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道,
故友柏拉图,慕师孔圣人。
地载文,
故望三江水,遥游银河际。
人有心,
故不君子器,乐乐与人息。
叹:百足之虫,僵而不死。
幸:覆巢之下,有翼飞天。
寐怀
车过长江南北望,此时怅。
更知多情分离伤,愁断肠。
余志茫茫,逝水漾漾,鸿雁何处飞即将?
年少理想东西畅,续古常。
不计辛苦做事样,穷力往。
吾心盎盎,如山夯夯,君子当为豹变王!
题注:“寐怀”,寤寐怀思,极言思甚。取屈原《河伯》中“日将暮兮怅忘归,惟极浦兮寤怀。”2009年11月29日星期日,筑思,子夜于汉。
当迈克扔掉帽子——看《将爱情进行到底》
文\筑思
它且不论,单说剧中人物学着迈克杰克逊扔掉帽子。这一幕发生在有人向主人公的初恋女友求爱之前,众人跳着迈克的舞蹈拉开了酒吧的帷幕,然后求爱者对着观众说:如果我求得同意,今夜包场,大家免费。
主人公显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因为那是他的初恋女友,有着最纯洁的爱和最美好回忆!于是他不顾朝夕相处了十年的新女友和朋友们,拉着初恋情人,奔走了出去。这样我们看见了本剧最优美动人的雨下一幕——但是却以遗憾终之,因为各自已经有了自己的期许和承诺,洒脱也只是此时的一时雨中疯狂。而后,各归平淡,随其所缘。
导演的利害在于原本的呈现了爱情的美好和现实的无奈,而于其中发掘悲剧性的冲突下人的妥协。选择一个你爱的人,不如选择一个主动爱你的!而能够去主动爱一个人的外向开朗的人,势必也是一个相对对方更加理想和执着的人,因为骨子里充满了艺术的气质。而“能者多劳”,他们付出很多,也相对能够得到更多自己想要的,所以“爱也是一种付出和付出之后收获的幸福”。当你爱时,请主动!
剧中回忆了近代以来爱情的变奏,却遗漏了古时的浪漫和坦然。唐人崔颢的《长干曲》有“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停舟暂借问,或恐是同乡。”这种女子的主动搭问,或恐引起我们更多的思考。剧中也是哪个女人主动,谁就能锁住男人,在这个方面男人最需要爱,需要被理解。
而在平淡和炽热之间,平淡夫妻容易长久,而炽热者往往因其炽热,而于对方的期许过高至使矛盾和意见重重,所以并非不爱,而是选择离开。平淡者的好处或许在于爱情终将走向婚姻的平淡,这种默契或许才最接近于生活。所以爱情的神化,或许是错的。
迈克扔掉帽子,我们什么时候会扔掉帽子?我记得自己是在毕业典礼的最后,或许很多人都是,又或许可以在休假的海边,面对蓝天翔鸥,扔掉一路风尘相随的帽子。
迈克杰克逊那黑色浅顶软呢男帽成了个人风格的标志,这犹如卓别林、周润发,以及一些艺术家和建筑师的帽子。男人的帽子如同女人的高髻或长发,《礼记·曲礼》说“男子二十冠而字”,郑玄注曰:“笄女之礼,犹冠男也。”帽子给男人添加更多美的气息,同时也成为最佳的识别系统。关于帽子的叙述,从人类学和美学上探讨一定会别有意思,这里我就不复详说。
扔掉帽子的洒脱,仿佛人可以拉下面子去做纯粹的自己。但又如同脱去了衣服的裸奔,这是艺术的、自由的,但却不是长久的,不是生活的耐用品。如同追求一个人,不能天天承揽酒吧请客吃饭一样。“羽扇冠巾”的周郎赤壁,显然不会头戴一顶高帽而显得压俗,从这个意义上讲,去掉帽子才愈加接近于自然,这也可以在我们的山水画中见之。
汪丁丁举了米拉昆德拉为代表的例子,他们不愿意留下自己的日记和行迹,不想成为他者以后的阅读品,这种属于更加彻底的“丢掉帽子”者。我们出入办公,公司为了管理的方便,给每个人挂上牌子,以便于别识,但是我是不愿意佩戴的,因为似乎觉得:生活的旁观者或许才是真正的参与者。
我看迈克的MTV,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种彻底的艺术献身,他也为了艺术而搞的自己千疮百孔,垫鼻子、同性恋和虐待狂,这些因为他“扔掉帽子”后被新加的冠誉,成了评价他的困窘。犹如毛东泽除了政治家的身份,还满怀着诗人艺术家的气质去浪漫的治理国家,最后也“功过参半”留下历史的憾惋。
该剧的导演最后出场,他也戴着一顶帽子陪着一身看似邋遢而朴素的衣服,于温和处显张扬。我欣赏他的举重若轻,能把沉重的悲剧和人生的无奈,用现实来化解和落实,而后给我们展现了一个非“大圆满”式的结局,留下了想象的空间,让剧中的情结更富有张力和外延。
剧终夜晚,我心静如水,这或许已经是收获!
