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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收获的季节(2009-10-13 14:56)

     就在前不久的国庆当天,辉子和娟完成了终身大事,作为好朋友的我们也现场见证那一时刻。

     回去的车异常难坐,六点多的城北客运站已是人头攒动,一看这阵势,我便下了一个英明的决定——从阎良转车回家。老爸开车去阎良接我们,途中把老公放在了辉子家门口,然后直接送我到新娘家。

     娟萍那天非常漂亮,典型的新娘作风:沉默不语,低头浅笑。娘家这边人不多,就我跟肉肉顶门。新郎那边人更少,老公一个光杆司令,这样便形成了他和肉肉隔窗喊话的情景。后来杨峰一家子也来了,怀里的宝贝睡着了,但是他一见我把宝贝塞给我,并且还说:“让你丈母娘抱抱!”哈哈,笑翻了我。

     婚礼上我客串了一把伴娘。当新人喝交杯酒时,我用托盘端上两杯可乐冒充红酒;当新人交换定情信物时,我把象征永恒爱意的情侣对戒捧上。呵呵,虽是小角色,但是却乐此不疲。

     9月份,樊大小姐穿上嫁衣。

     国庆节,辉子和娟终成眷属。

     10月中旬,肉肉迎娶宁夏新娘。

好姐妹出嫁了(2009-09-27 10:36)

     昨天搭坐头班车回家,去参加FF的婚礼。

     刚在家里和老爸老妈喝茶的时候,刘公子就发来短信催促,问我啥时候到,他已经守候在酒店门外了。我说总该让我喝口水吧!他来了一句:大牌总是最后出现。

     11点半赶到酒店时,发现门口很热闹,原来昨天是个好日子,搬家的,结婚的...好事都赶一块儿了。进了大厅看到了FF的妹妹睿睿,已经是大姑娘了,我们毕业那会她刚幼儿园毕业。她说一直往前走就是了。我们沿着走廊走下去,发现了在门口迎宾的新郎和新娘,穿着喜庆,只是FF太瘦了,看了会让人心疼。就知道工作累的,身体要紧啊!大姐!

     因为是回门宴请,婚礼程序比较简单,司仪说说笑笑,逗得大家很乐呵。新郎新娘给来宾鞠躬,给父母鞠躬,然后婚宴开始。新郎新娘开始给敬酒,我们就等着他俩过来,看咋捉弄他们。他俩过来了,这群哥们也太实在了,给敬酒的时候,走到谁跟前,谁就乖乖站起来端酒喝,之前的约定全忘了。后来到我家那位的时候,他还真给玩起来,想把一对新人灌一通,结果新人不买账,倒是让他喝了几杯,真应了我当初说的,小心人家把你

近来(2009-09-25 09:48)

     打开博客网页,发现大半年都没更新了,心里不免有些凄凉。

     近来工作慢慢清闲了,尽管间或有这样那样的琐事派下来,也只是突击一下便解决了。学习实践活动持续了整整五个月,由于安排紧凑,人手短缺,这五个月来,神经每天都是紧绷的。我好想好想拥有一个睡到自然醒的周末,可是对于新岗位的力不从心,新环境的适应缓慢,还有下一分钟未知的工作安排,都让我不得不将自己调整到一个临阵状态。久而久之,我失眠了,我早醒了,我暴躁了,我抑郁了,我麻木了...

     8月中旬的某一天,终于迎来了一个心灵自由的日子,我慢慢将装备了自己半年之久的“头盔”“铠甲”“战靴”一件一件的卸下,缓缓地舒展筋骨,舒展身心,体味到了还不太适应的悠闲。

     9月中旬的某几天,以活动座谈的名义我去了福建,整整两天时间蜿蜒于闽西的崇山峻岭之间。亲手触摸了永定的客家土楼,了解到“客家”原来不是一个民族,而是安史之乱时中原一带举家逃难到福建的地道汉人,他们以“客家人”自称,想着哪天战乱平息了,再回到自己的故土。时光流转,他们虽然没能如愿,但也

让自己快乐(2009-03-08 16:23)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不仅随同全世界的女同胞们过自己的节日,而且也是本人的生日。

    孩子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

    计划好今天早早给家人电话,可是没有头绪的工作干扰了我原本清晰的思路。

    老妈记得倒是清楚,电话打到妹妹那里。

    一听生日我还加班,不免心疼起来。

    我明白老爸老妈的心意,他们是这世上最最关心和最最爱护我的人。

    拨通家里的电话,老妈喜滋滋地问,今天是你的生日,准备怎么庆祝?

    说实话,我没有好好计划。

    但是听了老妈的话,我决定让自己今天过得开开心心。

    我请妹妹去吃日本料理,虽然极不习惯那种口味,但毕竟是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享受的。

    我请妹妹去唱歌,两个人要了一间中包,点了四十多首歌,开开心心地唱起来。

    我要让自己快乐起来

    我要让自己轻

适应新生活(2009-03-08 09:51)

   环境变了,心境也变了。

   很留恋以前的种种,和他们是那么熟悉那么自在。

   直到今早收到总编的节日短信,倍感温暖。

   一篇热情洋溢的回复后,我又给亲爱的同事送去问候,

   方才也收到了她的祝福和爽朗的笑声。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有幸福,有苦恼,有压力,有幻想......

