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u/1254391915[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告诉自己不哭(2007-08-02 10:49)
    告诉自己不哭,为何泪还在不停地流.
    说好不再回想,可悲伤的触角为何不断地伸进记忆的深谷,拽出那些痛苦的情节,如一把并不锋利的撮子,一下一下撮着钝痛的伤口.
   不哭,不哭,不哭,不哭,不哭!
    从一个夏天走进又一个夏天.从一个雨季走进又一个雨季.在季候的轮回中,每个人都只是一根草叶,虽然在春天里绿过,在初夏燃烧过,曾经在夏天的早晨在晶莹的露珠里颤抖着悲伤过,可仍然要被风扯断,被雨水打烂,陈腐在泥里.一切都要在时间无色无味的消耗中,耗尽所有的热情,从一开始就隐伏着背叛的爱,到结果充涨着报复的恨,到头来都不过是一场虚空的游戏.望着伤痕累累的自己,无奈地摊摊手,一无所有.
    还哭吗?还哭吗?还哭吗?还哭吗?
    他在春天里许下的承诺留在了春天的风里,那棵合欢树下他微笑着的姿态正在远远消失,随着夕阳西下.沉落在夜的黑暗中.夜多么安静,没有了他的电话,没有了他的声音,没有风,也没有雨,只有自己的悲伤空空地回荡在时间的尽头.
    不哭,不
与夫一席谈(2007-07-24 11:09)
 

 


     自以为自己还能写点东西,听别人说些好听的话,也便暗自窃喜,认为自己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才女。次日,写一散文,一位老朋友竟然不客气地说我,小资情调,无病呻吟。 心里十分不快。中午回家和老公唠叨。老公无言,自讨没趣,关自己小屋里睡了一觉。儿子横行而来,把我吵醒,起身看表,两点半。不睡了,懵懵懂懂磨蹭到书房。老公在看《列子》。
    我说,你快把自己看成列子了?
    他放下书笑。笑得很温暖,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有什么高兴的事,也让我高兴一下?
    老公又笑,说,给你讲个故事。 
    老公拿一支烟点上,慢腾腾地吐着烟雾。
    望着他踌躇满志的样子,以为一定会有很启发很幽默 拨人一笑的故事随着烟雾袅袅而来。
    老公磕掉烟灰,收起笑容,像一个哲人,深邃地开讲了他的故事。
    齐桓公喜欢武士,尤其是那些力大无穷

慵懒的我(2007-07-24 11:09)
 

       
     
在家磨蹭到10点,才姗姗前往单位.。我都想为自己的慵懒和散漫画幅漫画。一个经过半醒半睡夜的女人,痴迷地在晨光里睁开眼睛,她第一想到的是:今天我非得迟到不可.即使我能8点以前赶到单位,我也没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紧张.我可以在床上躺够了再起床,尽管再拖延起床的时间,也无法弥补晚上因睡眠不好引起的困倦,甚至根本就无法在这通明的房间里睡觉,但是我仍然很想就这样躺着,让混沌的思绪漫无边际地飘荡.我知道,今天不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大老板不在,大大小小的人全都放松。
     隐约间,想起孩童时被老师管着的感觉。老师不在,我们一下就像放了风,四处乱窜。上山下河,没有什么不能干不敢干的。在小孩子的心里,没有父母责骂和老师的约束,生活该是怎样的无忧无虑?因此,羡慕大人的自由,盼望长大,以为长大了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不要被责骂被约束被限制了。而今,已经步入而立之年的我,居然还怀着孩子般庆幸的心情来面对这短暂的放松。而儿时的梦想早已被现

手机短信(2007-07-24 10:31)
 

    昨天是七月七日。我忙碌了整整一天,晚上才回到家里。一进门,老公就说,你怎么出门老忘记带手机?有人给你发短信了,中午就发过,晚上又发了一次,重复内容。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谁会想起给我发短信?同学?同事?还是......疑惑间接过老公递过来的手机。原来是一位老朋友。他在短信里说,西方人把777作为最大的幸运数字,今天是07年7月7日,是千年一遇的吉祥日,咱也西俗东鉴一回,祝你777吉祥,万事大顺!看完短信,灰暗的心里顿然感觉到一丝亮光。
    顺手把自己和手机一起扔进沙发里。翻着手机的收件箱,一条条没来得及删除的花样翻新的短信跃然屏上。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回想看短信的感觉,逐渐由最初的欣喜到现在的平淡,就像婚姻爱情和人生。到了现在,我已经弄不清楚,哪些短信是真心的祝福,哪些是虚妄的应酬。有时候,我也会收到一些赞美的短信,大部分是我的那些做推销工作的朋友,极尽奉承之言辞,读之顿觉肉麻。去年,一位推销化妆品的朋友,隔一天给我发一条祝福,开首语:亲

水荒(2007-06-14 09:13)
 
爬山(2007-06-14 09:09)
 
爬山
jishi(2007-04-24 10:15)
 

                乡镇干部

   

    谷书记厚重的实心门被徐宇东狠狠地甩上了。
    “砰”的一声重响,徐宇东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可以这样?不就是周汉民到三河镇当书记吗?不就是自己没有被提拔吗?就是有一万个不满意,有一肚子怨气,也不能在这里发呀?这是什么地方?县委书记的办公室,一个掌控着你命运升迁的要害之地,一旦书记怪罪,你的前途还有什么指望?这六年的乡镇工作不就白干了?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把决定你命运的人得罪了,还会有下次吗?真他妈的混帐!我怎么可以。。。。徐宇东真想扇自己一耳光,而县委楼上上下下的人似乎都盯着他。他回头去看那扇厚重的实心门,严严实实的紧闭着。一股深深的懊恼。他把半截烟头狠狠地扔进墙角的一个垃圾桶里,逃也似的离开了县委大楼。
     刚钻进车

jishi(2007-04-24 10:13)
 

              

乡镇干部(2007-04-24 1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