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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雪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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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恩生命,感恩母亲

 

                                                       坠雪无声

 

和他聊天的时候,谈到我童年时的许多往事。那个调皮、懵懂、混混沌沌的傻妞一点一点的从记忆中跳脱出来,浮现脑海。

 

大概是在我两岁左右的时候,冬日的一天,我站在家门前的水塘边玩耍,现在想来,不知道那么冷的天我跑到那里到底是想玩什么,记忆永远定格在一条硕大的黑狗突然从水塘对面向我疾奔过来。然后,我这个傻妞就傻乎乎的立定在原地,等着它扑向我。邻居家的双胞胎姐妹见证了这一切,很多年后,她们说:那狗推了你的屁股。

 

推了我的屁股?是么?也许,或者,那个时候的我实在是太瘦了些!因为,她们信誓旦旦地更正道:“哪里是什么大狗,一条很小的狗,好吧!”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是顺理成章,我被“大狗”推到了水塘里,瘦弱的我与裹在身上的棉衣一起拼命地吸收水塘的水分。我应该是呛水了,喊了?哭了?急了?我通通不记得。入水之后的场景,于我而言,其实只剩一片空白。

 

听说,正是那对姐妹的呼救声引来了我的母亲。

 

当时,母亲在离水塘不远的井边洗衣服,听到她们的呼救声,开始还不以为意:“你们说谁要死了?”。当听到被淹的正是她的小女儿时,她丢下捶洗衣服的棒子,三步并两步地往水塘赶。等她跑到水塘边时,我已经完全被水吞没了,冰冷的水面上已经看不到我的身影,只有那一圈一圈的、被我震开的涟漪指明了我的方位。

 

母亲在山区长大,根本不识水性。但就在那一刻,她却毫不犹豫地一头扎向水中。三十年来,每一次当我们回忆到这件事,家人们总是赞叹她的勇敢和果断,父亲总是再三的感谢她给予我第二次的生命。其实,对于母亲,我也一直满怀感激之情。感谢她生我、育我、感谢她当年那悲壮性的一跃。她从水中捞回的,不仅仅是我的生命,也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无限可能。

 

母亲身上也穿着厚重的棉衣,她胡乱地划动双手,在水中艰难的前进,好不容易才靠近我所在的位置。摸到了我,却怎么也抱不起来。她说:“你身上也是一包水,我身上也是一包水,根本起不来。”

 

绝望的情绪席卷了我的母亲。而我,则在昏迷中浑然不知。

 

这几年,常常回想发生在家中和母亲身上的一切,感叹着这样的场景一再出现。我的母亲,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人,勤劳,朴实,单纯,又不失固执。但,也许正是这种固执,让她格外要强,而要强的性格,又令她过分的苛责自己,过度要求他人。很多时候,在明明没有办法突围的情况下,她却一心要往前冲,哪怕是撞到南墙,她要的也是一种她没放弃,以及她不会比别人弱小的虚荣。

 

感谢我母亲身上的这种特质,正是因为如此,今天的我可以这般从容的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留下这些文字。生命,是母亲给我的最好的礼物。而她,给了我两次。

 

母亲托着我,一步一步地移向岸边。今天,当我用自己的想象重现当年的情境,止不住泪眼朦胧。我知道,使母亲坚持的,并不是哪种伟大或高尚的精神,而是她一心救我的本能,是她天然的母性。我本愚钝,况又羸弱得很,实在是不值得母亲冒着失去自己生命的危险去救。

 

因为入水时间比较长,被母亲救上岸的我陷入了长时间的昏迷。

 

庆幸的是,地区医院和我家只有一墙之隔,母亲甚至都来不及换衣服,抱着我就往医院送。她走的是近路,一条蜿蜒且崎岖的小路,路面上铺满碎石和铁矿渣。母亲其实在水中就已经耗费了大半体力,这一路,她是怎样坚持下来的啊?!

 

那一年,父亲在离家几十里远的地方工作,家中发生的一切,仿佛与他无关。

 

现在,当母亲谈到当年救我时的情形时,她也感慨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也不知道怎么就会游水了。虽然,她也坚持认为如果不是她自己这么不要命地去救,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了我的存在,但淳朴的她也固执的认为,也许真的是我命不该绝。她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三十年来,我借着母亲给我的这副身板在人间行走。后福?活着,每一天,都是我的后福吧!

