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小爱
最近陈丹青说色戒不就是在讲一个压抑者的故事嘛,我深表赞同,洪晃评论色戒的时候则说色戒很像大岛渚的感官世界,因为他们同样都是一个男的把一个女的干晕了,这个女的迷迷糊糊爱上了这个男人,就是她们各自结局不太一样罢了,男女之爱的产生着实让人困惑,又想起席慕容的一篇文章说,男人靠性来征服女人,女人则是用爱来征服男人,有那么一会,综合了上述牛掰之人的言论倒是对男人的性在爱情生活中的作用有了神往的认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意淫的起点么?
说起色戒想起李安的电影背背山,讲述方式很东方的含蓄,里面的同性之爱却坚忍而热烈,同性之爱在某种程度上拓展了爱的定义,我不反对同性,只是担心现实社会中的拉拉和gay们要努力抵挡社会传统压力对他们的伤害,在我们的社会目前还缺乏对这种“不同”的容忍和普遍重视。(同时也有很多的人是心理认知的问题。)
二 博爱
余虹老师,在谈到弗吉尼亚枪击案的时候写了一篇文章,主要说的是,弗吉尼亚大学的师生,在枪击案后,悼念的活动上对案件
牛郎那个小子属于贫下中农,在地主恶霸的压迫下没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受传统文化的长兄为父思想的影响,他不敢和老爱占自己小便宜的哥哥(?嫂子)起,冲突。终于凭借对农耕文明为主的社会里最重要的生产工具——老牛的占有,在一两个五年计划后,生活基本上实现自理,又一日,好像任何一个苦尽甘来的咒语一样,牛郎这个小伙身边最最重要的伙伴——老牛突然说话了,告诉他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快快去拿洗澡女生的衣服来,@¥!@,于是牛郎和织女就这样相爱了,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了一段被美化的幸福生活,很传统文明的男耕女织并且比计划生育多生了一个孩子。
自古文章憎名达,尤其是涉及到感情生活时,不荡气回肠不蜿蜒曲折简直没人看,所以晴天霹雳一声响,王母娘娘发怒鸟,原来那个洗澡的女生是天上的公务员(国家公务员),仙女姐姐和贫下中农的爱情不但是不被祝福的,(解释一下:因为权力机关要保持神圣是天堂的一条潜规则,如何神圣呢?很简单,把自己搞的神秘一点,搞的另类一点,搞
今天本来想写个文风淫荡的企划书给自己提提气,想了半天思路混乱终于止步,顺道去看看music heaven
的李二的文章,虽然他已经是music
heaven的离开编辑,却还是记得他那潇洒的文风和令人动容的音乐,昨天给老王电话了,
小孙告诉我说《摩托日记》很温暖,切,我的偶像。
ps:我不知道内容。但是就这样更好,未完成比完成要好。
2009年9/21/
许志远的书还是那本《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有点味道,其他的都觉得有点堆砌的感觉,掌控的力道不够。这些观点都曾经和伟哥等若干人交流过,貌似是共识。难得这么久才想起记录一下,是因为今天恰好在youtube上看了一段访问贾樟柯的视频,是我很早的时候漏掉的一段,我们亲爱的小贾说起自己的拍片经历,他和王宏伟一起跑校园推广、一起扯起大旗想给电影来场革命,对于自己的第一部长片
ps:依旧是未完成。但是我知道我要写什么现在依然很清晰。贾樟柯是我喜欢的导演。
2009年11月26日
在公车上,看到了粉色衣服的小女孩穿了双巨大的黑色高跟鞋走在路上,周围是模糊不清的广告色,突然就觉着很诡异。我一直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处在一种流动的状态中,于周围的人处在一种若即若离的观望状态,抽离了声音、色彩、剩下的只是木讷的表情,我装作青蛇里面的法海,俯视人间,想象着霸王别姬里程小楼的那些经典台词,沉醉在自己的影像、声音里。这些都是我的小伎俩,让我对现实的所有一切进行剥离,毕竟在这里,事情并不会像我想的那样,就像今天,其实我是在最低谷。
