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前,我上山下乡到长泰枋洋内枋。前天,应邀与当年的知青们一起回去看看,感慨良多。拍了一些照片,选一部分放到博客上:
当年我们到内枋的知青约38人,这次到28人。组织者很能干。
枋洋镇,格局没有变,老房子让人很怀旧。
“云想衣裳花想容”是李白诗的名句,说云说花说衣裳,实际上是说人,说杨玉环。我是在看第11届海峡两岸花博会的新闻想到这句诗的。我想说花也说人,说百花,说花农、花商与花会。
花农自古有之,古称花户。大诗人陆游《天彭牡丹谱
这几天,天气骤然变冷,降了十几度,从30度左右到十八九度,一天之内的温差有时只有2度,16—18,有时只有4度,15—19。也许是天气变化太大的缘故,身体略感不适,胸闷,偶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睡不好。这就是老的表征。年轻时,对气候的变化,身体没什么感觉,母亲让多穿衣服,还嫌她啰嗦。
天阴阴,雨细细,风飘飘。我打着雨伞上街。
我不负责柴米油盐,也不知道钱之多少,早上,老婆说,钱没了,上银行取一点。我遵命。银行似乎很忙,排队号取的是34号,在那里坐了近一个小时。好在遇到一个熟人,聊着。说熟人其实也不熟,是过去单位的同事,他认得我,叫我当时的职务而冠以我的姓,很客气,我却忘了他的名字。印象中,他很年轻,很壮,现在也退休了。是55岁刚退的休,驾驶员属特殊工种,55岁退休,他的妻子也退了,50岁,工人。两个人社保养老金有两千来元,还过得去,一个女儿,在电讯部门做事,收入还好,待字闰中。他说,退休太无聊,整天在家里看电视,看得头昏脑胀。又没地方去。前几天替人开车,到九江,是带旅游的,痛快,看了宋江题反诗的浔阳楼,看了江泽民98抗
今天收到《福建文学创作60年选·中篇小说》卷,其中选了我的中篇小说《这事不怪我》。这部中篇发表于《福建文学》2007年2月号,《中篇小说月报》2007年第4期转载。
60年中篇小说选共选了20位作家的19部作品,目录按作品发表的时间排列。19位作者只有1位不认识(李相华)。有3位已经过世了(袁和平、陆昭环、张力)。想想,有点感慨。
一年之中,闽南的秋天应该算是最好的季节,天凉,气爽,风和,日丽。特别是早晨,坐在安静的露台上看书,那是一个绝好的享受。
虽然昨天夜里没睡实,但精神尚佳。书是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来的,读着读着,突然发现,“历史”二字频频出现。脑子里便冒出一个问题,什么是历史?
字面上讲,历史是一切事物的发展过程,而我们通常讲的历史往往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过去了的人和事。中国有五千年不断的文明史,所以中国人喜欢拿历史说事,所以书里便频频出现“历史”。
既然是过去发生的事,我们都没看见,只是听说。谁说?地面上留下来的“遗迹”说,坟墓里出土的“文物”说,还有,就是别人写出来的“书”上说。
人们常说,眼见为实,而历史我们没办法“眼见”,这“实”字就难说了。
意大利人克罗齐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这句话很经典,引用率很高。意思是,当代人之所喜欢、看上那一段历史,那是因为当代人认为它对现在有用,有启发,有好处。死历史成了活教材。英
阅读一篇名人的文化随笔,突然闪过这样的想法:我们已经没有创造力,我们只是用花俏的语言,演绎前人的研究成果,利用历史记载哗众取宠。我们所有的只是一种游戏手法,一种让语言变成一个滑头的浪荡子,欺世盗名。是的,这样的文字很能吸引人们的眼球,但毫无启迪,留下的只是眼花缭乱。我想,这也是整个社会陷于浮躁的一个表现吧。
难道我们的精英们真的失去了创造力?
难道我们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到了我们的手上只能化为这种摆首弄姿、想方设法地取悦于人的娼妓一样的文字?
我不明白,和古人相比,我们是变得聪明了,还是愚蠢了?
