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1 13:24)
昨天母亲把小孩子从老家送来,去拆线,不光医生生气,我也对这乡下的庸医气愤
不已,小孩子的嘴角用着老粗的黑线缝的毫不整齐。可能要留疤了,可怜的小孩子,缝了七针。
接回来后老婆看着,虽然心疼的要命,但是天性的忠厚老实,怕我生气,对家人没有丝毫流露什么,只是忍痛淡然的说了句:没有什么。来时的车上母亲很自责,说没有照看好,我说不要紧的,哪个小孩子长大的时候难免的不受些伤害?同车一位也是帮儿子看孩子的阿姨夸我孝顺,她说有次背着孙子从楼梯摔倒,儿媳妇冲上来问摔没摔伤孩子。我说:你儿媳那样也是情理之中,第一反映也算不得无情。其实我认为,对小孩子再疼爱,也不过才三两年,但是父母养育我,已经三十几年了。其实也就是这样的,虽然看着小孩子也非常的心疼。
(2009-12-16 20:23)
早上老婆接电话,原来是父亲打来的,告诉小孩子在家摔倒,嘴唇缝了几针,老婆有些慌张,我问了下知道大体情况:母亲和二嫂带着孩子玩的时候,孩子不小心摔倒,小孩子被自己手里拿着的小铜钹划伤,晚上祖父母带着他去数十里地外的县城医院缝了几针【其实到底缝了几针我现在仍然不知道】但没怎么在意,安慰了老婆几句,小孩子难免受些苦痛,也没有什么。
母亲很胆小,看见血流如注的时候一定非常的担心,或者过后免不得受父亲责骂,便给父亲电话,叮嘱了不必放心上,不要责怪任何人,小孩子长大了就是男人,就算有些疤痕也不算什么,记得自己小时候的顽皮,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似乎也说不上什么的。如果是小女孩子可能要担心多一些。父亲没说什么,挂了电话。但是知道他很心疼。

结婚三周年,一转眼。如此简单平凡的过来了,老婆还是这个老婆,另外多了一个两岁的小孩儿,我是我。
有一天,我们垂垂老矣。写道:“结婚某某周年,一转眼,如此简单的过来了,老婆还是这个老婆,另外,那个小童鞋的小童鞋也已经两岁了,我是我。”
无论什么东西都熬不过时间,说的话,包括誓言。做的事,包括壮举。再简单的东西持久了也就不简单起来,而平凡的幸福不过如此。
我们都是平凡的人们
“人人哪个都说沂蒙山好,沂蒙那个山上,好风光……”当那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沂蒙山,家乡的点点滴滴,通过《沂蒙》一一重现。临沂本土打造的,也是根据真人原形拍摄的连续剧《沂蒙》正在央视八套热播。
沂蒙六姐妹,革命老区,红色的根据地,那个火热的年代,身为沂蒙人,自然从小就是耳熟能详的,革命老区,对于革命圣地延安、西柏坡,可能沂蒙没有那么大的名气,但可以分别的是,延安、西柏坡是革命领袖的摇篮,而沂蒙山则是真正朴实人民的革命老区,在抗战支前的年代,涌现出那一大些前赴后继洒热血、抛头颅普通而又伟大的人们。
《沂蒙》的伟大是再现女人的伟大,那些朴实的不能再朴实的女性,在八百里沂蒙这块土地上艰难坚强的站了起来。
影片的拍摄就在老家的山山水水中,那些小村庄、石头的房子石头的院墙、独轮车、大碾盘、村边的洋槐树、那些黝黑厚重的面庞,很多亲近,没有那些大牌的习气,没有那些艳丽的服饰,就像前段看得《闯关东
写下这样个题目,自己也是闷闷不乐,甚至有时候更多的是悲愤和无奈。
今天在报纸上看到则这样的新闻:12月8日下午,在江苏南京汉中门大街5路底站附近,两位小伙子同时发现路边有一沓百元大钞,因为担心做好事反遭人误解,就没有捡起钱,而是冒雨等警察的到来。
开始报警后,警察因暂时不确定地址,所以让两位小伙子先把钱交到就近的派出所,但是两人商议一番后,担心万一接触到钱失主找来后说数目不对而误解,于是一直等到警察到来。
也是江苏,淮安,11月6日,走街串户卖豆饼为生的周翠兰,捡到1700元现金,几经周折找到失主周纪伟以后,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周纪伟坚称自己丢失的是8200元,并要求返还,最后把周翠兰和另一个目击者告上了法庭……
还有前年冬天也是发生在南京著名的“彭宇案”,帮助了摔伤的徐老太后被诬陷并被连带处罚了医药费。还记得有一个十岁的小朋友,也是帮助一个是摔倒的老太,反
前段在湖南卫视看了则“鲁豫有约”,演员陆毅和鲍蕾夫妇的一档访谈。
