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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上博客,很久不看EMAIL ,无意中上来邮箱,才发现错过了很多信息,简蓝要丙中洛秋那桶余大叔的电话和地址,其实我自己也找不到.

 

苏菲李从以色列发来邮件,催我地址,要给我明信卡,看落款日期,已经错过,伊飞回了哥本哈根,只好安慰她,下次有机会再寄给我。

 

再有一封是新加坡过来的,伊外嫁到彼地,不复返,温婉却刚强的伊丽莎白,其实,她不像外表般柔弱,反而很有主见,往日伊最喜欢到我家吃饭,看我弹琴,强迫把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街去。。。。

 

伊在信里责问为何不跟旧日深圳同僚联系,未复言,已经泪流满面.

 

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伊们远天涯。。。。。

 

很多恨,无从说.

阳光洒在嫩绿树叶上.....

 

浓雾中有缕阳光过来,很诡异

  

山下春光乍泄,明媚,入桃花源,光影斑驳投入水中,水至清而有鱼,清晰可见,鱼儿游曳;溯溪而上,沿途见几棵桃树,嫩叶碧绿,花事已了,倘若早一个月,必然桃之夭夭,其华烁烁,曰之桃花源也.

路上赫见禾雀花蕾,宛如葡萄,一串串挂在藤上,半月之后再来,必盛开,枫叶碧绿渗黄,春在枝头,苍翠山谷中有儿时常吃野果若干,尝试吃,未中毒,可见儿时之勇敢。

上的山去,梧桐环山小道,背阳处,路边

 

 

第四篇 完美生活------------束河篇

 

让我们跳舞吧,
或许,没有人会欣赏;

让我们歌唱吧,
或许,没有人聆听;

让我们去爱吧,
或许,有一天会忘记曾经相爱。

----桐壶语

没有想到三年后的一天,我依然还走在这条路线上。从大理到丽江的高原公路上,秋收之后荒凉萧条,眼光只需要扫描,无需贪婪。

旁边的年轻帅锅耐不住旅途寂寞,开始搭讪问

(四)初见丙中洛

三人心里惦念着赶上最早从贡山前往丙中洛的车,心里有事梗着,自然睡得不踏实,到了第二天早晨,见窗边晨曦微露,拂晓,便轰然的冲下楼,到对面的汽车站,经打听后知道前往丙中洛的车最早为九点,我们相视而笑,旅馆老板是热心的,招呼我们把行李放他家,并告诉我们附近有条叫幸福桥的吊桥,要我们自己去忽悠一趟再回来坐车。

我们三人放下行李后,沿坡下到江面,路边不少恶狗龇牙咧齿,甚恶状,我硬着头皮往下走,终于来到江边的吊桥,心中一阵兴奋。站在吊桥中,环视整个贡山县城,怒江环绕而下,晨雾笼罩,远处的雪峰隐约可见,端的是边陲小镇模样,几分安静。我们三个在吊桥上闲逛不久,便见到了桥头来了大批背着书包娃娃,有些衣服整齐,有些衣服褴缕,嬉笑叫喊着小牛般冲我们这边过来,我们让路给他们,然后逮住其中一个小的,问话,才知道桥的那端半山坡上有个小学,娃娃们到了桥端停下来张望看我们这三个陌生人,J &Z趁机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果 ,散给他们,他们接过后,笑着塞进嘴巴里,然后腼腆而去。

我们往回头走,到中间,看到一对父子背着沉甸甸的篓走了过来,篓里满是黑炭到

           第一篇 色彩盛宴---昆明世博园

 

三个月下来的“修”女生涯,让我差点变得痴呆。连做梦都在盘算如何去购买便宜又实惠的五金配件,天天在幻想百安居大减价,从墙面漆到地漏,无所不干,到后来,天天混在一大堆装修师傅群里,检查每项工事,蓬头垢脸,之前的淑女形象荡然无存。

国庆节黄金周如期而来,身边朋友相继而去外出寻欢,我尚在百安居苦苦战斗,只为了节日优惠省下几百元,黄金周变成了购物周,NND,黄金日子等闲过。等到装修接近尾声,“叭”一声平地起雷,美国金融危机突然传到了俺们这里,天天扭开电视机看到的是翡翠台的负面新闻,终于接近崩溃,大喊一声:“我要出去!”