喝了一罐又一罐的红牛,仍抵挡不住的困意随时袭来,几个简单的文字资料我都搞不定,本以为我的脑袋是水晶球屁股是数据库,现在我的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些垃圾的晚报和六点,我的知识没有补充,就是补充了也不是上好的营养,我很焦虑缺又没有办法。小宋被我折磨的去想工作室的名字,想来想去打算叫大灰狼了,事实证明这个名真的很土,继上一次和小学没毕业的同学拼字到现在和大学的的同事拼想法,我全面落了下风,事实证明我对不起我党的英明领导,对此我非常惭愧。
17日,去看刘德华的现场,华仔被我们安顿在了荒凉的华美达酒
整个颐和园片中,最安静地方就是余虹和恋人泛舟湖上,傍晚,波光粼粼的连声音都安静了下来,小舟安静的在漂着,向着不知道的地方,蓝色的运动服和马尾辫似乎成了某种青春的印记,二人在船头互相依偎,好像时间都已经不复存在。镜头颜色层次分明,最后向夜幕降临一样,慢慢的转变,最后的黑色还有几秒的定格,很眷恋。
余虹来自遥远的鲜族自治州图们。初恋男友是小镇上的邮递员,一天他给她带来了一封来自北青大学的通知书,在倏忽的惆怅闪过之后,他开始在《小镇姑娘》的音乐中起舞,对着余虹打开了酒瓶,像是为了离别的庆祝或者其他的混合不清。火车开动,余虹到了北京。夏天来了。
很快镜头摇过一连串白色的墙壁、一群讨论电影的文艺青年、几首弹奏和合唱和舞蹈,温柔的拂过大学的简历,余虹和男主角相遇的酒吧,当时的配乐用的是<little
girls sitting in the
backseat>,欢快的音乐和内心的情绪一致跳动,频率相同,余虹邂逅了在她日记被称为最重要的人,渐渐的空气开始暧昧,余虹
帘子后面的小孩在窃窃私语,我只能看见他的脚趾,混乱中,有一个海市蜃楼出现,我自己突然觉得整个城市都是一个漂流的岛屿,慢慢的靠近,迷雾中,海市蜃楼越来越清晰,距离使得一个微小的移动都是那么的迅捷,转眼我已经看清,一艘闷声响着的巨轮转身靠近前面的船舱好像一个巨大的帆,如果是帆也好,也能有点空灵的想象,蛙人在水里深呼吸,细细的芦苇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一个猛子扎进去,一个螃蟹进袋来。岸边的风筝在逐一的飞着,没有想象中的活力和争斗,有的只有自卫式的安静,就象我在医院看见的大妈,呆呆的就这样的度过自己不算是很老的岁月,我有时会很兴奋,莫名的兴奋,就像我莫名的焦虑一样,在日记里的胡适里竟然能看到赤峰的一点信息,某年的3月3日,日军侵占赤峰。他们在说各类交友软件,在说如何更好的粘住客户,用各种神经学和心理学的知识,可怜的人哦,我可不想被他们给控制。
今天收到了一条短信,虽然是难得的回应。但是还是非常的黯淡,随时的调节自己,我的最好时光还未到来,情况还没有那么糟。
晚上读到圣经马太福音结束,半睡半醒间觉得自己的周围有巨大的眼镜蛇,只要你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它是头领,土灰色的气囊高高的支起是进攻的姿态,下面确是潺潺的流水,绿色的棕榈树或者是宽大的桫椤,这个场景是我熟悉的部分,很早的英雄萨姆的游戏画面,我最最恐惧的就是这一部分,压抑的情绪随处可见,类似与巴洛克的建筑穹顶是眼镜蛇,笼罩着我不敢抬头,觉得很有点恐怖,起床拿了杯子喝了涛哥带回来的葡萄酒,半透明的液体清脆的像是盛夏的美女活泼却又清新,可惜喝了后依然是一种浅层的混沌睡觉状态,拍了拍睡觉的枕头换了个姿势给了自己一个心里暗示后,终于貌似进入了梦乡,可能是太静了竟然又醒来,在两点这个非常让我回避的时间,好像一直有人在说主要显圣灵给你看,你信就可以看见,这个时间总是夹杂我的忏悔和珍惜却又痛苦不堪,那一个时刻好像我白天所有情绪都涌出来,每种情绪都是好像倏忽不见而且如鲠在喉。拿了ipod堵住耳朵,有飘渺的男女歌声好像是风声夹杂了莫名其妙的鼓,也看不清楚自己上方的阴影是什么,窗帘还是横挂着的人,还是觉得害怕。再闭眼,眼镜蛇已经成了围拢过来的一大群
rt.我。很。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断寻找,就必找到。不断敲门,就必给你开门。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