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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友柏拉图,慕师孔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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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望三江水,遥游银河际。

有心,

故不君子器,乐乐与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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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罹音(2009-11-25 19:31)

菩萨蛮 罹音


寂夜周身淡漠冷,

不知有否天外城?

何以寄我心,独观天上星。
往事不忍顾,冬来催草枯。

不已再悲声,何处是归程?

 

2009年11月25日,夜七点半,筑思于汉口。

山花子(2009-11-25 10:39)

   山花子
    叶上初阳甘露深,镜中故人早知晨,每日徐步径园莘,独观人。
    上天若怜俗世尘,金玉何以磨多分,惹得多少伤心魂,恨难禁。
    2009年11月25日。筑思上午于汉口。遵小河兄的意思把尾句“愁难忍”改为“恨难禁”。

 

临江仙 黄叶(2009-11-24 10:43)

临江仙 黄叶
    桌上桂草生黄叶,看时使人惺惺。留将颜色慰多情。不忍去瓣分,贮作心上痕。
    独自楚疆偏多病,强愁诗赋作呤。感卿珍重报流萤,惜花须自爱,莫只为花疼。
    2009年11月24日星期二,筑思于汉口,晨,多模袭于纳兰《临江仙 谢饷樱桃》。

附:临江仙•谢饷樱桃
  绿叶成阴春尽也,守宫偏护星星。留将颜色慰多情。分明千点泪,贮作玉壶冰。
  独卧文园方病渴,强拈红豆酬卿。感卿珍重报流莺。惜花须自爱,休只为花疼。

无题(2009-11-23 22:06)

无题

室无钟摆,非能记时。

路斯黯哉,无以赴之。

伊人远涉,念念不可。

非我纵酒,或为狂歌。

鲜能矢誓,但怀隐恻。

悠悠思之,彼或近之。

2009年11月23日星期一,晚上于汉口。

滞苦的一代(2009-11-22 23:26)

滞苦的一代

文\筑思

 

80后的尴尬在于面临一个欲望的世界,想有却不能拥有的窘困。当然这几乎是每一代年轻人的共同问题,但是表现在当代,一个城市化进程中的过渡牺牲代,也只能用“蚁族”一词来形用我们这个人口大国之青年的劳役奋斗。

而蚁族所梦寐以求的,完全可以在《蜗居》中体现,无非还是那“妻子房子车子位子”,如果还有那就是面子。我们分析进城人,它应该也属于移动人口的一种,这让我想起了最早开发东北的齐冀人,先是一年一度的时节性往返于渤海湾的南北,如同今天的打工者,这是一种情况;另一种是逃荒者,他们是彻底的投宿人,这如同今天的学生蚁族——教育的目的似乎就是要他们投生于城市。

但无论是打工者或是投宿人,他们构成了城市的新成员,而相对于流动性更强的打工者,投宿人的蚁族也更容易安居,而此种安居,也只能是蜗居。

这种蜗居在越大的城市也越加明显,一方面是尽人皆知的寸土寸金,另一方面是人气逼人,于是房价奇高,刚出茅庐的学生,无论你是名校还是高专,都不得不面对小中大——20万50万100万人民币——的安家银子。在大城市,一毕业等于就要面临叩问自己“如何成为百万富翁?”的压力,否则爱情、婚姻、事业和家庭无从谈起。

所以这个时候,出现“菊花”乐意做人“小三”的事情,也就不足以怪!谁能马上给她提供幸福:衣服、车子和房子?芙蓉也好,超女也罢,无非如此……

 

可是我们有理由相信两点:第一,如果全社会都是这样的心态之时,我们是否是集体着迷、得病、发狂了?第二,如果我们不去奋斗,那我们的方向、立场、出路在哪里?

中国的八十一代,既非简单的价值“迷失的一代”,也非能说是美国五十年代时那“垮掉的一代”,更准确的形用我觉得是“滞苦的一代”。因为他们并非迷失,最起码绝大多数还清晰,这种清晰来自于人性和我们民族的遗因;他们并非垮掉,因为他们还有肩负,还有理想,就必须奋斗。但是这个社会给了他们什么?

