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殊菲儿的BLOG
个人信息
蔓殊菲儿
文章分类
最新评论
最新留言
友情链接
我的音乐
最新文章
文章专辑
公告
  • 在人间,爱是最酷烈的伤痛,美是最寂静的孤

    1、渴望一种永生,一种在比雪还要洁白的世界里的永生,
       在那里,可以享有最美好的事物,可以抖落所有轻尘。

    2、那么你必须学会去爱,同时去创作美好的东西,虽然

    3、在人间,爱是最酷烈的伤痛,美是最寂静的孤独。

    4、可是,人间像是刀山和火海,蔓延着生命无法承受的苦痛

    5、我只想作一个流浪艺人,像长生一样唱着歌

    6、扮演着各种王候美人潇洒终老,虽然我常常忘了我自己是谁

    7、如果被人伤害了,请宽恕他,如果被命运伤害了,请忍受它。

    8、因为人同你一样脆弱,经不起互相的折磨,

    9、因为命运比你强大太多,如果计较,你更无法承受。

    10、因为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得活着,忍受着,因为,你要创作。你必须    谦卑如成熟的麦子等待收割,必须用众生的爱包容所有的伤痛。

    12、因为这一切,造你的神在遥远的天国注视着你,他永远不会抛弃你。

    13、如果你,想快乐,想得到永生。

    14、是的,我会这样,因为我想成为麦子,得到永生,感谢主。

     

     

     

     

     

     

     

     

     

     

  • 我的唯美主义语录

     
    一、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放弃掉,唯有艺术最重要。

    二、我愿意我的作品百年之后大红,在我有生之年,请让我安静地写作。

    三、唯美主义是沉睡百年孤独的公主,我是女人做不了王子,就把我的魂魄抽出,献给她,让她复活吧。

    四、我以我的蔓氏唯美主义风格为傲,在我之前,她没有出现,在我死后,她永不再有。

    五、写文章,就要做到:不光情节故事动人,灵魂动人;外形也要美,字形美,词意美,句式美,段章美。通篇流畅美妙。读起来音韵如诗,这才是唯美主义的作品!任何一个不美的细节都是要清理掉的,文字要打磨如玉石一般光洁,美到人力所能及的境地,当然艺术是没有止境的!

    六、如果说我写文章,我更愿意是一个真诚的手工艺人,我学的是工艺美术,那么我的文字,也要如做工艺一般精致,美妙,并且中国式的正宗!

    七、唯美主义是为艺术而存在的,她于其它没有作用,但是正如上帝的珍宝,她的价值是连城甚至是无价的。她是最接近神性的创作。

    八、如果没有铺张的服装、场景、道具,我的小说就写不下去了,不要说我累赘,这就是我的风格特有的奢侈,而且越华丽我越上瘾,这种物品的品玩于我来说有如鸦片。我大半热情源于恋物,描写漂亮的东西才能让我满足。

    九、如果流行是冰,我就做那火,如果流行是水,我偏要做云。

    十、如果我死了,就让我的头骨做花盆,把我的小说烧了作肥,种一棵玫瑰在里面,把它开出血红的花朵作我小重孙女儿襟口的装饰。
     
     
     
日历
相册
音乐播放器
官方网站
访客
好友
新书《紫藤枯镜》已出版
  •  
         
     
    本书2007年上半年上市,金沙文化倾情打造,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咨询热线:022-25065026

    内含十余部蔓殊菲儿中短篇小说,喻未然27幅手绘全彩大图

    各大城市书城、图书批发市场和小书店、报刊亭可买到订到

    详细请至蔓殊官网http://msfer.com/的蔓迷论坛
新书《胭脂泪妆》已出版
  •  

    《胭脂泪妆》正版书封面及制作工艺


    书的尺寸为反盗版,
    比常书略宽的大32K

    封面铜版加附哑膜,封底有UV效果藤蔓

    胭脂泪妆四字为烫金,书厚13MM,内页为70克上等蒙肯纸

    全彩印刷,分章独立设计,相当华贵典雅

    定价超值:20元

    凡想申请我的签名海报免费赠送的请去我的个人论坛注册发贴

    相关事宜请去我的网站了解

    地址:http://msfer.com

《糖》已上市,有我的新作《剑殇》
  • 漫友新刊《糖》已上市,有我的新作《剑殇》,阿然配图。
    有漫友卖的地方都可以买到!
    详情可至我的官网了解:http://msfer.com/

