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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一个日本歌手的mv,平白无故想起从未见过面的爷爷奶奶。我本来一直奇怪为什么他们在三十几岁就去世了,葬礼过后大姐说:是被日本人在河里放了药之后双双病死的。不由得想起十几岁就没了父母的爸爸……想起临终一个月的凄惨,我捂着脸痛哭。

    死对我来说本还带着黑色浪漫,现在亲眼看见死亡是如何折磨生命,我为过去的幼稚而失悔不已。妈妈说:你又失去了一个关心你的人。我心里空空的。走着路,坐在公车上,心里有个低低的声音总在重复:那个拉着你上学的人已经永远地失掉了。

    这潜在的伤口不知何时还会让我毫无预警地痛哭一场。

     有时我偶尔去开窗,走进爸爸的房间。他自己搭的旧床已卖掉,地上是空的。那种惆怅是说不清的感觉,你替他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抛弃了他,对不起他,这个月,这十年。

一起看火烧云(2009-06-25 19:26)

   天边的火烧云像一位温柔的仙女

  如此美丽而宽容

  夕阳让我的眼泪充满光辉

  太阳注定要落下

  这一瞬在广阔的时间里如此渺小和珍贵。

  哦,爸爸

  我还记得十几岁的时候和你并排躺着

  听你讲上一辈的故事

  我的心充满了安宁

  哦,爸爸

  我愿意大声朗读着《爱尔克的灯光》

  在我们曾经年轻的家里

  远离尘嚣

 

 

 

 

狂欢不语(2009-06-21 23:08)

 

在我灰白色的天上

思绪像打碎的酸雨

在低处干涸 聚集

过去挥之不去

阳光洒满窗台

光辉的墓室外

众人狂欢不语

 

 

 

 

 

你好吗?(2009-06-13 16:32)

  (今天早晨,穿过那条大河,我又想起了你。)

    

   你是波光粼粼的大河

   你是细语沙沙的树

   你是悠悠漫步的白云

   你是淡蓝的天

   你是堤下热热闹闹的花海

   你是柔软温润的风

   你是我今早感知的所有美好

 

   你好吗?

 

我的师长们(2009-04-04 15:30)

 

     34了,按家乡的算法,虚岁35了,不过现在没有勇气这么算了。

     回首往事,有几位师长至今难忘。

     小学校长王于。记住他只因为一堂课,那天班主任老师不在,校长巡视发现同学们打打闹闹嘁嘁喳喳,就给我们上了一堂课,讲的是人生倒计时。他说每个人的生命都有一个时钟,一刻不停的走,走一格就少一格。那一天,我从一个混沌少年猛然觉醒,开了天目一般,远眺了人生的全貌,原来属于我的时间是有尽头啊,后来看到朱自清的《匆匆》,觉得心有戚戚焉。

      初中语文老师,名字竟然不记得了。他很高很壮很潇洒,做派有点不像个初中老师,我暗自想大学教授就这样吧。他讲课不光讲课本,还给我们讲很多背后的故事,讲讲作家的身世,讲讲其他的作品,讲讲他自己的

他还活着(2009-03-14 11:42)

     

     昨天忙活的时候,打开了新北方一周年画册的资料图片,细读上面的文字,王老师活生生的在里头呢,你看,是不是?

 

“我们的新闻是时代的镜像

 

吃猪肉去(2009-01-15 21:22)

    天刚刚亮,镇子正慢慢苏醒。院子里几声凄厉的猪叫声把当当惊醒了。妹妹先大声哭了起来。

   舅家人把猪四脚朝天捆住,放在一个长条凳上,旁边地上放着盆子等着接猪血。猪的嚎叫无比愤怒,一声紧似一声,当当和妹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挤在墙角把被捂在头上赌住耳朵浑身发抖。妈妈偶尔进来安慰几句:杀猪呢,没事没事。

