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何辜,竟遭群诛?(2009-11-06 09:52)
这些天,不断有人转发有关长江渔民捞尸索钱的帖子,本已不想对此说什么,但是轰轰烈烈的转发运动,大有将渔民沉江抵死之势,令这个秋天真的很寒。
长江大学学子手拉手救人,致使救人团队九人复落水三人死亡的新闻甫出,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又一场把丧事办成喜事的好戏要开场了,因为我心紧撮地发现,里面悲伤的含量不多,反思的意思更是些微没有。
果然,紧接着就是大操大办热闹非凡,而后现场渔民不肯参与救人捞尸的言行被披露,而后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就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先不说,两个小孩和六个大学生确实是通过渔民船被救的(有图为证,图片转自腾讯《渔民的错位人生》),这个事实就在浪潮一样的讨伐声中,被淹没了。作为生长在灾难频发,多难兴邦的国度的人,更多更大的人为灾害不是没有见识过,不是没有保持鸦雀无声过,而这个对渔民的谴责浪潮为何经久不息,为何有这么长久的义愤填膺?为何渔民至此尚未发有一言?是什么“东西”愿意这样铺天盖地的唾沫飞扬,好趁机在这唾沫垂幕的遮蔽下胜利大逃亡?
长江大学领导姗姗来迟,海事局和搜救队以及消防队以“水流太急,无专业搜救工具”推搪,直接回复“救不
嘿嘿嘿嘿,不知道怎么评价我自己在某些方面的痼癖,“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本来倒是蛮适合我的,因为不那么聪明,因为不那么勤劳,所以本来可以“猪”一下,并且在很多方面我的确很“特立独行”,我看人看事的眼光,为人处世的标准比较“特立”,而我很多行为和生活方式也相对“独行”,从年轻时候我就不喜欢跟人凑热闹,购物喜欢一个人,别人说很A的东西,我觉得只是B。为了不莫名其妙多出矛盾,也为了自在,我喜欢独处。但这句话,被王小波筒子抢先使用了嘛,所以我也不能用了。
内心狂傲,表面谦和,这大约是我的虚伪之处,当人说骡子比大马品种优良的时候,我会颔首不言,面部保持二度微笑,内心可能在追根溯源:骡子就是马和驴子跨种族乱搞男女关系产生的杂种。
综上所述,我是个小毛病不少的人,所以我从来不说自己是个高尚的人,是个纯粹的人,是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其实普通人嘛,就是上帝造人机器设置在默认状态下出来的产品,好歹都相差不到哪里去。而我可能恰好是上帝打瞌睡,默认状态出了点小故障,被忽略出来的。呵呵。
靠。啰嗦了一大通,我到底想说点啥
真的呢,真没辙(2009-10-08 22:32)
节日过去了。
儿子鸟儿一样飞了出去,我和家长默默无言地坐在火车站的候车室一楼。二十分钟后,动车进站,我们凑到封闭的玻璃墙边,看墙那边二楼旅客水一样淌过天桥。这边有人在咕哝:人这多,看不清,啥也看不清。儿子就在那些模糊涌动的人潮中,因为看不清楚,每一个人影都变得十分亲切,脖子酸了,家长扯扯我的手臂:走吧。
揉揉眼,走出火车站。
火车站边上,还有很多空地尚未开发,荒草萋萋,野花菲菲,有野池洼地,一只白鹭从野地里扑啦啦掠过池塘,“寒塘渡鹤影”,我脱口就是一句诗,虽然不是鹤,是白鹭,但是好美啊!
有很多野花在开放。我跟家长一边走一边说,这个花,家边上的山上也有,上次跟同事散步山脚,我还插在衣襟上了。家长说:哦,哦。
我一边说,一边想:儿子上车了么,东西带的多了点,人多找座位有点难。回来的时候出站,还找不到门呢。这小孩子,不用独立思考的时候,都不知道随大流。
家长情绪稳定,不过手老想摸手机。“叮咚”一声,手机响了,儿子短
中秋遥想月里人(2009-10-03 20:13)
又是中秋。
童年时,大人教我唱过很多与月亮有关的儿歌。
唱得最多,记得最牢的一首是:“月亮长毛,请吃毛桃,毛桃有籽,请吃鸡子,鸡子有壳,请吃菱格,菱格两头尖,囡囡屁屁翘上天!”
