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个标题,我自己都想笑——好歹也是个资深媒体人了,居然用类似女儿那样的“二年级风格”的文风做标题,不过仿佛只有这样朴素的文字才能直抒胸臆,表达我当时的感动。
那是2009年12月19日的下午,可能在同一时间,有很多大事发生,而我则赶了三个小时的路程,去北京西面一个小小的礼堂,参加一个小小的公益组织的十年年会。
礼堂真的很小,人很多,让我觉得很像小时候班级里的新年晚会,熟人也很难找,几个月前一起培训的一个班大概20多个同学,这次去只见到两个。
而用个人积蓄创办了这个公益基金的前朗讯总裁叶祖禹先生就座在会场一角给小粉丝们签名……
他是个特别像我父亲的老人,身材瘦小,头发花白,但特别和蔼。
会场的灯逐渐淡下来,临时组织起来的合唱团登台了,他们穿着各不相同的红色衣裳,音色纯净而生涩,但真的是这份生涩反而特别打动人,让人一下子从纷扰的大都市里回复了宁静。身边的伙伴以大学生居多,那份年轻的朝气扑面而来——真是小礼堂的好处!
在北京,其
有的时候,生活是个很神秘的过程。
你快乐或者不快,总是没来由的。
就像今天,突然很想念过去曾出现在身边的那些个人,也许是闲极无聊的人总会很怀旧吧。
于是动用了搜索引擎,去找那些曾经与我有过一点点交集,而我又突然很想念的人的名字。没想到我搜的第一个人就出了状况——一个我曾经很仰慕的主编、一个在我眼里激扬文字一起风发的、当年也算是青年才俊的一个男人,居然因经济犯罪而获刑,而宣判的那一天居然恰好是我在北京买房的那天……我还真没想到,几年未见,还能与这个人隔空交集。
还有一些名字,那些你突然会很想念的人,真奇怪,都是故乡人,虽然我走过那么多地方,也结识过不计其数的人,但你沉静下来,怀念的、那些给过你感动和触动的人,居然都来自同一片土地,不知道是否巧合,还是恰因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来自同样的环境可能更易于思想行为上产生共鸣?
夜里很凉,想着家乡的那些人,一些偶尔有那么一点点交集的人,那些偶尔带给你的一点点感动。
“夫八零后者,初从文,未及义务教育之免费,不逮高等学校之分配。适值扩招,过五关,斩六将,硕博相继,数年乃成,负债十万。觅生计,十年无休,披星戴月,秉烛达旦,蓄十万。逢楼市暴涨,不足购房。遂投之于股市,翌年缩至万余,抑郁成疾。医保曰:不符大病之条例,拒赔。乃倾其所有,入院一周,病无果。因欠费,被逐之院门。友怜之,赊三鹿一包,冲而饮,卒”
这两天在盘点媒体人出书的成败,说老实话,败的人太多,数不过来。成的人里最羡慕“杨梅岛主”吴晓波。他的一本《激荡三十年》,描绘了一班草莽英雄于乱世中崛起的绚烂图景。
而在在中国素来有三十而立之说。
一个人在这个年纪上往往会有个转变,这一变往往决定了这个人后半生的走向;而对于一个国来说,三十年意味着什么?第一次三十年,我们遇上了改革开放。于纷乱中开出各色花来,有如荷花般出淤泥而不染的,也有鲜艳绚丽的花瓣上沾满了污垢乃至粪便的。真乃奇观。
在经济发展了三十年之后,有人说:“政府在政治上越来越走向保守,在经济上越来越走向国有垄断;在政治上去法治化,在经济上去市场化。”看上去这正像是对一个而立之年的国人的描述——成熟稳重了!再也没有年少轻狂的激荡岁月。
写道这里,收到短信,再度提醒我们,从今天开始,个人不能再申请.CN域名了,而再过几日,曾经的商界枭雄黄光裕也将正式获罪。
在暖冬和煦的阳光下,深切的感受到一个时代正在离我们而去。
谁来救救孩子?(2009-12-12 18:32)
央视这两天一直在做手机黄祸的文章。很是触目惊心,不过我女儿还小,我想黄毒该不会这么早侵扰到她。
可是,当她拿着这个圣诞之前的收到的贺卡时,我彻底崩溃了。
“袋鼠和青蛙去嫖鸡,袋鼠三下两下完事,只听隔壁的青蛙一整夜一二三嘿!一二三嘿!袋鼠好羡慕,次日,袋鼠说:哇!蛙兄,你好棒哦!青蛙说:操!老子一夜都没跳上床!”
这是孩子们贺卡上的原文抄录。一张巴掌大的卡,这样的“笑话”有5条。
我女儿才7岁,她拿着贺卡让我读上面的笑话给她听,我无语。问她卡哪来的?她说同学送的,学校旁边的文具店也能十分方便的买到5毛钱一张。
对于黑心商人的商业逻辑,我还是能理解的——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笑话,那就再本该美丽漂亮的贺卡上再增加个笑话的功能吧——可是,笑话有很多,对于这种巴掌大的贺卡也不可能是成人之间的礼物啊?那些黑心商人就没有孩子么?他们就不怕孩子们见到这样的“荤段子”过早的迷失么?所以商业逻辑似是而非,但手段下三滥至此,则罪大恶极!