 

当然,母亲也会抱怨父亲,埋怨他在我们最需要他的时候,却不在身边。埋怨,最苦最难的那一段,她都要独自支撑。

 

曾经,我把母亲这样的抱怨看成是更年期综合征,也时常劝说她少说一些,不开心的话,总归没有几个人是爱听的。最近这几年,随着自己人生阅历的增长,我学会了变换不同的角度去看已经发生的一切,学会用理解和包容的心态去接受所谓的“不可理喻”。

 

是的,当我在说母亲“重男轻女”的时候,我何尝想过当年她那纵身一跃,其实是将自己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这样的爱,你敢说“轻”吗?当我认为她应该少一些埋怨的时候,我又何尝去理解一个无法用他人易于接受的方式去表达自己内心感受的人,其内心的绝望与无助?我,又为母亲做过些什么?!

 

感恩母亲,我在人间的每一天,都是你给我的恩赐。

 

祈祷我的母亲健康、平安、快乐!我相信,有生命,就有幸福的希望。希望你幸福!

 

 

                                         2013.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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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理解的“及时行乐”

 

                                                 坠雪无声

 

南国的春天正在悄然退去,空气中弥漫着闷热和焦灼的情绪,像是倦鸟的抱怨,或卸下防备的棕榈夸张地颓废。世界,你和人一样呵,一边马不停蹄地奔赴下一站,一边又扭扭捏捏地拽着手心可怜的风光。

 

和往年一样,春日结束,这里就要迎来雷暴天气。也许,此刻的热度其实正酝酿着一场席卷一切的飓风。

 

一切都不平静,但一切仍是那么美好。

 

和女儿谈《诗经》,谈最近这段时间我所读到的感触与感悟,期间谈到古人在三千年前就已经提出了“及时行乐”的思想。听着我小声的吟诵“今者不乐,逝者其亡”与“且以喜乐,且以永日。宛其死矣,他人入室”,小家伙突然嘀咕道:“原来古时候的人就很没安全感啊!”

 

我不禁莞尔。仔细想想,也许虽然隔着几千年的时光,感知世界的途径和方式各异,但今人与古人对于人生的怀想和对自身的观照或许并无质的区别。我们都一样小心翼翼地保有自己的生命,前行的每一步往往都如履薄冰。我们都一样一边构建生活秩序,一边质疑生命价值。

 

但我并不想和年幼的女儿细谈这些,人生这个命题,过于宏观,想得太深,反而容易迷惘。

 

安全感是什么?古往今来,多数人一直在追求的就是获得身与心的安定。而这或许也是人们衡量生命质量的一个标准。在人生的每一面,我们都希望能获得一种恒定的发展——生命,我们渴望“万古长青”以及“子子孙孙无穷匮也”、爱情,我们希冀“天长地久”与“愿得一心人,白首永不离”、事业,我们祈求“根基永固”、“万世流芳”。

 

其实,这样的想法,何尝不是自欺欺人?逝者如斯,不舍昼夜。生命原本不过是一个新陈代谢的过程。我认为所谓安全感始终还是一种感觉。既然是感觉,那就会随着外部世界和自身形态的变化而转变。世易时移人心自变。追求一成不变,与其说是因为单纯,倒不如说是因为懒惰。懒得去调整,懒得去经营,也懒得去变换。

 

在想象中为自己展开一幅画卷,云卷云舒、花开花落;水墨江山、浪子情怀。我渴望从这样的意境里听见一个别样的自己。爱自然,也尚自然;随时而变,从心所欲。其实,所谓的及时行乐,正是积极介入自己人生的一种写照。有时候,我们似乎只活在过去,无法摆脱那些沉重的阴影,也无法忘却那些灿烂的美好;有时候,我们又仿佛只有将来,将自己交付给奋力挣扎,在不断前行的路上不断抛弃。其实,我们永远都只能单纯地拥有现在,生活在过去与未知的夹心层。

 

努力地享受自己的现在进行时,这才是正确的人生态度。

 

不是不想过去,只是,要学会让过去只是过去;也不是不想将来,而是要懂得,一个积极的现在才能换来可能的未来。

 

存在即是感知,活着不过是一场生命的历练。与其将自己交给一种波澜不惊的生活秩序,不如积极地经营自己,尽情享受在这人间的每一分,每一秒!

 

因为活着,因为有你,这人间,便是天堂!

 

                                                       2013.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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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洋事件,我们需要更多反思


                                   坠雪无声


416下午,复旦大学被投毒研究生黄洋去世。在真相和真凶揭示之前,也许任何批评与谴责都难免过于主观。但这样的悲剧,实在是令人叹惋!除了遗憾世界上最好的医术,也无法阻挡魔鬼的脚步,或许,我们更应该沉下心来检讨与反思。

 

检讨为什么这样的悲剧总是发生在本为象牙塔的大学校园里。

 

反思是什么让我们无法遏制行凶者内心肆意疯长的心魔。

 

黄洋去世的同一天,南京航空大学两名学生因玩游戏时发生争执,竟大动干戈,最终导致一人殒命。从多年前发生的马加爵案开始,发生在大学校园内的以暴制暴事件似乎就从未停止。当悲剧发生时,我们表现出震撼、愤怒以及“必除之而后快”的仇视情绪,争相围观,事后是否有投入具体的行为去预防和干预之类事件的重演呢?