可能喜欢陆毅的有很多人,不仅仅是他的“潘安玉貌”,还有他那份年轻所少有的内敛,和童真又有些略带羞涩的微笑,当然还有他大笑时候的爽朗,这是极诱惑人的。男人到了一定年龄,假如他还能时常流露出未泯的童心,或面对一定尴尬时,还能看见一份羞涩些的脸红,我总认为那一定是个非常真诚而且善良的人,
也许很多时候我们会受到这样一些潜移默化的教育:“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也许那是一种处事不惊的坚定,有时我们尽管外表看似坚强,但柔软的内心未尝不渴望那种真诚的面对。有优点也有不足,而不全是冷冰冰的坚韧。
美丽,很多时候应该是专指女性的。陆毅的俊朗阳光,也是一种美丽。女人喜欢,男人也看着舒服。他的美,不同于孙红雷的棱角,胡军的硬朗,如果这两位是豪爽大方的北方的侠,那陆毅一定是南方的山温水软,斯文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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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自己的,越是所有人的。
当热闹已成往事,繁华淹没在集市里,我是我。
有什么心会遇到什么事,偶然是心底的必然。
冷也是一种温度。
普通的画面,一两句想说的话。
没有共同的目的不会相识,没有共同的需要不会一起。
博友花青的几句话找来看。生命中有些人可以暂时在一起,有些人可以永远在一起,任何不可原谅的是欺骗。
记得最初写博客的时候,就是感觉像了个公开的私人日记,只是随心随性的写,有时候一天写上好几则,后来渐渐的留言和评论多了,成了一种虚荣的满足,再后来成了一种压力。
获得点击不外有几种原因,一个呢是多加一些圈子,无论什么人都拉上一票,慢慢的自然就多了起来,或者自己直接免费申请建立一个自己的博客圈,曾经有位非常好的朋友,是位中年的女子,她询问我,做个圈子如何?我说:又不是小孩子了,讨要那些虚荣心干吗?但是不听,自己建立一个圈子,本来文采就不错,一下火爆的似乎比名人都炙手可热了,也偶尔的去看,但是看来看去,除去那一大堆的加精推荐之类,再就是疲于的迎合,回复。还有就是因之改变的心态,每天似乎就像卖弄一样了。而那曾经熟悉的文字,也荡然无存,后来逐渐不去凑那热闹,个人向来感觉网络也非常的真实,如果只是在现实真实,我都想象不出来,下了网以后,回家的路上,或者顺便从菜市场买几元钱的青菜的时候,是否有一个大的反差呢?那些华美的言辞,那些“知己”的唱和,不知道是不是很累?还是陷入其中每天沾沾自喜?
(2009-11-19 11:41)


门前修路,从夏天一直修到现在都没有修好,有很多大型的修路设备,小孩子非常感兴趣,尤其对这挖掘机情有独钟,每天玩土,也是模仿着挖掘机的样子,天天玩的不亦乐乎,看见很多这边职工的孩子,一看见那些沙土也是喜欢的不得了,但是为人父母者却总是竭力阻挠,或者大声呵斥,想到现在很多的家庭教育,我总觉不敢恭维,也并不是因为自己从农村出来的,就不
提笔写信于当今似乎已是遥远的记忆了,想象现今许许多多快捷又方便的联络交流方式,一纸一笔的确好像有些费时又落伍了的。
我不知道是否也有人怀念那种交往的方式?或者有人像了自己这样仍然的与人书信?以前老友多以书信,后来逐渐被电话、信息、网络取代。感情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但偶尔也会想起那些写信的日子,而也算庆幸的是自己仍然有以书信交往着的朋友。无论如何的变化如何的快捷方式,终于未改这已经是十三个年头的笔友关系。
“晓苗老姐”、除去广西柳州某某区某某路,这个一直固定的地址外,仅仅是这个“不像名字”的名字了,其他年龄、相貌,仍是丝毫得不知。自己向来不是那种喜欢追问的人,也没有那无数的好奇“一探究竟”。“莫逆于心,遂相为友”,似乎就是这样的,当然,我们又是那样的熟知彼此,她的家人朋友熟知的我,就像我的家人朋友熟悉的她一样,似乎也就是这样一种亲切、纯净如水的友情,也许,我们毕生也有可能不会见面,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现今很多网络里那些夸张的一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