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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的两篇博客都被删了,原因很简——现在是非常特殊时期!!!!

明天是几月几日?

 

再不写博啦,这个让人失望的地方!!!

一句话(2009-05-03 22:56)

    今天看美剧《犯罪心理>>,听到一句话:“人的一生其实就是在追寻自己的潜意识。”我不知道为什么触动得这么深,不过在二十二三岁之前我的确有很强的第六感,能预见到很多未来发生的事,也曾不太清晰地拥有过一中叫做特异功能的东西。

    不过当我们没有时间停下来思考的时候,这些奇异的东西就都不见了。但是今天的这部剧,好像又让我想起了什么。

    在第四十个地球日来临前夕,世界各地的人们正在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庆祝这个地球母亲的节日。城市管理者也没闲着,他们准备用建设更多的垃圾焚烧厂作为献给她的一份厚礼。而礼单上赫然列有:

    “每吨垃圾向大气赠送1吨温室气体ª

    每吨垃圾向大气赠送130克烟尘,

    每吨垃圾向大气赠送1.8公斤其他污染气体,

    每吨垃圾向大气、土地或地下水赠送370克重金属§

   10

    周末,女儿跟我提出一个要求:我不再上美术班了!

    起初我是有点惊异的,因为这个小家伙,从会拿笔以来,最爱的就是涂涂画画,还经常为了享受创做乐趣而不肯吃饭、睡觉。

    可是,经过不到两个学期的美术班“历练”,这个孩子再也没有主动拿起画笔,更谈不上向过去那样享受绘画的乐趣了。

    我估计,这次的退班,该和一件事有关,前几天,孩子说快过节了了,要送我个礼物,想来想去一个7岁大的孩子还能送什么呢? 所以还是老规矩——画张画给我了事。这种礼物我已经收了好多,所以并没在意。

    可是,平常一会儿就会给我个满心惊喜地她,这次整整憋了一个星期也没有完工,我看见她是很认真地在画的,很努力地临摹者笔盒上的几个公主的模样,而不再是像以前那样,随意挥洒,自由的用色。

    几天后,她把作品交给我——生硬的线条、没有灵魂的人物,也没有绚丽的色彩,真的,我都不相信这是我孩子的作品,她显然也很失望,一直问我:画得好么?我说好,不过没有你以前画的好。

    我想,我的回答终于

    好久没去黄华的传媒精英讲谈社了,没想到这次的主讲人不再是平面媒体的主编们,而是换上了奇虎网的总裁——周鸿祎。说老实话,这怕是我在讲谈社见过的最牛也最有钱的人了吧,不过此老兄上台即说自己是个土鳖,叫大家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因为这样,才“没有人对我感觉到失望”。

    但两个小时的对话,让我感慨的倒不是周鸿祎讲的大实话,而是在现场,接受中国式精英教育的大孩子们居然没有一个与他用同一语境对话的人,想来也颇让那个在台上操练着沙哑的嗓子、为台下这帮毛头小子们掏心窝子讲得口干的人颇感郁闷的吧?

    传媒大学的学生们不知道是中了大学教育的毒还是电视采访的毒,在难得的几分钟提问时间里,也是先要说上几分钟的客套话,又或者连客套话都不是,但至少是套话,颇有些套路,却让听者云里雾里。这个着急回去开会的被“采访者”也只好一再老实不客气地问:“你的问题究竟是什么?”

    还有一个颇富趣味的对比,就是讲谈社的主办人,也就是我的好朋友黄华同学和周鸿祎的对话,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以这两个人的对话形式进行的,而这两个人实际上都能算是互联网

    四月一日上午八点,我按照约定时间到西区物业负责人办公室解决问题,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正在讲这个事,物业的负责人说:本来就是这么点小事,说句软和话就完了,怎么闹得这样呢?

    我看他们把事情了解清楚了感到很放心,就敲门进去了,没想到物业负责人一听说我就是当事业主,居然质问我。

物业负责人:你给物业打电话什么目的?
业主:我就是让物业把漆给我找回来,工人等着用呢。
物业负责人:你往楼道里搁东西就是不对的,门口这个产权是公共的,你就不能往那搁东西。
业主:那就不是我搁的,是你们物业来修房子的工人搁的。
物业负责人:你先说那是你们家东西吧?就是你不对,任何人都有权利把那东西给扔了。
业主:就算我不对,我的不对大么?至于一群大男人晚上冲到我们家大吵大闹,砸我家门么?这样侵犯了我的人权。
物业负责人:你有什么人权啊? 你别说这个,你从头说。你的东西就搁到你有产权的屋里头,楼道是公共设施,任何人搁那都不成。

希望律师朋友帮忙(2009-04-01 01:21)

    以下是关于小产权业主的惨痛经历。

    我07年买了太玉园小区的小产权房,当时还真不懂“小产权房”这个概念背后的利害,后来有很多关于小产权房政策的争论,我跟社区里其他居民一样:很关注,但基本高枕无忧。但从生活角度来讲有很多不便,比如物业服务水平,以及生活在当地村民之间,很多意想不到的无妄之灾。