 

新闻报道说嫌疑人已经落网,而在此之前他竟表现“淡定”,曾多次去医院探望黄洋,在黄洋父母面前行为举止也是泰然自若。这样高智商的一个嫌疑人,心理素质显然也高于常人。问题是,既然如此高智商、高情商,怎么就容不下同住多年的室友呢?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需要对方付出如此高昂的代价?为什么一个医学院的高材生,没有用所学的专业去救死扶伤,却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他人的生命?悲剧发生之前,应该早有端倪,为什么没有任何人发现有不妥?

 

是学校的缺乏爱的教育吗?没有教会同学友爱,于是频频演出同室相戈。是我们这个社会缺少对生命的尊重吗?所以我们动辄以剥夺他人的性命来换取问题的解决。是我们过于冷漠吗?习惯于充当看客,对身边发生的一切只要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

 

学校,本应该是最纯洁的地方。我们在此收获知识,学会为人处世的方法与道理。现在,这里却一再成为犯罪的温床,潜规则、明规则,纷纷粉墨登场,试想想,倘校风不正,师无师德,学校又以何德教化学生?片面追求就业率,忽视学生的思想建设与精神扶持,这种教育模式中走出的孩子,跟流水线上的机器有何差别?

 

个案发生的背后,往往却隐藏着相似的社会性。因此,悲剧越是深刻,越需要全社会的反省。

 

我们总说“以人为本”,却连最基本的生命教育都没有!

 

“医者父母心”。“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我们需要补充基础常识,学会珍惜自己,爱护他人。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重;每一个生命,都需要被珍视。

 

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愿我们继续生活在一个有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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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3 17:53)

        清明两首

             (之一)

 

时近清明天色沉,盆栽栀子一时新。

花魂借雨凌空起,点撒芬芳忆旧容。

 

             (之二)

南国春好因来早,岁岁峥嵘不知休。

也悼清明新枝瘦,残红只为故人留。


                    2013.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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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3 15:23)

日 记


日子在简单的重复中平淡地继续。每一天,似乎都新生出一部分别样的自己;每一天,都好像和旧年没有丝毫不同。

 

时近清明,天色阴沉得紧,新栽的栀子竟也冒了几多苞蕾来凑春天的热闹,微风路过,顺带也能捎来几缕宜人的芬芳。我深深地爱着这样的时光、这样的氛围、这样的自己;深深地爱着未知岁月里更多的未知。明年的今天又会是怎样的光景?盆栽的植物会更葱茏么?我会不会还停留在这里,默默经营,淡淡欢喜?

 

久不动笔写自己的心绪与情绪。思维似乎停留在久远的年代里,恰似被抛入湖中的水绵,贪婪地汲取水中的养分与甜蜜。忘我的过程里,有一份无法与人言说的满足。研读经典,更让我惊觉自己的浅陋与无知;探求真相,又总能助我发现更多的盲点。兴致盎然,引领着我走入一片我曾经漠然弃置的沃野。

 

美的东西,其实从来都不会美得无缘无故。就像四季的颜色,春有稚嫩的新绿,夏有焦灼的火红,秋有成熟的金黄,冬有淡泊的雪白。文字的美,在乎其真,更在乎其无邪。越试图从中而求,越与之失之千里。苏珊·桑塔格的《反对阐释》也曾表达过同样的意思,文艺作品,最怕的还是过度诠释。真正的创作,其实亦如同生育一样是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过程,往往并不存在什么深刻的道理和意犹未尽的寓意。

 

能读到简单处的简单,是一份小小的了不起。

 

能承认简单就是简单,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和勇气。

 

读与写,需要有诚实的眼睛,诚实的心,以及诚实的灵魂。

 

春天来了,今年的春天,我还不曾出门去踏过青,眼眸里的春色不过是他人相机中记录下的艳丽。明天又是假期,如无雨,倒真是应该带上女儿去郊外呼吸一场清新的空气,或许还能识得几个新朋友——看看那些怒放在郊野的鲜花,静静欣赏那些无名虫鸟的欢喜。

 

就写这么多吧,继续探索我的《诗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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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9 19:09)

 

          坠雪无声

 

桃花路过春天

带走留恋

弥补未知的空缺

 

