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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前一阵子,我装模作样对她说:妈妈向你订制一幅画作,画完了,我给你一百元钱作为报酬。她欣然答应,并且马上就趴在沙发上画起来。这样积极不是因为一百元的刺激,她对金钱没有概念,而是因为受到了重视,被当作大人一样对待了。她选了一本敦煌画册作为描摹样子,拿一张透明纸在上面画。

小宝画得太辛苦了,太多的线条!这样繁重的工作量,连我都没耐心,而她能够耐心描摹下来这些,真的很不容易了。她不打算继续完成这幅画,我说,那我可不可以只付你五十元啊。她说,五十元太多了,四十九元就可以了。我说好。但结果,我至今一分未付。她也从未催我兑现。她已经忘了这回事。

早上画的花仙子。她真是满脑子幻想。下面一幅花仙子还没画完,半成品,她头顶的触角上,爬着小蜗牛。这样野趣的形象,让我想起美人鱼尾巴上的牡蛎装饰。

这是她早上到幼儿园时利用自由游戏时间画的。

小公主:近作若干(2009-11-20 20:48)

天冷,微雨。真是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昨天答应小宝买那种日本进口的水彩毛笔,还有画纸/水溶性蜡笔/金粉等,所以今天只能出门。特地赶到福州路艺术书店,买了那种水彩笔。240元一盒。营业员说,这种笔买的人还真不少,好用。我心里嘀咕,可真够贵的,为什么国产的就没有这种类似的产品呢,只能追随日本货,挨斩啊。晚上,小宝一见这水彩毛笔,大为振作,立即手不停笔,刷刷画起来,边画边说,妈妈,你有没有发现我现在画画的速度快多了?我说是的是的,画得真快。一气呵成,好像十分钟一张。

这是今晚的第一幅,她说画的名字叫“我们一家人”。我一看,呵,这该是“地球一家人”吧,联合国呢。

同学聚会(2009-11-20 10:32)

同学聚会

  倩同学携夫将雏,从美国回来探亲。哈同学荣升总编。这两大缘由,造就了昨晚的同学聚会。地点定在中山公园旁的某韩国料理店。陈同学在那里当市场经理,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切当然由他落实。同学陆续到齐,相见甚欢。哈总瘦了。徐总胖了。海龟一家生活幸福,小海龟除了吃烤肉,喝冰水,就是不停地练武术,狂热葱白李小龙,猛练飞旋腿。

  见到了十三年没见的晓星。除了发际线稍稍往后,令他的智慧额头更显宽广之外,我觉得晓星简直没什么变化。寒暄一阵互通近况后,我随口问晓星:“你身上的毛衣,看上去好像还是大学时代的啊?”“的确是大学时的毛衣啊。”他笑着承认。我觉得这有点惊人。那是件当年很流行的色彩繁复抽象的花毛衣,灰不灰褐不褐,很迷茫很文青的调子,他昨天居然还穿着它做了个演讲,而且有趣的是,这件毛衣穿在他身上,看上去仍然很合适。以不变应万变,这是一种强悍风格?

  大学时,他是我们班年龄最小的同学,唯一的一只兔子,早慧,学什么都很快,脑子里装着很多学院理论和奇门异术等等知识。他不是那种喜欢招风头的人,可是他有自己的绝招,比如只靠听听收音机,竟然就学会了一口流利广东话;为什么要学广东

小公主:咬文嚼字(2009-11-19 13:33)

小公主:咬文嚼字

    夏天给她洗澡。放好水后,刚把她抱进浴盆,她两条腿就像鱼儿一样跃出水面,“啊,烫!”嘴里嘶嘶作响,貌似真的好烫。我一试水,说:“只是有些温呀,哪里烫了。你也太夸张了吧。”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待我稍一加冷水,就说“够了够了,这下子不烫了。”乖乖坐下来。

    现在天冷了。晚上睡下后好一会儿,小宝还在被子里轻轻辗转,微微有吸气声。我担心她被子太薄,征询要不要换条大被子。她说:“不冷。嗯,只是有一点点的……凉爽。不算冷的,不用换被子。”