   脑袋里面乱极了。

   想起妹妹那些安慰的话

   不愁也不喜

   顺其自然

   说不定是好事

   此刻,我也只能这样。

“信心不足”(2009-03-03 15:50)

     单位年会结束后,我抱着一大堆东西回台里,可能是刚才的酒精发挥作用了,我满脸胀红,心里有点沮丧。老师叫住了我,问我喝了多少。其实没多少,今天会后有任务,酒会上我刻意逃避了一些应酬。

    老师再问,今年能喝上你的喜酒不。我回答说,差不多吧!老师说,你怎么看起来没底气。我说自己也不确定是为什么。他问:难道你不爱他。会吗?那么多年感情了,当初的爱情也已沉淀为亲情了,分也分不开。

     老师说,以我过来人经验,婚姻只是社会的一个产物。结了婚不见得像你们想象的那样。

     我没听懂前一句。

     我们经常为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吵架,每次都像滚雪球一样,越闹越大。数不清多少次了,终于到了相互无奈甚至无语的地步。事情不能这样重复加重复,总该想些解决的办法,一个双方达成默契或协议的方法。如果生活这样继续,至少我感觉是可怕的。

     这种状态下结婚,我想是极不负责的。所以我一直在发愁,在发愁。

     老师说,你对婚姻显得信心不

空白(2009-03-01 15:25)

     现在思维处于空白状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自认我是一个讲理的人,不会跟人胡搅蛮缠。即便遇上胡搅蛮缠的人,我宁愿自己忍忍。

     大学之前我不知道“忍”为何物?因为那时候的生活单纯,想法单纯,做事单纯,基本上算是个孩子,无所谓什么做事态度、处事方式,自然就体会不到什么叫忍耐。

     后来我能忍了,我对事忍,对人忍,对生活忍,总之是极大限度地忍,总是告诉自己凡事无所谓,不就是忍吗?我可以,我能做到。

     很多人都认为我脾气好,温顺、善良。没错,我是温顺,我的确善良。因为我不想争,不想抢,人要为了那么多事情争执、纠缠,太累了。不争不抢,也不会损失多少。无欲无求,也许才是快乐和内心实在的本质。

     可能在亲人面前,我毫无顾忌。于是我很急躁、我很粗暴,我觉得总该放下了。

     没错,我脾气暴躁。没错,我温顺善良。但这并不矛盾。对于任何人,我都以礼相待,不管你对我有理无理,我都要时刻保持自己的姿态。我可以一忍再忍、一忍再忍

下雪了(2009-02-27 15:16)

    期盼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了白茫茫的世界。

    昨天一早被电话吵醒,朋友说下雪了,多穿衣服。狂喜!趴在窗台上一瞄,哈哈,我被外面这个银装素裹的世界迷住了。

    屋上、车顶上、树枝上、花朵上...到处是白色,人们虽然冻得鼻子通红,但对这场姗姗来迟的大雪表示强烈欢迎。看看那些孩子们,平时都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或牵着、或抱着、或背着,用棒棒糖、用酸奶、用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哄着去幼儿园,今天却破天荒地挣脱怀抱,屁颠屁颠地去雪地里踩上几只笨笨的脚印。小手还不时地抓一把雪来回地把玩,真不知道冻是什么滋味。

    实在丢不下这迷人的景致,利用午休时间我带了相机去发现那些漫不经意的美。

  

   

告别我的2008(二)(2008-12-31 18:53)

 

     2008年7月10日,我正式来民航杂志编辑部报到。曾经告诉过我一个同学:我最喜欢的工作地点是媒体或机场。现在我的这位同学也告诉我:这两样你都可以满足了。

    说起目前这个工作,不由得想起从前找工作的日子,人有时候想得多了,就会将一些零零散散、有一搭没一搭的事情给拼命联系起来。我曾经这样想过,现在能来做民航杂志,是这一路走来冥冥之中的安排。

    08年6月的某一天,我去机场一家航空公司应聘行政文员,被一个高中同学给瞧见了。他在这家航空公司负责空中安保,之前联系过,本想让他这个熟人给引荐引荐,不成想这位仁兄跟人事处负责招聘的领导关系处的不妙。所以应聘时我暗自祈求不要遇到他,不然人事处的就该迁怒于我啦。谁知还是被他给瞧到了,不过幸好我没看到他。即便这样,最终也是落选。我同学的内幕消息称:应聘者中有人托关系了。那我就没辙了。

    之后一家专门代理机票的公司也曾面试过,对方很满意,只说以后有机会再联系。原来他们的目的只是在网站上打广告?

    还有一家机场监理公司招聘人事专员,

告别我的2008(一)(2008-12-31 16:32)

 

    2008终究走了到最后,当我拼命想抓住想留下些什么时,却发现一切都那么力不从心。于是我就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送祝福给每一个人:我的同学、朋友、同事,还有亲人。

    依稀记得08年的开始,我走进了考场,将自己辛苦准备了三个月的东西全部发挥在考卷上。那几天的西安大雪纷飞,考完后吃着博哥亲手为我煮的饭菜,心里装满了幸福。

    一个不大不小的手术:可能朋友中很少人知道,我的后脑勺偏左有个小核桃一样大小的包,这个包是打小就有的。听我妈说,当时只有黄豆大小,邻家一位专为小孩看病的老人说是个福蛋蛋。呵呵!当然之所以没有去掉,并不是因为她是个“福蛋蛋”,我妈说因为我太小了,又在头部,没敢动那个手术。高中那会儿家人建议某个寒假去看看医生,听我外婆说要剃掉巴掌大一片头发,当时臭美的我断然给拒绝了。

    考研结束后,妹妹陪我去省人民医院检查,我一个好朋友在那做护理,她帮我介绍医院专家。B超前必须把那一大块头发给剃了,我记得很清楚,本来还不担心,因为在之前有个女的要做开颅手术,原本亮丽的卷发不一会儿就变成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