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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的幸福就在身边,一边系着我的笔,一边缠绕着满是灰尘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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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5(2009-07-10 10:43)

 

 

 

2009年06月18日(2009-06-18 13:42)

 

你很爱这个城市吗?还是更爱这个城市里某些人?每个人都在重游的风景中看不到新鲜,但却可以模糊感到,没来的几年你得到的,你失去的。

 

早年间大可不必去想的事情已经成了习惯,心态和思维的成长已不仅仅成为如今你不太言语的原因,而更多的是再次邂逅的时候赏鉴景色的一种优处。

 

太过巧合,如果不是临时的决定,我的双脚此时怎会踏着自己曾经躺着的这片沙滩。康有为有:“红瓦绿树,碧海蓝天,飞帆渺渺和云水,高玉青青日落时。”这再三的感叹确为这城平添几分神采。

 

和一个城市的牵绊从一开始就为了彼此而生,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放在外面。我肯相信自己愿意从西到东穿越几座城池去赴那四十分钟的没有约定的约。我相信自己的目光或许称得上虔诚。

 

我来到了你所在的那个城市,空气和北京完全不同,潮湿但却温润,海边的风夹杂着雨滴,喜欢每天这样在海边散散步,只是再过几个小时便要离去。

 

2009-06-02(2009-06-02 16:20)

昨夜没有好好想你,看到一蓑烟雨,才认真想到你,蘸着青酒的芬芳。池塘生夏草,心尤念,思量方度,推行上岸。
      郊区的渡河破旧不堪,但正是这般的破旧和绿藻才有熙熙攘攘中沉静的间隙。
      岸边有一种花,只开放在静静的夜里,花朵凋谢在清晓的微风里,美丽又短暂。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轮渡上伫立着一个打扮不伦不类的少女,她头戴一顶男帽,脚穿一双廉价却缀满饰片的鞋子,一只脚踏在舷栏上,眺望远方。
      写字的人需要大量的阅读和积攒,这样才能让情感的释放恰到好处,对于意象不妨称其为前铺后垫的段落。当然,这样的笔头滑行或许是随性的,他仅仅只出现在你的思念里,甚至可能只有那么一次,短短的几行。
      有点欣喜,有点茫然和模糊的情愫。我这里说的爱

2009年02月17日 18:24(2009-02-26 14:57)



王朔早期的作品似乎解释了我对缘和欲的看法,两者的交集应该是同什么人做什么事。中学时,物理老师常语重心长的教育我们,不要做什么事都过于极端,过把瘾就死的事就让它留在文学作品中吧。我一向对自认为幽默却冷幽默的人没多大好感.却也觉得老师的话不无道理,似乎不适合某个阶段的心情,只是偶尔回首也许才能感叹。

什么心态都可能渐渐改变,似乎只有宠辱皆忘的恬淡从未变过。比如“下雪”,或者“温暖”。生活本应是满满的。那么,都隐蔽地藏起,藏到任何岁月也无法触及的地方,恐怕某个回首,都没有勇气与时光对峙。我们似乎都有所顿悟,一首歌当我们一遍遍地聆听,一种情绪在一个周期内重复许多遍,就到了一个极致,相反的思绪就会倾泻而来。看了很多心理学上的书籍,仍摸不着眉目.

书柜里的老CD想放哪一张就放哪一张,热爱过的,挣扎过的,哭过,笑过的。五年长长的时光里,

海角七号(2008-11-27 10:12)


诗人宋泽莱曾说:「若是到恒春  就要好天的时阵,出帆的海船  有时驶远有时近;若是到恒春  就要落雨的时阵,罩雾的山崙  亲像姑娘的温纯;若是到恒春  爱拣黄昏的时阵,海墘的晚云  半天通红像抹粉;若是到恒春  不免拣时阵,陈达的歌若唱起  一时消阮的心闷」
在村上春樹的小說《國境以南,太陽以西》裡,每當主人公島本聽到纳特· 金 科尔的曲子,便會想像國境以南到底是什麼樣的異境?
恒春也是如此。它位於臺灣島的最南端,有著世界上最美麗的海灘。
海水可以冲淡一切,而心却在它原来的位置,七封情书像一幕幕老电影,离开那飘着雨的国境之南,时间在它上面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有着恒春海水的苦涩,搀杂了返

2008-10-30(2008-11-01 11:39)

 

时间磨损的岁月,让我们忽视了许多。近12个小时的飞行,辗转了三个城市,多年来,习惯了一个人走过每条陌生的街角。一遍遍的反刍我曾经义无反顾深爱着的人们。

 

下飞机的时候,天空有些低沉阴郁,不晌,阵阵微凉便浸透全身。

 

行走时秋雨细细,坐下时在静沉中轻啜,用心品味,上海虽然有跳脱俗套的美,可惜却是太过聪慧,在含雨未落的云层下,心放在哪里似乎终敌不过牵引的轨迹。从雨水撒在老建筑上的微光到新装的广告,从一个人眼眸到另一个人的心怀。

