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没写关于任何唱片的文字了,写字儿是个自我感觉良好或不良好的表现,我的感觉一直中游,所以不想写是写不出来,也装不成很有文化的样子。
我觉得汪峰的新唱片《生无所求》听了8遍之后,应该会写出点儿什么来。
首先,这是一张动量超众的唱片,扭大“+
昨天深夜,在京沈高速上开车,间或地想,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呢?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住呢?
此前,我和老曾去高旗工作室,做了一期化妆访谈,是关于中国摇滚20年,在受访的过程中,我不断停下来汗,不是真的有汗,北京冬天的零下连胳肢窝都有过堂风的,我汗是因为对从前的记忆,即使拼命搜寻也一无所获,工作室里没有风扇,但我的脑袋就像被削掉了一半儿,前半截儿都没了。
所有的往事都没有细节,细节被岁月偷走了,我这样说有点虚伪,就像抖一个文艺老青年的范儿,这范儿依附上身,招人烦讨人厌,我在走思停顿的时候,总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根本不是潜意识,也不是下意识,那是无意识,不具备让别人理解的可能,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我仍然是自闭紧绷的,我那清醒与冷静也是胡装的,骨子里我欣赏的状态一定是虚幻和飘浮的。
为什么是虚幻和飘浮的呢?大概是因为畏惧吧,大概是因为麻木吧,空白的时间里,我总在担心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然后就开始惜怜自己的状态,就像每晚睡前,我都会端起酒杯皱着眉,把烟喷满整个屏幕,深夜的冬风窜进阁楼的窗户,在我的
《说唱三千里》
汪峰访谈
曾克:一年没见了,我记得在很多年前我跟老汪说过,我说每年要出一张唱片。
很难想象,我花了6个多小时读完了一本书,这样的生活有些不正常,相对于我正常的生活而言。
不过,所谓我的正常的生活没什么可歌颂的,白天在办公室里咬着烟发愁-怨咒-滞泄-心衰,像我这么老而无力还清醒的状态是可怕的,像我这么老而无力还清醒还挣扎的人是可怜的,我能想像其他猪如我一样的很多熟脸儿熟心的老兄弟姐妹们,一定也只剩下无奈了,无奈是好听一点儿的表述,实际上已经是废物了。
不会有人又出现讲:咴,你又伤感了。。。我伤感个屁呀,伤感是有脾气的表现,伤感不是脾虚的表现。我这要叫做伤感,那伤感。。。
我又想起了10年前,请注意我没用“以前我们那时候的。。。”句式,写第一本小说《活着就是折腾》,曾经对小说有自己的理解,什么叫好小说?一、应该在4小时左右的时间读完,当然是在兴致不减的情形下;二、随手放下随手拿起,阅读的感觉不会走样儿;三、必须有趣,大约有10处以上憋不住笑出声儿来;四、整体故事结构与叙事风格,组词造句等与众不同。。。
终于今天让我读到了赖宝的《人生何处不尴尬》。(此处空30秒
还会不会写博客?我端着一杯红酒颤颤危危地爬上阁楼,然后盯着屏幕,一只蚊子飞过来,从我胸口盘旋而过,在我的脚踝上凸了个包。
白天碰了碰“说唱”的稿,有些搞不下去,衰落就别再提,满半篇找不到一个有生气的词儿,全是废话,遂怒,大焦,跟老曾通电话,对了一下现在的生活,有些可笑,其实都是些笑不出来的生活章节,我却笑岔了气,双脚左右交替,速度有点像双踩的频率,踢断了电源,电话发出吱啦的响声。
我们现在的生活,有点苦不堪言,有点哭不出来,其实这就是幸福。有一点清楚,有一点糊涂,过去留下的一点糊涂,现在明白地有点清楚。
明白个屁呀。我顶受不住,就是:人总会以为在某一阶段看得开想得明白,然后说一些全面概括的句子,好像老比别人先明白一步,切!以前会自得偷喜,觉得这是小聪明儿,实际上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世界上最无聊的事儿就是不断地总结自己,让自己的昨天落了停,今天才能开始。
无可否认的是,我们已经没有了生活,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批稿写报告,坐得久了,肚子前面又扣了个肚子,屁股下面又加了层屁股
伟大的三千里
汪峰
如果老董和老曾出现在上海夜晚乱骚的南京路上,你会觉得他们是两个被蓄意无辜投放到这个浮华之地的怪客。如果他们出现在银川北三十公里的乡间集市上,你会明白两个漂泊在外的艺术商人荣归故里。如果他们徘徊在洛杉矶夏日金色黄昏的海边SOHO区,你恰巧看见,你不会觉得奇怪,柔软的海风如性感女郎的手指撩拨着他们悲沧精神的基点与缝隙,一切都是那么和谐,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的宽容。
是的,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的与周遭的世界那么格格不入,却又那么不可或缺。我和他们是特好的朋友,因为音乐,因为文字,因为禀性,因为内心的那个宇宙。在我看来不称之为诗人的人的文字才是真正的诗歌。而老曾和老董正是我心目中诠释这个时代的诗人。记得最早接触曾克的文字时给我的震撼和感动,细腻的揪心的疼痛和如旷野般宽阔的胸怀从字里行间锤击着我的心房。而董鹏的笔尖往往象一只剑或一把大铁锤将所有道貌和虚妄的家伙粉碎得体无完肤,那与生俱来的沧悲和绝望如他深痛的脊椎一样拷问着众生的迷惘。
这本书里的所有文字所诉说的,几乎就是这个
新书《说唱三千里》是一部十年精选集
记者:先说说您和曾克要出这本书的初衷吧。
董鹏
:节目做了十多年,当然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给听众一个礼物,因为从2000年到2010年这十年,正好是我们30-40岁这阶段,无论在生活里还是工作中,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些节目文稿详细记录了这10年的心绪,所以更多的是从我们自身对这节目的情感出发吧。
记者:听上去更像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来参加的生日party
。之前在读这本书的时候,内容很有感觉却有些不过瘾,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过随书出一张同声CD呢?
