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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厦门参加一个活动,这个活动有点别开生面。叫“文学拜师会暨凤凰花文丛首发对话交流会”,这个活动是谢春池组织和主持的,在厦门市文联多功能厅举行。
谢春池是中国作协会员,曾任《厦门文学》副主编,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小说、评论,什么都写,四面出击,著作等身,且精力过人。谢春池有性格,喜欢热闹,时有新花样,用厦门大学教授俞兆平先生的话说,他喜欢“折腾”,而龙岩市作家协会主席张惟先生说,他“折腾”得好。
这实际上是一次老知青活动,十几位当年的老知青,写了十几本书,有小说、散文、诗歌,以“凤凰花文丛”出版,用谢春池在“总序”中的话说,“这群五六十岁的老阿拍老阿婶,虽然已不再年轻,但是,他们还不以为自己老了。四十多年前,当他们青春的凤凰花即将盛开时,‘文革’浩劫的狂风暴雨将无数美丽的花蕾残酷地摧毁了。谁曾想到,四十多年后,他们心灵的凤凰花竟然竞相绽放出一片又一片的火红,世人诧异之后,惟有赞叹。感谢文学让他们获得第二度青春,拥有文学的人就拥有年轻。”十几位作家、评论家一对一地对这些作品加以点评,作者和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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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忙于写一篇应景的报告文学,没时间整博客。
今天是“七七事变”纪念日。“事变”这两个字不好,“九一八事变”,也是“事变”,没有立场,看不出谁是谁非。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这么叫,但历史形成,叫惯了,没办法。日本人有点讨厌,不承认侵略,公然到别人的国土上来动刀动枪,杀人放火,不是侵略是什么?我看日本就那样了,好不到哪里去,国土小不说,人又也小气,没有大国气度,远不如德国。
8年抗战,加上东三省,十几年,悲惨壮烈,可歌可泣,牺牲数千万人,且以胜利告终。可是至今没有一部反映抗战的伟大作品,大陆没有,台湾也没有,那么多大作家,就是写不出来。写内战的作品倒不少,中国人打中国人,兄弟相残,一个“雄才大略”,一个兵败如山倒,生动活泼,活灵活现。人们的兴奋点好像不在打日本。难道文学上也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有点悲哀。
1937年7月7日,中国人不能忘记这个日子,永远不能忘记。
前排从左到右:于燕青、许少梅、叶子、青禾、杨西北、林丽红、文卿、黄荣才、许初鸣
后排从左到右:西月、卢一心、黄水成、何也、陈子铭、方达明、海迪、何葆国、马乔、千幻冰云、今声
听说“莲花”台风在晋江登陆。漳州有大风,关起露台的门,还可以听到风的呼叫,凄厉刺耳。屋内却十分闷热。门屋顶上的菜园子遭袭击,伤痕累累,有点惨,瓜栅上的叶子全蔫了,结了一半的瓜也掉光了,连同瓜蒂一起落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只有几粒半大不小的葫芦,还在藤上摇晃着,不知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妻子有点心疼,我说,没什么,不行就重新种。她想了想,也是,不就是为了锻炼身体吗?农民可就惨了,树上的龙眼荔枝一定全掉了,这么大的风。我说,可不是,天灾最再遭殃的还是农民。
正说着,便响了门铃,来的是20年前的一位老工友。
没什么事,就是泡茶聊天。这工友已经70多岁了,我刚招工进厂当学徒,他就是公司里一个车队的领导,后来,我当了公司的领导,他调到货运站当站长,我成了他的领导。我离开公司之后,他又调到公司工会,负责离退休工作。他为人朴实,敢说话,有人缘,我们的关系一直不错。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他送我一只玻璃鱼缸,放在桌上的那种,我的小孩喜欢得不得了,因此养了几尾大金鱼,留下很美好的记忆。他说他的一个亲戚是玻璃厂的老师傅,是自己“吹
昨天上午9点多,写完一篇报告文学的初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电脑不会坏吧。为了保险,就把刚写成的文章另存在优盘。刚刚上网,滋地一声,电脑屏幕暗下来。果然就坏了。再怎么也打不开。好在我以前的同事中有一位是计算机本科毕业,平时又喜欢钻研,对电脑很内行,就打电话叫他,他一听情况,哦地一声,可能真坏了。我过去看看。
他很快就到了,开机一试,真坏了,主板坏了。坏了就换新的吧。要换干脆把硬盘也换了,来个大容量,500G。忙了一个下午,该换的换了,该装的装了,一切运行正常。吃过晚饭,我就上网,有新鲜感,速度果然快了好多,画面仿佛也更清晰,更明丽。大约11点来钟,我突然闻到一股塑料臭味,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滋地一声,屏幕变暗,紧接着,从主机风口冒出一团白雾,臭味更浓烈。我还算敏捷,立即关上电源。白雾还在往外冒,塑料臭味已跑出书房,进了卧室。妻子在隔壁说,什么东西这么臭?我说,电脑烧了。她吓了一跳,跑过来。怎么又烧坏了?她说,是不是开太久了,这么热的天,温度散不出去,就烧起来了。我说,不知道。她看了看时钟,这么晚了,等明天再说吧。
千树万树梨花开——漳州文学30年扫描
写在前面的话: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比较仔细地回忆一下漳州30年来的文学。这种回忆是温暖而亲切的。我在回忆中分享朋友们劳动的快乐和丰收的喜悦。
