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峰奶奶去世了。
我不知为何要写这个纪念,因为至今都提不起笔给天堂的奶奶写点什么。
也没有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她,这些都不是慰藉的凭借。
奶奶走了,柳峰不用再每天买粥去医院了,所有人又恢复到原来生活的状态。
有时候,离开是一种解脱。
也许奶奶是幸福的,该明了的都明了了,哭和笑都有了,好比该平静的总会平静的,该纪念的决不会忘却的。
如果来生是多余,今生已是满足。
柳峰曾要我和她一起去医院看奶奶,种种原因,我没有去。
对于几年前,医院没能留住奶奶却让她受尽病痛与治疗的折磨,我仍旧是耿耿于怀的。
天堂里又多了个奶奶,我在想着,奶奶们应该就不寂寞了吧,她们就可以一道去做很多事,之前没有来得及的,现在都可以了。
很多年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