董鹏
:原来有这个计划,但可能一张碟没有那么大的容量,除非将这10年的所有节目精选、特别制作,但早期的大部分节目录音已经所剩无几,只是这几年的节目也不大能代表这10年的概念,所有我们现在的做法是将节目节目随时上传到豆瓣网的“说唱三千里”小站,http://site.douban.com/scsql/
记者:您觉得“说唱三千里”的卖点在哪里,气质是什么 ?
小钟的文字确实有气息,读下去,便会感觉到一种柔和的流淌,时间开始变得缓慢,每个平凡的景别被他形容地很有韵致。
无论是听他的歌,还是看他的文字,你都可以自然的纯净起来。
当曾克与董鹏在电波的两头开始漫无边际却又了然于胸地对话时,他们的每个听众都能感觉到两位身上潜藏的那股流畅的力量……
这种在如今人们的生活里极为罕见的优雅、即兴而有力量的流畅,带着琐碎的诗意,清醒的迷醉,容易使人徜徉其中,忘记归途。当然,人们又无需惊慌,因为他们总会带着魔术师般的从容与亲切与聆听者一起走出生命的困惑,回到生活的素朴和简洁。
董鹏与曾克两位先生是国内最具才华和诗情的DJ。然而,这份诗情里又掩藏着一种谦卑与豁达。是二位的神秘默契和浑然天成?还是他们长达十年的“说唱三千里”的情感、生活累积?抑或两者兼而有之吧。
我和老曾的新书《说唱三千里》收了很多朋友的短评文章,这是高旗应邀写的:
打住!这可是坏榜样,小孩子们千万别学这几个不靠谱的叔叔!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嗨,直入正题吧,偷偷告诉你我真实的想法:胡混的年代永远不会结束,因为我们的生存本质就是混沌,我们一生所作的事就是把胡混强行加上所谓的意义,譬如挣大钱出大名,譬如娶妻生子或者到处探险,然后告诉别人我们有如何如何有意义的人生,在说的同时,自己内心的声音还是在战战兢兢地告诉自己:你其实一直在胡混而已。
但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走到世界的尽头,怎能够看清世界的全貌?关键在于,怎么个走法!老董老曾和老高,在三个不同的城市已经用了各种不同的走法,碰壁搁浅,风光倒霉,为原地打转而苦不堪言,蓦然回首,发现自己生命中最不胡混最有意义的就
是:我们一直在走着!
美酒和美女每个年代
马条是民谣歌手里我最熟的,那是他发行了第一张同名专辑,我正在唐山做“民谣中国”系列演出,十三月向我推荐了他。拿到他的唱片,听到吉他一刷鼓一打,我的脆弱蜂拥,最受不了老男人隔着唱片跟听众掏心窝子,当然不是“我想死谁来救救我”。
最怕歌手有文化,有文化的歌手是熬不败的,在光阴的碎催下,马条虽已千疮百孔,但很多致命的情绪像一把把刀子,往你的心上慢慢拉,于是早就不深刻的“她”又和你躺在草地上看夕阳了。我听了那首《封锁线》,曾经在博客上撒癔症,说在当今流行乐坛,又听到了一首价值2000万的歌,因为我们给各种歌手算过账,如果有一首歌被大家熟悉并传唱,而这个歌手又被广为认知,早晚至少会给他(她)带来2000万的收入。
马条看了那篇博客,直播结束后来我办公室,给他女朋友打电话说他太感动了,能有人懂他。我说懂你有那么难吗?我们不都是难人吗?你拿“封锁线”吓唬谁呀?你真以为闷骚的人都很闷啊?你知道他们跟你合唱的时候,心里头放的那个“小电影儿”跟你不一样嘛?我只是借你抒情而已。
歌手和歌手的歌,都是我们抒情的工具,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