1976年粉碎“四人帮”之后,特别是1979年11 月中国作协第三次作家代表大会的胜利召开,标志着新时期文学春天的到来。漳州和全省全国一样,文学创作进入一个崭新的繁荣的时期。
漳州具有优秀的文学传统,建国前就出现过林语堂、许地山、杨骚等一批具有全国,仍至全世界影响的作家。但是,漳州本土的文学创作一直比较薄弱。建国后,以陈文和、陈布
下班时,李冬梅在厂道上碰到王艳,想和她打招呼,王艳却假装没看见,用力蹬了一下车子,想从她旁边溜过去。她火了,大声说,王艳,你给我下来。王艳没马上从脚踏车上下来,她拐个弯,在没人的地方下车等她。李冬梅赶上去,在她身边下车。什么事说吧,王艳说。干嘛不理我?问你自己。我怎么啦?王艳说,你怎么啦?你学会装糊涂了你?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信交出去,你这不是害人吗?我没交,李冬梅说。信是写给你的,你没交谁交?真没想到,你也是那种好表现自己的人。我真的没交。李冬梅想说出其中的隐情,又怕把师傅牵扯进去,只好说,反正不是我交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是那种人。王艳认真地看了她一下,说,你知道吗?这事把那些男孩子们坑苦了。他们都不是坏人,特别是我们车间的那个陈小明,其实是个很内秀的人,胆子特小。他在我们班组,可怜兮兮的,见了人都不敢抬头。我看他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陈小明是谁?就是魏艾思,你不知道?李冬梅摇了摇头,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没人告诉她。李冬梅说,你告诉陈小明,别往心里去。我没怪他,也没批判他。我什么都没说,真的。
一天下班洗手的时候,李冬梅说,师傅,给你看一样东西,看不看?张培田说,什么东西?冬梅说,你看不看嘛。张培田想,有什么了不得的,难道是反革命传单?怕什么?看就看。李冬梅就从包里拿出一沓信来。她的包和所有那个时候的包一样,是军队里战士们背的挎包,黄色的,上面用红丝线绣着“为人民服务”。那是伟大领袖的字体,龙飞凤舞,潇洒自如。全国都一样。张培田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说,别的东西可以看,信不能看,那是给你的,不是给我的。我让你看你就看,给我和给你一个样,我要你参谋参谋,怎么回。谁让你是我师傅呢?我不看,我参谋不了。你不看,我就拿到车间党支部,让刘书记看。张培田说,是魏艾思的信?李冬梅的脸红了一下,就是那些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家伙。那我就更不看了,人家是写给女孩子的,我怎么能看。名虽然是假的,人可是真的。李冬梅转身走人。张培田知道她说到做到,她要是真把那些信送到党支部,事情可就大了,查起来不知哪些家伙要倒霉。他说,你给我站住。李冬梅还走。正好车间书记刘丰收从门口走过,李冬梅喊,刘书记刘书记。张培田冲过去,把信抢过来。刘书记转过头说,什
青禾出版的作品封面:
《春水微波》(小说集 海峡文艺出版社 1992年11月)
《小城风流》(小说集 鹭江出版社 1994年9月)
《寻找那个她》(中篇小说集 作家出版社 2004年2月)
《没有主人的房子》(小说集 作家出版社 2006年3月)
《初霁》(长篇小说 作家出版社 2000年7月)
《趁火打劫》(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1999年9月)
《趁火打劫》(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普及本)
《趁火打劫》(长篇历史小说 珠海出版社 2001年5月 64开本)
《趁火打劫》(长篇小说 球海出版社 2001年1月)
《擒贼擒王》(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1998年4月)
《擒贼擒王》(长篇历史小说 湖南文艺出版社 1999年9月)
《擒贼擒王》(长篇历史小说 珠海出版社 2001年1月)
《擒贼擒王》(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普及本)
《擒贼擒王》(长篇历史小说 珠海出版社2001年5月64开本)
《大肚宰相冯道》(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2002年2月
《关门捉贼》(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1999年4月)
《关门捉贼》(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普及本)
《关门捉贼》(长篇小说 球海出版社 2001年1月)
《关门捉贼》(长篇小说 球海出版社 2001年5月 64开本)
《上屋抽梯》(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1998年10月)
《上屋抽梯》(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普及本)
《上屋抽梯》(长篇小说 球海出版社 2001年1月)
《以逸待劳》(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1999年4月)
《以逸待劳》(长篇历史小说 台湾远流实学社 普及本)
《以逸待劳》(长篇小说 球海出版社 2001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