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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寄往波罗的海的明信片上,我写道:“或许是生于冬季的缘故,12月总是我最受煎熬的一个月。感怀、惆怅与期盼交织的情愫让我窒息,同时又有重获新生的愉悦。”真的,09年的最后一个月,同样经历了这跌宕起伏的情感波动。12月3号的讲座,让我最后确定了和范先生的分道扬镳;17号,为Kyoungsik送行,在人声鼎沸的川菜馆里感受不舍的离别;24号,晋香居里的欢声笑语,让我重新收获成长和体验,知来者不可追;此后是长达一周的回味与畅想,不可自拔地自怜。

    此刻,距离2010年的到来,还有不到三个小时。22岁最后的点滴时光,我要写下我的感谢。

    首先,要谢谢妈妈——这个世界上最令我爱恨交加的人—— 谢谢您的担忧、怀疑、不放心,也谢谢

标签:杂谈
    自从黎老师的论文写完后,心整个散了,这个星期一直在给自己放假。因为生日,酝酿了太多情绪。不论是音乐、电影,还是回忆,都无时无刻的刺痛我的神经、瓦解我的脆弱。现在知道,这个放任的决定真的很糟糕。因为所有的愁绪都是闲出来的,也许让自己忙碌一点会比较快乐。

   《生日快乐》和《心动》如出一辙,张艾嘉是过来人,她懂得刘若英的疏离和脆弱。命运就是这么诡异。曾经的张艾嘉和罗大佑,现在的刘若英和陈升,师徒惺惺相惜的不只是对方的才华,还包括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感。亦师亦友,人生也算圆满。《生日快乐》里古天乐不够Office,有股江湖气。当然,《心动》里金城武也有木然的时刻,不过他的角色本身并不要求他完美,所以反倒自然。这两部电影都是纯然的女性视角,感受、乃至感情观都是女性的,我怀疑男性观众会觉得沉闷得看不下去。

    Anyway,除去这些冷静的旁观,其实我所想说的是——吃饭——证明我好好活着,而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和我吃饭的人。这种心酸,让我想起苏青的话——女朋友至多只能够懂得,男朋友才能够安慰。

标签:杂谈
在《私语张爱玲》中,宋淇先生说自己曾有一部牙牌签书,深得张爱玲欢心,大凡“出书、出门、求吉凶都要借重它”,惜在搬家时遗失了。占卜问卦这类无伤大雅的小迷信,由殷墟甲骨——且不论那尚待专家解读的昌乐兽骨——开始已在中国人脑里浸了几千年,也算是我们“有系统的宇宙观的一部分”了(语见《中国人的宗教》)。至于祖师奶奶本人对此玩意儿究竟有多信赖,我们不妨参考一下她在1955年11月20日从美国写给宋淇太太邝文美的信:

昨天晚上我起了个课——虽然我对它的信心起了动摇,它究竟有八九成灵验。问的是今年阴历年内运气可会好转。得到“上上,上 上,中下”“一帆风顺即时扬,稳渡鲸川万里航。”课上屡说退休,你看了不要吃惊。两三年前我也起到这一课,也是问流年运气,也并未退休。它不过是说我在待人接物方面须要自知藏拙而已。这课书真是我的一个知己。

  “这课书”指的正是牙牌书,原文稍后再讲,但由此可见,张自己也有一部签书,而且懂得起课。藏于宋家的足本“张爱玲语录”中还有这么一条:“我把这本Coronet当作圣经似的——永远有一本这样的书,前一阵是那本起课的书。”你可能很好奇,Coronet是哪位文学大师的

标签:杂谈
五月第一个周末,初夏的太阳在空中悠悠荡荡,我们几个就靠着咖啡馆的落地玻璃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同一个话题──茶杯凉了,午後的时光也就流走了。意犹未尽地结帐後,又赶往附近的电影院看英格玛.柏格曼(Ingmar Bergman)的《秋日奏鸣曲》(Hoestsonaten)。尽管是七十年代的老电影,但我们都是第一次看。不早不晚,帘幕就偏偏在我们坐下的那一秒钟张开,令旁边的比洁纳罕不已,居然冲口而出:「怎麽我们一坐下帘幕便拉开了?」彷佛这是一种属於「花地玛圣母显灵」之类的现象。我当时不禁诧异她那麽诧异,自己也诧异起这时间上看似寻常的巧合,但还来不及作出反应,电影已开始了。

   张爱玲的《小团圆》也是七十年代的旧作,然而全世界却是第一次看。观众欠缺得体的反应,大概是作者跑得太快了,即使让时代多爬行三十几年,追不上就是追不上。兔子要跟乌龟赛跑,赢了也是输,一开始就注定是兔的悲剧。以我所见,读者普遍怀着窥私眼光,把小说落实为传记,又唯恐发言慢了不够时髦,草草一览便人云亦云起来。於是公众意见就以接力方式,无心插柳却快速形成一套权威价值──闹着玩用「胡腔」演绎,就是「爱玲要写自己也是好的,但就文学而论,小说
标签:杂谈
 

译:李华芳

 

    今天,我以小说家的身份,也就是作为一个职业的说谎者,来到耶路撒冷。

    当然,不是只有小说家说谎。众所周知,政客也说谎。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被迫说谎,二手车推销员、屠夫和建筑工人概莫能外。尽管如此,没有人会用道德标准去苛责小说家,因为小说家说的谎与其他人不同。事实上,小说家的谎言越大、越好、越有匠心,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赞扬。这是为什么呢?