那集体肥私下“少部分先富起来的人”,在而今话语权威完全官宦化的情况下,官商勾结,造成了社会竞争极大的不公平和畸形态。这种不公诱使人寻找不公之捷径,这种畸形让人纸醉金迷后无以澄醒,最后只能换来一种集体的投机心态和志向迷失。所以时代似乎在抽风,少年仿佛穷无志。

 

我们的自由主义和良心知识分子,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孜孜不倦的反复去批判,但我们不得而知这是不是一种更高贵的牢骚?当然我们也看见普通白领的游戏,半撇子诗人的低呤,富二代的忧思……

虽非乱象丛生,但也总感觉山寨、水货、二手等充斥视野。最后放上自己买饭时候写的《街伫》聊以之尾:

树荫人不动,光摇叶下秋。

蜗居巷子屋,蚁族天下愁。

 

2009年11月22日星期日,晚于汉口。

采桑子 晨光(2009-11-22 09:21)

 

                     采桑子 晨光

东阳普照丛楼城,烟雾四边。日冉芒渐,江上银鳞一点点。

此情已自成温存,风雨如前。待月再现,四十七天不曾见。

 

2009年11月22日星期日,筑思于汉口。

你是酒鬼,她是天使,没有上帝!

文\筑思

 

“诗酒花”这三样东西真是让人痴醉!古来诗人,要么因酒做歌,要么为花成赋。前者若李白,后者若柳永。但男人往往喜欢喝酒的诗人,女人喜欢恋花的词家。但是男人喝酒,或为花,或寄忧,但总关愁。

尼古拉斯•凯奇的《远离赌城(Leaving Las Vegas)》藏在我的E盘里,一不小心被拖到了桌面上,删了?还没看,可惜!于是看一下。主人公本一出场就是买酒,然后出于寂寞找女人,在妓女吮吸他的手指的时候,把结婚戒子也给含跑了,于是他说:“老婆是因为酒离开我,还是因为老婆离开我而喝酒?”道出这个以后,他成了正真的酒鬼!

我没有见过酒鬼,更没有体验过酒鬼嗜酒如命的精神,但听说过酒鬼可以为了酒翻箱倒柜,可以只喝酒不吃饭。本这样的酒鬼,就是在失情之下,变卖所有,沽酒沾花,烂到最后!这样自然和妓女有“业缘”,而又因为彼此皆为绝望的沦落者而惺惺相惜。

这个妓女就是莎拉,酒鬼本的天使。本因为是失魂落魄者,所以无法把爱给莎拉。一个因为妻子离婚而酗酒者,又因酗酒的肆野而结缘莎拉,他如果爱上莎拉,就意味着背叛,背叛自己的因情酗酒,所以他们只能活在短暂里,短暂的彼此幸福里。

今人说“笑贫不笑娼”,但是谁愿意去娼?作出这个选择是畸形的,妓女也最能反映一个社会的畸形状态,所以社会史也是妓女的卑史。我没有接触过妓女,所以于此无从说话,到此。

 

故事始终都让人悬念,谁能拯救本?莎拉如何拯救本?莎拉让本搬进自己的家,给他买了精致的酒罐,鲜艳的T恤,一起去赌博试图赢回些什么……但是这一切无法拯救本,他仿佛酒神狄俄尼索斯附体,依旧挥霍着酒水和身体,要直到——干渴!

我们的导演显然是个理性主义者,他并没有选择用基督去拯救我们的主人公,我们看到当本绝望的一个人捧着酒杯在街头的时候,修女在不远处宣教,但是却没有理睬他。谁能拯救他!?——当他非能自己拯救自己的时候。

莎拉只是个妓女,当她被三个学生模样的少年轮奸时,天使与邪恶,谁是?而本是否也是一个被轮奸者?所不同的是,一个是肉体上被轮奸,一个是在精神上被轮奸;一个因为职业而无法避免的轮奸,一个却是因为失意而坐等被轮奸和踩扁。肉体的轮奸者最后可以继续活着,精神的轮奸者却被彻底耗竭,死去。

 

本在人生的末际遇见了莎拉,她或许是巨蟹座的,善良,漂亮而又懂得体贴人,本一再说:“你是我的天使”,因为她让他快乐!但是我们始终没有看见上帝!人,没有谁能拯救你。本被放弃,或者说是他自己放弃,选择了快乐的结局——也是无奈的终场!