当然是聪明了。也许真是太聪明了,如《红楼梦》所说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到头来,反误卿卿生命。
还差一点,尚无生命之上虞。不但没有,还有一点“朝气勃勃”和“空前繁荣”。
杞人忧天。
胡思乱想。
10月30日晚,漳州市作家协会与漳州师院中文系在师院学生活动中心联合举办“转弯的春天——阿里诗歌朗诵会”,我应邀参加。阿里写诗很早,十几年前与道辉一起发起“新死亡诗派”,最近出版了一本诗集《一声叹息》,著名文学理论家刘登翰教授为他写了序,对新死亡诗派,作了这样的解读:“‘新死亡诗派’的命名看似十分吓人,说白了也没什么,他们相信在宣判旧的死亡的同时,才有新的更生。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这是一种生死同构的艺术辩证。”同时,对阿里的诗有很精到的分析,认为“阿里的诗歌正在经历着从繁复走向单纯,又从单纯展现繁复的变化;而他从遁入精神到回归世俗人生,又在世俗人生中探寻精神价值。”
朗诵会很成功,这要感谢师院的有效组织和学生们的精彩朗诵。我在年轻人的朗诵中享受阿里的诗情画意,也享受学生们的青春活力,一时间,自己也仿佛年轻了几十岁,回到激情洋溢的青年时期。
后来主持人任毅老师要我讲几句,我就上去说几句,主要的意思是,师院学生文学社有很好的传统,从这里曾走出过诗人安琪和畅销书作家吴淑平,相信今后还会有走出更多的诗人和
今天是重阳节,单位组织离退休老人到厦门园博苑玩。园博苑在集美杏林湾,听说原来是几个荒岛,花了30几个亿,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一本宣传小册子上说“他是借助第六届园博会的契机而修建的旅游风景区,最大的特色是在海上建园,总面积10.82平方公里,其中陆地面积5.55平方公里,为历届园博会之最。”
现在中国人喜欢造“最”,最大最高最富最酷最……,无“最”不过瘾。
30几个亿之说不知是否属实,果真如是,花几十个亿搞这样的一个园,有点夸张,我们国家真的富裕到这种程度吗?我不明白。据我所知,我们学校,一所已经有十几个硕士点的本科大学,在校生19000多人,几十年的发展,总投资还不到10亿元,也就是说,这个园博园,可以建3所这样的本科大学。
这个园里的景观全是“造”出来的,宣传册上说“虽为人造,宛如天开”。全国这样的“园”不知道有多少个。
既然已经造出来了,既然有人组织了,不妨跟着去玩一下。不是你想的事,也就别想那么多了。门票一张60元。
玩
昨晚闷热,有点反常,按理,已过霜降,该凉了。全球气候变暖,反常的事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早晨,我在楼顶菜园看妻子浇菜,呼吸新鲜空气。住在最西头的邻居从她家的菜园走过来,她在市医院当护士,说,那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开会,你在上面讲网络小说的事,就想找你,过了又忘了,今天看到你又想起来。我们家孩子,整天写网络小说,一本一本地写,不给我看,只能老师看。我有时偷看一下,他就说我侵犯他的个人隐私权。她家孩子今年读初三,十五、六岁的一个小小伙子,正处于“敏感期”,写小说很正常。我说,好啊,能写网络小说是一件好事,会想象,会表达,是个有天份的孩子。她说,他整天在他的房子里摆玩具,把幼儿园时玩的玩具都拿出来摆,摆什么阵。我烦死了,收拾了,他还摆。我说,你不能随便动他的,小孩子的东西,他爱怎么弄就怎么弄,要尊重他,他摆总是他的道理,我们大人不理解,但不要去破坏它。这时,东边的邻居插话说,是啊,你动也没有用,你收拾了他还弄,白收拾。我们家小孩到高中还挂纸鹰,满屋子飞。她家的孩子如今已经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了。我问西邻,孩子读书怎么样?她说还可以
青禾出版的作品封面:
《春水微波》(小说集 海峡文艺出版社 1992年11月)
《小城风流》(小说集 鹭江出版社 1994年9月)
《寻找那个她》(中篇小说集 作家出版社 2004年2月)
《没有主人的房子》(小说集 作家出版社 2006年3月)
《初霁》(长篇小说 作家出版社 2000年7月)
《趁火打劫》(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1999年9月)
《趁火打劫》(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普及本)
《趁火打劫》(长篇历史小说 珠海出版社 2001年5月 64开本)
《趁火打劫》(长篇小说 球海出版社 2001年1月)
《擒贼擒王》(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1998年4月)
《擒贼擒王》(长篇历史小说 湖南文艺出版社 1999年9月)
《擒贼擒王》(长篇历史小说 珠海出版社 2001年1月)
《擒贼擒王》(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普及本)
《擒贼擒王》(长篇历史小说 珠海出版社2001年5月64开本)
《大肚宰相冯道》(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2002年2月
《关门捉贼》(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1999年4月)
《关门捉贼》(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普及本)
《关门捉贼》(长篇小说 球海出版社 2001年1月)
《关门捉贼》(长篇小说 球海出版社 2001年5月 64开本)
《上屋抽梯》(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1998年10月)
《上屋抽梯》(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普及本)
《上屋抽梯》(长篇小说 球海出版社 2001年1月)
《以逸待劳》(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1999年4月)
《以逸待劳》(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普及本)
《以逸待劳》(长篇小说 球海出版社 2001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