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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快乐女声全国十八强晋级,很少有一个长得像女的。歌唱比赛当然是以唱功和嗓音的优劣为主展开选拔,而大陆好像更注重外表是否有个性,虽然有场外进行投票,但是投票的人群又以90后为主,这些孩子都崇拜非主流,简单地说就是男的长得像女的,女的长得像男的,这样阴阳颠倒就是非主流就是酷,也就最能赢得他们的支持。或许我脑子是古板看不懂这种非主流的魅力,可我脑子没坑。将大陆近年崛起的选秀比赛和台湾的对比,会发现大陆的多是忽略了唱功,而把外表非主流根本不会唱歌的推上冠军宝座,这种现象从李宇春开始。一年一年升温,而真正会唱歌的慢慢的沉寂下去。

  因为在社会主义国家体制里,艺术形式是官方主流思想的载体,不可能出现娱乐的形式,而是以高雅定位。像前苏联的天鹅湖,以及现在朝鲜的阿里郎,都是社会主义国家的艺术方式,毛泽东说:艺术是为人民服务的。那么李宇春这种人获得超女冠军之后,登上时代周刊封面,证明了什么?证明了在美国人眼中李宇春是建国以来第一个通过全民投票选出来的歌唱比赛的冠军,具有民主的意义。而不是证明李宇春这种女人男象的类型得到美国佬的肯定。这也是中国社会转型的表现,只有市场经济宏观下才会

   大三那年,我们专业开了电影艺术鉴赏的课。教这课的是一个退休的教授,他有个头衔叫做“湖北三国演义电视艺术导演组顾问”,大概是这样,退休前是我们学院的领导。这门课所用的教材就是他的专著《民族电影理论与欣赏》,至今一个字未看。但是他的课我很喜欢,十几分钟的理论时间,剩下的就是看电影相结合。《黄土地》、《红高粱》、《霸王别姬》、《活着》这些经典都是在这个时候看的,像他这个年龄段的人是崇拜经典的一代,而且老一代的知识分子都是跟着理论走的,这些老张和老陈的电影带着很浓的乡土气息,也就符合了这位老教授的民族电影情节。所以你根本不用想在他的电影课上可以看到贾樟柯、王小帅这些人的电影,或许那些老头嫌弃这几个从小成本起家拍电影的人,或许也因为这些人的电影常常被封杀,不被主流接纳,从而满脑袋的正统观念作祟,排斥这些导演的电影,看他们是害群之马。

   其实,非也!因为贾樟柯、王小帅这些人的电影是写实的,镜头方向是社会底层的生活状态,把角落的阴暗揭得太入骨甚至拉出来暴晒,违反了电影艺术对美好赞美的传统,而是专门把让人难受的一面用静镜头呈现出来。但是它真实,所以年轻人喜欢看,有共鸣

停在南昌站(2009-06-25 11:15)

 

   火车进了南昌站,照例停靠半个小时左右。南昌是个大站,这一线的火车都是归属于南昌铁路局管辖的,每次火车经过南昌都是在夜里,看外面城市的灯光闪烁着的未必就是繁华。而好几年以前到过南昌,至今仍然保留着一座二手城市的印象。只有南昌的滕王阁我甚是喜欢,虽然那是历代几番大火之后,几番修修补补保存下来的半赝品,但是不影响自古而来的气息,在最顶层往鄱阳湖上一看,那一刻才知道什么是“阔”。

   对铺的仁兄睡得呼呼的,我跑到车厢尾部去发了条简讯给潞路告诉她我到南昌。后来才发现已经过12点了,而我从来都是这样随性,想到一出是一出,这是一毛病。于是我就蹲下来开始天马行空的想。有的人说:六月是离别的季节,是忧愁暗生的季节。我只知道林徽因写过“八月的忧愁”,

朱元璋的平民意识(2009-06-21 16:05)