    给她一个例行的晚安亲亲,黑灯瞎火的,加上天过于寒冷,我的动作失灵,不小心亲到她的眼睛上,密密的小睫毛一阵乱闪,安睡小精灵们被我骚扰得乱飞。“哎呀妈妈,别亲我的眼睛呀,痒死了。”她抗议。我不好意思地说:“咳,我没有亲,只是……碰了一下而已。”说完,故意再亲一下她的眼睛,哈,那一排活泼泼的不安分的小睫毛,还在那儿惊动呢。多有意思。
一根筋的人(2009-11-18 22:12)

  一根筋的人,做事最不懂得妥协。好就好,不好呢,就不要了。

  一根筋的人,总觉得世界是黑白两色。不是黑,就是白。灰色是他们不熟悉不习惯的领域。可是这世界不可能简单得像小学里的一加一数学题,只有一个答案。这个世界是个迷宫,谁敢说自己一定找到了出口呢。

  一根筋的人认死理。觉得这世界出了错,太不公平了。或许有时也会想,会不会是自己出了错?可是这个思路太难了,想不远的,末了还是拐回到原处,苦求答案。当然,那里也不可能有解释。或许连浮泛的安慰也没有。

  一根筋的人不能承受委屈。他们太粗硬了,缺乏弹性。宁折不弯。最后,是他们,而不是别人,受了大损伤,以致完全不能复原。

  一根筋的人往往习惯沉默。别人说不动他们。他们也听不进别人。他们低着头犟着表情,自我消化着所有的苦痛和迷茫。执拗,有时表现为坚强,出于一种重压下的大痛和不得已。

  时间慢慢过去。时过境迁。一切都会有答案。

  一根筋的人,也会得到命运的回报。世上既然本没有路,那么,无妨一直低着头走下去,也就有了路。沿途风景变幻,一切皆出于自我选择,一切,原无好坏。 

照片(2009-11-17 11:35)

    收到课程邮件,看到一大堆照片。开心。哈。原来我们上课时是这幅样子啊。有意思。看到我打坐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痛苦不堪的表情……而且,我的身体居然正看坐歪,侧看坐弯,你说这气能不乱撞吗。也看到了南街静坐的样子,哦哟,够严肃滴。呵呵。这些丑丑的照片没好意思帖上来,上几张朦胧合影,作个纪念。喜欢这句话:“若是有缘,还会相逢。”

大合影。后排绿衣者为讲师。

大家禁语了两天,总算可以自由交谈可以哈哈大笑了。好几个人我是才看到他们的笑容。

虽为音盲,也敢学琴(2009-11-17 09:56)

    昨晚学琴,冷雨交加,路途极堵。本来给胡先生说好想提早一点上课,结果提早的时间都投入到堵车的洪流中,好不容易到站,接到胡先生问询电话,他提前等我不来,以为我变卦了。等我赶到胡先生楼层一看,他老人家已经站在防盗门后等着给我开门了。罪过罪过。

    继续学平沙,跌跌撞撞,满脑子糨糊,手不知该往弦的哪个位置移动,胡先生示范了一遍又一遍,我一弹,还是跑错了门牌号码。收到我这样的笨学生,胡先生该叹气不已了。假如是个有些基础的学生,那么一曲平沙只要三节课就可教完。我呢,分为五节,还是不能正常授完内容,怎一个愚字了得。这节课,胡先生对我走音的方位提出了更严格的要求,嘱我一定要按得准确,“音哪怕只差一点点,弹出来就不好听了。”胡先生委婉地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诚惶接受,但真的弹时,仍然是跌跌撞撞,基本靠碰运气地来按音,指下没准头,当然,最关键的原因是,我是个音盲,我听不出音的细微分别。在音乐上,我是个地道的粗人,白菜萝卜大锅菜的水平。不过,这也不妨碍我继续坚持下去。弹个几十年,总归有些进步吧?做不到每天弹三小时,做不到专业精进,但我至少可以做到完整弹奏下

惯性·固守(2009-11-16 22:34)

因为一个远方的电话,让我清晰地看到,我仍然生活在过去时日的惯性中。

我生活的表面,发生了一些变化,我顺从地任自己随着时间的长河沉浮飘移。但在我内心深处,我仍然固守着一些东西不放。它长在我心里面,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不会变,也不会消失。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夺走这些记忆。

我的心比以前柔软了些。也比以前易感了些。我比以前更真切地感受到了“联结”。

对生活给我的这些成长礼物,我满怀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