麋鹿路过山林

带走期许

点缀难得的自由

 

燕子路过天空

留下清风

修补划出的伤痕

 

鳙鱼路过洞庭

留下细雨

消溶溅落的泪水

 

而我,路过这人间

什么也不留下

一丝也不带走

 

              2013.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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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电话里为我读了一段散文,文字取材于纳兰性德的《木兰花令》:“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霖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感觉如何?”他问我。

 

“矫情!”我笑着说道:“人生若只如初见,倒不如不再见更好。”

 

他感觉愕然,并认为我曲解了原词以及散文作者的用意。而在我看来,读者才是作品最后的解释者,否则,怎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之说?我的理解在他人看来是否正确并不重要,他人的文字在我读来是何种感受其实也与旁人无关。感知外界,并作出自己恰当的反应,这是个人修养的必经之路。我想用我的方式,理解并诠释我说看到和听到的一切。我想努力真实的表达自己内心的存在与变化。

 

于是,有了这篇小文。

 

 

                          人生若只如初见,不如不再相见

 

                                                           坠雪无声

 

英国作家毛姆曾经在他的书中写下这样的文字:“人生的大悲剧不是因为人会死,而是因为人会停止爱。你所爱的人不再爱你了,这不是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不幸,而是一种简直不可原谅的罪恶”。而在中国,爱情悲剧从来都是诗人和小说家们最擅长的主题,无论是《孔雀东南飞》中的焦仲卿与刘兰芝,还是《梁祝》里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故事的背景、源起以及发展不同,唱的却是完全一致的戏路——“曾经挚爱成陌路,天人永隔空嗟叹”。

 

我相信这世间确有永恒不变的爱情,但更相信,生命原本就是由各种变化组成。因为变化,我们才会与此刻的意中人相遇,为了共同抗衡未知岁月中的变化,我们才渴望与对方携手同行。爱,不仅是一个名词,也是一个动词,它会有一个发生、发展并逐渐消亡的过程。时移势易,年复一年,当曾经相爱的两人都已不再年轻,尝尽人间冷暖与世态炎凉之后,离合悲欢俱是平常。谁能担保自己依然保有懵懂年代时的那颗初心?谁又以一如从前为荣?

 

初见固然美好,却是源于半是期待,半是新鲜。是感性压倒理性的壮美。

 

爱情释放的魔力使有情人彼此吸引,相爱的时候,情人们都由衷的选择了相信:相信自己,相信他或者她,相信爱情,相信文字中的天长地久真的存在,真心经营就会有满满的幸福随行。你以为他/她是最符合自己期待的那个人,感谢造物主为了创造了他/她,甚至相信自己就是为他而生。

 

一旦你相信了爱情,就会自觉的期待永恒。因为,爱是为了取悦,没有谁愿意自尝“永失我爱”的痛苦。

 

可是长久的爱情却是以牺牲新鲜感为前提的。再美好的爱情,最终也要归于柴米油盐的琐碎,两两相处,朝朝暮暮间的磨合与砥砺,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对方,这本身就是一场冒险的游戏吧!现代人谈爱情,总要谈值得。可是,当我们各自卸下伪装露出最不堪的一面时,我们拿什么来支撑那份对爱的自信?

 

“哦,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发现,定然会带给你失落与遗憾。更让你难以接受的是原本举止得当的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较量”中全然不见了本我,你焦虑、无助、彷徨、迷茫、人生仿佛跌入令人窒息的黑暗。

 

当然,爱情和婚姻中最令人抓狂的还是伴侣的移情别恋。也许,某一天早上醒来,他不再眷恋你温柔的样子;或者某个夜晚来临,你惊讶的发现自己更渴望的是另一个怀抱的激情。同床异梦的景象上演了,曾经相爱,如今相互折磨。爱情衰退了,露出贫瘠的浅滩,空无一物,惟有消磨。然而,你还是幻想着她/他为了你们的爱情变成你想要的样子,用你渴望的方式与你朝夕相处。

 

你劝说自己,是人都会走错路,外遇本身就意味着“走岔了路“吧,要不人们怎么会用出轨来形容婚外恋呢?走错了,只要回来就是好样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好像他/她的人生惟有你才是正确的选题。

 

是吧,明明不再相爱,为什么还要死守在一起?

 

因为习惯,因为利害关系,因为你曾经梦想的永远,因为“少来夫妻,老来伴”得过且过的懒惰心理……

 

为了孩子,为了房子,为了位子……

 

这样坚持下来的感情,还是爱情吗?

