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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樽》选章
“看似冰在燃烧但不仅仅是冰。水银柱下降。”
一些形体变成了被质疑的喷泉
从麦尔维尔的头顶到耕作者皮肤上的酸雨。
而另一些毁掉,连同它们的地位与品质
一切像双手那样平静地摊开
留下那么长久的痕迹。看似消失却不是
天色在苍茫中结晶,面孔
浸在最后的流水内部,被细小之浪碾过
看似面孔却在气泡中活着
看似希望却走向了身后。
秩序并非熟稔的那一个,奇迹
从不为需要者发生。当流星越过高高的纬线
命中老眼昏花的镜象,我们说
事物是黑的,奇迹从不为迟暮擦亮。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时间的膛线接受着这阻力,死神
从胡须茂密的喉结跳到他的下巴
比轨道还要光滑的下巴闪着灵魂的彗尾
和他一起眺望。和他一起陷入
突如其来的阴影。是尝试上天的爱
究竟有多深,还是这爱的巨大
仿佛火山推动着天空
使他获得瞬间的熟睡?
不是灰烬,却让诗人们十指苍苍
不是一个梦幻,却长时间被讲述。
他的内心拉响汽笛,像车窗一闪而过
他的隐秘像那些石子……
在重重的倾轧里说出为什么。
“在这个时代它无法更换坡度或姓氏。”
他们相信,一个人终将走错
他们的担心终将成为现实
从仰望开始,太阳就挂上他们的终点。
我们相信,一个人会被他的微笑
引向撒旦的床。野兽会在彻夜的嚎叫里
慢慢变回弱者。
你们相信,这还不算是坠落
一个人的边缘和他的核心一样模糊
那么多的唾液捧在掌心。
啊,明镜消除了世界,在今天
所有人誓言看到了那里——那里
天堂相信,一个人终将耗尽他的时间
一个苹果的生产终将因为羞愧而开始。
“它用道德家的枯燥之诗怂恿我。”
言辞凿凿的木板,大放光明
使一个阴天被祝福。而那里
被唾弃的不正是我们的手指?
一些声音,低低的响动,比祷告更低
另外一些则把我们引上云霄
投入明日才降下的灰烬。
——而那里有更多的沉默,更多的沮丧
从日历中为你翻响马车的铃铛。
我们的父亲算不算久远?
呓语里的美食算不算虚空?
浓香,细腻的刺青和粉尘
算不算幸福?算不算我们放弃的理由?
一道闪电算不算……代价?
“它们的敌人已经把自己交给毁灭。”
这是一个被回声追逐的夏天。夏天不属于季节——
像洪水一样泛滥的那些时刻
年老的人坐在轮椅上,辐条闪亮
缓缓进入岁月的最高等级。
除了他们,咳嗽从来不曾站在我们的头顶
如同夏天的雷声,消失在沦陷的枕芯深处。
除了可以写下的那些,空白在彼此间交出闪电
除了闪电中透亮的牙齿,没有什么构成十字
哦,内心宛如刺莓
呼吸宛如摘取中看到相似的一幕
他们被夏天的言辞敲响字钉
宛如疯狂的味蕾堵死扁桃
那将死之爱介于喉结之间,宛如失去力度的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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