   住进来之后,我家房子每年都大面积长霉,物业每年来修的时候都保证,明年不会再长了,可今年我家里还在修房子,一片凌乱,已经居无定所快一个星期了,就盼着早点弄完好让我的生活恢复正常。

    本来保证说今天一定弄完,可工人上来后忘了进度,又打了一遍腻子,我只好再等四天。而我家的墙装修的时候调了彩色,上回修复的时候我就没敢把剩下的涂料扔掉,今年正好派上用场。周日工人来的时候,我把涂料找出来,他看了说能用,然后就放在我家门口备用了。    

    谁知道,今早一开门,涂料不见了,作为业主,我给物业公司打了个电话,跟他们说我家门口的涂料不见了,装修工人正急等着用,麻烦你们尽量帮忙给找回来。

 

换个角度(2009-03-27 15:28)

    突然很想说说《天狗》。

    看夏志清《中国小说史》的时候,他对郭沫若的《天狗》提了一笔。这本书里,对很多我们过去非常熟悉的文人做了不同以往的评价,应该说,换了这个角度去了解这些“大熟人”,才终于让他们模糊的面目清晰起来。

    后来看到对郭沫若的诗顺带评价的这几句,终于忍不住去搜出来,不过标题是“郭沫若的雷人现代诗《天狗》不信雷不死你。。。”

    果然很雷,有种被雷击中的感觉。可笑过之后,突然想起,这样的作品,好像曾经在初中或是高中的语文课里学过,而且一如既往地给以很高的评价,这样一想,还真是给惊出一身汗来。那时候,中学的老师是这样评价这个作品的:这首诗以奇异的想象和超凡的象征塑造了一个具有强烈的叛逆精神和狂放的个性追求的“天狗”形象。以恢宏的气魄和极度的夸张,突现了“天狗”气吞日月,雄视宇宙,顶天立地,光芒四射的雄奇造型,喷发出五四时代文学独具的澎湃激情和破旧迎新的主题……

    一直以来就不太喜欢语文课,现在回想起来,课堂上学了那么多怪异而无趣的文章,在这样的无以复加的赞誉之词面前

期待小团圆(2009-03-27 14:12)

    总算是彻底给自己放假了,过了心理上这一关还是挺不易的,毕竟毕业之后,不上班而闲待着心里总有点罪恶感。

    等真的放松下来之后, 少女时代的那些个兴趣爱好才突然涌现出来,好像突然变得特变怀旧。还特意去买了绣花绷子、毛笔和墨汁……老觉得没有爱好的人面目可憎,可上班的时候,除了想不完的稿子之外,就是考虑晚饭吃什么,家里缺什么菜……好不容易拿起本书来,也往往是昏昏欲睡,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还真是可憎的很。

    把那些绣花、画画、织毛衣都浮光掠影的玩过一遍之后,又开始通过网络与高中的同学一起追忆似水年华起来,她是官太太,家里已有四套房子,所以从去年十月开始就做了专职太太,时间上与我失业差不多是先后脚。不过即使如她那样主动选择“退休”生活,也是到最近才说“适应”了,跟我这千回百转之后的心理反应居然又同步。

    两个这样年岁、又同时或主动或被动的“退休”在家的女人,心理上也异曲同工,都是怀旧,官太太极力劝我回新疆,然后两人一起开个小店——正好就又在一起了。虽然我跟她一样怀念中学的同学,怀念过去的时光,但还有足够的理

    很少追看什么电视剧了,不过在“我的团”强大的宣传攻势下,在对“突击”超级迷恋还未退却的蛊惑下,当然,还有在对段奕宏一脸坏笑的无限怀念中,我惊喜地在某电视台发现了与“突击”在视觉上很相似的“我的团”。

    但是五分钟以后我的欣喜就被一头雾水所垄断,我怀疑是因为我没能从头看,所以不懂,一打开电视,就是一群穿着裤衩子的肮脏男人(居然还被塑造的有些猥琐), 直到一脸坏笑的长官出现,我才确认:导演已经江郎才尽,却被吹嘘声推向了自负之心无限膨胀的危险境地,就像几年前曾令我怦然心动的李少红导,曾带给我的失望一样。(好像宁浩也一样,无法超越自己,而是在重复自我的时候,无限扩张自我风格的烙印)。

    看到今天,第十一集之后,我感觉像是吃了几天的注水猪肉(昂贵的注水肉),到今天,剧情的推进极少,却总在细枝末节的小细节上反反复复不停的磨几,让我想到了以前读诗词评论,人们用在宋朝宫廷诗上的评论——而这种堆砌之风正是创造力丧失的警钟。

    感谢“团”剧,终于将我从对“突击”的超级迷恋中解救出来,段奕宏的一脸坏笑营造的所谓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