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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本科四年太充实了,这两年我觉得很空虚;
也许是本科四年太快乐了,这两年我觉得很沮丧;
也许是本科四年太荣耀了,这两年我觉得很灰暗;
也许是本科四年太美好了,这两年我觉得很乏味;
也许是本科四年太简单了,这两年我觉得很复杂;
也许是本科四年太轻快了,这年两我觉得很沉重;
也许是本科四年太平静了,这两年我觉得很委屈;
也许是本科四年太灿烂了,这两年我觉得很沉闷;
……
学会了改学的东西,那些不该学的东西,我也得到了教训,但是骨子里是不会改变。至少,我走出了决定一生的一步,我遇到了改变我一生的那些人,我也认识了这么多将永远彼此铭记的朋友——两年,说短不短,我后悔这么走过,但是我不后悔走过。
……
今天校歌响起的那一刻,又一次潸然泪下,我知道,虽然仿佛什么都失去了,但是我的大石头们还在。我身边的那些朋友,亲密或者陌生,我的大学生活里面有你们,所以精彩。
……
也许一切暖色调的词只是反应了我的幼稚无知,也许一切冷色调的词只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和外院和蔼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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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石头小石头的故事,突然让我豁达起来。我是个注重细节的人,因此往往会失望,期间的逻辑,只有长大到一定程度才会懂得。
自认为是越来越成熟了,感觉对很多以前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见怪不怪了,更多的时候是看看听听,然后淡忘——淡忘这个词确实恰到好处,忘记,却不是完全的、百分百的忘记;某一天想起来了,淡然一笑。
成熟会有两个方向:一个是会注重利益懂得如何获得利益,于是有了锱铢必较的人;一个是明白人生的是取舍的大道理,于是有了心胸宽广之人。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往第二个道路上走,找到人生的大智慧,但是我有信心自己不会成第一种人。人生太短暂了,来不及思量、计较和纠结,不如简单豁达一些好。
环境对人的影响着实重要,豁达的父母,豁达的恩师们,一些豁达的朋友,让我欣赏豁达之美。人豁达了,仿佛总要失去些什么,比如说一个无足轻重虚荣的荣誉,比如说几句逢场作戏的吹捧,当然,还有很多的小小的物质利益;其实不然,豁达的人,心里装着人生的大石头。与众不同的选择,让豁达者珍惜最重要最亲密的人,做最重要最紧急的事,忘记不该记住的细枝末节(有的细节是会被记住的,比如说好朋友一个充满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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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总结说人与人之间其实很冷漠~这和我本身热的性格是恰恰相反的~ ![]()
我以前挺在乎别人看法的,可是最近特别想为自己生活~于是又有朋友说:因为不在乎人了,所以不在乎事~
可喜可贺的是一直有很多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是有很多层道理的~
比如说,有很多朋友只要淡淡地来往就行,勉强的亲密和淡淡的美好,为什么不选择后者呢?![]()
继续念叨大石头小石头的故事~我努力地抓住我的大石头们~
我所担心的是对岁月的蹉跎,选择了这三四年,就应该好好珍惜~
期待插刀群聚会~ 期待和每一个朋友的聚会~ 期待和KK快乐地上博~ 期待自己天天向上~ 期待更好的每一个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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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惊喜地收到冰宁同学提前两个多月送来的生日礼物,一个很漂亮很淑女的包包,连包装袋也很漂亮,上面写着 La vie heureuse. 这个礼物给我带来的确实是很特别的幸福感。还记得两个月前,这个家伙还吃醋说我提前给我室友准备生日礼物,呵呵。
上研的时候一直在叹息自己交友不慎,不过冰宁是个例外吧。我们算是挺奇怪的了,开学时她脚崴了,折腾了老么久,我会偶尔顺路给她带饭打水,她就一直记在心头了。到了快毕业了,我也索性把脚弄伤了,有KK操心我的饮食起居,她会经常过来陪我聊天,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个下午——我们每次一聊就忘了时间。虽然讨厌这家伙总是自我否定、总是被一些小事情困扰,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们也算是患难之交,她找工作是一路坎坷,而我那时候一再经历保博失败后考博的惨痛,她自己很累很郁闷,可是还总是拿着我的简历帮我投……在找工作中我是帮不了她什么,因为我也是弱势群体,不过彼此给的那些温暖,让我们都算熬过来了……很开心她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虽然她自己不满意,但是在今年的经济危机中能过做到如此,也是证明了她的实力。噢噢,本来和ZHJ说以后没事就不去北京了,现在好像又多了一个去北京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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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o love him/her and cherish him/her,
for better or worse,for poorer and richer.