  读罢中国人民大学毛佩琦教授的《平民皇帝朱元璋二十讲》,纠正了原来在读吴晗先生1964年版的《朱元璋传》时,我对明朝建立初期朱元璋以酷刑整顿吏治,欠缺仁义的一些偏颇看法。

  所谓“盛世用平典,乱世用重典”,面对元朝留下的烂摊子,相信朱元璋用重典、重刑来治理混乱局面也是必然选择。而且朱元璋对老百姓是不用重典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当初他就是从穷苦队伍中走出来的,曾亲眼目睹元朝官吏对老百姓是如何如何的横征暴敛,繁重的赋税压在百姓头上,没有什么活的希望。由于这种早年的生活经历,造成朱元璋在创业成功当了皇帝之后,对贪官仍旧是从心底里痛恨。因此,“乱世用重典”到了洪武年间,就带上了很浓重的朱元璋个人的平民色彩。

书上记载一个例子,说当时明朝的官员队伍人人惴惴不安,早晨去上朝出门前就要跟家里人告别,说今天一走还不

乱停电(2009-06-20 15:52)

停电一天 电力部门为什么总是选择在大热天整改线路,大冬天的干嘛去了?!这么热的天气,外线工人累,被停电的住户也郁闷。经常弄得写好了文章还没来得及保存就给断电,然后一会儿又来电一会儿又断电,反反复复,坏了一缸的鱼。这些人是吃饱撑着还是心理畸形啊?一定要这么瞎折腾才爽快吗?还真是道德沦丧到全吃狗屎去了。

停电一天看了一整天的书和杂志。很多想法由于天气原因没办法进行梳理,脑子乱得很。想不通李宇春为什么能被评选成为青年领袖,难道就因为是第一个民选的娱乐节目冠军吗?还上了TIME杂志封面,我想美国佬也真是够愚蠢的,跟中国人打交道这么久还是没明白这些障眼法。现在的年轻人审美观是不是出现偏差了,崇尚非主流就一定要与泰国靠拢吗?

昨晚嫲嫲生日,一块去外面吃饭。得知小舅的房子在某中介挂牌出租了,他家的钥匙也于当晚就移交给他了。接下去,那座王八蛋一样的城市已经没有我落脚的地方了。因此,爸爸还有点生气,说正在找工作的端口就暂时借那房子过度一段时期都无法支持,所谓的支持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看得很淡了什么都是狗屁!

同时我也在怀疑我自己。

 

 

 

   500多名国军将士被集结着包围起来,日本人的机枪从四面任意扫射,就像割麦子一样,500多人一片一片呈阶梯状倒下去。500多人临死前“中国不会亡!”的呼嚎,是中国军人死前的悲壮。古老南京城的心已

经震碎,在屠杀前,中国人是有尊严的!

洋鬼子的动作不靠谱(2009-06-09 21:11)

关于一个铁匠传下来的神奇盒子的故事,被洋鬼子拍成亦古亦今的玄幻片,害的观众跟着它们一会儿古代一会儿现代的乱跳,包括片中语言也是一会儿中国话一会儿英语再一会儿芬兰语。这个北欧神话时期的传说故事,要不是因为有我喜欢的张静初主演,我才懒得看。选的演员也是呆若木鸡,女演员除了张静初以外,其它老不老小不小跟村姑一样。动作场面也不精彩,软不软硬也不硬,也不像舞蹈动作,一群外国人操着死板中国话的所谓国际电影看得人昏昏欲睡,中途我点了暂停睡够半小时再醒来接着看。《玉战士》其实就是一烂片,就是有了张静初才有在中国市场逗留。这些二三流洋鬼子的动作片不靠谱。

南京的秋(2009-06-06 10:51)

   南京的秋,南京人说并无想象中那么完美,而完美,向来也仅仅存在于想象之中的。作家叶兆言说:“南京到处都是历史,南京到处都散发着历史的气息。南京可以怀旧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而南京的秋又是一个追忆多思的季节。一丝晚凉拂面,形单影只的旅者就陷落这座不用怀古也能自然催生无限怀旧情怀的南京城中。