     
花溪三月蔓殊秦楚古风唯美主义新作《骊歌》
  • 我的得意作品,也是我先秦小说的突破作品
    请大家多多支持,谢谢了!
南风六月,蔓殊唯美主义古风《天宝琵琶》隆
  • 南风六月,蔓殊唯美主义古风《天宝琵琶》隆重登场
计数器
          
rss
 
推荐订阅:订阅到RSS阅读
内容
  •  
    2008-04-13 09:52:33
     

    蔓娃系列--幽艳花园珍宝版 

    来源:蔓殊菲儿官网( msfer.com )
    娃娃设计:喻未然  蔓殊菲儿
    娃娃制作:无锡著名泥人师
    摄影及图片制作:水晶之泪


    淑月







    吉云






    淑月和吉云







  •  
    2008-03-19 02:08:24
     
    珠宝与美人
     
     

      金粉恋人那92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把我已晃得眼花了,又来晃晕快乐购售众的眼睛。我个人最喜欢这款,也许是我接手ID之后的第一款新表吧,天天水晶珍珠的。换着戴还是最爱它。女人对首饰珠宝,就像男人对美女,有种色不迷人人自迷的感受。我不是富人,但偏偏跟这些东西有缘。想来拜我本来珠光宝气的文风所赐,得以为她们做嫁衣。

      过去在博物馆和高档旗袍店做事的时,凡是好东西能看的多看,能摸的拼命摸两把。真正若是占有之心,却是没有多强烈。就像风流的才子,乱花迷眼,却叶不沾衣。

      如今不过只是水晶珍珠白银螺钿之流,远不如那些价值千万的宫庭藏品,但那些东东们却讨好般地全堆在我旁边,闪闪发着光,像可以调笑的美人,我左拥右抱仍还听着其它美人的靡靡之音。只可惜我这人心太正,如柳下惠,坐怀不乱,莫说它平常的首饰,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放在我眼前,我不过多赞几句,绝不会动点歪心。曾经想去考古队试试,但想我慵懒的飘逸是受不了风餐露饮之苦,白白失却了目睹绝世珍宝的机会。但世俗之中的美人,能这样亲切地把玩,也是快意。

      有时留意红尘往事,听柳永的且去填词之说,不免伤怀。那些旧时的风雅才子,怀里没有几两黄金,依然可以眠花宿柳,与名妓唱酬对答,不就是拜那些情浓意稠的文字么?

      我于珠宝,仿佛如此。想来前向用诗换得名茶,现在又用文字得到试戴首饰的种种机会,真是叹息。

      我沉睡在这种纸醉金迷的意象里有时会冥冥地听到前世的歌吹,当年身为公子的我是否正在与哪个名妓弹琴填词。不知伤透了她们的心,所以今世为女子,前世的美人成了今世的珠宝,依然环绕。只是石头的心,不再会为我的才华而悸动了。我写了这么多的美物,如同我邂逅了那些美人过眼的那样繁花似锦,却最终没能真正拥有一个,抑或是腻了平常,还是真正的至爱,却是我一生都支付不起的倾城绝色呢?

  •  
    2008-03-14 08:52:06
     
     
    骊歌插画赏
    作者:Salerno闷儿
     
    公子高与秦二世公胡亥
     
    公子将闾
  •  
    2008-03-02 00:20:03


    题湘丰名茶---以诗换得湘丰上品白露毛尖4两



    潇湘名茶以绿茶为首,而湘绿之中,又以银针毛尖为冠

     

    今至湘丰百里茶廊参观品茗,

     

    惊觉白露毛尖之佳美,私以求

     

    与茶商打赌,若当场为诗

     

    便易彼名茶也,彼君视予女子,料发长识短,不可信

     

    笑称然,是以饭后成章,娱得座众

     

    更以成诗赠茶商,只乞得名茶数两

     

    以一句诗易一两茶为据

     

    遂得湘丰上品白露毛尖4两。

     

    青山有幸植秀木,三春碧色自斟来。

     

    锦鸾云上华羽翠,湘丰瓷中玉叶白。

     

    头公煮泉呈御露,明皇卸甲畅雄怀。

     

    若以此杯邀陆圣,辞仙谪作凡尘来。

     

    蔓殊爱茶,最爱乌龙,绿茶觉太过清淡,

     

    然绿茶

     

    味如秋水静雅,似君子去国,

     