我愿意娶XX我的妻子!照顾她,爱护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直到死亡把我们分离。
以前只把这句话当作那个华美仪式的一部分,总觉得很好玩;今天突然悟道了这句话是多么地不容易。我希望这辈子,能够遇见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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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了《搭错车》,有一次听到《酒干倘卖无》。以前看过电视剧,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这次看电影,也很平静,不过这个电影这首歌却很符合我的现在的心情。我一直以为很容易分清楚生命中的“大石头“和“小石头”,现在发现,不是那么容易;况且,即使发现了,有的时候也很无奈。这一生都要扑在“战略”上了,老师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告诉我:战略就是排序。排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特别是人生的排序。
外公,一路走好。我会竭尽我所能,和所有人一起,照顾好外婆,照顾好您放心不下的表妹。这是我的承诺,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曲:侯德建 词:罗大佑 侯德建
唱:苏芮
多么熟悉的声音
陪我多少年风和雨
从来不需要想起
永远也不会忘记
没天那有地
没有地那有家
没有家那有你
没有你那有我
假如你不曾养育我
给我温暖的生活
假如你不曾保护我
我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是你抚养我长大
陪我说第一句话
是你给我一个家
让我与你共同拥有它
虽然你不能开口说一句话
却更能明白人世间的黑白与真假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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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就这样匆匆地走了,而我却因为毕业论文的牵绊甚至来不及送他一程,这会是我心里永远的遗憾。
五一快结束的时候接到爸爸的电话说外公病危,失声痛哭,当时就有马上回家的冲动,也就在那时导师发信息告诉我论文出了很大的问题。我不敢给妈妈打电话,怕她会因为我的伤心而更加痛哭。打电话给哥哥,还没说话就泣不成声了,哥哥说让我先争取先把论文交上,然后再回家应该还能赶上……马不停蹄地赶回学校,没日没夜地赶论文,中间妈妈打电话告诉我外公还在努力地坚持着,那天心情也好了很多……可是,第二天晚上就得到噩耗,我的论文还在重大修改中……按照家里那边的风俗,中间应该会停一些日子再办丧事,可是风水先生看了日子,一天也没停,我赶不上了……我在想,这也许是天意吧:如果按照以往的惯例走,兴许还能赶上送最后一程;如果事情不是这么突然,五一我就会直接回家了;如果按照先前的打算,我的论文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的;如果不是天遥地远的,我肯定可以回去;如果不是赶在毕业最紧张最关键的时刻,我也可以……这些假设都没有用,只恨自己没有早点问清楚情况的严重性,只恨自己没有早点把论文写得更好,只恨自己不能狠下心来直接买票回家—
最近闲暇之余看了两三集“鲁豫有约”,这是一个很不错、也很流行的节目。我比较喜欢鲁豫,她给人甜而不腻、清新自然的感觉,一笑一颦都能感觉到美好。她的主持风格随和却不随意,轻松却不漂浮,这在这个浮躁浮华的社会是很难做到的。
还是说韩寒吧。说鲁豫也是为了说韩寒,因为他在她的节目里做了一回主角。好些年前,大概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有很多人以“我说韩寒”或者“也说韩寒”为题洋洋洒洒地写过很多文章,不怎么感兴趣,都没有细读,只是知道对于这个特殊的“孩子”,社会褒贬不一。他是一个奇才,在第一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中以《杯中窥人》获得第一名,而在才气逼人背后,他一塌糊涂的课业成绩也是“逼人”的,当他选择退学,选择写作和赛车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惊讶了,他成了“叛逆”的代名词。这也就是我之前对他的了解吧。当然,知道他写了很多书,其中有一本《三重门》,我的很多同学和朋友都读了,都说好,我也曾想要读一读,可是总没有实现,一直到现在,我对他的文字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了。——需要说明的是,那个时候,我是不太喜欢韩寒的:他给我的印象除了才华横溢,就是傲气十足,特别是他对一些传统大家的评价让我产生内心的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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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自己在为自己选择,别人在为我选择,我也在为别人选择,因此,脑子里面无时无刻不浮现出“选择”二字。
我的选择大概已经让大多数的朋友惊讶甚至失望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在这样继续着,有时候怀疑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已经慢慢地明白,选择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有时候会决定一生。
生活总是坎坷的,无论我怎样选择,都是有得有失。所以,我愿意选择一条能让我一生不断求索、不断前行的路,尽管人迹罕至,却有一个目标始终在前方指引着。
对我而言,辛苦努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迷茫。
有朋友说,这样的一个选择会让我把以前所有的优势都清零了。而从核心竞争力的角度来说,我似乎也要让自己彻头彻尾地改变。真想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可是却是无从知道的。总感觉想这样赌一把,用生命中最美好的年月,却掂量自己真正的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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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mpted to find a relatively proper translation for the Chinese phrase '因噎废食', which I caught from the lecture about financial crisis, and then got the interesting proverb. Burn the house to frighten the mouse away. What a funny but meaningful metaphor! I am not sure if it has translated the original Chinese phrase exactly ( 'exactly' is a dangerous word in translation unless it follows 'not'), but I am sure the proverb has demonstrated the implied absurdity.
I
was reminded of the phrase by Professor Tong's opinion on the
lecture. He points out that, during the cri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