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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有后续。
在我手术完,在街上闲逛的第二天,该男又致电我了。
我没想到,上次数落了他一顿,他还会电话我。开口又是问怎么办。
原来他把前女友追回来了。准确地说,是他前女友又自己回来了。
我恭喜了他。
结果,他问了一句让我崩溃的话:那我该怎么跟现在这个女孩说?
我倒!
这个衰人!
去S吧。
原来,他一边电话给我,哭诉他放不下前女友,一边又吊了一个据说是领导介绍的女孩,该女孩的叔叔是某局长。
KAO!
这个同学,虽然他的工作很好,毕业于某名校,但我仍忍不住B4他。严重B4。
同学甲,周末早晨8点多打我手机,就是为了告诉我一个结论:他是个垃圾。
他的理由有:他对他的前女友干了很多垃圾的事情。
本来,这个自省很好。
但要命的是,他仍然放不下这个前女友。更要命的是,他清晨致电“骚扰”我的原因是,让我给他出主意,要不要再跟这个前女友纠缠。
饿滴天爷、耶稣以及雅典娜呀。
开始,我还保持着良好的风度,说:只要你认定自己还想跟她在一起,就可以而且应该去争取。
后来,他不停重复,不停纠结,不停说出之前我闻所未闻的垃圾行为。
厄……
我终于怒鸟。
直接说:不要一遍遍给我电话了,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争取这个前女友。
昨儿做梦,梦见一陈年古事。
小学大概4年级左右吧,学校组织春游。班主任把同学分成若干春游小组,组长都由班干部担任。我也是班干部之一。
等到我这组挑选春游队员时,我发现我喜欢、平时常一起玩的那些同学,要么是别组组长,要么被别组挑了个干净。
这意味着,我要挑的同学,都是些平时从没一起玩过、或者是自己不喜欢的。
于是,我哭了。这是给急的。
因为我觉得,跟这些同学一个组,即使是去野炊,也一定很无趣。
班主任很喜欢我。但那天当我哭了时,班主任明明看见了,却没有理会我。
……
那次春游(实际上是野炊),我到底玩得开不开心,我忘记了。
但多年后,回过头来想,其实那一组的人有很多有趣的高人——比如我还记得有对姐妹,是的,亲姐姐和亲妹妹,都在我们班,是一对非常会持家和干家务的同学。其实,把她俩分到我这一组,我应该偷笑才对。
而不是傻乎乎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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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好久不上SMN鸟。
今晚终于上了一回。
偶竟然忘记了她是谁?
罪过,罪过。
于是,偶一边改稿,一边跟她聊。
问了她,她家BB和她家老公。
她说了很多话,有些是鼓励我的,听得偶很窝心捏。
心里也似乎明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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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我知道,只有这里,永远属于我。
好几个月了,我疏离、忽略了这里。但并非故意。
我又回来了。
你,你,你,你们,好几个人都说:你好久没有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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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真的有些荒芜了。
每次来了,想写点什么,又总没有下笔。
心里有很多话,很多委屈,很多无法言说的东西。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许,我会当面开口说。
总有一天。
已经9月底了。马上10月底了。
是时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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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疲累。真的疲累。
脊椎刚好了一些,感冒又来了。
雪上加霜的是,要换到隔壁跟人挤住在一屋。没有办法的事情。
奥运会快点过去吧。
让我远离这个名利与是非场。
太多沽名钓誉的人,太多诡异复杂的事,败坏了我对奥运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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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安全感。一个人怎么会有足够的安全感呢。
下午,自己又把自己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刚上完厕所,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再去厕所,发现卫生间的门怎么都拧不动。那个门没有锁,我狠命地拧,它还是打不开,仿佛是被人在里面抵住一样。就在我狐疑时,又好象听见门内有人在小声说话。
我赶紧跑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然后开始打电话,让WW赶紧回来,结果她不在报社,于是拨了110,说错了地址,再打电话给XL,又打110。
中间接打N个电话,都是小小声,害怕被卫生间里的“那个人”或者“那几个人”听见。
结果,阿SIR来了,保安来了,门让开锁的人打开了,里面却没有一个人。
很明显,是虚惊一场。
而我,只得一张110接警的回执和一下午的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