    色如碧玉娇美,似佳人寂寞。

     

    入得口中,缠绵飘忽,更是一番滋味青涩纯美

     

    是以品得白露毛尖,诸绿皆为俗物

     

    此茶价同白银,之后不得名茶更不得饮也

     

     

    成小说者,易金也,成华衣美食,蔓殊俗也

     

    成诗辞者,易茶酒也,效古之文人,蔓殊雅也

     

    然文字使然,雅俗同赏,易金易酒,皆为才之所值也。

     

    妙哉。

     

     

     

     
  •  
    2008-02-17 00:31:24
    夜之歌

    我们散步在死草上
    悲愤纠缠在膝下。

    粉红之记忆,
    如道旁朽兽,发出奇臭。

    遍布在小城里,
    扰醒了无数甜睡。

    我已破之心轮,
    永转动在泥污下。

    不可辨之辙迹,
    惟温爱之影长印著。

    噫吁!数千年如一日之月色,
    终久明白我的想像, 
    任我在世界之一角,
    你必把我的影儿倒映在无味之沙石上。

    但这不变之反照,衬出屋後之深黑,
    亦太机械而可笑了。

    大神!起你的铁锚,
    我烦厌诸生物之汗气。

    疾步之足音,
    扰乱之琴之悠扬。

    神奇之年岁,
    我将食园中,香草而了之;

    彼人已失其心,
    在混杂在行商之背而远走。

    大家辜负,
    留下静寂之仇视。

    任「海誓山盟:」
    「溪桥人语,」

    你总把灵魂儿,
    遮住可怖之岩穴,

    或一齐老死於沟壑,
    如落魄之豪士。

    但我们之躯体
    既偏染硝矿。

    枯老之池沼里,
    终能得一休息之藏所?


    故乡


    得家人影片,长林浅水,一如往昔。
    余生长其间近二十年,但「牛羊下来」
    之生涯,既非所好。


    你淡白之面,
    增长我青春之沈湎之梦。
    我不再愿了,
    为什 总伴著
    莓苔之绿色与落叶之声息来!

    记取晨光未散时,
    ──日光含羞在山後,
    我们拉手疾跳著,
    践过浅草与溪流,
    耳语我不可信之忠告。

    和风的七月天
    红叶含泪,
    新秋徐步在浅渚之荇藻,
    沿岸的矮林──蛮野之女客
    长留我们之足音,
    啊,飘泊之年岁,
    带去我们之嬉笑,痛哭,
    独余剩这伤痕。

    一九二二年




    时之表现


        一

    风与雨在海洋里,
    野鹿死在我心里。
    看,秋梦展翼去了,
    空存这委靡之魂。

        二

    我追寻抛弃之意欲,
    我伤感变色之樱唇。
    呵,阴黑之

  •  
    2008-02-11 12:38:51
    有感


    如残叶溅
    血在我们
    脚上,

    生命便是
    死神唇边
    的笑。

    半死的月下,
    载饮载歌,
    裂喉的音
    随北风飘散。
    吁!
    抚慰你所爱的去。

    开你户牖
    使其羞怯,
    征尘蒙其
    可爱之眼了。
    此是生命
    之羞怯
    与愤怒么?

    如残叶溅
    血在我们
    脚上

    生命便是
    死神唇边
    的笑



    弃妇


    长发披遍我两眼之前,
    遂割断了一切羞恶之疾视,
    与鲜血之急流,枯骨之沉睡。
    黑夜与蚊虫联步徐来,
    越此短墙之角,
    狂呼在我清白之耳后,
    如荒野狂风怒号:
    战栗了无数游牧

    靠一根草儿,与上帝之灵往返在空谷里。
    我的哀戚惟游蜂之脑能深印着;
    或与山泉长泻在悬崖,
    然后随红叶而俱去。

    弃妇之隐忧堆积在动作上,
    夕阳之火不能把时间之烦闷
    化成灰烬,从烟突里飞去,
    长染在游鸦之羽,
    将同栖止于海啸之石上,
    静听舟子之歌。
    衰老的裙裾发出哀吟,
    徜徉在丘墓之侧,
    永无热泪,
    点滴在草地,
    为世界之装饰。



    里昂车中


    细弱的灯光凄清地照编一切,
    使其粉红的小臂,变成灰白。
    软帽的影儿,遮住她们的脸孔,
    如同月在云里消失!

