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大学时代曾写过这样的文字:
在这里,我请人对我的头发进行了一场屠杀。我的头发,它们的头颅被切下时嚓嚓有声,然后静悄悄地落在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布上。屠杀进行时我面对镜子,我的意愿演变成这场有
“你看到消息了吗?姚明又受伤了。有人说是不舒适的球鞋害了那个倒霉的大家伙。”
“现在的人真是讲究多。我高中毕业那年,在区公所打篮球,就穿一双回力牌的白网鞋,小伙子的标准程度不亚于穿锐步的姚明,球场边的人都成了球迷。那天刚好新兵的考官到了区公所,看到我,点名要我去。那年头你不知道,入伍就等于进了康庄大道。入伍前两天老头子生重病,没去得了。还有我们村的李开先,那双脚是出了名的,经常不穿鞋,一双
我所在的村庄,是一个为铜币疯狂的村庄。村子里四处没日没夜地响着浩大的铜币旋转、扑倒的声音,铜币旋转时,金属与空气的摩擦摄住了全村人的呼吸,及至铜币翻转扑倒在地,人们的声音才释放出来,其间有洋洋得意、遗憾、孤注一掷、绝望等诸种含义。这些对先祖顶礼膜拜的人们,天生的浪漫主义信徒,沉溺于这种叫做“赌宝”的将彼此财产互相转移的游戏,用古老的赌术赢来了家产,或者输光了梦想。两枚锃亮的铜币,他们用一种隐秘的手法使它们同时旋转,铜币旋转的声音清脆悦耳,一个村庄生活在这美妙的声音中,有若幻境。铜币舞蹈正酣时,庄家,在自己、自己的追随者和对手命运间做是非选择题的人,使一只黝黑的铁碗扑地罩住它们。铜币翻转在地,单纯的两面在铁碗揭开后决定着一村人彼此财产及命运的走向,要么光荣地胜出,或者打上失败的标记退出这先祖遗留的狂欢盛宴及至永不翻身,在铜币舞蹈的
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每年的焰火顺带把人们的笑脸拽上天了,空中一爆开,可以看见很多人在上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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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啊冷啊冷。这里的冬天像染了瘟疫,无精打采,一点也没有北国冬的豪气,也忘记了它夏天火上浇油的劲儿。唉,我的家乡都下雪了,雪花飘啊飘,迷迷离离,下得那个叫抒情。尽管如此,长江之滨,乌江水畔,它还是不情不愿地冷了,冷得阴暗,冷得狡猾,冷得那些寒气上不了桌面却趁你无防备时偷偷钻进发梢、衣物、骨髓,冷得你看似毫无异常暗中吃哑巴亏,冷得打断你打量现在思索未来只是想着保温增暖。单身汉的冬天啊,不好过,不光人冷,还心寒。楼上的教授率先在QQ上吼出心声:冬天来了,找个暖脚的。挺直白,挺实在。
阳光穿不透那些缝隙,它只把影子钉进墙壁。35号22幢的墙壁,旧得黯淡。一把锁挂在上面经年相随,面对岁月的追问未曾低头,黝黑的铁在阳光中倔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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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来博客了。原因无非两个,一则个人时间空间的被压缩,二则自己太懒散。总的说来,工作呈忙乱之态,生活有躁厉之气。第一个是主要原因,当然也是自己给自己找原因。感谢仍然关注了我的博客的兄弟姐妹,感谢你们在我生命中的出现。也许我常常是一个辜负别人的人,殷殷希望,沉沉厚爱。我像是一个不规则的奔跑者,你们给我呐喊助威,偶尔我也跑到一个重叠的轨道,那里有另外的奔跑的身影。跑啊跑,都跑散了。
回到博客,我们还能够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