毛桃,鸡蛋,菱角,当然还有月饼,都是中秋敬给月亮的供品,也是家家户户必吃的食品。
什么意思呢?这实际上是祈祷的歌,人们认为月亮神很小气,有时不想让人观赏,就故意把自己半遮半掩,弄的晕晕乎乎的,好象一块发霉长毛的面饼,所以为了在中秋之夜好好的看它,人们就请它吃毛桃,但是月亮神挑剔,嫌毛桃有核,那就请吃鸡蛋好了,鸡蛋有壳,月亮神也懒得吃,那就吃菱角吧,菱角有两个尖头,月亮更不要啦。所有的讨好,贿赂手段看样子都失败了。
懒人专供做奶昔(2009-09-29 08:32)
我的生活很简单,于是我的家里有一些懒人专供的简单物事。
比如,最近买的料理机。
这东西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多年来它们一直在超市的小电器货架上,同时还有专柜员在超市实际演示,一张小桌子,盆盆罐罐堆上边,里面盛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莫名液体,看起来也还算养眼,但是那怕很近距离,我也只是单纯路过,从来不曾停下脚步看看到底是怎么鼓捣的。
我知道那些液体是黄豆黄瓜胡萝卜以及各类果蔬的浆汁,可以免费试尝,但对这些没有产生过反应。
有时候路过,演示者会招呼看一看瞧一瞧,我就一边路过一边顺口说:这些果蔬都是脆嫩无比小家伙,我的牙齿锋利如刃,自己就是榨汁搅拌的良器。
实际上我一眼看到那些盆盆罐罐,就觉得复杂无比,吃一点果蔬,要鼓捣那一大堆物事,烦人不烦人啊,直接嘴啃牙刨,啥前奏后续的辅助工作都用不着。
但就在前不久,有个朋友QQ签名:木瓜奶昔好东西……
没有实物当
大约是大前天吧,在一个群闲聊,有人发了个网址,一般来说陌生网址我是不会点入的。但是那个群呆的时间有点长久了,不是熟人也是熟群,想也没想,就点进去了。当时也没觉得异常,我的电脑没有杀软,只有一个360替我守门,也没有警告说有不良程序潜入。第二天开机,发现机器动不了了,反复重启也不行。
于是重拉系统备份。
重拉系统备份,就是有点烦,很多工作软件和证书要重新安装,不过麻烦也没办法了,当时也没多想。直到前天想投稿,发现稿件发不出去,换个邮箱,还是发不出去,奇怪了。
我是用客户端投稿的,难道客户端有问题?问了用同样客户端的网友,他们没问题,我登陆网页邮箱也没问题,就是在客户端上无法发送。再试验了一下,接收是可以的。
这是什么问题啊,我的收费邮箱啊,没道理不让我使用客户端的啊。我竟然没想到是木马干的坏事。昨天联系邮箱客服,客服试验了他那边的客户端,确实还是不行,说是要咨询技术部门,回我电话。现在也还没消息回来。
反
文友稻子文采熠熠,努力勤奋,还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
作为一个非著名写手,本来也用不到多少文学功底,专业知识,可是她总是在花钱买书,然后写书评,写读书感悟,又赚回买书的钱。这跟我认识的一个微著名写手有点相似,那个写手,喜欢花钱旅行,然后写游记,赚回旅游的钱。我总觉得她们是在跟钱玩游戏,好像猫咪抓老鼠,用钱、赚钱,轮回转悠,玩的有乐趣也有技术。
我记得我以前也特爱买书,不过我买书是纯烧钱,乱买一气,看完了就完了,我写不来书评,总觉得想说的人家书上都说完了,书上没说的,我也没想出来。稻子很谦虚,说自己不是爱学习,是啥都不懂所以多看书,看了有感而发,就写书评。而我我现在懒得看书,不是我很懂,而是我不懂,也懒得学。一个卖点小文字的,要是有那时间和精力读完世上那么多书,那我就是学者,不是作者了,然后也成了死者了——饿死了!
也许,这只是我为自己的懒惰堕落找的理由吧。
失眠于“灯草”腰的闲言碎语(2009-09-03 19:32)
灯草腰三个字,看起来很细巧,听起来似乎还有那么点诗意,可是一般来说,凡是拥有灯草腰的人,都是经常为自己拥有灯草腰而苦不堪言的。
比如现在,我就难受得要命。当然现在要不了命了,证据是我还坐在电脑前打字呢。真要命的是周六的晚上。那晚我在赶两篇稿子,因为天热,我开着南北贯通的落地窗,赶工的焦虑,需要敞开一些毛孔散热。
这一敞开,就没有设防到晚风的顽皮,风跟小孩子一样,不会按步行步,它喜欢东钻西溜,而不设防的我,恰巧就被穿堂而来的风撞了一下腰。就那么一下,好似以风的小巴掌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腰部而已,停留的时间大约只有一秒钟,我的细腰,就仿佛一茎灯草上的火苗,遽然一阵无规则的颤抖,而后,灭了。于是,整个身子,瞬时塌了。
怎么也站不直了,那一小巴掌,把我揉成面团了,霎时间的无助感,让我涕泪横流。老公和儿子一边一个架着我,挪到床边,却不能躺下去,如同小心轻放一个玻璃器皿,让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探索着接触到床面,摊在床上。
看看,凉风的威力,真不是诗歌里写的那么曼妙,它不着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