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oshijianyi[订阅]
博文
不在梅边(2009-07-12 03:56)

她身居简出  偶尔抽烟  打小麻将

调嗓  清唱  忘记一生中的某一天

他处事圆润  续须  抗日  慰问伤员

谢幕  御妆  想起一生中的某一天

应该是晴朗的一天

穿行头 登官靴

孟小姐与四郎之间

还有一步之遥

借箭  还家  辞别公主

对于他的后半生

她熟记于心

以至于从未留意

他的宿命

用西皮快板盟誓愿

吊高腔  叫小番

出令箭  过关  快马加鞭

她突然莫名地兴奋

四郎莫名地兴奋

男人对于舍得总是有自己的理解

孟小姐脱去雌声  心智清朗  去意已决

'妾身未分明'  他一直知道

只是  女人这是何苦

梅郎解开第三颗西服扣子

漏掉了一些家事

碰巧落在油彩中

被勾进丹凤眼的最后一处落笔

眼波摇曳

铁镜公主有着女人的直觉

一夜便回

她宁愿守这个谎言

一夜便回

梅郎守着这个谎言

以后的剧情遗失在一场大雨中

 

人间正道是沧桑(2009-06-29 23:12)

被打烂的繁华

抽烟者端坐其中

老熟人对他的底细

保持缄默

他从申报上走下来

还原成爱人 亲人 一只花猫的主人

主义并不遥远

之前或者之后

“我想起来了

他是个败类!”

老熟人嗓子喊出血

他只是被抽走了烟

手留余香

焚香的香

 

繁华本该归于繁华

棋逢对手

我的差错出在

我介入的姿态

可是他们打烂了

我带不走的那些繁华

抽走了你的香烟

空手指落子稳健

和老熟人谈起花猫

“只是他可怜的

你就替我养着吧”

丁香(2009-04-30 23:58)
    傍晚迟归,忽然有淡香扑鼻,原来是几棵高大的丁香树.一直以为丁香都是很小株的,淡紫色,比<雨巷>里的姑娘略高或者略矮一点,惦起脚尖或者俯下额头就可以碰着鼻尖,可以很近,关注的是眼前的这一丁点儿紫色和用手揽过来时指尖冰凉的触感.没想到的是,也可以这么远,在每天经过的路上,在末流中学三十年代老建筑的前面,遭遇丁香,在那么高的地方,天色接近黑,忽略了她的颜色,只有淡香是错不了的.我还是没有停留,匆匆的走过去了,只有一些念头在脑子里闪过.可事情就是这么巧,让我看到妙晴的博客,你居然也提到丁香...
   
我爱北京天安门(2009-04-26 13:10)

我只说了句:对,没错

他就有本事揪着我的小辫子

从眼前的328路公交车上

一直揪到满清入关

他从语音 语调 历史 文化 八旗 科举 行为 强化 负强化

意识 潜意识 个体无意识 集体无意识的分析中得出结论

北京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嘿 哥们,现在北京土著这个词

是流行而略含贬意的

提起天安门

你的第一反应

是那个伟大而带有颤音的日子

还是一个富饶而详和的小镇

与这个意象之间的疏离

我注意到一把量尺上的刻度

尽管它不打算丈量什么

说到满清入关

那天我的八辈祖宗

在绍兴的双桥边弄湿了

比一个朝代还长的祖谱

一只潮虫 在我将要出现的位置

啃了一个小洞

我的另一个东北朋友

在度过了漫长的一天之后

遇到一个戴瓜皮帽的老人

他的安详 让我的朋友有些恼火

往南 往北 往东 往西

他从不拒绝一个问路的人

只是他不知道

这座城市已经建得像一个靶子

在这里 我们不必找到北

当然这并不妨碍

他晒着五十年前的太阳

从每

兰亭乱序(2009-04-15 15:04)

--妙晴的《兰亭序》写的是等待,而我的只能称一个乱字了。。。

 

还缺少管弦  他们说

兄弟  不是有竹子么

南来的风温润  专司悲切之声

沙沙沙沙

内向的人  目光如茶

醉后才能谈吐自如

兄弟  等一下

我要回避卖酒的人家

人在江湖  难免放浪形骸

一会你只须夸夸酿酒的泉水

挑担的娘子若是问起

一个北方人

你只说是过路的马贼

兄弟

饮至黄昏的必定是知己了

而觥觚间感慨的必定是醉话了

一俯一仰  一世就过去了

我们不过都是一些抄袭者

擅于背诵

百年之后  你吹过的笛子  我玩弄过的女子 

不复痕迹

可是我们今天的荒唐

必定被一个酒鬼和一个色鬼

再次演绎 

一个思想者的绯闻(2009-04-15 11:08)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师傅捻着胡子

背叛成为信仰

和尚作为兼职

有些事实与其屈辱的接受

不如把它变成绯闻

师傅的意思是

今晚你就别走了

他十分清楚

无神论者更需要精神领袖

于是他想到胡子

太阳是一把胡子

上帝是一把胡子

而师傅有两把刷子

被他捻来捻去

幸福生活的二元猜想(2009-04-15 09:22)

--《朱康顺和他爹娘在瑞丽的幸福生活》之续篇

 

康顺他娘

我们真的无话可说了

老朋友之间谈论天气是不体面的

于是我选择沉默

假装我们还有默契

这和你离开康顺他爹是否有必然的联系?

至少村长他闺女是这么看的

她无意中提起

我们的疏离

是炫耀你们的熟络

还是看出了我的落寞

这个虚荣的小胖子

是打太极的高手

避实就虚  出手从容

140斤的体重  落地轻盈

关于何某的千依百顺

她心知肚明

只有你才相信  何小光是个情圣

她给你说了门好亲事

订婚那天

我和康顺他爹在老屋子前

坐了很长时间

他并没有

骑着摩托  眼泪横飞

像你想像的那样

也没有狠狠地抽烟

像我心疼的那样

反倒是他

劝了我整整一个下午

他不停地把楼梯弄得咯吱作响

跑上跑下

从仓库里取来水果

驱赶老鼠

他说你写的那个

《朱康顺和他爹娘在瑞丽的幸福生活》是个什么鬼东西

诗根本不是那样的

诗是大江

魔术(2009-04-02 09:35)

请注意  这只是一个魔术

魔术师的秘密

在于

他与兔子对调了身份

不能说  不能说

兔子请保持安静

一生被叠成纸偶

撒盐  串竹签  吃烧烤

兔子留下来

等待撞到树上的魔术师

近日有闲(2009-02-26 16:57)

我们越老越亲近蔬菜

仿佛能感染他们的平静

我吃了越来越多的蔬菜

越来越像

一棵懒惰的植物

哥哥(2009-01-16 16:50)

哥哥,大部分时间我沉默着

不打断你对她的思念

窗外的一小块冬天

下雪,结冰,灰麻雀跳来跳去

哥哥,我们彼此间的折磨

是可以忍受和挥发的

想象中的庞然大物

退缩到记忆的缝隙里

游离成那一段时间的暖色

哥哥,我曾经多么憎恨你的骄傲

可是现在你需要它们

抵御她留下的  一颦一笑

如果我说我满心委屈

哥哥,你会好受些么

我已回到我们相识的路灯下

我站的地方,她曾经来过

并终将回来,正如我的回来

她正在赶来

需要转过一个街角

或许是两个

哥哥,你用十二年的时间等她出生

她用两个十二年等你发现

发现你爱她

现在你就不能再等她十二年么?

等她看尽

这世间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