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在阮籍的诗中邂逅一朵白云(2009-06-27 18:07)
那天在一家小书店里我看到一朵白云
静静地睡在阮嗣宗第九十一首咏怀诗
一张远离文学史中一切典故的韵脚上
长长的睫毛下笼着安宁,半开的朱唇
渴望着爱情。如同琥珀里的一瓣落花,
在时间之外沉睡,被忙碌的世界遗忘。
从前,在被称为古代的那些忧郁日子,
她独自在江南无止无休的细雨上飞翔,
或在月下的爱琴海,聆听赛壬的情歌,
随即又在巴比伦的星光下把一切遗忘。
她飘在乐游原的风上,燕然山的雪上,
在帝释天与阿修罗的战争外,她睡了。
轻轻落向诗人的心田,他用一只秃笔
把她抱起,护送她到存在的秘密城堡。
却又害怕她会被惊扰,不忍去吻醒她。
在白云的梦里,她降到了世界的深渊。
那里,伤心的阮籍,峨冠博带的阮籍,
影子长长的诗人,正伫立在群峰之巅,
在一切道路的尽头,无限世界的尽头,
肆无忌惮,嚎啕大哭。于是她怜惜着
默默靠近,把自己交给他,为他拭泪,
如同一块浸透泪水的手帕,雨开始下。
雨开始下,在雨中阮籍抬起他的胡子,
又想起他曾经哭过的那个早逝的女孩,
现在也
晚上去参加了华他们学院的毕业歌会。严格的说,这是05级本科生的毕业活动,我们,都属于“蹭”了吧。
那些全都是很老很经典的歌,唱相遇,唱奋斗,唱爱恋,唱不舍。华就站在我身后,我听着他、他们,唱得那么投入,那么真挚。我听着、看着、笑着,似是其中一员,又似洞若观火。
近来,愈夜愈疏离,心里漫漫地泛起很多细碎的,细碎的记忆与怀念。那些记忆的碎片,总是出其不意地闪现在空寂的深夜和无根的梦里。空荡无人仿佛永远不变的解剖教室、厚厚的短信本、某本书页里散落的早已干枯的玫瑰花瓣、失落无考的日记本和碟片、泛着昏黄质感的香港旧街。。。所有的所有,轰隆隆地驶过,被时间一一烧成灰烬。
所以请原谅我无法完全地投入,思绪拉得好远,身处一群稍显陌生的蓬勃之中,我却在怀想我的北医,我的他们和她们,我的。。。七年。大概性格使然,我始终是个游离的边缘人,从来没有归属感。漂泊君莫问,归去本无根。时间是个残酷的东西,曾经最珍爱的终将如指间沙一一流逝。当你懂得什么叫作无奈,也就从此失却
心里丝丝拉拉地渗着凉意,有那么一度,几乎动摇。我终是不够女人味吧,学不会柔顺依赖,学不会赌气任性。事情来时,只有做一只沉默的隐形鸵鸟,没表情地又臭又硬。只可惜,内心是需时时面对无法回避的。
情绪的变化突如其来,我不知它将走向何方,只能惊诧地静观其变。违心是件太痛苦的事,我所做的只有等,虽然这种等待,很痛苦。
又大半夜的不睡觉,一边听着华介绍的“小众音乐”一边穷得瑟。昨天晚上听了半宿中孝介,很喜欢谈不上,只是觉得他的声音和唱腔很特别,总是让我想起大海,空濛潮湿,一望无际。反正我对音乐向来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从来不理流不流行,in不in,随性儿惯了的。今天晚上一直在听卡奇社的《日光倾城》,听都没听说过的歌手和歌名,清爽随意的一把声,是那种甩甩手边走边唱的率直洒脱,有点意思。啥时也能甩甩手说走就走该多好,心真是越来越野了。
看到未名BBS
love版的一篇帖子,叫作《结婚就是一起睡觉》,不肉麻,不各应,很有爱,有趣,又有那么点小慧黠,转过来贴一贴。呵呵,很多时候会心一笑比什么海誓山盟都令人动心,所谓的“粗人恶趣味”或许是一种别样的生活智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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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就是一起睡觉
他睡觉的时候会磨牙。吱吱吱,吱吱吱,像一只偷吃的小老鼠。小时候校长说磨牙的小朋友,肚子里
又是深夜,熬夜如常,在msn上偶遇馍,隔着时差,她那边早起,我这边晚睡。
东拉西扯几句,本来打算就去睡觉。我嘴里还哗啦啦地跟她提着鲶鱼,她那边忽然一句:我和他去年分手了。。。
猛一下子瞌睡全飞走,傻在显示器前目瞪口呆。“猪鱼馍面的故事”隔着十几年的光阴,一忽儿拉到我面前。如今,馍和鱼竟然分手了,当年那整天混在一起经典同桌的四个孩子,早已天各一方。
再回过味儿来时眼泪已爬了一脸,我也不知为什么,只是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再胡乱地接着和馍搭茬儿,我问:“你哪年毕业?”她说:“我已经毕业了,现在在这边工作。。。
这次我说不出话了,真实的无语。
一晃十几年就那么过去了,我们都长大了,却失去了彼此。恍若隔世,恍若隔了好几世。。。
我想刘老师了,今年一定要回去看看她。
才几天的工夫,天气就彻底的暖和了,早晨迎着满眼的嫩粉嫩绿去上班,扑面而来的春日暖阳,柔柔的洒在身上。忍不住开始bt,忍不住开始纠结:四月,多美好的人间四月天,有谁,又有谁,能。。。舍得去死呢?