 

(2009-12-19 16:00)
标签:杂谈
    秀才人情纸一张。早就想好,等金先生回国后,要写篇小文纪念他。而且,我总是想,以我们之间的默契和情深,我的文章一定要和徐志摩的《偶然》一样让人低徊;和三毛的《一个男孩的爱情》一样荡气回肠;和朱自清的《背影》一样质朴厚重。

    其实,即便真的能达此境界,我也忘不了周作人的“不辩解论”。他反复引用《东山谈苑》里的话“倪元镇为张士信所窘辱,绝口不言,或问之,元镇曰,一说便俗。”《小团圆》里也说,九莉和之雍的感情,只他们两个人知道,谁也不懂。

    是这样的。语言文字的力量究竟有限,虽然这是我们唯一可以依附的东西。

    昨天和金先生拥别后,回到宿舍已经近11点,脑子停不下来,打开电脑总想写点什么,但呆坐了一个小时,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索性关了电脑,强迫自己上床睡觉,但终于还是辗转反侧近4个小时才昏昏入眠。今天上午鲍鲍的课,当然感触又特别的多,胡言乱语了一阵,草草收尾——又是一次极度失败的发言。回来的路上一直安慰自己,可能是睡眠不足,脑子比较迟缓、凌乱,用不着往心里去。晚上又特意找来张爱玲的一部短篇小说《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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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看莫文蔚的访谈,照例被记者问到择偶标准,她半开玩笑地回应——“已经都剩下了,还谈什么条件?只一条,爱我就好。”非常质朴的一句话,我却有点醍醐灌顶之感。之前,和李同学谈到择偶标准,我哗哗哗罗列的一大推,估计吓着他了,他委婉的表示“你真认为有这样的人存在吗?”当时我不以为然,觉得毋庸置疑。但现在回头看,我真是舍本逐末、一叶障目了。罗列了半天,把最根本、最本质的“爱”给遗忘了,可笑。枉费我熟读张氏语录——“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

    也晒晒我的“择偶标准”吧,看完后,记得感慨一句——“难怪嫁不出去呢!”哈哈。

他应该是:

1、  爱干净、生活自理、会打理自己——这点放在第一位,我自己都觉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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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虹影和张爱玲一样,是个异数。她鬼灵精怪,是个天生的小说家。从《饥饿的女儿》到《K》到“上海三部曲”,她的坦诚、大胆、不拘一格使评论界对她的态度泾渭分明——褒奖者视她为诺贝尔文学奖的明日之星,贬低者则视她的小说为洪水猛兽,甚至在人格上轻蔑她是“睡遍东、西”的红颜祸水。

    无疑,“性”描写在中国还是个敏感的话题。虽然“文学”(如果它们还是文学的话)已经进化到“身体写作”、“下半身写作”的无聊境地,但真正好的、正常的、文艺的“性描写”还是少之又少。虹影的突破在此。她的文字绝不伪作,而且是女性经验的升华,华美至极。和贾平凹类似《废都》这样曾经因为性描写引起极大反响的小说很不一样。后者还是男权意识下的观照,不是写得不好,而是意识深处不够“现代”。《K——英国情人》的被禁,我只能表示深深地遗憾。就像《色戒》被误读,大肆的谩骂不是指向愚蠢的卫道士,而是指向张爱玲一样。可笑至极。

    9月,虹影终于出版了她的新书《好儿女花》——《饥饿的女儿》的姊妹篇,自传体小说。按我之前的说法,《小团圆》是意料之中,《好儿女花》就是意料之外。虹影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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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道抱怨、悔恨、感慨一点都没用,不过还是忍不住说几句,权当发泄吧。希望倾吐完这些,自己就把这些晦暗地心情一扫而光……

    其实想去香港读书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甚至从考研之前就有了初步的决定。当时的整个学习轨迹是希望沿着张爱玲所走过的路重走一遍,从天津——上海——香港——美国,当然,美帝国主义就算了,我也没打算跑那么远学什么资本主义的先进文化。我压根就觉得北方不太适合我,美国也太冷,先就不考虑了。可是上海、香港,离我比较近。清楚我整个考研过程的人,一定知道我曾经多么挣扎,在华东师大和本校之间。显然,我这个犹豫不决、拈轻怕重的毛病是个老毛病。考研报名,也是在最后一天才提交的,最终还是在几个老师好心的劝慰下做了保守的选择。理由无非是,既然自己有心学术,不是为了要一纸文凭,而本校本专业的实力虽然比华师大差了一截,不过在全国还过得去,另外老师熟悉,各项事务有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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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节日,总是三两人热闹热闹才好。偏偏明天是个“One's Day”,说是节,按我的思维——将心比心,真正single的人是没心思过这个节的,哪怕我辈常自称“贵族”,但到底不是什么值得炫耀加冕的事。还是低调为好。

    小女子明天的计划就是苦读。今天的热身书是人精胡兰成的《今生今世》。胡人精的撩人功夫之绝,无人能降。说到底,唯一看透他之为人,毅然诀别者,也只有张爱玲一人而已。而爱玲是纵然有怨、有恨,亦无悔。

    且看胡人精的自评之语——“我于女人,与其说是爱.毋宁说是知。中国人原来是这样理知的一个民族。《红楼梦》里林黛玉亦说的是:“黄金万两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却不说是真心爱我的人一个也难求。情有迁异,缘有尽时,而相知则可如新,虽仳离诀终了的两人亦彼此相微重,爱惜之心不改。人世的事.其实足百年亦何短,寸阴亦何长。《桃花扇》里的男女一旦醒梧了,可以水绝情境,两人单是个好。这佛门的觉,在中国民间即是知,这理知竟是可以解脱人事沧桑与生离死别。”

    说得多漂亮,多煽情,多玄空,多冠冕堂皇,多理所当然。而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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