 

有人说,爱情总有一天会演变成亲情。因为爱情是源于性的吸引,但实际上没有哪个男人或者女人真正具备吸引对方一辈子的魅力。当有一天,这样的变化悄然来临,关于忠贞不渝之类的言辞显然已经不合时宜。感情上你们渐行渐远,强烈的道德观却压抑着你的本心,你提醒自己对方与你的关系,此时千丝万缕都不是爱,你说:无非责任而已!

 

/她不再让你感觉到爱与兴奋,再也无法给予你浪漫和激情。可是,在这世界上却惟有他/她能让你的良知得到更久远的安宁与平静。

 

因为年纪越大,我们越经不起折腾。年轻时,我们一无所有,爱人是我们的全部,所以,你不愿舍弃,不肯离去;人到中年,所谓爱人也许在爱情中已经不再占据分量,可是没有了他/她,就意味着小半生经营的一切也要进入变迁的轮回;步入晚景,纵有万般不如意,守着坏的秩序也远比重建来得轻松。

 

牵手的,不一定是深沉的爱。但理性而深沉的爱,可以令两人长久的牵手。

 

亲爱的,即使相爱、相守,我并不愿意死守着一份恒定不变的爱——那样的感情,并不存在。我也不会承诺,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境,我的爱永远不变——那样的誓言,太过虚伪。我不要求你的忠贞,心脏的构成原本就有左心房和右心房之分,一颗心完全可能同时爱上不同的人——强求唯一未免幼稚可笑。爱你,我保留我的自信,同时也保有我的自尊。

 

我们常常羡慕那些漫步于夕阳下挽手同行的老夫妻,感觉只有在岁月中沉淀过的爱情才是真爱。但“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却并不是情侣间应尽的义务,也非每一对夫妻都可以轻松做到。人是变化的主体,也是变化的产物。与其强求一段情经久不衰,倒不如以平常心面对爱情与婚姻中的起落转承。那些能将爱情进行到底的,必定也是能坦然爱上变化的人吧!

 

莫抱怨无常的冷,无常中其实也有启迪人智慧的风景。不必费心地去经营任何一种关系,因为你的所有人脉都是因你而起,与其争着去求得他人的认同与爱怜,不如先用心取悦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成为自己喜欢的人,尽心、尽力、尽情,人生足矣!

 

今天的我们已不是当年的摸样,也非当年心境,我们所爱的那个人也是时刻都处于变化之中。很难想象,在自身已经变化的情况下,要克服多少诱惑和困难,要做出多少努力和牺牲才能勉强地继续爱一个我们曾经爱过——如今却已形同陌路的人。

 

可是,亲爱的——爱你,我乐于去构建更好的自己。爱你,我勇于去接受任一状态下的你。

 

 

                                                2013.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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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13 19:37)

春天的代言

  

             坠雪无声

 

墙角的簕杜鹃敞开喇叭

为春天代言

篱笆后面的天空

羞涩地 隐匿一抹灰色

 

一撮泥土

催生这情切切、意浓浓

一缕阳光

便唤醒蕊间的金星点点

 

枝蔓攀向高处

你是撒花的仙女

花瓣潜入叶底

长生 常新

 

听,你轻声说——

每一天

都是开花的季节

 

 

            2013.03.13 


春天的代言(修改稿)

  

             坠雪无声

 

墙角的簕杜鹃敞开喇叭

为春天代言

篱笆后面的天空

羞涩地 隐匿半轮灰色

 

一撮泥土

催生这情切切、意浓浓

一缕阳光

便唤醒蕊间的金星点点

 

枝蔓攀向高处

你是凝神冥思的少女

花瓣潜入叶底

每一天

都是盛放的季节

 

巍峨的群山

从不为博人眼球

人间的春色哦

永无尽头

 

 

            2013.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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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是一次偶然的事故

 

                                              ——读罗莎蒙德•勒普顿的《妹妹》

                             

                                                                 坠雪无声

 

在当当网上读到小编对《妹妹》的推荐词,煽情、溢美,为了增强说服力而铺陈的耀眼的“第一”与“之最”像八爪鱼一样牢牢吸附读者的眼球。

 

吸引我的,却是第一句“新锐作家勒普顿的第一篇长篇小说”。此前,我读过她的另一本《后来》。

 

我喜欢纯粹的文字,对那些通过朴实而笨拙的手法所表现出来的人之常情饱含欣羡。在我看来,诗人和小说家并不需要通过太多技巧性的创作来显示自己的高深莫测,能以平实的语言说清楚自己想要表达的情感,以简单的笔触交代人物和故事,这是为文者的基本功。

 

一个好的作家,一定是一个懂得说故事的人。

 