    朦胧的世界之影,
    在不可勾留的片刻中,
    远离了我们,
    毫不思索。

    山谷的疲乏惟有月的余光,
    和长条之摇曳,
    使其深睡。
    草地的浅绿,照耀在杜鹃的羽上;
    车轮的闹声,撕碎一切沉寂;
    远市的灯光闪耀在小窗之口,
    惟无力显露倦睡人的小颊,
    和深沉在心之底的烦闷。

    呵,无情之夜气,
    卷伏了我的羽翼。
    细流之鸣声,
    与行云之漂泊,
    长使我的金发退色么?

    在不认识的远处,
    月儿似钩心半角的编照,
    万人欢笑,
    万人悲哭,
    同躲在一具儿,——模糊的黑影
    辨不出是鲜血,
    是流萤!



    琴的哀


  •  
    2008-02-04 00:21:54
    圆月夜

    圆月散下银色的平静,
    浸着青草的根如寒冷的水。
    睡莲从梦里展开它处女的心,
    羞涩的花瓣尖如被吻而红了。
    夏夜的花蚊是不寐的,
    它的双翅如粘满花蜜的黄蜂的足
    窃带我们的私语去告诉芦苇。

    说啊,是什么哀怨,什么寒冷摇撼,
    你的心,如林叶颤抖于月光的摩抚,
    摇坠了你眼里纯洁的珍珠,悲伤的露?
    你的声音柔美如天使雪白之手臂
    触着每秒光阴都成了黄金。
    你以为我是一个残忍的爱人吗?

    若我的胸怀如蓝色海波一样柔媚,
    枕你有海藻气息的头于我的心脉上。
    它的颤跳如鱼嘴里吐出的珠沫,
    一串银圈作眠歌之回旋。
    迷人的梦已栖止在你的眉尖。
    你的眼如含苞未放的并蒂二月兰,
    蕴藏着神秘的夜之香麝。

    你听见金色的星殒在林间吗?
    是黄熟的槐花离开了解放的枝头。
    你感到一片绿阴压上你的发际吗?
    是从密叶间滑下的微风。
    玲珑的栏干的影子已移到我们脚边了。
    你沉默的朱唇期待的是什么回答?
    是无声的落花一样的吻?



    夏夜

    在六月槐花的微风里新沐过了,
    你的鬓发流滴着凉滑的幽芬。
    圆圆的绿阴作我们的天空,
    你美目里有明星的微笑。

    菊花悄睡在翠叶的梦间,
    它淡香的呼吸如流萤的金翅
    飞在湖畔,飞在迷离的草际,
    扑到你裙衣轻覆着的膝头。

    你柔柔的手臂如繁实的葡萄藤
    围上我的颈,和着红熟的甜的私语。
    你说你听见了我胸间的颤跳.
    如树根在热的夏夜里震动泥土?

    是的,一株新的奇树生长在我心里了,
    且快在我的唇上开出红色的花。



    罗衫

    我是,曾装饰过你一夏季的罗衫,
    如今柔柔地折叠着,和着幽怨。
    襟上留着你促游时双桨打起的荷香,
    袖间是你欢乐时的眼泪,慵困时的口脂
    还有一枝月下锦葵花的影子
    是在你合眼时偷偷映到胸前的。
    眉眉,当秋天暖暖的阳光照进你房里,
    你不打开衣箱,检点你昔日的衣裳吗?
  •  
    2008-01-28 23:39:20





    长沙冰封时节




    在 长沙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一次天灾像这次的雪灾这样逼近我和家人的生活让我们感到恐惧。过去在昆明的时候,害怕突然到来的地震,但只是刹那之间几分钟的惊 讼,一下子就过去了。可是我的家乡湖南的天灾,却从来就是阴险而刻薄,变态而凶残的,凌迟般地漫长地折磨着大家。原先水灾泛滥的时候,屡看到电视里面的抢 险,大家纷纷解囊而助。那一年又一年如约而至的大水疯狂地席卷三湘大地,将村镇的房屋和牲畜掳走,顺着湘江从省城长沙张扬而过。听说发洪水的时候,有人在 大堤边眺望江水,甚至可以看得到遇难者泡胀的尸体。对于洪水的记忆中最为惊惶的是上初中的时候,一次班上有近十个同学没能来上课,因为洪水已冲坏了江堤过 了天心阁直漫到了南门口,大家很害怕,像是兵临城下,敌人就要打进来了。小孩子们都不懂事,希望因为洪水而不用去上课,甚至幻想着举家逃难旅途中的新奇反 而暗暗地高兴起来。过了几天,经过日夜抢险,洪水退出了城,大家又庆幸地说,我们这里地势高,水进不来的,于是例如“如果我家淹了,全长沙城都会淹掉的, 长沙是省城,不可能淹掉,所以我家没事啦。”这种话成了小孩子们的口头禅。后来,长沙的湘江大堤年年加固,坚不可摧,我们也