我很佩服导演的大开大合处不失细腻,很美的一个个细节,很壮丽凄宛的结局!这才是大手笔!这才表现了出了艺术的批判和人的写照。

 

2009年11月21日星期六,夜于汉口,20:31:48。

人在桥边,无以上岸(2009-11-21 08:21)

   

人在桥边,无以上岸

文\筑思

又偶然看到蒙克的《呐喊》,一个鬼人冲着画面前的观者无助惊恐,而其人在桥边,背景是云海苍山,艺术家以其敏感写照了一个被现实世界压迫而失声尖叫的“单面人”——他已被压迫的无以退路。

就在这一会的同时,我翻阅曾兄传来的《一百本终生值得读的书》,一看是王岳川主编,自然放下了心来。不自觉的翻到尼采,赫然发现一幅类似《呐喊》的尼采半身像构图(大约是承袭了《呐喊》),所不同的是尼采没有面向读图者,而是如同我们惯看的罗丹《思想者》一样,朝向图画的一边,准确的说是“桥”与自然风物之间,而书眉上写着尼采的话“人之所以伟大乃是(因为)他是一个桥梁,而不是一个目标。人之所以可爱乃是(因为)他是一种过渡和一种毁灭。”

绘画作品往往有意思的是作者把内心潜意识里很微妙的东西表现了出来,当毕加索称他的绘画如同鸟叫,你听不懂,但是很好听的时候,即仿佛说道出了这种味道,好似诗歌里的“诗不达诂”一样。但是这只是欣赏的第一步,阐释的作用是第二步,创造是第三步(借用苏联前卫艺术家的说法)。

《尼采》这幅画与蒙克《呐喊》的不同,除了在于人物的面向,同时《呐喊》里多了两个冷冰的反向行走的男女,这把人物带入了一个众人的场景中,我们是否可以说《呐喊》反映的是一个普通人的惊恐,《尼采》反映的是一个哲人或者说思人的孤独行征?这亦然如同高贵孤独的海边《思想者》,思想者可以一丝不挂,但是尼采那厚实的大衣中却显示出作为人的挣扎。人在桥上,这个场景的设定决定了人无法下到下面的自然世界,除非你跳下去自杀!

这里可以插曲的是“大海”,仿佛“海边的卡夫卡”一样,思者的文人往往喜欢海边漫游,仿佛“大海淹没了淡淡的忧郁,海能包容着一切。”可惜尼采不属于海,他更迫切的掌鞭现实。

 

想到了桥,我自然又联想到“枫桥夜泊”的张继,“南京看石头,苏州看桥头,杭州看丫头”可见水乡苏州的桥之多,我们到苏州也是站在枫桥头看那下面的一弯绿水。我以前每每读《枫桥夜泊》,都有一种“遗憾”:为什么张继不上岸呢?要孤独的在冷水粼波的船上。上岸,或许会上演一出“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的反串,而又近听一曲悠扬的禅院钟声。可是他还是一个人在船上,或有船夫,但无语伴。今天我们观他,人在岸上,他在舟中。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再观这首诗,发现诗人却在“姑苏城外”,并未入城,又不上岸,人在舟中,随水舟流,这是自由的,但是也是凄苦的。如一个拿了低分的孩子,徘徊在回家的半路上。看着苏州的状元桥、魁星桥、探花桥……

此时只有“夜半钟声到客船”,又想起了萧统引左思的“非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何事待啸歌?灌木自悲吟。”而当“山水不堪睹,草木别惊心”时,人往往还是要丝竹之乐以寄慰,钟鼓之音以托情。所以我似乎敢于论断:爱听音乐的人往往是内心孤独的人,他们在现实境遇中无法找到“山水清音”。

 

《枫桥夜泊》之所以脍炙人口,我们从简单的传播原理,大约能够推断它应该写出了作为人的普遍孤独,这种孤独镜像为《老人与海》里人对自然的垂死挣扎。而如我们知道,张继最后还是要入城,这是中国式的人物命运,人的社会性和自觉性,往往构筑成了作为中国人的内在核心。子羡“暮春浴沂”(“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却又要言仁举义,虽“累累若丧家之犬”,但犹然于生生不息之乐观,无非是之于其中寻找一个平衡点。

人又说:桥把两个孤独的心连在了一起。而我亦非能诟于尼采,只是正视孤独,人在此边,只止桥舟,无以上岸,中逝流水,奔腾不竭。

 

2009年11月21日星期六,晨起汉口。

“球和沙发”的启示(2009-11-20 15:22)

《建筑:形式·空间和秩序》一书中的一个图片,觉得有意思,为什么右边这么重,图片还能保持平衡?先比较没有这个“球”的情况。

球放在哪里?

球和沙发放在一起。

很多球之后。

楚囚(2009-11-20 08:59)

         楚囚

江城肃高秋,长夜漫耐久。

寝梦多见之,昼思反微有。

 

         无冠

南国寒已久,长夜肃高秋。

昼思多不见,寝梦晨忆幽。

 

2009年11月20日星期五,晨起武汉,筑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