这是一个感恩节之夜,让我们感激我们的相遇、相知,甚至相离!把帽子扔掉或苦撑现实以至到低,这是生活给我们的选择,也是人之能丰富之所在。
2009年11月27日星期四,晚于汉口,晨起补记。今年也是迈克杰克逊的逝世之年,导演或以此插曲为之巡礼?本篇亦然。
我读海子
死亡与忧郁的海子
柏拉图洞穴里
还要做人的尊严
最后的一夜 没有曙光
何处是安详的村庄
不过是黑风刮过的高岗
春天 我再醒来
这里的寒冬
让以梦为马的诗人颓丧
2009年11月25日0:00,筑思于武汉。
菩萨蛮 罹音
寂夜周身淡漠冷,
不知有否天外城?
何以寄我心,独观天上星。
往事不忍顾,冬来催草枯。
不已再悲声,何处是归程?
2009年11月25日,夜七点半,筑思于汉口。
临江仙 黄叶
附:临江仙•谢饷樱桃
绿叶成阴春尽也,守宫偏护星星。留将颜色慰多情。分明千点泪,贮作玉壶冰。
独卧文园方病渴,强拈红豆酬卿。感卿珍重报流莺。惜花须自爱,休只为花疼。
无题
室无钟摆,非能记时。
路斯黯哉,无以赴之。
伊人远涉,念念不可。
非我纵酒,或为狂歌。
鲜能矢誓,但怀隐恻。
悠悠思之,彼或近之。
2009年11月23日星期一,晚上于汉口。
滞苦的一代
文\筑思
80后的尴尬在于面临一个欲望的世界,想有却不能拥有的窘困。当然这几乎是每一代年轻人的共同问题,但是表现在当代,一个城市化进程中的过渡牺牲代,也只能用“蚁族”一词来形用我们这个人口大国之青年的劳役奋斗。
而蚁族所梦寐以求的,完全可以在《蜗居》中体现,无非还是那“妻子房子车子位子”,如果还有那就是面子。我们分析进城人,它应该也属于移动人口的一种,这让我想起了最早开发东北的齐冀人,先是一年一度的时节性往返于渤海湾的南北,如同今天的打工者,这是一种情况;另一种是逃荒者,他们是彻底的投宿人,这如同今天的学生蚁族——教育的目的似乎就是要他们投生于城市。
但无论是打工者或是投宿人,他们构成了城市的新成员,而相对于流动性更强的打工者,投宿人的蚁族也更容易安居,而此种安居,也只能是蜗居。
这种蜗居在越大的城市也越加明显,一方面是尽人皆知的寸土寸金,另一方面是人气逼人,于是房价奇高,刚出茅庐的学生,无论你是名校还是高专,都不得不面对小中大——20万50万100万人民币——的安家银子。在大城市,一毕业等于就要面临叩问自己“如何成为百万富翁?”的压力,否则爱情、婚姻、事业和家庭无从谈起。
所以这个时候,出现“菊花”乐意做人“小三”的事情,也就不足以怪!谁能马上给她提供幸福:衣服、车子和房子?芙蓉也好,超女也罢,无非如此……
可是我们有理由相信两点:第一,如果全社会都是这样的心态之时,我们是否是集体着迷、得病、发狂了?第二,如果我们不去奋斗,那我们的方向、立场、出路在哪里?
中国的八十一代,既非简单的价值“迷失的一代”,也非能说是美国五十年代时那“垮掉的一代”,更准确的形用我觉得是“滞苦的一代”。因为他们并非迷失,最起码绝大多数还清晰,这种清晰来自于人性和我们民族的遗因;他们并非垮掉,因为他们还有肩负,还有理想,就必须奋斗。但是这个社会给了他们什么?