  •  
    2008-01-28 00:42:29



    瓶中手稿
    (作者:爱伦坡)
      
     

      大限将至,何隐之有。——基诺:《阿蒂斯》 


        关于我的祖国和我的家庭,我没有什么可讲的。在漫长的岁月中,我受尽虐待,不得不背井离乡,与家人也疏远了。世袭的财富使我受到了非同一 般的教育,加上自己的沉思冥想,我得以把小时候用功学习积累下的知识加以系统化。我最最喜欢的便是研究德国的道学家。我并不是盲目地羡慕他们那口若悬河的 疯狂劲儿,而是用严谨的思维冷静地找出他们的不实之处。我常常被人指责为没有才气、缺乏想象力。我因持怀疑主义观点而名声不佳。

      也许,由于过分偏爱物理学,我确实已染上了这个时代的通病:常用物理学的原则去解释周围的事情,甚至去解释与物理学毫不沾边的事情。总的来 说,我比任何人都不易被迷信的鬼火诱离真理的轨道。我对我现在要讲述的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已进行了冷静的思考,因为我生怕别人把它看作异想天开,而不 是看作毫不带任何空想的人的实际经历。

      我曾在国外旅行多年,18××年我从人口稠密的富庶岛屿爪哇的巴达维亚②港乘船前往巽他群岛。我此行完全是受一种神经质的不安定情绪所驱使。

      我搭乘的船是一条柚木船身、铜箍紧箍的美丽大船,载重400 吨,孟买建造的。船上装载的是棉花、羊毛和油,还带了一些棕麻、棕榈糖、椰子以及几箱鸦片。由于货物装载得很不平衡,船显得摇摇晃晃。

      启航时海上只有一丝清风。我们的船沿着爪哇东海岸行驶了许多天,航程极为单调,没发生任何可解闷儿的事情,只是偶尔地遇上一两条巽他群岛的小船。

      ①  基诺(1635-1688 ),法国戏剧家,《阿蒂斯》是他写的一部歌剧。--译者注②  印尼首都雅加达的旧称。--译者注

      一天傍晚,我俯在船尾的栏杆上,观赏西北天空的一朵云彩,它色彩斑斓,十分好看。它是我们离开巴达维亚后头一次看见的云彩。我一直凝神望着 它,直到日落,这时这朵云彩迅速朝东西两方扩散开来,在水平线上扯出一条窄窄的薄雾,就像是一道长长的海滩。此后我的注意力又被暗红色的
  •  
    2008-01-21 00:47:01
    致自由十四行诗 

    我并不喜爱你的子弟,他们迟滞的眼睛
    只看得见他们自己可厌的悲伤,
    他们的心智一无所知,也无所欲——
    但你那以民主为名的怒吼,
    你那恐怖统治时期,和伟大的无政府理想,
    如海洋般映现了我最狂野的热情
    并赋予我的狂热一位兄弟——自由! 
    只是因为自由这个缘故,你那刺耳的呼吼
    稍稍愉悦了我谨慎的灵魂,
    其余的只是让所有国王以血腥的鞭子或是奸诈的炮击
    自他们的子民手中夺取神圣的权力。
    而我依旧无动于衷——然而,然而,
    这些死于街头障垒的基督们,
    上帝知道我支持他们,在某些方面。 


    神圣自由的渴望

    虽然在民主滋养中成长,
    了最喜爱那共和之国——
    在此人人皆如帝王,并且
    无人被加冕而凌驾他人,
    但我领会到,
    尽管有这想望自由的现 代焦虑,
    却宁可一人统治,
    众人顺服于一,
    胜过让喧腾的煽动者
    以无政府之吻背叛我们的自由。
    因此我不喜爱毫无理由地以亵渎之手
    将红旗插 在堆垒的街道,
    而在他们无知的统治下
    艺术、文化、神圣、荣誉,尽皆消退——
    只留下叛逆与她所附赠的匕首,
    以及谋杀与他那沉默染血的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