  南京的秋,旅者可以去栖霞山看红叶,或独坐凤凰台,等待日落黄昏;或爬上枯藤缠绕的老城墙上,面对长江,或者报以一声长叹或者大脑放空。秋风过耳,南大校园里的银杏树,那金黄的叶子纷纷坠落,掷地有声。偶尔落在了路人的身上,仿佛下雪一样。对于我来说,南京的秋是在渲染着一种怀旧情结,只有身在城中的南京人感觉不到,也可能是稀疏平常了,没有了感觉。而我在南京,扮演的是过客的身份,这是一个充满了历史沉淀的地方,南京人也很愿意与人谈论南京的历史,这些历史命题往往会成为关于一座陌生城市的话题切入点。

   叶兆言《南京人》一书中用了很多历史上建都南京的小朝廷灭亡的例子,证明历史上的南京扮演的是亡国的角色,“亡国之音是南京的主旋律”。什么“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什么“最是仓皇辞

雨夜小感(2009-06-03 21:10)

一直以来,逢上下雨天尤其在那个夜晚,就难免浮生一些个小念头,也总有一些小感而发。

北方有个儿歌这么唱“下雨了下大了,小猫小狗打架了”,现在我家的俩狗吵起来了,大狗老锅(郭)把小狗来来的纸箱小窝推出屋檐下,傍晚大雨淋湿了,晚上来来没地儿睡进行了一场自卫反击。后来妈妈把原来大狗睡的那个铁皮狗窝搬出来给小狗来来住,雨是越下越大,我把小说搁浅一旁,记起那年去重庆,从三峡广场回朋友住处时,也是这样突降大雨,然后变小接着又下大,反反复复,影响了后面几天的行程和心情。主要都在几个朋友所在的学校周围转转,也去了磁器口、朝天门码头,在解放碑看美女,回来还写了游记。当时,班上一个重庆的女生还问我对重庆有什么评价,哪敢有什么评价,只能说颇具好感,因为重庆女孩的确有透彻的美。其它的就不敢妄言了,因为好多重庆著名的地方都缺失去了,曾是陪都的重庆,应该是耐人寻味的。并决定将再往重庆一回,去一趟云阳在张飞庙旧址上拜拜。

那一次我惊奇的发现,重庆生活节奏很快,因此直辖之后,他们不喜欢把自己和生活节奏迟缓的成都相提并论。抗战期间游历考察了大西北的蒋经国先生在《伟大的西北》中说道:“有人说成都是小北平,

信中的事依然如昨(2009-05-31 16:34)

  隔壁表哥家的苏牧一夜的鬼叫,吵得要死,搅得人心烦意乱,真想拿着双截棍给它哼哼哈兮一下。

有几次,玮玮提起了我给涓涓写过的那几封信,常听涓涓提起信中的内容,对于“牛奶事件”尤为印象深刻,所以她也就知道了我这么一个人。

  于是,在一个大雨初停的晚上,我开启中间抽屉的锁,在一堆杂七杂八的纸片、贺卡、照片的角落中找到了9年前的那5封回信。我按顺序把那些回信在细看了一遍,时间是在2000-2001之间。虽然信纸黄了,但是往事如昨。

 那一年我离开家,到一个叫长庆的地方再念初二。我爸爸要我去农村体验一下农村的孩子是如何刻苦的如何生活的,扼杀我那种吃饱了撑着养尊处优的状态。去农村的中学继续上初二,本来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因此我选择了不辞而别。后来听说很多同学在初三新学期开始,就莫名地发现我早已消失了。在收到我的第一封信以后,她在回信中说:

“对于你的来信我感到很惊讶。当今天早晨林重拿信给我时,我看到邮票上盖着长庆邮电局的印章感到很吃惊。我想我在长庆好像没朋友哪来的信。因为开学的时候荷颖告诉我,你去马尾读书,我起先还不信,后来听你们班同学都那么说才相信。” 看来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