我要出去逃避,虽然我知道回来后仍然必须面对现实。

打开报纸,在旅游专版里划圈。邓小平在深圳画了个圈,我则在云南地图上画了个圈,这就是我想去的地方。丽江香格里拉大理三年前我去过了,要是再走一趟,需要一番勇气去面对日益恶化的被商业化蚕食得面目全非的各种恶俗,于是,选择了往怒江这边走,希望能看到真正的纯朴香格里拉--

怒江之歌



大怒江在帝国的月光边遁去
披着豹皮 黑暗之步避开了道路
它在高原上张望之后

选择了边地 外省 小国 和毒蝇
它从那些大河的旁边擦身而过
隔着高山 它听见它们在那儿被称为父亲

它远离那些隐喻 远离它们的深厚与辽阔
这条陌生的河流 在我们的诗歌之外
在水中 干着把石块打磨成沙粒的活计
在遥远的西部高原
它进入了土层或者树根!


过惯了杨白劳的日子,黄世仁先生稍微施点恩,便诚惶诚恐,如鲠在喉。

这几年,我们天天耳闻目睹各种各样的政策,有宏观也有微观的,要么是对于医疗改革的,要么是对于房地产市场改革的,要么是对证券市场税收改革,媒体N管齐下,万众齐歌,家喻户晓,可是改革声中,我们老百姓依旧在歌声中穿行,雨过不沾衣,也不知道政策的优惠雨洒向了何方,谓之:

风声,雨声,读书声,我不作声
国事,家事,天下事,不关我事。

有日,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雨似乎要下来了---央行降低商行利率,商行自行降低相对的利率,大伙憋着气,等待着雨的脚步,等待着,等待着。。。。。。

小区扫地的老阿姨小心翼翼地问我:“小吴,啥时候降利息啊?”
我讪讪回答:“俺也在打听呢。”
想必伊家里也有人在供楼,可能是她儿子,俺猜测…要不然,她老人家思想觉悟咋有那么高?

大家混沌之际,总有人先知先觉,就如春江水暖鸭先知。银行任职的表姐托人捎了话过来“有些银行已经开始下降利率7折啦。”

老娘关心俺的钱包多过关心俺,于是,开始在我耳边唆摆:“要不,你明儿把贷款合同转到xx银行去?
情殇(2009-01-06 09:19)
殇是个很笼统的词,无非是夭折的意思罢了.国会殇,城会殇,而殇的最多的是男女之间感情,谓之情殇.

伊会经常发短信过来,其实,即使不看也知道是关于离婚的事情,伊在里面挣扎了很久,这张网里,网住了伊和他.

我想,伊有点象祥林嫂,不停的唠叨,说穿了,是不舍得放弃唯一女儿的抚养权.

男女战争可以从精神上开始,肉体上开始,可以把冰山劈开,把房子劈开,把存款劈开,惟独不能把女儿劈开,一人一半.其实,女儿也很惨的,身上既有Y和Z.

TMD, 国家计划生育部,搞什么独生子女政策,要是双生多好,一人一个,和谐社会,和谐家庭.

伊不停的诉苦扬言威胁要离婚,但不知不觉就过了三年,还是没离,原因是他不同意,因为他一直在内疚中,错在他,天天在外酗酒不归,借口是苦闷,KAO,在深圳,谁不苦闷,要不然人家慕容雪村先生咋会搞出个《天堂向左,深圳向右》,人家虽然是网络写手,但毕竟不是空穴来风呀!

上个星期见伊,憔悴不堪,干巴巴,怎么看也不象当年北大的校花.无人之处时候,伊有点歇斯底里的说:'我发现他口袋里有MR CONDOM!' 我安慰她,有MR CONDOM说明他还在乎这头家了,要不然就死翘翘啦,伊只会不停的抽泣.

刚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