但故事说得好不好,往往是见仁见智。正所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一部小说往往会因为读者所持的角度不同而呈现出不同的色调,这也正是文字的精妙之处。

 

木心曾经说过,要写好小说,必须要有很好的诗文与哲学基础。

 

也就是说,真正的好小说,并非只是简单的摆故事。文人,不仅要说得清楚什么是什么,更要讲透彻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老实说,勒普顿的这本《妹妹》并没有让我眼前一亮,也没有令我“痛哭流涕”,自然也没有“首屈一指、精彩绝伦”之类的震撼感触,如果这本小说真如评论所说“令英伦三岛魂牵肠断”——那么,这个刚刚品读完全本的我肯定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高手。

 

小说以写给妹妹黛丝的信开篇,引出了作者所处的位置和环境——即将订婚的她匆忙从纽约赶回伦敦协助调查一宗失踪案——四天了,没有人知道黛丝在哪里。蜂拥而至的媒体与见惯大场面且临时不乱的警察,以及因感觉突兀而处于混乱的碧翠丝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了一幅现场还原图,喧闹的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真相一定隐藏在隐秘的某处。

 

或许是因为初次处理大部头的文字,勒普顿在故事衔接上的处理有些牵强。

 

她捏造了一个莫须有的律师,以及一个并不存在的温馨的场所,以一个讲述者的身份完成对故事的构建。这样的处理很不讨巧,但对一部人物繁多、线索混乱、意识流碰撞不断的小说来说,是一条非常保险的路径。

 

故事其实很简单,从表面上来看妹妹黛丝在经历婴儿死产的不幸之后,深陷产后抑郁症的困扰与折磨,最终选择了用剔骨刀隔断手腕大动脉的方式“了结”了自己的生命。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自杀,没有人怀疑——除了一直追求安全与安逸的碧翠丝。

 

于是,书中安排了大量的情节与文字来说明姐妹间的情谊与互信,并通过记忆中闪现的细节来反复印证碧翠丝的断言:黛丝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绝对不会自残自虐自我了断。

 

那么,谁是凶手?

 

碧翠丝开始整理妹妹的生活轨迹,一一靠近她生前接触过的每一个人,所有人都成了她怀疑的对象:艾米里欧是妹妹在艺术学院的导师,也是她的情人,更是孩子的生父,从黛丝怀孕起就在拒绝承认他们的关系,并一再要求她堕胎以求自保;西蒙是黛丝的狂热追求者,不仅长期跟踪她的行止,还拍摄了大量以黛丝为范本的照片,对艾米里欧充满嫉妒,对黛丝腹中的胎儿也是恨得牙痒,“他无法接受黛丝爱那个还未降生的生命超过一切”;主导基因治疗的罗森教授也洗不清嫌疑,因为,没有人愿意面对自己试验失败的现实,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在专业领域享有国际声誉的大人物……

 

牵出基因治疗这条线之前,故事似乎一直在绕着桃色纠纷旋转,艾米里欧和西蒙轮流登场和碧翠丝周旋。于此同时,作者还顺带介绍了黛丝的家庭背景——多年前弟弟因囊肿性纤维化夭折,母亲在丧亲之痛的折磨下性情大变,父亲却因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而抛下她们母女三人远渡法国另结良缘。(读到这一节的时候,我的脑海中闪现出另一行文字“父亲对子女的爱是有条件的爱”。是的,大多数不太成熟的男性总是把孩子当成是他们的附属物、衍生品,他们能给予孩子的关爱取决于孩子的自身条件以及后天的表现。)

 

碧翠丝和黛丝在扭曲的童年中相互慰藉着成长,她们是彼此内心最结实的藤蔓。

 

承受过弟弟离世的打击,黛丝怎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步入后尘?在获悉胎儿得了囊肿纤维化之后,她选择了相信罗森教授和他的团队,决定通过基因治疗力挽狂澜,改写结局。

 

治疗过程很顺利,很快,黛丝获得了一个令她振奋的消息:胎儿已经治愈。

 

然而碧翠丝却没能等到任何一个好消息,等待她的是蜷缩在一间废弃公厕里流尽了鲜血的黛丝的尸体。无法从悲痛中释怀的碧翠丝开始独自调查真相,甚至不惜与即将结婚的对象取消婚约。她知道,她不是冲动。飞上天国的黛丝一直在她的耳边揶揄地说:“托德能听到你的歌声吗?”。黛丝的死不仅迫使她深陷泥沼,也令她不断地反思自己的生活与选择。她意识到那个在常人眼中看来和自己非常般配的未婚夫却从未与她午夜长谈,从未真正进入她的内心深处,他们有的不过是一种波澜不惊的秩序,一些井井有条的细节,以及某些看似光明幸福的前程。