   像过了一天那么长,惨叫声终于渐渐歇住,只听到外屋大人们的笑声,还有哗哗的流水声……

   屋里的当当和妹妹已在被里哭的头晕脑胀,猪的喊叫好像存进了耳膜。此时院子里已经摆好了装满开水的大锅,热气腾腾地烫猪毛。猪头已经切下来,在炉子上用火燎几下,再用小刀刮掉猪毛,一阵阵焦糊的味儿。猪大肠一截截地洗干净了卷在盆子里等着灌肠。一上午的功夫,一口活生生的大猪已经被切成了两扇猪肉半子,光溜溜地躺在案子上,五脏六腑成了人的宝物。

 

若有所思的公车(2009-01-14 00:26)

   天晚了,回家的公车里尤其松散,我占到一个座位。正对面,一个下工回家的中年男人一身迷彩疲惫地坐着,妻子在身旁捂紧大衣。女人们通常都望向窗外,若有所思的侧影。在行驶的车上,人人都有思想者的目光。我常觉得奇怪:在这个暂时安顿的小空间里,颠簸、不安、麻木,但又被裹挟着一起向前走着。在这条必经之路上,我们被随机地安排在一起,虽然我们自愿选择了这条路,但是又被迫要求聚在一起,不管你愿不愿意。没有契约没有通知,就像出生时一样无法选择。

   我们是随机的一群。我常常本能地对说某人是“婴儿潮一代”,某人是“忠实观众”这样的话反感。人民群众从来都是面目不清的。没有面目,自然就可以并作一类,并且,多退少补,自由替换。当我写了那个所谓的见面会的小串联之后,尤其觉得“忠实观众”的可悲。在需要做欢呼背景的时候,他们被蓄意奉承,在离开现场之后,他们是最没“个性”的垫脚石。不过,到底是谁“拎不清”呢?身在戏中的这些高高在上的表演者,主动脱离了普通人的籍贯,把知识和资源神秘化,站在越升越高的舞台上……比起那些一拥而上的“平庸者”,很多人欠缺的不仅是人生观的平衡,还有真实的人生感受。

 

   这么晚了,我还有个稿子没写,却跑到这里来。因为我开始固执地认为:那个真的并不重要。

   当年,有个人坐在我身边,放松一点手笔我都要不开心。那时觉得在尽人事,即使是官样文章也要弄出自己的一点味道。最近一年,却总觉得那些镜头再好、花样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在人家手掌里翻筋斗。

   别人是“积极的”消极——起码知道掩饰和虚与委蛇。而我,则是真的消极。可是,自由的感觉真好,即使挨骂也觉得如此光荣。我在撞钟啊,一天天的撞它,不知何时把它撞下来。

   我已经34岁了,时间过得真快。传说中的后半辈子已经来了。在这世界上除了时间就没什么可要怕的了。可是我为什么仍然如此迷茫和懵懂?

   晚饭和大家一起吃的很好。有人怜惜我,也有人“客观地”对我说我的不该。我更加让人难懂了么?其实,我只是渴望自由而已,但是又没长翅膀,心里格外难受。但是言语的刺激已经勾不回我的心,因为没人能肯定这到底是对是错,至于那些侮辱,即便很锐利,但也只是虚妄,离真实很远,又怎么能够深入我的世界,改变我的方向?

   不过,有些事有些人是真的

致最后的朋友(2009-01-08 00:42)

       致最后的朋友

(2000.1.7——2009.1.7)

1995年的夏天

你从二层铺上静静垂下大片的黑色波浪

把它们捆束成

一条稳妥的辫子

——你曾是个隐忍的年轻女孩

 

某年的冬天

你用力地在雪地上走

脖子微微向左拧着

单薄的奋斗者

并没有翅膀

裹着一条飞出羽毛 拖脚面的棉服

 

某个下午

你穿着灰扑扑的旧毛衣

粉黛不施

 

许愿瓶
穿越地球航行
公告

 

我对我的灵魂说,别作声,耐心等待但不要寄予希望,因为希望会变成对虚妄的希望;
耐心等待但不要怀有爱恋,
因为爱恋会变成对虚妄的爱恋;纵然犹有信心,
但是信心、爱和希望都在等待之中。
耐心等待但不要思索,因为你还没有准备好思索:

这样黑暗必将变得光明,静止也将变成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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