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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梦见我死了(2006-11-05 10:54)
   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死了。
   死之前,我还带着去洛江采访陈家富的任务,也就是为了贯彻市十届党代会,奇怪的是一向难搞的他,居然早已备好新闻稿在等我们,采访顺利得有些蹊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意识全无……“醒”来时有个画外音告诉我:你已经死了!
   我意识到自己死亡了后,已经是身处阴曹地府。这里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头上的大太阳把一切晒得亮堂堂,一点也不阴森恐怖。阴曹地府更像是一个军分区。我看到一些穿着很帅气貌似公安制服的“人”带着一群群东张西望的“人”走来走去,估计这些都是和我一样刚死没多久的鬼魂吧。我心里开始有点紧张,我怎么就死了呢,不行,我得离开这个鬼地方,还阳。而我发现我身边还有一个女同事,我得带她一块回去。(事实上,那个女同事我从来都没见过,梦境就是这样硬安排的。)
   梦境还给我安排了一点小功夫,我带着女同事上窜下跳,飞檐走壁,试图躲过那些“制服公安”。终于来到围墙边了,我也确信围墙之外就是阳界。正当我们要翻过去时,制服公安又带着一堆鬼魂出现,我们赶紧躲在路边半人高的草丛中。女人就是麻烦。一听说制
损友(2006-10-02 23:02)
   瞎忙活,到8点钟才做完事情。李凌的电话已经不知道是第几通了。我都懒得接。
   你在哪?
   单位。
   还在单位?干嘛?怎么这么晚?
   为人民服务。
   切,说了拿月饼给我,快点!
   靠,我还没吃呢。
   这鸟人,以前温顺的脾气哪去了,什么不学,非要把我打电话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你打算怎么来?
   坐公车。先去酒店领。
   那我岂不是要等一个多小时?
   你给我出打的费!
   没钱……
   简直操蛋,我把电话掐了,出了单位大门直接拦了辆摩的。坐公车还真耗时,上次等18路等了半个小时还不到。打的不划算,摩的能省几个子是几个。
广酒、鲤酒,我提着大包小包的月饼,狼狈地在街上乱窜,时不时要分心照顾一下广酒月饼,真怕那特殊的造型一会儿在路上会掉了半盒。一的士停下来问
牛B(2006-09-17 20:25)

今天去中山路采访,徘徊穿梭于那条联合国遗产走廊,不知什么时候我前面多了俩小伙,这本没什么,但突然间右边稍高的那位突然低头亲了下稍矮那位的脸颊,亲密的一幕让我傻眼,扛着摄像机的右肩关节也瞬间僵硬。可那两男孩还是若无其事,有说有笑地漫步行进。按捺住冲到前面一睹真容的好奇心,我径直右转,向车走去,班师回台。

回到车上,我跟司机讲起这事,笑着说恶心,但随即自己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我猜想,那俩男孩瞧见我的装备,不可能不知我的身份,有胆在我的镜头前展示他们的亲昵,挑衅也好,表演也罢,实在是勇气可嘉。恶心是我自己的事,与他们无干。

 

随风往事4(2006-09-16 00:43)
(七)
茶叶蛋外交政策只融化了冰山一角,这一角还是土匪和小白的根据地。他们来骚扰我的次数从稀少到常常再到频繁,后来干脆一见到我回宿舍就跟着我屁股后面。当然,我不可能再给他们茶叶蛋了。
我的华大医院处女住也是在他们的帮忙下开始的。
那时候的四食还没被吞并,菜贵但不好吃,所以人相对其他的食堂不是很多,冲着人少我就常去光顾。跟陌生人挤在一起吃饭让我很别扭,跟陌生女人挤更是难以下咽。
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我中标了。拉肚子拉得厉害。光顾次数跟土匪和小白一样。那时候本来体制就不是很好,大一第一次体检医生在扒掉我的外衣,色眯眯看过我的胴体后,居然在我的单子上写“营养不良”。这让我郁闷了很久。老贫后来开导我:傻瓜,排骨比肉贵哪!一句话让我感觉自己寸骨寸金,非常得意。
在三番五次的排泄之后,我两眼冒星、站都站不稳。吃干饭,不敢喝水,却还是次次泻的可歌可泣。男人本就不是水
随风往事3(2006-09-16 00:41)
(五)
从表面上看,正常人根本就无法想象土匪和小白是对死党。土匪长得有棱有角,孔武有力;而小白却是一副斯文长相,搬台显示器走五十米要休息十次。更主要的是一个极黑,一个极白,对比非常鲜明。都说朋友之间都是互补的,他们互补得未免也太彻底。
报到第一天,土匪和小白双方的家长在宿舍碰到了一起,离开后,土匪的父亲对土匪语重心长:你们宿舍那个小白脸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肯定会吃喝玩乐,别学他。而小白的父亲也叮嘱小白:那个有点黑的有横肉的,搞不好是道上的,少接触为妙。
实践证明,土匪和小白辜负了各自的双亲,狼狈为奸了起来。三不无时把酒言欢、逃课上网、结伴行走于华园大道寻找猎物。无恶不作,受我唾弃。为此我没少替他们父母体罚他们。
说恶心一点,真正攻破我社交防线的还是小白。他是个极其热情的人,行为举止跟一幼儿园多动症小孩一样,陌生人、熟悉人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那时虽然隔壁就是
随风往事2(2006-09-16 00:38)
(三)
如果说我有在华大认真上过课的话,应该仅限第一周。每个学期的第一周。这一周里面,我在观察老师,老师也在观察我。而这观察又属在大一刚进来的时候最为单纯。那时候,我几乎是慕名而来的。高中老师的机械教学早让人食之无味了。
我很狂热地按着课程表到奇龙买了一堆笔记本。一本正经地在扉页用美术字写上课程名字、任课老师,为了防止迟到和迷路,还在上面标注上课时间和教室。写完了撑着本子,这边吹吹,那边看看,不同角度欣赏,自己在心里感叹杰作。年年的三好学生可不是混来的哪。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无用功。
或许二十多年的憧憬对很多老师而言,实在太过厚重。积压了几十年的不满化作期待想一次性在大学老师身上得到满足,也实在不合理。但当时的我可没想这么多,积极性一下子被挫伤,惰性同时开始以迅猛的速度滋生。
照本宣科,没必要记笔记;泛泛而
随风往事(2006-09-16 00:32)
(一)
出师未捷身先死。起笔时脑袋突然跳出这半截诗句。尽管跟主题风马牛不相及。
我还没毕业,却开始留恋起华大,这实在有些荒唐,就跟明星们仍活跃于各种作秀却争先恐后出自传一样,可笑之极。只不过是给秀套上一件文艺外衣而已。说穿了只是种类,并非总结。我猛然惊醒,这种留恋或许也只是我毕业离校手续的一部分,它将随同学生证、借书证在学生处老师的手中被撕毁,一起在我们的生命里注销。我似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么强烈的写作欲望,不是为了拯救我那点即将消失殆尽的文学底子,不是为了卖弄毕业生应有的深沉,只是为了这段快被忘却的纪念。
这么说起来,那半截诗句倒也来得有理,都是前后错位的表达。
可笑。跟MN的“逝者如斯乎”一样可笑。
我在华大呆了五年。五年里面,承露泉有了,经管大楼有了,教师新南小区、施良侨科技馆、法学院等等相继出炉,但是想起来消失的东西却很少,只有附中的操场和图书馆前的小卖部。这种不对称正好见证了这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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