 

上海不是精心调制的咖啡,而是咖啡壶中的沉淀,是一番淡雅,是汩汩的水声伏在拨弦上的昆曲,是体恤扶琴人的温暖。

 

年少的时候,忧伤地把一张张唱片,慢慢地扔进了湖中,一圈圈涟漪渐渐地荡开去……润上海之沁香  褪一腔之轻狂,回望北京,远

日记 [2008年08月27日](2008-08-27 14:44)

 

回首遥盼过往思念的时光,许巍的“在别处”在那段时间不但缝制了我的背囊,也盛放着我茫然的姿态。以一种淡淡的,自嘲的形式。

还记得儿时傍晚解放东路的夕阳吗?我总在想,它在天空中布景的时候把我们的思绪浸的透透的,这片景象的最初该是怎样迷人的模样和沁心的温暖。

身处远方的人似乎还不能接受这些,就像今早空气中泥泞的味道。我一直认为热切的心只有漂泊在无目的的旅程和邂逅之中才能感到风尘的优雅。

曹操的《苦寒行》有“北上太行山,艰哉何巍巍”,故乡的太行对于我的情怀,使我在不羁的年龄沐浴到了最干净最温暖的阳光,也细腻极了。

它或者是祖祖辈辈山阳人的气质让我明白了如何为人,如何平静和呐喊,对于热爱自己的生活该如何辨证。

你是在什么时候对我动心,你爱过我的哪一种表情。巍巍太行,佼人僚

日记 [2008年07月24日](2008-07-24 10:25)

这个空乏而浮华的城市,像极了我在车后邂逅的猫,轻呵一声,便贴身相蹭

 

在午后漂泊途中停留的最后一个角落,它奢望过温暖,也预知偶遇只是一个寂寞途中可以拿来安慰的借口,却在泼洒时光的不羁与失落中感受到它精妙安排的与幸福起舞。

 

夜的触角在我们提起喷壶准备浇花的瞬间已经刺穿了我们的泪眼婆娑;

醉了,我便凋谢成诗,让思念穿过的针尾的丝缕。

 

十几岁的时候在家中凝望着夜色下凄艳的榴花,几度生凉!如今花是不常看到了,却凭添了几分絮叨,就像是一座城市给你的,总有一天你会还给它的,我们相逢时该是扮演着雨扣廊檐的角色。故园思念,是步行上山的小径,是停留在雪中的5路公车,是朝阳沟的调调,于丹说游园惊梦,可是谁知花踪难留。

 

城市的改变带来的是喜悦还是忧伤?说给初次邂逅的地铁,看

日记 [2008年07月10日](2008-07-10 10:21)

 

如果是一场简单的化学或精神事故,我选择谦恭的面对激动的鼓舞人心的号角,尽管他的音色孱弱、尖锐。
你为我唱了一首歌,那悠扬的歌声,比想象里的还要动听。你真心地唱着,我默默地听着。

这歌声砸进手中的透明玻璃杯里,镶在左手的戒指上。

大概,只能这样了,在你厌倦某种声音之前,让我小心地把一切旋律都换成过去时。

这次,请不要担心,我绝不会坐在靠墙的一排。在歌词中我会避及一切关于任何一个带有期盼色彩的字眼。
因为我知道,并且很清楚地知道,声音会沙哑,风箱不会低沉。不想割舍的暧昧的夜大抵如此。

灯光深处,被琴弦磨的滞钝的双手,每一个麦克风里都有一些干枯的花朵静静守候。有嘶哑的但值得细细品味的残留的心蕊。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的就觉得这次去邯郸和沧州会看到几年前的

2008年6月21日 22时48分(2008-06-26 14:04)

随意坐上的车子带我走过了城里大半的巷子,如果不是刻意寻找,难得坐上到处串小巷的公车,一处处院落,就像无声的电影,画面斑斓。

顾城有“百花深处好,世人皆不晓。小院半壁阴,老庙三尺草。秋风未曾忘,又将落叶扫。此处胜桃源,只是人将老。”

雅致而凝练的文字,让这小巷的脱俗飘逸开来,弥漫出淡淡的书香。于旅者,是慰籍疲惫的歇脚处,于我,是你淡淡的笔迹。

或许是阳光下喧闹后的落寞,或许是幕布拉合后的低垂。

你陈年的信笺里有很多道理至今才有所领悟,有熟悉的字体,有熟悉的味道,清香氲氤着整个房间。

看来书写出来的问候与牵挂就象清晨迎面的凉风,能知道它是清爽的,透明的,但隔着玻璃,正如戏剧的笑容一样,漾开来,却只栖于舞者的躯体。这清凉虽然没吹在你的脸上,却更深刻的没在心里。在每个对白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