 

性格相悖的姐妹二人在各自的生活中互为参照:一个循规蹈矩、内向本分,宁愿墨守陈规也不愿意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一个却从来都不愿被任何规则束缚,只取“活在当下”的态度。

 

她没有因为真爱而选择伴侣,并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或许,这是黛丝作为妹妹留给姐姐最后的礼物。

 

书中关于基因治疗和基因增强的介绍为小说增添了更多的现代感。从人类的第一头克隆羊开始,透过人为干预基因的方法治疗先天性的疾病就是科学家们重点关注的方向,甚至很多狂热的科学家还希望通过改造基因提升人类的质量。关于人造基因的实验,也引发了宗教团体与自然主义者的抗议。(另:勒普顿的这本书,非常明晰地说清了基因治疗与基因增强的区别。这应该对许多在这方面存在误解的读者有帮助。)

 

碧翠丝找到了和黛丝一起接受基因治疗的几个姐妹,终于慢慢接近了真相,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凶手面前……

 

结局有些出人意料,却也在推理之中。

 

“在某些城市里,因为噪音的干扰,鸟和鸟之间不能互相听见对方的声音。长此以往,他们就忘了彼此繁复而美妙的歌声”。黛丝的这段话发人深思。

 

成年以后,黛丝和碧翠丝开始了各自的学习和生活,一个在伦敦,一个在纽约。她们只能通过邮件和电话来分享生活中的悲欢喜乐,偶尔也用信件的方式和对方进行单向沟通。现代化的生活方式,让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生存压力:碧翠丝放弃自己成为一名建筑师的理想学会在大都市里苟安求存;黛丝虽然一直保有自己的理想,却不得不在落魄的现实里经历跌宕。岁月带走了两小无猜的时光,她们可以交换的越来越少,日常琐碎的事务占据了各自的生活,曾经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越来越无法顺畅的交流,像两只被噪音干扰的鸟无法接收对方传递的爱的信号。这让碧翠丝不断的反思并检讨,如果早一点接收到黛丝发出的求救信号,悲剧也就不会发生。(可是,如果我们从来不曾失去,又怎会停下脚步学会珍惜?)

 

生,抑或死亡——生命原本就是一次偶然的事故。

 

我们都曾有繁复而美妙的歌声,我们都需要一双充满穿透力的耳朵——去聆听,以及被聆听。

 

从故事情节来说,《妹妹》是部很不错的小说。

 

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或许,我们原本可以从中获得更多。

 

 

                                                          2013.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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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23 22:33)

                             没有人能将你遗弃

 

                                              ——《被遗弃的人》读后

 

                                                               坠雪无声

 

二十五年前,他们在一个寒冷的冬日里初次相遇,拉里坐在父亲的车里,塞拉斯跟在自己的单身母亲身后。一切似乎都只是巧合。在某个极寒的清晨,拉里的父亲卡尔让等着路边的母子俩上了自己的车。

 

他们有着截然不同的身世特征,拉里家境富庶,父母双全,白人;塞拉斯跟随母亲从芝加哥辗转来到密西西比州这个偏僻的小镇,一路颠沛流离受尽困苦,身上连件御寒的大衣都没有——他没有家,没有父亲,没有温饱,最要命的是他甚至都没有一身体面的皮肤:他的母亲是个黑人,他遗传了这一点。

 

拉里腼腆、斯文、不喜抗争而显得怯懦、循规蹈矩。塞拉斯外向、叛逆、争强好胜。

 

塞拉斯出现之前,拉里没有朋友,“让拉里有一个特殊的朋友,让他不再孤独”一直都是拉里母亲的祈祷词。但由于种族歧视,两个孩子的友谊却只能背向人群暗地发展。拉里珍视着他所拥有的一切,也将塞拉斯视为挚友,于是毫无保留的向他敞开心扉,与他分享所有。他的枪、书籍、秘密基地、还有初恋的对象……

 

冥冥中,似乎有一只神奇的手在操纵着他们的人生轨迹,让他们不断的交织、重合、抵触……分合。

 

拉里第一次将塞拉斯带到自己的梦中女孩面前,阴错阳差中,塞拉斯却成了挺身救美的英雄;辛迪爱上了塞拉斯,两个人开始疯狂密恋,可怜的拉里完全蒙在鼓里,他依旧憧憬着与她的第一次约会,期待这个女孩陪伴他走过一生的岁月;这一天终于到来,拉里坐在母亲的别克车里,感受辛迪的呼吸和味道,幻想着一切就此停滞——辛迪却告诉他,她不过是借他做桥,这一夜,她将和自己的心上人私奔出逃……

