得了几分啊?小宝快乐地回答:我错了九个!

一共二十个生字,她错了九个,也就是说,得了55分,老师仁慈地没有写上分数。我的头皮一紧。

第一次测验错十二个,第二次错六个,第三次错九个,倒是构成某种数列。都怪我没有抓紧给她复习啊,上星期出什么差呢,简直稀里哗啦。我蹲下来,拉着小宝的手说:下个星期我们要抓紧复习,争取考个好成绩好吗。

她说:妈妈,你不要这么严肃地对我说话好吗?

我说:可不能再放松啦,实在考得比较差啊,下星期我们要努力了,真的真的。

她说:可是错九个,也还行吧?

我说:呃,这个成绩太差啦,比妈妈小时候可差太远了!我们认真复习,下次争取考个好成绩。

她说:可是,也不是你说让我认真复习,我就一定能拿一百分的。

我说:只要认真复习,肯定能得好成绩,起码错得少一些,是不是?你别担心,这事儿妈妈来操作。

她说:可是

    八十多岁的老先生,受了电视台购物节目的诱惑,花二千元买了个名表,电视上吹得花好桃好,声嘶力竭,仿佛是送福到万家,不买是眼瞎,不料到手的货是假的。一般人可能也就被蒙进了,但老先生毕生收藏各类钟表,火眼金睛,骗不了他。老先生一番交涉,毫无结果,世道太黑了也么哥!末了,想到了舆论,遂找我帮忙,希望能申张正义,挽回损失。此事待办。

    九十多岁的老先生,被一本某人新近重版的书所苦恼,与出版社交涉,除了收获礼貌的尊敬和极为谨慎的回避之外,就只剩下胸中一股不平之气仍在涌动不息。年岁再大,到底还是意难平。老先生终于愤而写文章发布原委,又拟托人打官司,务要讨个公道。然而事情是这样的,大家都劝他“不折腾”了吧,这把年纪,消停度日怡养天年最为重要,是非功过由后人评说可也。至于那个让他烦心的前粉丝、后来的死冤家,不也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此事终不知究竟如何。

  前两天,我主动提议一位古典美女不妨去学古琴。她当时喜出望外,称如果老先生能收她,是她的“福气”。我也算是成人之美了。这些年来,但凡要帮人介绍找对象,屡试屡败,终于不再接活儿;但介绍人学古琴,估计这事儿

  连着在外面开会,很少有这么长时间不在家。小宝由保姆照看,好歹也混过这些天了。

  我回家了,正常上班。小宝开始作了。

  早上刷牙,不肯刷,说:我要干刷牙。指的是不加牙膏的漱口式刷牙。我苦口婆心劝导,她终于打算还是刷牙吧。但是马上又提条件:我要妈妈帮我刷。我再次苦口婆心劝导,她却郁闷地说:我讨厌刷牙,我都刷腻了。把牙刷一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坚定的小脸,摆出罢刷的姿态。

  她等着我发火唠叨呢。但是我深吸了一口气。这里有陷阱。我决定出其不意,开诚布公。我说:行了宝宝,我知道你是在故意撒娇,妈妈今天早点下班陪你玩,行了吧?她倒也接纳我这番文不对题的话,点点头说,好吧,那你要很早下班回家哦,你今天要来接我放学的哦。说完,熟练地按部就班地刷牙完毕。

  瞧,什么麻烦事,根子里都是攻心术没做好。把人的情绪照顾到了,事情就顺了。

 

李渔故居(2009-10-25 23:36)

    朱老师学外语出身,但是中文功底深厚,诗词名文,张口即来,令人叹服。他和夏老师一见如故,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非常钟爱中国古典文学,并且都因为这份钟爱而在各自的外语系倍感孤独。知音难觅,与其跟一帮谈不扰的人整天瞎混,还不如和谈得拢的好友私下偷闲畅游。所以,当夏老师建议探访李渔故居时,朱老师简直有雀跃心情,直呼意外之喜,并由此更增加了知已之感----这要是换了别人陪同,不一定会有这样的游览建议吧?还不直奔义乌的小商品市场喝酒去了?李渔的铁杆粉丝朱教授抚掌欢喜道:此次金华之行看来是大大超值了!

    从金华到兰溪,高速开车只半个小时。车上夏和朱说说李渔生平轶闻趣事,对笠翁妻妾美姬拥随的幸福生活向往不已。夏老师还念念李清照的双溪蜢蚱舟,尤其赞赏兰溪至今犹存的渔樵唱晚的古朴民风,当然少不了沿路讲解今天兰溪江的清丽明媚风光,还有,他单身汉时期的浪漫生活----说一声“到兰溪看月亮去!”就骑车从金华跑到兰溪。。。就这样一路谈笑风生,很快车就在一处绿荫茂密的庭院前停下,芥子园故址到了。

   

   

    上午是开幕式兼会议主题报告。这是个规模庞大的会议,来了两百四十多号人,乌压压一大片,出动接送大巴好几辆。除了大红横幅,浙师的会议楼前,齐刷刷站了四个穿红色旗袍的迎宾美女,也不知是不是学生兼职的,搞得我们像进了豪华酒楼。毫无疑问,这是个隆重的会议,虽然是放在金华这样一个在一般人眼里显得有些偏僻的地方举行。

    上午的发言蛮精彩。与南大的许老师打了个招呼。许老师很热情,虽与他是第一次见面,但托报社前辈的福,他待我如老朋友,我轻松要了篇稿子。一眨眼,许老师又陷在崇拜者追随者的包围中,时不时得签个名合个影什么的。有一类人,事业再成功,也能保持春风般的亲和态度,不骄不噪,这是要有本事有修养的。译界有谚云:地球人都认识许老师。可见其声望。上外的谢老师发言不负听众期待,既有激情展望,又有古诗抒怀,赢得热烈掌声。会后,还有年轻的学者对我感慨:学外语出身的很多人写不出文章,文字水平太差,还是谢老师厉害。可见,学任何一门外语,都离不开中文功底的支撑,否则行之不远。

    下午的分组讨论,夏老师开了辆车,载上朱教授和我们几个,一溜烟跑到兰溪。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