下班路上剪了头发,风吹发丝,身心都觉得清爽,发了条短信给陌陌说:“走在满眼桃红柳绿中我却独自听着《何日》,真是别有一番变态在心头。”
谁知却收到这样的回信:“阿桑去世了。。。”
我一时间木在路中央,“啊”的一声,呆住。眼睛呼地一下热了,我一路急急跑回宿舍,进门,开机,上网。。。是乳腺癌,她只有34岁。
6年前的四月,我没哭过,确切地说,我已记不清那些细节。从那以后,我对自己说,亲人以外,再没谁的离开会让我觉得不能接受,因为某人,已经是最大的无常。
而我现在抖着手,无法控制热泪汩汩奔涌。
脑子里不断地闪着:多美好的人间四月天,又有谁,能。。。舍得去死呢?
她的歌声陪我走过最孤单无望的那段青春,伴着
北京的春天真的很短,以致于在此土生土长了二十多年的我,一直对春天没有什么概念。印象里的三、四月,是一年中最冷的一段日子。热烘烘了一个冬天暖气刚停,天气又乍暖还寒着迟迟不肯暖和起来,所以,这样的日子里,指尖总是冰凉的。
今天的18点41分,我站在宿舍楼的11层,眼前是车流滚滚的北四环。薄暮,无星,远处的西山隐约可见,暧昧天色中滑过几只飞鸟。对面马路旁,柳树嫩绿的新芽却肆无忌惮得那样乍眼。我不由分说地想起昨天在水木荣版上看到香港归来的同道发的照片:干干净净的加多利道32A,那个栅栏里一棵不知名的树,一树的花,静静地开着。
原来春天真的已经来了。。。
又逢四一,六年光阴,红尘万丈。呵呵,忘了跟你说,我是不过愚人节的。sorry说,你一定会回来的。或者会有下一世,或者,会圆了你的导演梦。如果生命真的有轮回,但愿还能重逢,只要能远远望着你,见证你,知道你一切都好,我余愿已足。又或者,从未离开还是必将回来,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别。今天这样的日子,我只是一个人静静的,无需特地去听你的歌,看你的电影。因为你,已经是我的
终极版《东邪西毒》(2009-03-29 01:55)
不行了,骂一句大街,心猿意马了一个晚上,捧着本书坐在那,纯属自欺欺人,非得上来絮叨一遍,不然甭说看书,连觉也睡不着。
今天,3月28号,北京长虹影院粤语原声的《东邪西毒》和《东成西就》两片连映,这也就是今年北京的“四一”活动了。下地铁找地方很顺利,半路上看到荣迷同道,很好认,因为大家都在寻觅同一个方向。影院门口的海报很大,但是居然只有某人的半张脸,还木有名字!进场一眼就看到四个硕大的易拉宝、洁白的百合、和跟前一拨又一拨拍照的荣迷。太熟悉了这个场面,自家人,虽然大部分不认识,可是竟然有上去一一打招呼的冲动。然后我一眼看到电梯旁的老陈,并且大呼小叫之,伊同样捉住偶大呼小叫,双方叫毕,然后她眨着眼睛很无辜的问我:“你是谁来着?”偶咣当一头栽倒。。。老陈旁边的,是俺从未谋面却久闻其名的花花,嗯,梅花花,老陈童鞋跟伊引见俺之后,花花同样忽闪着天真的眼睛,无辜地问老陈:“口袋。。。哦,口袋就是棉花花吧?”可怜我刚站稳又一头栽倒,棉花啊,咱俩要是二合一岂不就变成枕头了?
我
原来已经三月了,昨天晚上和华吃“咸死人”和素炒饼时,经提醒才猛然醒悟,颇有种拍自己一巴掌的冲动。日子过得好快啊,手心微微渗汗,不能晃荡了,日子过得跟滚雪球似的,可了不得了。。。
一忽才明白为何昨天下午忽然很想再看看某人,听听他的歌,随手点开几首歌,就那么听啊听啊,良久,才晃神儿般得,忡愣地淌下一行泪。原来三月已经到了,“四一综合症”又要开始了。都快成生物钟了,好准。
多久没正经静下来想想他了?耳机里传出那把太熟悉的声音,那种难言的亲切,我忍不住低头笑了。是啊,从未分开过,无处不在的某人。心有归宿,这种爱是刻骨的标记。
能不能再送我一个梦呢?哥哥。好想你。
当他把mp3递到我手上,看着我戴上耳机然后亲自按下“play”时,我是真的忍不住叫了一声,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很真实地结结实实地触了一下。
这早春二月的西门,春寒料峭,夜风中的温度尚可忍受,但露在大衣外面的手,还是渐渐的冷了。我靠在他肩上,双手紧紧地裹住他的左臂,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生怕一松手就会溜掉了。mp3里,正是那支曲子,那支我一见钟情的,第一次听就落泪的曲子,《listen
to your
heart》。我知道,耳机外面,他在说是如何找到这支曲子,如何波折周章,但我完全顾不上了。只是在听,在听,眼睛一点点地湿了,却始终没有泪掉出来。我还是在笑的吧,不由自主的。似是被一种巨大的场攫住,我就那么肌肉僵硬地裹着他的手,只能那样。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缓缓地跳,真实的,肯定的。不知是有多少是因了这神奇的曲子,多少是因为他。。。
我想,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曲子了,无论走到何时何地。
该记得的,我永远都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