 

如果塞拉斯也和拉里一样坦诚地与他分享生命中的一切,故事应该会有另一个结局。

 

辛迪不会凭空消失,拉里也不会被安上“强奸犯”和“杀人犯”的罪名成为“恐怖拉里”,塞拉斯应该也不会离开密西西比州,更不会在若干年后以警察的身份回到这个人烟稀少的小镇。

 

二十五年,拉里守着辛迪的秘密承受着周遭的指责和非难,忍受所有不公的待遇。他的人生被彻底扭转,父亲在痛苦中离世,母亲也在绝望中患上了老年痴呆症。

 

汤姆富兰克林为这本书选名《被遗弃的人》。小说采用了悬疑片的惯用手法,从片段和细节入手一点一点的带入人物、事件,一点一点地交代主角与配角的命运转承。关于辛迪的生死,始终是一个谜,是大家各自内心的揣测与臆断。或许,这也是作者有意为之?那些生硬地改变我们命运的人与事,往往都只是我们个人内心的悲剧而已!人类,总是输给了自以为是,自以为非。

 

拉里在孤独中度过了人生中最青葱的年华,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亲眷,也没有事业。当他与塞拉斯再次相遇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无声地等待死神的判决,对于外间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仿佛由始到终,他都只是局外人。

 

小镇上发生了一起女孩失踪案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拉里,而拉里身上的枪伤也显然是畏罪自杀的征像。

 

如何才能为拉里洗脱罪名?塞拉斯陷入了痛苦与迷茫。长久以来,这个善良的白人朋友就好像是炸弹上的那截引线一般,点燃了他,也就等同于炸开了自己。可是,该怎样拨开这层层迷雾,让一切回到当年的明月夜呢?即使回到从前,拉里失去的这二十五年,又该如何去偿还?

 

最终,塞拉斯在女友安吉的鼓励下,决定亲自揭开真相。

 

他苦心搜集证据,从蛛丝马迹中整理出嫌犯的活动轨迹,顺理成章的找到凶手——华莱士将传言中拉里犯下的罪行信以为真,将“恐怖拉里”视为自己的偶像崇拜,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模仿拉里杀人的场景,最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实践在无辜的女孩身上。

 

为了掩盖罪行,他杀害了与他关系密切的另一个朋友,然后找到拉里,近距离对他开枪。

 

以拉里的名声,按小镇上警局办案的通常程序与方法,不出意外的话,拉里将背负着杀人恶魔的身份走向坟墓。反正,他是如此孤独,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也不会有人在乎他的清白。

 

似水流年里,他又何尝不是自己放弃了自己?他从来都没想过要洗刷自己的清白,不是么?

 

二十五年前,为了自己的前途,塞拉斯背弃了友情与爱情,独自远走。二十五年间,善良而可怜的拉里死守着情人的秘密,日复一日的艰难生活。二十五年后,塞拉斯回到小镇,回到这个承载着他们童年与少年的地方,从一堆尘封的旧物中找到自己的根源。

 

人生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朋友的价值在哪里?迟到的真相又有几分意义?

 

当我们面临人性的抉择时,自私自利的天性总是会占上风,而当悲剧业已酿成,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找回自己的救赎之路?拉里是一个被人遗弃的人,但却从未失去对生活的热情,对人的真诚,对生命的热爱。他打理着父亲留下的汽修铺,细心照料母亲喂养的八只母鸡,将走上歧途的华莱士视为朋友,并试图将其引回正轨……他宽容的对待那些对他无礼的人……一切都被颠覆了,而他俨然还是当年那个腼腆、内秀、不愿抗争的白人小孩。

 

他唯一的一次幽默表现在和华莱士的对话里。

 

华莱士问他,是不是一个四十岁的老处男。

 

他说:“不是,是四十一岁”。

 

当塞拉斯把所有的秘密告诉拉里,小说也走向了尾声。拉里获悉了一切,这一次,他终于可以清晰的断定自己不过是一个倒霉的局外人;这一次,终于,所有的人都相信了这一点。

 

那些可说的,与不可说的,终究也不过是生命中的昙花一现。只是,固执的人,执着于固执。

 

很多人读完这本书后评论说,每一个读者都能从书中找到共鸣,因为我们都是那个被遗弃的人,我们生而孤独,我们注定孤独,并且最终我们也都能习惯这样的孤独。

 

可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即使远离人群,也能清晰的掌控着自己,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没有办法选择命运,所以才要更勇敢的做内心中真实的自己。

 

但愿书中的拉里,只有他自己的影子,而我们,各自拥有我们独一无二的人生。

 

                                                            201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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