这
中国碳排放的峰值在哪里?(2009-12-09 21:34)
今天,科技部部长万钢首次代表中国表示,中国温室气体排放将在2030年至2040年间达到顶峰,想啊得出这样的结果必然是经过长时间的博弈后,给出的承诺,当然,承诺之余,他也不忘指出,“未来还存在着一些不确定性,所以很难说峰值将会在这一时间区间的前期、中期或是后期达到。”
随着哥会的开幕,一众小民们都借此了解了碳交易、碳排放、碳补偿,随着央视的鼓吹,我们真为自己是负责任的大国而骄傲,而更加不齿排放大国美国的表现。
不过,央视是中肯的么?
我们知道的是真相和全部么?
今天偶然看到一组数据,发现对于末日那场灾难,我们怕是还有更多的责任需要承担,否则,花10亿欧才能买到的传票,可真不是中国人能消费的起的。
一个牧师曾经在经济大萧条的时候写了这样的日记:“如果我们不懂得感恩的话,我们会心中充满了很多苦毒;如果我们不懂得感恩的话,我们也很可能变成心情很沮丧;如果我们不懂得感恩的话,最后,慢慢的会自以为是,自以为好像人定胜天,或者说自己什么都可以,并不需要天助人助,自己靠自己就够了!”
今天看玫瑰博客,收来的句子,读罢,还真是口有余香。
我们似乎的确是嘲笑过有信仰的人,那么容易相信那些看上去很肤浅的故事,还有那些所谓的神迹。。。。可是,如果他们是快乐的,那他们是真该笑我们自寻烦恼了。
不过回过头来,看一看,想去感恩,理由却有些难找,想列一份名单,居然没几个名字是真心愿意去感谢他的。。。。。。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生存环境真的就这么糟,人情冷暖啊,有的时候真的是只能苦笑。
“开心的心”!(2009-10-13 20:40)
真是奇妙的一天!
先是以非常离奇的方式搞定了路考的最后一科,正在分享经验中,突然接到一短信:“你是某某?”
我回:“是”。
觉得这人真搞怪,难道自己的先进事迹这么快就传遍天下了?连慕名而来的追随者都出现了?
3秒钟后,电话响起,居然是大学是隔壁床的死党。
毕业后,居然有12年没联系上了,整整一个轮回啊!
晚上去群里公布这个惊人的消息,结果知道了更惊人的消息:大学里另一个同学,男生,当年就挺神的,人家已经发展成个大集团,出任某总——专做传说中能联网查询的假证!
都是些牛人,十二年能发生的事真是太多了,不过记忆真让人温暖,“…………是开心的心”!这是当年我做自我介绍时必用的名句,上个月在新美路的见面会上自我介绍的时候,头脑里闪过这个名句,最终却只说自己是“属兔的某心”!
真的十二年沧桑改变的不只是面容,更有对自己的那份认知。
到底开不开心,不是别人能看出的。
自己知道,什么更是自己的本质。
所以现在只说生于何时了,就像年轮,真的刻在身上!
其实今天去的邮局一点也不古老,相反,是在CBD的高档写字楼中。可写信这种古老的联系方式还真是十几年都没尝试过。
其实少女时代很迷恋在印制精美的信纸上写字,大概是初中的末期还是高中的时候,才开始有印刷精美的信纸出售,更早之前,只能用那种印着单位名称的薄得一使劲就破的信笺。后来,都没人写信了,我还收藏着一大叠美丽的信纸。
结果是藏的太深太保密了,这次要给远方那个爱画画的小妹妹写信的时候,我就差拆了房子般的翻天覆地找了几天,我那美丽的信纸也踪迹全无。拖到昨晚,我只能拿出雪白的复印纸,细细地、轻轻的用铅笔打上格子……本来还想画些插图,手太生,实在不想糟蹋了我的信,所以又作罢了。
写得那叫一个费劲,从我当记者的第二个月,报社就解决了人手一台电脑的问题,从那时起,就再没手写过东西(除了亲笔签署“卖身契”的时候)。
写好后,还算满意,真踏实,除了一个笑脸以外,没用一个稀奇古怪的符号,多难得啊。再加上两张闲时手绘的美女图……塞进信封的时候,鼓鼓的有点元宝般的丰满,真有质感,还真有点爱
如果不是美新路组织的大朋友项目,我想我是不太可能关注到这个地方的。而现在我在这个从未涉足的地方有了朋友。然而这又是个什么地方呢?搜遍资料,能找到的介绍也无非是政府宣传中的官话:白土窑乡(Baituyao
Xiang)位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境西北部,距县城26千米。平(定堡)半(拉山)公路东西过境。乡政府驻白土窑村。面积287平方千米,人口1.67万人(2002年)。辖14个行政村。从历史沿革来讲,这片土地1958年属九连城公社,1965年析建白土窑公社,1984年改白土窑乡。
再就是一篇《白土窑村党员干部带领群众发展经济纪实》了。
“有人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然而,一个贫困的坝上村庄,却在困境中孕育着希望,在挫折中凝聚着力量。”虽说后面的套话很多,但还是据此了解了当地大概的经济状况。
“白土窑村由于白茫茫的盐碱地多而得名。缺水地薄长期制约着经济的发展和村民生活水平的提高。1981年,……当时群众上访告状成风,大集体亏损14万元……这算是通过对现任领导的歌功颂德,了解了一点当地发展的史实。(用省略号的部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