那集体肥私下“少部分先富起来的人”,在而今话语权威完全官宦化的情况下,官商勾结,造成了社会竞争极大的不公平和畸形态。这种不公诱使人寻找不公之捷径,这种畸形让人纸醉金迷后无以澄醒,最后只能换来一种集体的投机心态和志向迷失。所以时代似乎在抽风,少年仿佛穷无志。
我们的自由主义和良心知识分子,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孜孜不倦的反复去批判,但我们不得而知这是不是一种更高贵的牢骚?当然我们也看见普通白领的游戏,半撇子诗人的低呤,富二代的忧思……
虽非乱象丛生,但也总感觉山寨、水货、二手等充斥视野。最后放上自己买饭时候写的《街伫》聊以之尾:
树荫人不动,光摇叶下秋。
蜗居巷子屋,蚁族天下愁。
2009年11月22日星期日,晚于汉口。
东阳普照丛楼城,烟雾四边。日冉芒渐,江上银鳞一点点。
此情已自成温存,风雨如前。待月再现,四十七天不曾见。
2009年11月22日星期日,筑思于汉口。
你是酒鬼,她是天使,没有上帝!
文\筑思
“诗酒花”这三样东西真是让人痴醉!古来诗人,要么因酒做歌,要么为花成赋。前者若李白,后者若柳永。但男人往往喜欢喝酒的诗人,女人喜欢恋花的词家。但是男人喝酒,或为花,或寄忧,但总关愁。
尼古拉斯•凯奇的《远离赌城(Leaving Las Vegas)》藏在我的E盘里,一不小心被拖到了桌面上,删了?还没看,可惜!于是看一下。主人公本一出场就是买酒,然后出于寂寞找女人,在妓女吮吸他的手指的时候,把结婚戒子也给含跑了,于是他说:“老婆是因为酒离开我,还是因为老婆离开我而喝酒?”道出这个以后,他成了正真的酒鬼!
我没有见过酒鬼,更没有体验过酒鬼嗜酒如命的精神,但听说过酒鬼可以为了酒翻箱倒柜,可以只喝酒不吃饭。本这样的酒鬼,就是在失情之下,变卖所有,沽酒沾花,烂到最后!这样自然和妓女有“业缘”,而又因为彼此皆为绝望的沦落者而惺惺相惜。
这个妓女就是莎拉,酒鬼本的天使。本因为是失魂落魄者,所以无法把爱给莎拉。一个因为妻子离婚而酗酒者,又因酗酒的肆野而结缘莎拉,他如果爱上莎拉,就意味着背叛,背叛自己的因情酗酒,所以他们只能活在短暂里,短暂的彼此幸福里。
今人说“笑贫不笑娼”,但是谁愿意去娼?作出这个选择是畸形的,妓女也最能反映一个社会的畸形状态,所以社会史也是妓女的卑史。我没有接触过妓女,所以于此无从说话,到此。
故事始终都让人悬念,谁能拯救本?莎拉如何拯救本?莎拉让本搬进自己的家,给他买了精致的酒罐,鲜艳的T恤,一起去赌博试图赢回些什么……但是这一切无法拯救本,他仿佛酒神狄俄尼索斯附体,依旧挥霍着酒水和身体,要直到——干渴!
我们的导演显然是个理性主义者,他并没有选择用基督去拯救我们的主人公,我们看到当本绝望的一个人捧着酒杯在街头的时候,修女在不远处宣教,但是却没有理睬他。谁能拯救他!?——当他非能自己拯救自己的时候。
莎拉只是个妓女,当她被三个学生模样的少年轮奸时,天使与邪恶,谁是?而本是否也是一个被轮奸者?所不同的是,一个是肉体上被轮奸,一个是在精神上被轮奸;一个因为职业而无法避免的轮奸,一个却是因为失意而坐等被轮奸和踩扁。肉体的轮奸者最后可以继续活着,精神的轮奸者却被彻底耗竭,死去。
本在人生的末际遇见了莎拉,她或许是巨蟹座的,善良,漂亮而又懂得体贴人,本一再说:“你是我的天使”,因为她让他快乐!但是我们始终没有看见上帝!人,没有谁能拯救你。本被放弃,或者说是他自己放弃,选择了快乐的结局——也是无奈的终场!
我很佩服导演的大开大合处不失细腻,很美的一个个细节,很壮丽凄宛的结局!这才是大手笔!这才表现了出了艺术的批判和人的写照。
2009年11月21日星期六,夜于汉口,20:3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